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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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白洵起,和白氏多次合作,一來二去心裏喜歡上了。但她不見白洵起身邊有女友,心裏想著近水樓臺先得月、潤物細無聲,誰知昨晚看到程恩旗和白洵起出現在晚宴上,這才急了。

兩個人談了十幾分鐘,陸元圳打電話問程恩旗出差相關事情,程恩旗以此為理由與季銘敏道別。

季銘敏的話給程恩旗帶來了極大的影響。不是所謂的結親的事,而是她的話中一部分內容與陸法輝的話相似。

她突然意識到,她只有兩百元元,別人有兩千萬,她和別人都要去買那彩票,她中獎的幾率太小,還不如幹脆省錢不買。或者說,白洵起就像一顆珠寶,誰都想擁有,但不是都有讓他始終保持光澤的資本,程恩旗一天的歡喜全然不見,她不想因自己的無能為力耽誤了珠寶升值,讓珠寶蒙塵。有時候就是這樣,她不能給白洵起帶來好的,總不能阻礙人家奔向更好的吧。

她一直在等白洵起的消息,白洵起沒有消息。僵持了兩天,她發了消息。

白洵起打過電話來,語氣冷冷的,“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對白總您沒有其他心思。如果有需要,我會繼續好好工作,還希望白總別忘了薪水。”

“程恩旗。”他那邊聽起來很是疲憊,停了幾秒,嗓子有些沙啞,“不需要了,明天我會安排人把錢打過去。”

“謝謝白總。”

寒風鉆進窗戶,在陽臺上掙命一般地叫,在客廳都能聽到。

掛斷電話,看著電視裏的槍林彈雨,程恩旗低頭哭了起來。

程恩旗邊哭邊罵了一聲,她新生的愛情、她的千億彩票,沒了。沒了就沒了吧,就像季銘敏說得那樣,“你有什麽資本在白家混”。白奶奶是著名船王的女兒,白媽媽是著名的珠寶商。在白洵起的事業上,程恩旗太多無能為力。

也別說程恩旗慫,白洵起這樣的男人擱在大部分人身上還真就只能打個嘴炮,季銘敏有的話雖然有點極端,但也有點意思。她說,“你沒去過他應酬的場合,你沒見全他身邊的女人,程小姐,這個圈子裏的男人哪個不是面上正經,背地裏彩旗飄飄,單憑你的能力,恐怕留不住他”。

程恩旗和白洵起沒見面,第二天程恩旗的賬戶上多了四百萬,扮演女友的三百萬和那天晚宴的一百萬。

汪氏(1)

春節、元宵、清明,程恩旗都是自己一個人過得。其中,清明節,準確地說,是她和公司的人一起過得。整個公司都在忙。

因為陸元圳參與了一個外省的度假村建設投資,因質量不合格、政府不批準等,聽說搭上了幾千多萬。

程恩旗下班前如常去和白洵起報告一下,辦公室的門沒有關緊,陸法輝的聲音傳了出來:“蛇吞象!你明知道泛宜的能力根本承擔不起這種損失,你還往前湊!你若攬的事設計的活我們也就認栽,你看看你,偏去管土地的事!你不想想,這塊肥肉怎麽就不偏不倚的砸到你頭上!汪強那邊一直盯著這事,財務狀況表我看了,若汪強真想……”陸法輝捏了捏額頭,“公關做好,媒體采訪這方面你找人打點好。”

程恩旗一邊心疼陸元圳,一邊心疼自己還要加班。

兩個多月後,泛宜設計還是歸到了汪強手下,汪強做房地產生意,把泛宜設計吞並後,將其融進設計部門。陸元圳沒有按照汪強意願當部門副主管,準備自己重新創業。

陸元圳和程恩旗在他的辦公室裏,辦公室的物件沒剩幾件。程恩旗和他坐在幾張紙上。

“不喝?”

程恩旗看著他手裏的啤酒搖了搖頭。

“這個公司真真正正在我手裏待了四年。”

“您為什麽不再爭取一下?”

“和汪氏耗不起。”

陸元圳眼圈發紅,程恩旗望了眼四周,她待了一年多,這個地方原來的物件擺放她心裏記得清楚。

“陸總,您就當參加了一場奧運會,四年,不管輸贏,都得換比賽場地。”

“有理!”陸元圳一口氣喝了半瓶,“還繼續跟著我幹嗎?”

程恩旗搖了搖頭。

“也是,跟著我幹過得苦。”

“不是。陸總,我心裏明白您給我的工資待遇好,但我能力確實有限,給不了您大的幫助。”

程恩旗知道,這是一個原因,另外,她也該裏陸元圳遠點了。距離是殺死感情的有效毒藥。今天的事讓她徹底清楚他們這種男人,若真出了事,程恩旗幫不上忙。

最後程恩旗也喝了一點,這三瓶酒下肚,陸元圳醉意不濃,但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說了不少話。

及時止損,這四個字在這件事中體現得淋漓盡致。最後陸家並非一無所有。陸法輝和陸元圳沒在這事上糾結太久便將泛宜設計讓了出去。爺倆互相鼓氣,重新開始,但陸元圳心中有愧,父親一大把年紀了卻因為自己不得安穩。現在,陸元圳不求做大,只求平穩。

“還是要認清現實,汪強他們這些人是有手段。”

程恩旗想起網媒評論此事“汪強:設計一場“有預謀”的商業戰”

最後兩個人是被保安“趕”走的,也不算趕,就是關門前最後看一眼,看見了坐在地上的兩個熟人。保安也是感慨萬分,但還是更想下班回家。

汪氏(2)

汪強那邊整合部門需要一點時間,汪氏留了一小部分泛宜設計的員工裏,翟玥在其中,因為汪氏上層剛下了加強運營宣傳的指令,程恩旗專業對口,便被調到了運營相關的部門。

在汪強部門整合的過程中,程恩旗試著找過工作,但適逢大學生畢業實習的時期,各公司對年輕血液的需求更加強烈。程恩旗投的簡歷石沈大海。

五月中旬,程恩旗正式在汪氏上班。

她上司是個30多歲的女人,圓臉,高顴骨,褐色短發,叫郭雨浩。

程恩旗第一次在部門門口看見她,左手拿著雨傘,右腋夾著包,歪著身子打卡。打完卡,她又湊近看了一眼時間。

一個正在等電腦開機的員工說:“郭主管今天又送孩子了?”

“嗯,等你有了孩子就知道早晨的時間多趕了。”她退了幾步,將雨傘掛到雨傘架上。

等網辦公室走的時候,好像才看見被安排在靠走廊辦公桌上的程恩旗,“新來的?”

“嗯。”

“泛宜那邊的?”

程恩旗點了點頭。

“你先把那個地方處理一下”,她指了指打卡處的從傘上流下的雨水,又指了指一個空位置,“等會那個位上的人開會回來你讓她給你安排事做。”

陸元鈺問程恩旗在汪氏怎麽樣,程恩旗大致說了說情況。

陸元鈺義憤填膺:姐你要強勢點!你不是去當秘書的!

程恩旗心裏更郁悶了,有禮貌和軟弱的尺度挺難把握的,尤其是你一旦被別人歸入軟弱的陣型中,你的強勢在別人眼裏就是挑釁。

程恩旗問陸元圳那邊怎麽樣。

陸元鈺說正在看場地,重新開始唄。

六月12號,部門聚餐,聚完餐正好放端午假。

“郭主管,吃完飯唱歌去?”

“聽汪總安排吧。”

“汪總也來?我說呢,這次這麽大方,安排到這聚餐”

程恩旗也挺震驚的,汪氏不像泛宜,汪氏部門多,汪強來參加部門聚餐還是挺少見的。

程恩旗見過汪強兩次,一次是陸元圳和汪強談條件吃了頓飯,程恩旗去接陸元圳時看見他了;另一次是將泛宜設計收了之後,他來泛宜設計看場地,程恩旗給他送的茶水。

和程恩旗印象中差不多,汪強個子偏矮,瘦,一身西服套在身上有些松垮。

“都不用客氣,該吃吃,該喝喝。”

汪強說完,先舉了杯。

他這一動,大家也都熱情地說著,舉杯,程恩旗不說話,也舉杯,喝了幾口。

“小程是吧?”

程恩旗心裏罵了一聲,不知道在場加上他整好二十個人,他怎麽就看到了自己。

笑笑,“汪總。”

“在汪氏這一個月還適應嗎?”

“挺好的。”

“那就好。”汪強看了一眼她杯子裏的酒,“女孩子不能喝酒別喝。”

“謝謝汪總。”

等結束後,大家都有了醉意,就程恩旗喝了剛開始的幾口,現在還清醒著。

“行了,你們去唱歌吧,我不掃興了。”

“哪裏掃興,大家都盼著汪總一起去呢。”

汪強擺了擺手,手扶著頭,“我這頭喝得暈乎乎的”,停了停,又說到:“小程,就你喝得最少,麻煩你把我送到停車場了。”

程恩旗沒多想,確實她喝得最少,旁人也都點頭。

重遇(1)

程恩旗陪著汪強到了停車場,將他扶上車。

“汪總,您聯系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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