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被綁匪撕票的富二代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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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心醒來發現自己處在一片黑暗中,眼睛被人用布條捆住, 四周沒有一絲光亮, 安靜的很。

此時她的手腳都被綁著, 嘴巴也被人用什麽東西給封著, 從感覺來看應該是膠帶。

來這個世界之前, 關心就看了這個世界的身份介紹, 不過介紹很粗略, 有用的信息不多。

大意是她現在的身份是鳳陽市首富劉明俊的獨生女, 名為劉子童,今年十六歲, 剛上高一。

在放學途中,被幾個人綁架要挾其父親劉明俊。

不過綁匪拿了一千萬贖金後, 還是把這個小女孩先輪jian後殺, 最後分屍拋在附近的大海裏, 讓這件案子稱為這個小世界的一樁懸案, 一直未能偵破。

信息就這麽多,其他關於這個世界的信息就沒有了, 關心也沒劉子童的記憶什麽的。

這還是得益於關心不受尼比魯主程序影響, 能保存記憶, 不然連簡介這點信息都帶不到這個小世界。

可只這一點信息,關心就看出了這個小世界任務的攻略點或者說完成點,有很大幾率逃脫這幫綁匪的手心,如果可以甚至將這幫綁匪繩之以法。

當然關心也不是百分百肯定,只能說有很大可能, 具體到底怎麽脫離,還是要看到時的具體情況。

雖然關心也有強行脫離虛擬世界的辦法,就如前幾個世界一樣,可是那樣一般要用很長時間用來建傳送器,而且還會有被尼比魯的主程序發現風險,再次被打為bug。

這樣就沒有用維斯·卡卡的身份來的方便。

四周實在□□靜,沒有一點聲音,關心在腦中呼喚小八,卻發現小八一點響應也沒有。

她又呼喚了幾次,發現小八還是沒回應。

這不可能,以前小八一般都在她附近,這麽久還沒有反應,最大的可能就是小八沒有跟到這個世界。

看來這個世界,她只能靠自己,關心對自己道。

當下應該搞清楚目前環境,因為手腳眼睛都被人綁著,從沒有一點光線這一點,可以判斷目前是一個封閉沒什麽光的環境。

是地下室,貨箱,還是其他?

關心能感受到身上穿的是長袖長褲,可還是能感覺到涼意,冷的感覺,由此可見這個空間的溫度比較低。

使力側身倒在地上,用臉部和手感受一下地面,發現不是泥土,而是光滑地面。她躺在地上,在這個黑暗的空間緩緩滾動,想用身體丈量所處空間的長寬,不過她沒滾幾圈就碰到一個阻擋物,從觸感上感覺應該是木框。

她用了很大力氣才從地上爬起來,對著那木框,使勁撞了幾下。

“哐當,哐當……”

連續玻璃碎裂聲響起,同時很濃烈的酒味飄散出來。

原來這是一個酒窖。

關心弄清楚了目前所的位置,可這連續的破碎聲也引起了外面綁匪的註意。

酒窖外,刀疤和混子幾人正在喝著小酒說著話,聽到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手上的動作一頓。

雖然聲音傳到他們這邊已經很小,可是因為綁架人質,幾人都心虛,十分註意周邊情況。

“什麽聲音?”

“刀哥,聽方向,應該是酒窖。”

“混子,你下去看看,看是不是那個小娘皮在搞什麽事。”

混子得到刀疤的話,離開自己的位置,快步往酒窖走去,喝著小酒說著贖金分配的事。

打開門,混子摸黑把酒窖的燈打開,看到裏面的場面,臉色一變。

那個綁來的小娘皮躺在一片紅色的酒液中,她不遠處好幾框紅酒都全部破碎。

這可是刀哥最喜歡的酒,攢了好久。

要是刀哥知道這事,這個小娘皮還不得被教訓一頓。

關心在撞到酒框後,就躺在地上保存體力沒有其他動作,她沒躺多久就聽到開門的聲音,然後她黑布下蒙著的眼睛,感覺到一點光源。

有人進來了,關心還是保持躺在地上的姿勢沒動,等著對方反應。

關心沒想到對方過來,什麽話都沒說,直接提著她起來對著她臉就是一巴掌。

對方力道實在是有些大,關心感覺到一陣耳鳴。

“小娘皮,綁著你都能亂動,打碎了刀哥喜歡的酒,有你好受的。你還是希望你那個首富老爸痛快點給錢,不然我們直接弄死你。”

“我告訴你,這周邊可是葡萄園,我們的地盤,方便幾裏都沒有其他人,你就是吼破喉嚨都沒人來幫你。你要是想少受點罪,就乖乖的別找事。”

關心假裝乖順,嗚嗚著點著頭。

混子看對方乖順下來,看著剛剛被自己打了已經腫起來的臉蛋,心裏有些可惜,多漂亮的一張臉,剛才不應該下這麽大的力道。

臉蛋挺漂亮的,就是不知道這身材。

他又把目光放在女孩身上,不過看到女孩這寬大的運動校服直皺眉頭。

這校服實在是太醜了,都看不到腰線。

米青蟲上腦,混子就伸出了爪子,直接把女孩的校服連帶裏面的衣服往上推,露出女孩纖細的小蠻腰,一只手覆上去。

關心努力忍著沒動,被蒙著的眼下卻一片冷意,對眼前這個綁匪起了殺意。

只要她手腳得到自由。

混子在女孩腰上的位置摸了好幾把,猥瑣的心裏還是不怎麽得意,看著女孩沒反抗,邪惡的心思更進一步。

“你乖乖不要叫,順從了哥哥我,我就不打你。”

說完這話,混子就去拿開了女孩嘴上的封條,想親上去。

“等一下,大哥哥,我手疼,嗚嗚嗚。”

關心在這個人親下來之前,終於能說話的她,急急出聲。

“我的手實在是太疼了,你解開我的兩只手,我什麽都乖乖配合你,你想幹什麽都行。”

混子好事被人打斷正不爽,可聽著女孩的話,他看了一眼對方的手腕,的確是勒出了血跡。

只放開手的話,應該沒事什麽問題。

對方就是一個沒什麽力氣的女高中生,而是眼睛和腳都被綁著,量她翻不出自己手掌心。

混子在心裏計量一番後就伸手把女孩手上的繩子給解開了。

把女孩的手解開後,混子急不可耐覆上去想繼續好事,可他當剛靠近就感覺身體動不了。

這是怎麽回事?

他身體動不了了,他剛想出聲,發現聲音也發不出了。

太詭異了。

關心把趴在她身上動不了的男人掀翻到一邊,一把扯掉眼睛上的布條,瞬間就得到光明。

側頭看清楚剛才想對她不軌的人,一個長了個吊三角眼的三十出頭的男子,對方還一臉震驚地看著自己。

暫時沒理這人,關心快速把自己腳上的繩子解開,從地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

然後她走到地窖門口,躲在墻邊,往外看,發現外面是十幾階樓梯,根本看不到外面。

關心就側身回去,把地窖的門關上,從裏面鎖好,回到混子身邊。

此時混子在心裏後悔得要死,自己當初怎麽就腦抽把對方的手給解了。

看著女孩走到自己跟前,混子心裏一顫,總覺得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果然,對方直接用腳踏上了他那處,疼死他了。

眼淚直飆。

混子聽著對方道,“我的腰細不細,你剛才摸了幾下,我想想。”

然後他那處就被踏了五次,他雖然不能動,可痛覺卻傳到全身,他明顯感覺自己廢了。

“哦,剛才還打了我一巴掌。”對方說完又踏了一腳。

你可以打我臉打回來,一巴掌不夠,你可以多打幾巴掌,幹嘛又踩我那處。

混子眼淚水直冒,疼得死去活來,兩只眼睛水汪汪地望著站著的女孩,可是發不出聲音。

“剛才還想親我嘴來著,後面還想做什麽?嗯。”

一句話說完關心又踏了兩腳,那混子已經被關心的腳給踏疼暈了過去。

關心本想直接把人弄死的,才能解方才的惡心感。

但想這個小世界是法治社會,她也不確定從綁匪手裏逃出去就百分百可以離開這個世界,只是有很大幾率。

因為這兩個因素關心就沒下死手,只把對方想作案的工具給踏廢了。

解決掉一個,還不清楚外面還有幾個綁匪。

關心把她踏暈的那個男子身上收刮一遍,發現一個折疊匕首,一個打火機,還有一包煙,就沒有其他能知道這個綁匪身份的信息。

把這些東西收拾好備用,原地休息一會兒保持體力,關心決定先按兵不動。

鳳陽市是Z國匯東省的省會中心,一個靠近海邊的北方城市,因為日照強,離海邊近,這個城市以出產葡萄酒和海鮮聞名。

大部分鳳陽市民都從事和這兩個產業相關的工作,其中葡萄種植園更是在鳳陽市有大小上萬個,這次綁了劉子童的這批綁匪就隱藏在其中一個靠海邊不到二十裏的一個小葡萄種植園。

這個種植園叫金葡園,整個金葡園不大,占地剛三十畝。

這種小規模的葡萄園在鳳陽市很常見,這次之所以綁匪要落腳在這個地方,是因為這個葡萄園就是綁匪頭目,刀疤牛建業的葡萄園。

不過因為個人經營問題,這個葡萄園入不敷出很久了,牛建業欠了一屁股債。

綁了市裏首富的女兒,問對方要一千萬,牛建業從來沒覺得錢可以這麽好來,以後還幸虧種什麽葡萄,他逮到一條大魚。

此時的金葡萄園的客廳裏面坐了四個男人,年齡大都在二十、三十歲,其中坐在上位的那個臉上有一小塊疤的男人就是牛建業,江湖人稱刀疤哥。

“混子去了這麽長時間怎麽還沒出來,他在裏面搞嘛呢,獨眼你去瞧瞧。”

獨眼,真名蘇平,十多歲因為和人打架眼睛受傷,視力受損,得到這個外號。

平時一般都是跟著牛建業混,為牛建業馬首是瞻,聽著牛建業的吩咐,他一聲沒吭,起身就往酒窖走去。

金葡萄園的酒窖很小,其實說是酒窖還不如說是地下室,只是被牛建業拿來放一些他收藏的酒。

這個地下室距離客廳不遠,就在客廳旁邊,只是地勢低,要下一段十幾階的樓梯才能到門口。

蘇平走過去沒用幾分鐘,可是他過去時卻發現酒窖門被人從裏面鎖了。

他敲了敲門,對裏面喊道:“混子,你在裏面幹嘛呢。”

“我正爽呢,你別管多管閑事,我完事了就出來。”

蘇平聽到這話,頓時就明白了混子在裏面幹嘛。

好小子,居然趁機幹那事。

那個高中生長得很漂亮,沒想到被混子這家夥搶先。

“好小子,你可不能吃獨食,快點開門讓哥哥給爽一下。”

關心在裏面聽到門外這話,心裏一陣冷意,又是一個見色起意的。

進來吧,會好好讓你享受的。

“催催催,好了,我這就來。”

關心張口就是男人的聲音,原來剛才回外面話的是關心,她模仿已經昏過去那個混子的聲音和外面對話。

走到門前,關心關掉了燈,躲在門後,把門鎖打開,讓外面的那人進來。

蘇平見門打開,裏面一片漆黑,心想混子這小子會玩,居然玩燈下黑。

他進門後,去摸開關,結果感到身上某處一疼,他就動不了。

“混子,你幹嘛?”

隨即發現他連聲音都發不出,等到燈光亮起來才發現,他跟前的人居然是被幫著的那個女孩,而混子呢,躺在不遠處的地面一動不動,不知死活。

對方腫著半張臉,眼裏有殺意,就那麽勾唇靜靜地看著自己。

自己詭異的不能動,不能言,只能看著對方緩緩關上酒窖的門。

這一刻,蘇平覺得自己離死亡是這麽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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