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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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宴這種活動似乎一般都是在晚上,而景家比較特別,它是在巳時,大概早上十點多,大家吃了飯就一起聊一聊,然後結伴同行,到處轉一轉,游一游,算是吃完散散步吧。

那邊景棋被景柯拖走了,而景襄一手挽著敖然,一手挽著景樊,悶悶不樂的,敖然看的實在心疼,估摸著這丫頭是為了自己的事難過呢。

想了想便用手指推著鼻尖兒,把臉湊到景襄跟前,學著《春光燦爛豬八戒》的樣子,甕聲甕氣的說:“看我看我,快笑一下。”

景襄被敖然的大腦袋嚇了一下,看著他的模樣又忍不住噗嗤一笑,道:“敖然,你怎麽這麽傻,你這個豬,哥,你快看敖然,好不好笑。”

敖然很配合的把腦袋伸到景樊跟前,繼續甕聲甕氣的道:“大爺,給小的笑一個唄~”

說完,自己卻先哈哈笑出了聲兒,露著一排白白的牙齒和淺粉色的舌,眼睛都瞇在一起了,燦爛至極,看得眼前二人都不由一怔。

敖然卻是看著兩人都不笑了,疑惑道:“不好笑嗎?”

景襄哈哈笑道:“好笑,就是被你的傻樣驚到了,哥,你說是吧?”

敖然氣的要翻白眼,要不是為了你,我這麽矜持的人會自毀形象嗎?

景襄問完景樊,卻是半晌不見景樊回答,扭頭,卻看到景樊楞楞的,不知在想什麽,擔憂的問道:“哥,你今天怎麽了,都不見你說話,也不笑了,出什麽事了嗎?”

敖然也轉頭看向景樊,不禁回想,主角今天確實一直不在狀態呢。

而景樊只是搖了搖頭,面色怪異地道:“沒事,在想一些事情,你們倆玩吧,我自己轉一轉。”

景樊說罷,就轉身走了,景襄楞了楞,急忙跑著追了過去,又回頭對敖然說:“敖然,我先看看我哥!”

敖然著實疑惑,景樊這是怎麽了?原著裏,敖然被景文山逼問的時候是景樊一直在幫他說話,可現在,景樊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不僅如此,敖然又回想起尚食齋那個令人膽戰心驚的眼神,太奇怪了。

敖然邊走邊想,實在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忍不住在腦海裏召喚系統。

敖然:“在嗎?聊一聊。”

系統:“又怎麽了?”

敖然:“我怎麽感覺你似乎很不耐煩呀?”

系統:“沒有,有點忙。”

敖然疑道:“你一個系統一天到晚有什麽要忙的?”

系統:“……你有什麽事?”

敖然:“不說算了,我想問問你,景樊怎麽有點奇怪,我感覺有好幾次看到他神色怪異,怎麽說呢……就是,他的眼神有點像後期的主角。”

系統:“嗯……你應該也感覺到了,這本書中的人物性格並不完全與書中描寫的一樣。”

敖然:“其他人我不了解,主要是景樊和景襄確實有一些。”

系統:“我們目前研究結果顯示,這有可能是因為書中對人物,故事的描寫並不完善而導致的,書裏寫的並不是面面俱到,沒有寫到的地方,世界為了正常運營,就會自動彌補,所以這些怪異可能是這種自動彌補產生的。”

敖然:“哦……所以你每天這麽忙就是在做這些研究嗎?”

系統:“……”你的關註點似乎跑偏了。

敖然:“開玩笑的,我知道了,還以為景樊重生了呢。”

系統:“……”

和系統聊了聊,敖然也放心了,淡定的準備往回走,他今天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做!

不過……他現在可能又有一件重要的事了!

他好像不知道走到哪去了!

“敖公子,你在這兒呀,我正想找你聊聊,沒想到就碰到了你!”

敖然回頭一看,心裏就忍不住一聲臥槽,媽的,還沒死心呀!

敖然:“原來是肖家主呀!”

呵呵!

肖楊平一臉溫和:“敖公子怎麽一個人在這裏?襄襄沒和你一起?”

敖然:“呵呵,她有事,我自己轉轉。”

肖楊平:“這樣啊,正好,我陪敖公子走一走,敖公子可別嫌棄我沒有襄襄可愛呀!”

……

敖然:“肖家主說笑了。”

肖楊平說著突然一副額蹙心痛的樣子:“今日怕是讓敖公子為難了,提起那般傷心之事,唉,敖公子且放寬心,莫要太過悲痛,免得傷身傷心。”

敖然:“謝肖家主關心,敖然會想開的。”

肖楊平欣慰道:“那便好,敖公子是敖家唯一的後人了,可要好好照顧自己,為敖家傳宗接代,重新壯大敖家。”

敖然:“借肖家主吉言。”

敖然面上一臉平靜,心中卻又幾分著急,他實在不想應付此人!

肖楊平卻是笑得如沐春風:“希望如此,希望如此。”

說罷之後又疑惑道:“尚食齋裏,敖公子說那些作惡之人是想搶奪你家劍譜,難道他們真的單單只為了一本劍譜而這般無視人命?”

敖然悲憤道:“劍譜可能是他們順手要搶的,我估計他們主要是杜絕我敖家與他們爭銀礦,透露銀礦的消息。”

肖楊平:“呃,是……是嗎?就……就只有這些嗎?敖公子,你確定他們是想搶你家劍譜嗎?你有沒有想過,他們可能是想從你家搶走其他秘籍之類的?”

敖然疑惑狀:“可我家除了敖家劍法是比較重要的秘籍,還有其他的嗎?”

肖楊平急道:“沒有其它嗎?比如那種長生秘訣之類的?”

敖然一臉怪異道:“長生秘訣?還有這種東西?這是話本騙人的吧,肖家主,您還信這種東西?”

肖楊平:“只是……只是問問,問問。”

敖然奇怪:“肖家主怎麽會這樣問?莫……莫不是,他們以為我敖家有這樣的天書?若我敖家有這樣的東西,早就自己修習了,何苦藏著,又何至於從祖輩開始都只活了了個百十來歲罷了!簡直……簡直……不可理喻!不可理喻!”

說到最後,敖然已經氣得難以順暢的說完一句話!

敖然繼續怒道:“肖家主可否告知這消息是怎麽得知的?若是真的,我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要和那陳家鬥一鬥!”

肖楊平忙安慰道:“敖公子莫激動,莫激動,這只是我從茶館酒肆裏聽到的,都是江湖人的猜測,怕是沒有幾分真實。”

聽了這話,敖然似是平靜了些:“也是,那陳家再囂張無理也不至於為了這種三歲孩子都不信的東西而滅我敖家滿門!”

肖楊平又忍不住問道:“敖公子確定是陳家的人?”

敖然:“哼!他們都蒙著臉,一身黑,確實無法判斷身份,不過聽家中護衛回覆我爹說他們應該是陳家,他們好像提了銀礦的事。”

肖楊平:“呵……呵呵,是這樣啊,唉,這陳家著實可惡!既然如此,若是日後敖公子要報仇,我肖家定會助敖公子一臂之力。”

敖然又驚又喜道:“真的嗎?敖……敖然在此謝過肖家主,這份感激,真的無以言表!”

肖楊平:“哈……哈哈,敖公子不用客氣。”

敖然看著肖楊平勉強維持的笑臉,心道,呵,估計肖楊平沒想到他會這麽不客氣。

……

景襄:“哥,你的事情想通了嗎?”

景襄:“咦?哥,那好像是敖然和小姑父呀,他們在說什麽笑得這麽開心,哥,我不太喜歡小姑父。”

景襄:“哥?”

景襄奇怪景樊怎麽一直不說話,扭頭,卻看到往日那個溫潤如玉的哥哥此刻眼底都是濃郁如夜的黑,滿身的駭氣,冰冷如寒潭,景襄不禁一怔,顫聲問道:“哥,你怎麽了?你別嚇我呀!”

景樊望著景襄,收斂了了滿身煞氣,淡笑道:“沒事,哥哥最近有點心煩,別怕,已經好了!”

景襄只覺“好了”那二字猶如兩把刺刀。

真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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