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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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出來,程恩旗亂了分寸,用力推他。

“滴~”

程恩旗要哭了,她推他收手的過程中,胳膊碰到了方向盤中央的喇叭,果不其然從公司裏出來的員工看向了這邊。

沒多想,程恩旗順勢往副駕駛一躺,頭離他的腿五公分左右。

隔著西褲,白洵起被垂下來的發蹭得發癢,員工不太敢相信小車裏坐的是自己總裁,走得慢悠悠的,來回確認。

白洵起低頭看她,程恩旗尷尬地笑。

“我就這麽見不得人?”

“您就是太上得了臺面了,我才怕。”

白洵起不在說話,默默給她整理頭發。

“白總,您喜歡季銘敏嗎?”

“不喜歡。”

“您有喜歡的人嗎?”

“我剛才是在幹什麽?”

程恩旗想到剛才他的吻,視線避開了他的眼睛,“您有除了我喜歡的人嗎?”

“以後直接點。”

她還沒問,他答:“喜歡你。”

程恩旗心花怒放,見她樂呵呵的模樣,白洵起將她身子扳直,在唇上落了一個吻。

程恩旗看四周沒人,推他,“不是還有工作嗎?快去吧。”

他沒回她,指腹摩挲著她的唇,如同一只盯著獵物的豹,極具侵略性,惹得程恩旗只得偶爾擡眸看他幾眼,不敢直視。

她身子欲往後退,白洵起動作比她更快,一只胳膊強勢地攬住了她,不像以前那般紳士的虛握著拳,這次他掌心貼在了她的腰側,稍用力將她身子帶到了自己身前,程恩旗感到自己的柔軟已經碰到了他,身子不敢動,白洵起卻毫不避諱,身子往前壓,末了,在她耳邊留了一句直接的黃話,“早晚幹你。”

等他進了公司,程恩旗仍靠著座椅背,深呼吸緩了好久,最後自言自語,“狗男人真狗啊。”

白媽媽

程恩旗本來以為陸元圳的事結束了,沒想到第二天白媽媽來公司了。

白媽媽應該很少來公司,甚至被前臺攔了下來,最後還是白芷汀下樓迎的。很明顯,總裁秘書辦除了於亞棟和程恩旗,其他人也沒有見過白媽媽,一副好奇模樣。

白媽媽和白芷汀聊一會,便來到了白洵起這兒。白洵起正在三號會議室開會,會議秘書是丁一寧。招待白媽媽的事自然而然地落到了於亞棟身上。

等他端著咖啡回來,秘書辦的人看著他,問他怎麽回事。

於亞棟看了眼手裏的咖啡,“白夫人說是她想要的。”

“你沒問白夫人想要什麽嗎?”

他當然問了,白媽媽說都可以,但他一進去她連咖啡看都沒看就說了那話。

旁人只當白夫人難招待,於亞棟心裏卻是明白了。他看了眼程恩旗,“你去問問白夫人想要什麽吧。”

程恩旗敲門進去後還沒說話,白媽媽先開口了,她拍了拍身邊的沙發,“過來坐。”

白媽媽白色襯衫,卡其色九分褲,氣質溫婉大方。

“你和洵起覆合了?”

程恩旗點了點頭。

白媽媽笑了笑,語速適中,“不用緊張,洵起他爸爸知道我過來的。這是私事,本不應該耽誤你上班時間,但我最近確實有其它事,就挑了今天這個空,打擾你工作了。”

“不打擾的。”

“程小姐可是真心喜歡洵起?”

程恩旗點頭,“真心喜歡。”

白媽媽拍了拍她的手,“那就好。我來這裏無心給你壓力,只是想洵起這孩子執拗,怕他學會了往心裏放人,學不會放掉那個人,傷了自己也對不起別人。你剛才的話阿姨信。阿姨也想告訴你,白家不過分追求門第高低,更講求情投意合。”

“謝謝阿姨。”

像吃了一顆定心丸,程恩旗想起年初她和白洵起的那通電話,本來毫無支撐的她突然擁有了太多依靠,眼睛竟有了濕潤。

白媽媽看她低頭,攬了攬她的肩,白洵起不查不意味著她和白議瀟不在乎,知道她的身世後,倆人心中頗為感慨。

“我和洵起他爸爸出去玩一段時間,等回來了,你可一定要去看看我啊。”

“嗯。”程恩旗點頭,問:“奶奶身體還好嗎?”

白媽媽輕輕嘆了口氣,“奶奶走了。”

程恩旗沒說話,看著白媽媽。

“元旦過後洵起奶奶病情加重,五號晚上老人家走了。”

五號晚上?程恩旗打了個寒顫,她就是那天下午下班後給白洵起發的消息,說她對他沒有任何心思,他打過電話來,聲音低沈得要命,她這麽遲鈍的人都能感受到他的疲憊與壓抑,她卻狠心提醒他別忘了給她錢,那個驕傲的男人該多難受啊。

淚珠啪嗒啪嗒地落了下來。白媽媽抽了一張紙給她擦淚。

程恩旗避重就輕,“抱歉,沒能去看奶奶。”

“洵起爸爸讓他告訴你一聲的,他可能是怕你難受便瞞了這事,你別怪他。”

“不怪,不怪。”

她話剛落,白洵起推門進來了。

丁一寧抱著電腦站在他後面。

白媽媽見他開完會了,起身,“我和你爸爸準備去L國待一陣子,特意過來看看你們。”

白媽媽說完,見自己兒子只顧著看程恩旗,也不惱,反正她想說的話也說完了,又簡單和白洵起說了幾句,走了。

偌大的辦公室裏只剩他和程恩旗,程恩旗微微低著頭,眼淚不斷地打在地上,他心裏覆雜,大步上前攬她入懷。

像是有了傾訴的地方,程恩旗突然哭出了聲,哭得帶動著肩膀都抖動得厲害。

“對不起,對不起……”

等她情緒稍微緩和了,白洵起給她擦了擦臉。

程恩旗氣他什麽都不說,什麽委屈都自己受,罵他,“狗男人,你就是個傻瓜,你條件這麽好就該拽得不行。”

白洵起笑了笑,五官好看得要命,“心裏不知道罵了我多少遍了對不對?”

這確實是她第一次把“狗男人”三個字叫出口。

程恩旗稍稍踮腳,雙手攬住他脖子,“第一次在心裏罵你的時候就喜歡上了。”說完,唇吻了上去。

她在這方面哪能駕馭得了白洵起,食指勾著她的下巴,讓她的小臉微微向上,兩人便攻守換了位置。

等她回到秘書辦的時候,王葉秋問,“還好嗎?丁一寧說你被白總母親罵哭了。”

程恩旗瞟了一眼丁一寧,挺好的一小夥,沒點推理力,沒點判斷力,沒點眼力,全是想象力。

“沒事,白媽媽人挺好的。”

結局

下午陰沈沈的天落下了雨,白洵起沒有加班,和程恩旗去吃了飯。

又吃了一塊糯米藕,程恩旗說:“有點想吃你做的飯了。”

“上次的牛排涼了才吃。”

上次她光顧著演戲逼他承認喜歡她了嘛。

吃了飯程恩旗去了白洵起家。

一開始她讓他送自己回家,狗男人哼哼唧唧地說,“把你送回去我再回家太晚了。”

“這才八點十一分。”

“等會雨下大了,我自己回家不太安全。”

嗯?

最後還是和他回了家。

洗了澡,程恩旗自覺去上次自己睡的房間。白洵起去書房工作。

九點半左右程恩旗無聊地給他發了消息,道了聲晚安。

他若回了,她就老實睡覺,可偏偏小半個小時過去了,他那邊還是沒動靜。

程恩旗去了書房,小腦袋探進去。

書房寬敞,布置幹凈利落,燈光下白洵起穿著睡衣辦公,英挺的鼻梁,明晰的唇部線條,清晰的下顎線,目若朗星,天質自然。

“還沒睡?”

程恩旗進去,“給你發消息了,你沒回,所以過來看看。”

“手機在充電,沒註意。”

程恩旗點頭,看見他正在充電的手機了。

時間卷入沈默的漩渦,白洵起放下筆看她。星眸水靈靈的,長腿筆直,玫紅色棉質短褲襯得腿白了幾分,她用的是他的洗發水,味道清清爽爽的。

白洵起沖她招了招手,程恩旗過去。

他仍坐在皮椅上,舔了舔唇,他問:“我有沒有和你說過我想幹你。”

程恩旗總會被他這類話驚到,很難想象他頂著一張禁欲的冷臉說這話,可她連一個字都沒說出口,就被人帶到了懷裏,結結實實地坐到了他身上,他的堅硬毫無顧忌地抵在她雙腿直接,放肆地展現著雄威。

“白總……”

白洵起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呼吸也略顯急促,不願再聽到她弱怯怯的拒絕的話,對著她的臀懲罰性地拍了兩下,聲音性感,“聽話,今晚快活,明天給你做飯吃。”

語畢,幾乎沒給她反駁的空隙,霸道地吻住了她的唇,程恩旗向來頂不住他,雙手不自覺地環住了他的脖子,給了回應。

雙腿環著他精壯的腰肢,被帶到了他的床上。

雨穿過萬裏,墜落在透明的窗上,一滴連著一滴,蕩漾出晚夏。程恩旗被白洵起引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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