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節課下了才收嗎……”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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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看到。

“林舒……我有時在想,要是我早點認識你,早點跟你說一些事,後面的結局是不是不太一樣?”

林舒靜靜聽著,沒答話。

解之行自嘲一笑:“後來我想清楚,不會改變的。他是你的光,你朝著他跑。你是他的光,他跟著你走。我呢,就爭取在這邊找個外國女朋友,不能讓你倆成天虐狗啊!”

林舒失笑,難得認真地跟他討論感情問題,“可能,我就不是那個人吧。那就,期待你回來的時候帶回一個金發小姐姐!”

說開挺好,至少林舒可以放開了跟他開玩笑。

開學初期林舒挺忙的,忙著加社團,認識新的學生學姐,忙著各種會議和活動。

她加入了一個文學社,可以寫點文字,可能的話,發稿出去賺點小錢。

也有大膽的男生跟她告白,就算知道了她有男朋友還是鍥而不舍。林舒很無奈。

程子嘉憑著他那懶洋洋的貴公子氣質,一躍成為了他們院的院草,鑒於這家夥太懶了,交友不多,很快被歸入了冷淡系男友中。

為此,林舒笑了他好久。

十一的時候,左炤坐車從北京過來。

“林舒,拜拜!”

剛從圖書館出來和同學說了聲再見,林舒的手機就響了。

“舒舒,我想見你。”

林舒奇怪:“嗯?要視頻通話嗎?”

左炤:“圖書館北邊,看過來!”

林舒楞了一下,抱著書向北邊轉身,左炤的頭發長了些,細細軟軟的,眼睛裏裝滿了星辰大海,他微微張開雙臂,笑著看她。

林舒一時差點想哭,她也不管周圍人的目光,飛奔過去,就像從來別人叫她“跑步女神”一樣,和左炤撞了個滿懷……

“舒舒啊,”左炤寵溺地摸摸她的腦袋,“你是不是欠我什麽?”

林舒:“啊?”

左炤笑笑:“初吻是那樣的嗎?我告訴你。”

梧桐樹下,男生弓了點身子低著頭,在女孩驚訝的目光中,深深吻了下去……

完。

番外一

大四。

大學四年,其實挺累的。社團活動,專業課,實驗,找實習。

每每在圖書館累的睡著了,林舒總會翻開那些左炤翻的照片,一張張的看過去,然後不由自主地輕輕笑出聲。

她在大學交友不多,認識了一個外國的姑娘,每天逼著自己用英語跟她說話。三年下來,口語明顯進步很多。

她還在繼續跑步著,上一次參加了學校的半程馬拉松,獲得了一等獎,左炤打趣說她要變成金剛芭比。

左炤在校園裏和她通視頻電話,“你以後幹脆從事體育行業算了,健身房,瑜伽館,營養師。舒舒,你這樣多才多藝,讓你男朋友我情何以堪啊?”

林舒趴在桌子上笑:“那怎麽辦呢?我還真想過考個教練資格證,瑜伽資格證啥的,以後不想從事這個專業了有個糊口的。”

左炤:“放心吧,有我在,肯定不會餓著你!我看看哈,是不是最近瘦了?下巴都尖了……”

林舒驚奇:“是嗎,但我體重沒變誒,嘿嘿……”

左炤那邊手機不太穩定,路上人也多。

“雖然飲食啥的我沒你研究好,還是好好吃飯知道嗎?你胃不好也老吃辣的,回來我再把你養得胖胖的。”

林舒:“好啊好啊。你去哪兒啊,感覺有點吵。”

左炤把他的手機鏡頭對準前面,“一個活動現場,人挺多的。”鏡頭下人來人往,穿著漂亮衣裙的女孩望鏡頭這邊來看,偷偷笑。林舒輕咳了一聲,說:“不想看,想看你。”

左炤到一直沒變,又把他的頭發剃短了些,右耳後面紋了一個字母s,看起來更加囂張,活似個街邊耍搖滾的社會青年,把林舒樂了好幾天。這家夥還慫恿林舒也去紋個z,被“好學生”林舒義正言辭地拒絕了。

“舒舒~”

“嗯?”

“要抱抱~”

林舒張開雙臂,“抱抱。”

“還要親親~”

林舒把手機拿起來,笑:“親什麽親,一個人好好的,沒事找同學玩,別老是一個人。還有啊……”

“嗯?”

林舒咬著牙,想了想,突然說:“左炤,我愛你。”

左炤楞了一下,飛快反應過來,在屏幕上親了一下,“我也愛你。”

林舒笑起來,她把新剪的短發展示在左炤看:“是不是比你剪得好?”

“沒有!”

林舒:“承認吧你!不過,回去還給我剪頭發!”

“嗯,又去圖書館啦?那我開著視頻,你時常看看我啊!”

林舒收拾了書包,帶著左炤這張臉去了圖書館。

總是要向前的,我們終究會在某一點重逢。

黃孟雪給林舒打來電話,這姑娘單身三年,周煜晨考去北大後一直窮追不舍,猛追猛趕,這對歡喜冤家終於在互相鬥了兩年後,在一起了……

周煜晨對外人總是扯高氣揚的,囂張得很,和黃孟雪也是一邊懟著一邊玩鬧,但對她卻是用心了的。

唉,這緣分,還真其妙。

解之行上次帶著她的“金發”女友和林舒打招呼,把林舒嚇了一跳。後來得知,是這位“金發”女孩率先發動了追求,終於把這位來自中國的大帥哥給拿下了。

好像陸陸續續的,大家都傳來脫單的消息,只有程子嘉保持著自己校草的名頭,不為所動。

有時候,連林舒也好奇他到底會不會喜歡什麽人……

程子嘉說:“這東西吧,看緣分吧。以前喜歡廖雨萱的時候,我就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喜歡其他人了,後來慢慢發現自己也沒那麽喜歡她。以後遇上什麽人了,可能就一輩子了……”

林舒說:“遇上你這個朋友,算是我人生一大幸事了,祝福你吧。”

林舒成績排名還挺靠前,但她放棄了保研的機會。程子嘉也不打算保研,這兩人的一致作為讓同一年級的人議論紛紛,不過都是後話了。

畢業季,左炤跑了大遠來到上海。

他一直在做英語家教,收入可觀,有錢買了一堆單反器材,開了家自己的攝影工作室。

林舒在機場等他,看著他越來越穩重和成熟的臉,依然帥氣,好看,突然覺得時間真快啊。

“舒舒,看我!”

他微微張開手臂。

林舒眼睛一熱,笑著跑過去,他就那樣,雙手環住了她,足夠溫暖,足夠安全。

一直都是她,眷念和依賴的。

“我家姑娘又瘦了點,這可不行啊!回家給你做好吃的!”

“那我要吃排骨,像我媽媽做的那樣!”

左炤摸摸鼻子,有點艱難地說:“那……我能請岳母幫著做嗎……”

林舒笑著推開他:“不行!別學我動作!你的標志性動作是摸腦袋!”

左炤把她抓到懷裏,重重的“哦”了一聲。

他倆把程子嘉叫出來吃飯,對於吃,他比林舒懂多了。不過秉著不當電燈泡的原則,吃跑他就立馬跑路。

不然還能等炤哥削嗎?先逃為敬。

“四天啊,不著急回去?”

“沒關系,我也好好看看中國著名大學府!隨便你陪我看看上海好玩的地方。”

林舒嘆氣:“這個你得問程子嘉了,我一般都隨大隊伍出去玩。”

左炤說:“無妨,和你,怎麽都好。”

安靜的校園,青春的六月,他們不曾放開的彼此的手,在陽光下落下了光和影。

我希望,永遠都這樣。時間長河裏,抓緊對方的手,相信著,直到永遠

番外二

聽到廖雨萱和彭宇結婚的消息,沒聲了好幾年高中群終於炸開鍋了!

彭宇:是的是的,沒開玩笑啊同學們,是真的。得空了記得來看看!

甲:我天,你這個混進一班群的人竟然把全校‘女神’給牽走了!

乙:在哪兒啊!我一定去!

丙:我們班第一個結婚的人吧……太想不到了!

畢業一年後,林舒進了一家研究所安安心心當起了研究人員,楊默考了省裏的公務人員,黃孟雪沒有繼續發展她的明星夢,反倒開起了一家舞蹈班,因為形象好還經常被邀請上電視。不過是完全沒了當明星的夢想。周煜晨打算白手起家,自己創業,目前有點艱難。

程子嘉一邊畫著畫,一邊走走停停,終於停在了一個開著花店的女孩那兒,好久沒有消息了。

楊默發來消息:舒舒,你什麽時候回去?

林舒:我最近要考瑜伽資格證啊,再緩個十天吧。

左炤在大學考了教師資格證,沒想到被一家很不錯大學錄取了,林舒想辭掉現在的工作,去他那兒找份文字工作,是她所喜歡的。沒事的時候給瑜伽愛好者上上課,拍拍視頻,也算一種生活。

左炤從大二開始給人拍照,大三的時候幹脆自己開了家攝影工作室,沒多好,也不算壞,至少是他喜歡的。

二十四歲,廖雨萱是他們班結婚最早的。

彭宇還在一臉愛裝逼的模樣,不過不再穿的花花綠綠的,至少有了點富二代的模樣。

小時候他就愛跟著廖雨萱,一直跟了十多年,總算把“女神”給追到手了。

一幫人推推嚷嚷地整他,廖雨萱笑容燦爛。到現在,她也是所有人中最漂亮的那個人。

林舒在一邊笑著看他們玩鬧,左炤不知道從那兒拿了幾塊巧克力,林舒笑:“巧克力熱量高啊!”

左炤給她剝開,餵進了嘴裏,“你最近學營養學上癮了?我家小孩想吃啥就吃啥!”

林舒順口說:“想吃你!”

左炤手掌停在她的腦袋上,很認真的說:“真的?”

林舒:“那……不是真的……”

左炤笑了笑,在她耳邊輕聲說:“舒舒,總有一天,我會吃了你。”

林舒默默看他,然後端著一疊水果,默默走開……

左炤開心的大笑。

楊默的男朋友也不高,因為常年健身顯得特別健壯,本是也是個教練和營養師,對此,林舒和他談的頗來,左炤在一邊直撇嘴,笑的楊默把她男朋友拖開了……

不過最令林舒意想不到的是解之行,他和他的“金發”女友抱了個小娃娃出現在婚禮上,把眾人都驚呆了。

“我的天!我還是廖雨萱是我們班最早結婚的!我們還忽略了你啊!”

“哎呀這孩子好可愛!頭發好軟啊!”

“解班長!你老婆真好看!”

“謝謝啊,謝謝大家。嘿!林舒!還好嗎?好久沒跟你聯系過了。”

林舒笑著點點頭,將一旁的左炤拉緊了,“一切都好。大家都好。”

“左炤,以前沒跟你過多交流過。不過看你和林舒一路走過來有些羨慕,但還是祝福你們。”

左炤舉起酒杯,輕輕笑:“客氣。”

婚禮上人很多,大家坐在一起為新人祝福,左炤把林舒的手放在膝蓋的地方,輕輕蓋住。林舒笑:“你冷啊。”

左炤點頭。

林舒:“大晴天的怎麽會冷,感冒啦?”她湊過臉去瞅他,左炤飛快地在她嘴唇的地方點了一下,前前後後都是人,林舒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你……真是……”

“過來,我想抱抱你。”

林舒失笑,拒絕了他的無聊要求。不過這人今天有點瘋,硬生生地把林舒拖了過去……

“幹嘛?”

“沒,我愛你舒舒。”

“我也愛你啊,不過能不能先放開我,熱。”林舒目光哀求。

左炤想了想,不情不願的放開。林舒笑著拍了他一下。

兩年後,林舒搬到了左炤那兒做了一名瑜伽教練和一名自由寫手,周煜晨的創業走完了艱難的路程後開始迎來了發展機遇。

左炤閑暇就把林舒當模特,後來林舒在他的鏡頭下火了,有人找上門來想簽約,被左炤鎖在了門外。

林舒撐在抱枕上笑。

有一天林舒剛剛從瑜伽班下課,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聽學員在外面喊:“哇!好帥!小舒老師!快來看啊!”

玻璃窗外,左炤穿了件紅色的衛衣,騎在一輛拉風的電動車上,後面掛了一堆的氫氣球,都是愛心的形狀,他朝林舒揮揮手。

“這麽快?”林舒笑了笑,和她的學員說:“我男朋友,我走了,拜拜,下次見!”

“哇~”

林舒看著這些氫氣球,環住他的腰,把自己整個人靠上去,問:“後面這一堆幹嘛的,有人送錦旗到工作室了?”

左炤把一件披巾給她披上,說:“外面可不能這麽穿,不能給別人看!”

他發動車子,溫柔地風輕輕吹過,大路兩邊都是活動的花園,風把左炤的話吹散在了空中。

“舒舒!你愛左炤嗎?”

“啊?當然愛呀!特別特別愛!”

“那你願意嫁給他嗎?”

林舒把臉擡起來,左炤的聲音環在耳邊,你願意嫁給他嗎?

她輕輕笑了笑,說:“我願意。”

左炤把車停在路邊,起身拿下來最上面的那個氫氣球,戳破了取出一個小小的盒子,他在林舒前面站定,單膝跪下:“我左炤,不許以後,但許人生的每一個當下,愛林舒,直到死亡。舒舒,嫁給我。”

風把林舒的披風吹起來,和她的頭發,一起揚在空中。藍白的天下,林舒輕輕點頭,說:“我林舒,愛左炤,直到死亡。”

左炤把小盒子打開,一個紋著倆個人的名字的戒指被互相戴在彼此的無名指上,從今往後,不離不棄。

“那……”左炤在她耳邊輕聲說,“我可以吃你嗎”

林舒楞了一下,失笑,用腳踢了他一下,說:“回家!吃排骨!”

“好嘞!”

少女的第一眼,是男孩裝滿了星辰大海的眼。

男孩的第一眼,是女孩眼裏獅子一般的勇敢。

彼此,都記了十多年。

番外三

這個小城靠著海,二十三歲的姑娘,一個人開著一個花店。

賣的花有很多,但她只喜歡牡丹。

出淤泥而不染的是是荷花,孤傲清高的是梅花,只有牡丹好像代表著富貴和權力,好像不怎麽上得了臺面。

姥姥喜歡牡丹,大朵大朵,顏色艷麗。她喜歡的牡丹,也是手掌那麽大,血一樣紅的顏色,堅貞而艷麗。

她喜歡從清晨摘下一朵花插到耳邊,從開一天的工作,拍照,送花。

日子雖然簡單,但足夠安心。

男子背著畫夾出現在花店門口,頭發軟軟,笑容淡淡。他穿著白襯衣,提了一個行李箱,像是從畫裏走出來的貴公子。

他說:“聽鎮上的人說你這兒賣紅色的牡丹,賣花的人很好看。”

她提著噴壺偏著頭笑:“是我嗎?”

男子輕輕說:“不知道,我想是的。所以,我可以為你畫一幅畫嗎?拿著牡丹花?”

她笑了笑,幹凈的臉上好像盛滿了陽光,她說:“好啊,恭敬不如從命。”

她問她畫來幹嘛,他說:“我一個朋友要結婚了,送她的新婚禮物。”

“你那位朋友,可真幸運。”

男子輕輕笑:“我也覺得。”

她問:“可是,為什麽要把我畫進去呢?”

男子說:“可能,你們有點像吧。”

女孩有點高興,說:“什麽地方像呢?”

男子說:“都是喜歡光的人,很溫暖,很幹凈。”

女孩開心的大笑。

以後總能看見他,獨自背了畫夾,在海邊,在花店門口,在小孩子的校園裏面,她看他畫畫,除了覺得好看,也瞧不出其他什麽了。

再後來,他當了當地學校的美術老師教大中小的孩子畫畫,他會時常來找她。

“牡丹很好看,紅色更好看。我認識的人,都很喜歡紅色。”

女孩幹凈的笑容落在他眼裏,“但是,都沒你好看。”

女孩笑的開懷。

再後來,男子和女孩結婚了。他們都是慢生活的人,男子給她畫畫,她有點小調皮,喜歡把花插在男子的襯衣上,口袋裏,耳鬢邊。

“愛畫畫的人,我想,也很愛花。而我,愛你。”

番外四

六年級的某個夏天,知了很聒噪,身邊的少年很玩鬧。

那天陽光正好,少年的眼眸,閃閃耀耀。

後來林舒想起,自己好像都沒寫過情書給他,那封,一輩子,只寫一次的情書。

她看著清晨他安靜的臉,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寫一封情書給少年,希望時光裏我們不散。

左炤:

這是一封給你的情書。

你總說,我寫情書的話,肯定比任何人都要寫的好。其實不然,因為我愛你,所以怎麽寫,都不會好。

我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相見,是在一個激情彭拜的早讀課上,你的一嗓子,驚破了我的安全圈,我想,往外看。

後來我時常想,我是什麽時候喜歡上你的呢?是每一次你的搞笑,說“我同桌最棒了!”還是你躲在我身後,拉著我奔跑的時候?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每次看到你都會想笑,每次聽你說話都覺得有趣,每次悄悄的靠近都會覺得安全,可能,就是那時候吧。

慢熱如我,別扭如我。我還是自卑的吧,不然也不會初中三年等你來找我,也不會明明很喜歡卻連面都不敢見。

我只能在每一次深夜裏悄悄想你,在每一次考試前瘋狂覆習,那樣的話,我站在領獎臺上的時候,你是不是就可以看到我,是不是就可以想起,你曾經有個很渺小的同桌?

我以為我們會越走越遠,漸漸陌路。在此之前,我始終沒有勇氣,找你。

感謝命運吧,後來我們還是相遇了,盡管,很驚心動魄。

一直以來,我對你所有的相信,都是自己的幻想,來自曾經的男孩的想象。我還是不夠了解你。但感謝,你給了我了解的機會。

楊默問過我,為什麽明明喜歡,彼此都不舍,為什麽還要分開兩地。你知道答案的吧。就是因為喜歡啊,所以我們都要努力向前向上,因為你我都明白,我們終究會在終點相遇。

我相信你,你也相信我,就足夠了。

雖然喜歡你的我總是感覺有點傻,喜歡鉆進你懷裏睡覺,喜歡靠著你的後背坐在電動車上吹風,喜歡每一個清晨,我在做瑜伽,而你在做早餐……

因為喜歡你啊,所以喜歡每一天的簡簡單單。

曾經我會想,最終我們要是走散了怎麽辦?如果真的存在那一天,我想,我還是會照樣生活,努力向上的。

從來都不是非你不可,只是除了你,我也沒有再喜歡過其他什麽人了。

你要珍惜我,因為我,會很珍惜很珍惜你。

左炤,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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