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再探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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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再探弄玉
顧之夕剛一到門口，就立刻按響門鈴。
她實在太想知道為什麽會這樣，按門鈴的頻率非常快，按了不到半分鐘，阿衡就立刻走過來打開了門，臉上難看:“顧小姐，怎麽又是你？”
“阿衡媽媽，我今天真的是有事，非常非常急切的事想和夫人商議，請您代為通傳一下，好嗎？”顧之夕難得的放下身段，非常著急的祈求她。
阿衡冷笑一聲，死死的堵在門口:“上次您也是這麽說的。顧小姐，做人不能這麽說話不算數。夫人身子不好，您也是知道的。您畢竟也是總統閣下的賢內助，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的道理想必您比我明白。”
顧之夕嘆了口氣，又重新祈求道:“我只見夫人一面，可以嗎？”
阿衡一點餘地都不給她留，直截了當的拒絕道:“不成。顧小姐，您可要知道，上次夫人見過您之後大病了一場，她年紀越來越大，實在受不住這樣的反覆折磨了。從前的故事太痛，她不能總是被您來回揭傷疤。”
“阿衡媽媽，那我問你如何？”顧之夕知道阿衡向來是說一不二的，立刻采用曲線救國策略，誠懇道:“我不問別的，我只問三件事。”
阿衡搖了搖頭，臉色還是那樣平淡:“我雖然不像夫人那樣身子弱，但你也看出來了，我年紀不輕了，也不願意回憶過去的事，所以抱歉，顧小姐，我也不能回答你。”
顧之夕眼眶微酸，抖著手攥住她的胳膊:“阿衡媽媽，請您務必回答我，否則我一定會讓夫人知道的。夫人那樣的軟心腸，她一定會告訴我的。阿衡媽媽，你既然如此不願意讓夫人受到傷害，想必您也不會選擇這一點吧。”
“好啊，”阿衡被她威脅，臉色也難看起來，忍不住出言譏諷道:“小狐貍精，你又來威脅我是不是？我警告你，我們夫人心腸好，看不得人受苦，明知道你使了苦肉計也寧可上當也要幫你。我不一樣，哪怕你今天跪在這兒，我也不會放你進去。”
顧之夕沒有猶豫，撲通一聲跪下了。
她擡頭看著阿衡的眼睛，誠懇道:“阿衡媽媽，你不要以為我在騙你。我沒有別的意思，顏慕深是我的朋友，有人托付我要好好照顧他，可他如今死了，如果不查出真相，我實在沒有臉去見那個人。所以我求求您，只兩個問題，可以嗎？我保證，一定問完就走，不會糾纏。”
“好，好。顧小姐，食言而肥。”她說的真情實感，連阿衡也忍不住有些憐憫，咬了咬牙答應了她。
顧之夕如蒙大赦，立刻站起身開口道:“謝謝你阿衡媽媽！”阿衡嘆口氣，對她道:“你先進來吧，別在門口站著了。”
顧之夕從善如流的走了進來，和阿衡面對面坐在椅子上，這才道:“阿衡媽媽，第一個問題，那個顏媽，你究竟認不認識，她是幹什麽的？”
阿衡想了一會兒，非常不想說出口的輕聲道:“那個顏媽，是我從前在老宅的時候一起被買進來的。她那時候還不叫顏媽，她叫阿清。”
阿衡好像有點回憶那個平淡如水的少女時代，眼神也輕松了很多:“那時候她和我關系還不錯，我們都是老顏夫人身邊伺候的。可是沒過多久，我被老太太指給了當時還是大小姐的夫人，而阿清成了顏園樹夫人孫氏的心腹。”
“就這樣，我們開始漸漸不再那樣親密，直到夫人結婚前期，我們徹底形同陌路。顏園樹年輕的時候非常花心，在外面養了不少小的。孫氏善妒，幾次三番派阿清去結果那些可憐女人的性命，想來她手上也有不少人命。後來孫氏早亡，她又立刻向顏園樹表忠心，成了顏園樹的心腹。”她嘆口氣，揉了揉有些抽搐的手指頭:“我們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面了。可我知道，她不是什麽好人，為了錢和權勢能出賣很多。所以我一直防著她，幸好她沒有把主意打到夫人身上。”
顧之夕點了點頭，心裏只覺得有些可怕，原來那個看上去伶俐精幹的顏媽，從前竟然是這樣的人。
她想了想，又問道:“第二個問題，您上次給我放在姜茶裏的東西，那是什麽？為什麽有股奇怪的香味？”
“那是顏家一直都有流傳的一種中藥材，聽說只要經常的喝，就能緩解身體不適和失眠多夢。”
阿衡又想了想，這才突然說道:“還有件事，那種藥材也可以點燃當做香薰。只是不能燒太多，否則會把人放倒，睡個沒完的。”
顧之夕心下大驚，她大概知道為什麽顏慕深會醒不過來，眼睜睜被燒死了。
她壓下心頭的不適，又問道:“最後一個問題，阿衡媽媽，你在老宅也伺候過，想來見過的好東西不少，只是你有沒有見過一只粉色的玉瓶？”
“粉色玉瓶？”阿衡想了想，搖了搖頭:“我沒有見過。我雖然在老宅伺候過，但進少爺小姐房間的時候非常少，我是向來不敢隨便亂看的。”
顧之夕嘆口氣，點了點頭，抿嘴道:“那好。我不食言，現在立刻就走了。”說完就準備出門，阿衡立刻站起身送她。
二人送至門口，阿衡這才輕聲道:“那顧小姐慢走。我老婆子知道對你太過苛刻，但沒辦法，我也是為了夫人著想。還希望顧小姐不要放在心上。”
顧之夕點點頭，正色道:“阿衡媽媽放心。我不是那樣小肚雞腸的人。”
阿衡有些疲憊的點了點頭，顧之夕剛打算轉身離去，卻聽阿衡忽的叫住了她:“顧小姐等一下！”她立刻轉過身去，馬上問道:“怎麽了？”
阿衡臉色有些不好看，回答道:“我想起來一件事，不知道和你說那只粉色玉瓶有沒有關系。”
顧之夕心下一顫，立刻道:“您講。”阿衡立刻道:“那只粉色玉瓶我雖然沒有見過，但是我見過那孫氏脖子上戴過一只玉墜。那只玉墜很奇特，是粉色的，哪怕用一根撲通的紅繩穿著也不掩其璀璨。”
“那玉墜是什麽形狀？”顧之夕立刻問道。阿衡想了想，道:“時間太久了，我實在記不太清楚。但是依稀記得是個雕刻精美的玉佩樣式，圓潤的好像要淌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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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實在太想知道為什麽會這樣，按門鈴的頻率非常快，按了不到半分鐘，阿衡就立刻走過來打開了門，臉上難看:“顧小姐，怎麽又是你？”
“阿衡媽媽，我今天真的是有事，非常非常急切的事想和夫人商議，請您代為通傳一下，好嗎？”顧之夕難得的放下身段，非常著急的祈求她。
阿衡冷笑一聲，死死的堵在門口:“上次您也是這麽說的。顧小姐，做人不能這麽說話不算數。夫人身子不好，您也是知道的。您畢竟也是總統閣下的賢內助，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的道理想必您比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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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衡媽媽，那我問你如何？”顧之夕知道阿衡向來是說一不二的，立刻采用曲線救國策略，誠懇道:“我不問別的，我只問三件事。”
阿衡搖了搖頭，臉色還是那樣平淡:“我雖然不像夫人那樣身子弱，但你也看出來了，我年紀不輕了，也不願意回憶過去的事，所以抱歉，顧小姐，我也不能回答你。”
顧之夕眼眶微酸，抖著手攥住她的胳膊:“阿衡媽媽，請您務必回答我，否則我一定會讓夫人知道的。夫人那樣的軟心腸，她一定會告訴我的。阿衡媽媽，你既然如此不願意讓夫人受到傷害，想必您也不會選擇這一點吧。”
“好啊，”阿衡被她威脅，臉色也難看起來，忍不住出言譏諷道:“小狐貍精，你又來威脅我是不是？我警告你，我們夫人心腸好，看不得人受苦，明知道你使了苦肉計也寧可上當也要幫你。我不一樣，哪怕你今天跪在這兒，我也不會放你進去。”
顧之夕沒有猶豫，撲通一聲跪下了。
她擡頭看著阿衡的眼睛，誠懇道:“阿衡媽媽，你不要以為我在騙你。我沒有別的意思，顏慕深是我的朋友，有人托付我要好好照顧他，可他如今死了，如果不查出真相，我實在沒有臉去見那個人。所以我求求您，只兩個問題，可以嗎？我保證，一定問完就走，不會糾纏。”
“好，好。顧小姐，食言而肥。”她說的真情實感，連阿衡也忍不住有些憐憫，咬了咬牙答應了她。
顧之夕如蒙大赦，立刻站起身開口道:“謝謝你阿衡媽媽！”阿衡嘆口氣，對她道:“你先進來吧，別在門口站著了。”
顧之夕從善如流的走了進來，和阿衡面對面坐在椅子上，這才道:“阿衡媽媽，第一個問題，那個顏媽，你究竟認不認識，她是幹什麽的？”
阿衡想了一會兒，非常不想說出口的輕聲道:“那個顏媽，是我從前在老宅的時候一起被買進來的。她那時候還不叫顏媽，她叫阿清。”
阿衡好像有點回憶那個平淡如水的少女時代，眼神也輕松了很多:“那時候她和我關系還不錯，我們都是老顏夫人身邊伺候的。可是沒過多久，我被老太太指給了當時還是大小姐的夫人，而阿清成了顏園樹夫人孫氏的心腹。”
“就這樣，我們開始漸漸不再那樣親密，直到夫人結婚前期，我們徹底形同陌路。顏園樹年輕的時候非常花心，在外面養了不少小的。孫氏善妒，幾次三番派阿清去結果那些可憐女人的性命，想來她手上也有不少人命。後來孫氏早亡，她又立刻向顏園樹表忠心，成了顏園樹的心腹。”她嘆口氣，揉了揉有些抽搐的手指頭:“我們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面了。可我知道，她不是什麽好人，為了錢和權勢能出賣很多。所以我一直防著她，幸好她沒有把主意打到夫人身上。”
顧之夕點了點頭，心裏只覺得有些可怕，原來那個看上去伶俐精幹的顏媽，從前竟然是這樣的人。
她想了想，又問道:“第二個問題，您上次給我放在姜茶裏的東西，那是什麽？為什麽有股奇怪的香味？”
“那是顏家一直都有流傳的一種中藥材，聽說只要經常的喝，就能緩解身體不適和失眠多夢。”
阿衡又想了想，這才突然說道:“還有件事，那種藥材也可以點燃當做香薰。只是不能燒太多，否則會把人放倒，睡個沒完的。”
顧之夕心下大驚，她大概知道為什麽顏慕深會醒不過來，眼睜睜被燒死了。
她壓下心頭的不適，又問道:“最後一個問題，阿衡媽媽，你在老宅也伺候過，想來見過的好東西不少，只是你有沒有見過一只粉色的玉瓶？”
“粉色玉瓶？”阿衡想了想，搖了搖頭:“我沒有見過。我雖然在老宅伺候過，但進少爺小姐房間的時候非常少，我是向來不敢隨便亂看的。”
顧之夕嘆口氣，點了點頭，抿嘴道:“那好。我不食言，現在立刻就走了。”說完就準備出門，阿衡立刻站起身送她。
二人送至門口，阿衡這才輕聲道:“那顧小姐慢走。我老婆子知道對你太過苛刻，但沒辦法，我也是為了夫人著想。還希望顧小姐不要放在心上。”
顧之夕點點頭，正色道:“阿衡媽媽放心。我不是那樣小肚雞腸的人。”
阿衡有些疲憊的點了點頭，顧之夕剛打算轉身離去，卻聽阿衡忽的叫住了她:“顧小姐等一下！”她立刻轉過身去，馬上問道:“怎麽了？”
阿衡臉色有些不好看，回答道:“我想起來一件事，不知道和你說那只粉色玉瓶有沒有關系。”
顧之夕心下一顫，立刻道:“您講。”阿衡立刻道:“那只粉色玉瓶我雖然沒有見過，但是我見過那孫氏脖子上戴過一只玉墜。那只玉墜很奇特，是粉色的，哪怕用一根撲通的紅繩穿著也不掩其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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