凡煙小說

第五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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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過,街道兩邊的商鋪多都掛了旗幟廣告,迎風招展,酒肆、茶館一眼盡望。

商鋪街邊還林立了許多小攤,大多買一些零碎小玩意,惹得幾個女孩流連忘返,眾人也都不著急,跟著她們瞎胡逛游,街邊小攤大多是一些普通小販小生產小制作,價格低廉,花樣繁多。

敖然作為初次見識這個世界的新人,其實也蠻好奇的,不過,到底是個成年男性,還有幾分矜持內斂。

走著走著,敖然到了一小攤前,那攤上擺的小擺件極為好看。

“公子可喜歡這木簪?”這語氣裏都是興奮。

敖然卻詫異:“木簪?”

敖然實在難以想象這是木簪,畢竟常識來說,木頭應該沒有這般透明的,這木簪淡金色裏,泛著如細線般一絲一絲的宮墻紅,且質地如玉,摸著手感極好。

那小攤主點點頭,收了興奮疑惑道道:“公子也是從別處來的嗎?這是這裏極有名的金木花樹枝。”

敖然哦了一聲,不禁感嘆,這世間還有這樣神奇的樹,原著中只提過金木花是景家這片地區的類似於國花的東西,花朵很好看,每到盛開之際附近百姓會舉行近三四天的盛會,書中描寫到此情節主要是為給主角大大找美女,花什麽的都是陪襯。

那小攤老板看敖然拿著木簪出神,便道:“想來公子不曾見過這金木花,據鎮上人說近兩日就是金木花盛開的時節,鎮上會有盛會,公子可以好好游玩。”

敖然點了點頭,心想難道主角的桃花來了?又看那木簪:“老板這手藝不錯。”

那攤主長得倒是白凈,看著似是穩重,但聽了敖然的誇讚頓時眉飛色舞了,還摸了摸不存在的胡須,笑開了顏:“小公子有所不知,這金木花枝幹極硬,尋常人用刀劃都難以撼動其一二,更別說雕出花來。”

敖然捏了捏手中的簪子,確實如此,這硬度也是讓他以為這是玉石的原因。

敖然這邊正聽的認真,卻聽到景襄叫他:“敖然,在看什麽呢,我看看。”

敖然將手中的木簪遞了過去:“好看嗎?”

景襄驚嘆:“金木花枝呀,老板手藝不錯呀。”

一連兩個讚嘆讓小攤老板喜笑言開,看著圍過來的公子小姐們搖頭晃腦道:“於某人家中都有習武的功底,別看我瘦弱,但力氣極大,又有些許內力,看諸位公子小姐也是習武之人吧。”

景襄幾個姑娘點了點頭。

小攤老板繼續道:“小的家中功法一般,在這強者雲集的大陸很難混下去,後就慢慢敗落,家祖原先是拿刀的,敗落之後就用不上殺人的大刀了,為謀生計,就拿起了這小小的雕刻刀,因著有內力,尋常人灰都摩不下來的堅硬之物我們都能刻出花來,栩栩如生,這雕刻的手藝傳到我這可謂是要發揚光大了,我這手藝,連我爺爺都說我是天才,他甘拜下風。”

後面幾句這於姓小老板說的洋洋得意。

景梓奇:“你這麽厲害,怎麽從前沒見過你呀。”

於小老板輕哼一聲,頗有幾分傲氣:“我們這種手藝人,怎麽會停留在一個地方,那樣只能限制我們的眼界,阻止我們的進步,就拿這金木花來說,我若永遠待在家中,不出來游歷,就不會遇到它,也雕刻不出如此鬼斧神工的神作。”

景棋聽著聽著忍不住道:“你這人怎麽一點都不謙虛。”

小老板:“謙虛不僅是對我手藝的侮辱,更是對我於家祖祖輩輩能力的質疑。”

敖然笑,這小老板還真有意思。

景襄:“你還挺能說會道的呀。”

老板得意,繼續道:“你們這裏不錯,這金木花很神奇,漂亮之極,有我的手藝,這樹也算是沒白長。”

景梓嗤了一聲。

老板誘惑道:“怎麽樣,各位公子小姐還喜歡嗎?要是喜歡趕緊買吧,本人最多在這裏待到後日,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景家眾人也不差錢,喜歡自然會買,景樊問道:“多少錢。”

老板笑瞇瞇:“五兩黃金,一個。”

景襄怒道:“你怎麽不去搶。”

於老板搖搖頭:“這東西只有我一家能做,價格童叟無欺,絕不欺客,我拿到別處絕對可以翻十倍。”

景梓嗤道:“五兩黃金,我們這麽多人若是都買,你也不怕這些錢將你壓死。”

於老板笑得賊兮兮:“這您就別擔心,我身後就是錢莊,您掏錢,我就去換成銀票。”

景梓:“……”

這小商販長得人模人樣的,笑起來卻如此奸詐。

景襄還想說什麽,景樊攔著了:“也沒多貴,出來玩,開心就好,喜歡就自己拿。”

景棋開心道:“景樊哥,你付錢呀。”

景樊點點頭。

景棋兩眼冒星星:“謝謝哥,那我就要這個了。”

她手裏拿著是敖然一開始看中,確實精致好看。

對於這種東西,敖然一個大男人也不在乎,他這會兒主要是覺得尷尬了,自己這是領著一幫眾人進了個大坑呀!

哪想到這小子這麽能宰,就沖著他們錢多,景樊也是出手夠大方,都不知道講講價。

幾個小姑娘一人選了一個,有幾個少年也各拿了一個。

景襄看景樊和敖然都沒有,不由得問:“沒了嗎?”

於老板笑地眼睛都瞇在一起了:“沒了,我就做了這幾個這每一個都不同,每一個也都只有一個。”

景襄看著景樊和敖然,愁眉苦臉:“我只有一個,給你們倆誰呀。”

敖然忍不住笑出來:“我們倆大男人難不成還搶你一個小姑娘的發飾。”

景樊也摸了摸景襄的頭:“我不要。”

景襄哎了一聲看著敖然道:“本來是你看中的,結果都讓我們給拿了。”

敖然笑著捏她的臉:“你可別憂愁,要愁也是我愁,我這隨隨便便看看,就讓你哥破費了一大筆銀子,我現在得想想你哥晚上會不會趁我睡著了把我給賣了,來彌補他花掉的銀子。”

景襄樂:“哥,你晚上要是有行動,我幫你。”

景樊只是笑了笑:“錢還是早點花出去好,免得哪天連花出去的機會都沒了。”

景襄怒:“哥你這樣說,我慎得慌。”

敖然轉頭看景樊,只看到發絲遮擋下微微勾起的唇角,有點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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