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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系統叫我撩反派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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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看不起我們靈劍派?你入城門時, 我們還好歹還幫了你!”呂曼氣急,沒想到這個人話說這麽難聽。

關心從呂曼身後出來,示意呂曼不要太過於生氣,她看著那個大胡子道。

“這位道友, 我們靈劍派是窮, 這是修真界眾所周知的事,不用你特意強調。”

“不過我看你和我靈劍派弟子相比也好不到哪裏去,你這一路不也是靠你兩條腿跟上來?”

想著對方的修為比她們強, 說完這話心裏出了一口氣的關心,立馬就讓呂曼帶著她快點進山門,免得待會兒因為口角問題和這人幹架。

幹架到不是什麽, 主要是打不過。

還是先跑再說。

山門裏面有靈劍派以前留下的法陣, 現在沒完全失去作用, 如果在門裏發生打鬥的話,山上主殿裏值守的人能通過同一個法陣感應到,派人下山支援。

關心兩人走後, 那人似乎後知後覺, 這才擡起頭望著她們這邊。

“咦,怎麽人不見了, 剛才這兩位女修士對我說什麽呢?算了先跟上去吧。這靈劍山真的太破舊了,剛才不自覺就說出口了,沒得最那兩位女修士把。都怪老頭子騙我誤我啊。”

呂曼這次帶著關心是公主抱,這姿勢讓關心十分難為情。

不過因為這個姿勢,她倒是能看清楚後面的情況, 剛開啟那人一直在原地,可後面那人居然又不緊不慢地跟了上來。

沒有拜帖就直接闖入別人山門,一點都沒有把他們靈劍派放在眼裏的模樣。

也是,從之前這人的話語中就看出他不太看得上他們靈劍派,這都是貧窮惹得禍。

只是這人一直跟著她們做什麽,如果說是有惡意,但對方這一路上也沒有動手傷人什麽的,看不出來他的目的。

既然猜不出來跟著她們的用意,關心便不猜了,趕緊讓呂曼以最快速度到山頂,去找她父親。

呂義帶著傻妞在主殿外的菜地摘菜,這塊菜地原本是主殿外的廣場,以前靈劍派弟子多有勢力時,外面整個廣場都用石塊鋪地,有事集會,平時則作為門派弟子練功場所之一。

但十年前魔宗洗劫後,呂山重建靈劍派被毀的房屋時,為了節約銀錢,就把這大店前廣場的石料全部挖起來建屋鋪路了。

從那以後這裏就慢慢雜草叢生,幾年前剛成年的呂菲帶著幾個點的師弟師妹把這片廣場的雜草清理幹凈,土地平整出來,平時重謝蔬菜水果供給門派食用,不用花錢下山采買。

看采摘的差不多,呂義就準備叫傻妞出來,剛擡頭就看見他二師姐抱著大師姐飛快地朝著主殿的方向沖過來,兩人的身上還大包小包掛著不少東西。

呂義趕快叫著傻妞一起從菜地出來,關心兩人也到了菜地前停下來。

呂曼今天走了太多路,用太多力氣,體內靈氣基本已經耗幹凈,怕是要緩幾天才能恢覆過來。

空乏狀態的呂曼把關心放到地上後,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地呼吸著空氣,半點動彈不了的樣子。

“有外人闖山門了,快點去叫我爹。”關心讓呂義去找呂山,現在現場就呂義實力最高,狀態最好,速度最快。

呂義前腳剛走,那跟著她們的大胡子就上來了,手裏提著一只大烤雞邊啃著,步態十分輕伐。

看著對面的一群人望著自己,那大胡子停下手裏吃雞的動作,尷尬道:“你們也要烤雞,我可以分給你們一些。”

關心&呂曼:“誰要吃你吃剩下的。”

“我要吃!”傻妞說著就往那邊撲了過去。

關心捂頭,差點忘了這個整天就想著吃的吃貨。

“傻妞,過來,我給你帶了糖葫蘆。”關心急忙從包袱裏面拿出從陵水城買的一些吃食,裏面就有傻妞一直念叨要買的糖葫蘆。

聽著關心這話,傻妞停了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關心手裏的糖葫蘆,表情十分糾結。

不過片刻,傻妞似乎決定了什麽。

飛快跑到那大胡子跟前,伸手道:“烤雞。”

那人給傻妞撕了一個雞腿,傻妞接過,又跟著快速跑到關心跟前,拿過關心手裏的糖葫蘆。

這前後都沒有半分鐘,傻妞這兩手兼顧,全都要的模樣,讓關心十分懷疑,這傻妞平時莫不是在裝傻,這面對食物的時候居然一點都不傻。

關心對此還沒反應過來,不過呂曼針紮著從地上起來,一把把傻妞手裏的烤雞腿奪了過去,直接扔在地上。

怒氣沖沖對傻妞吼道:“我不是跟你說了多少次,陌生人的吃食不要接!你小時候吃過的教訓還不夠,你都忘了你小時後是怎麽傻的了?”

說道這,呂曼眼裏還含著一些淚光,但忍著沒掉下來。

可傻妞那裏懂得呂曼的苦心,她被呂曼這麽一吼,又扔了東西,頓時就哭了出來。

“曼曼壞壞,曼曼壞壞。”

“哎,我說你這女人,怎麽不講道理,就把別人的東西隨便扔地上。”那大胡子看著呂曼又是扔東西又是吼人的,看不過去道。

“扔東西就算了,還欺負一個傻子。”

“你說誰傻子呢?”

“不是你們說這個姑娘傻子嗎?還傻妞傻妞地叫。”

“你誰叫傻子呢,那傻妞是她的小名!”

那邊兩人吵著,看著哭鬧的傻妞,關心跟著立馬又從包裏掏出兩根糖葫蘆,一根塞在傻妞嘴裏,一根塞在原本傻妞拿著燒雞的手。

被甜味刺激的傻妞,嘴巴立馬把糖葫蘆含住,眼淚也不掉了,乖乖滴坐在一邊吃糖葫蘆去了。

一副天真無憂的模樣,倒是不知道有兩個為了她在吵架。

看著來人也不像是跟他們門派有仇模樣,已經讓呂義去喊人,關心便放心許多,拉住呂曼讓她別和對方吵了。

看在關心的面子上,呂曼便也消停了。

傻妞是她妹妹,誰要是敢在她面前說傻妞是傻子,呂曼肯定得找對方拼命。

等兩人都消停下來後,關心對那大胡子道:

“這位道友,不知道你到我們靈劍派來有什麽事?”

“呂山在嗎?我找他有事。”

“掌門有事,我剛剛已經讓我師弟去請了,你可能要稍微等一會兒。”

大概又過了十幾分鐘,呂山跟著呂儀出來了。

看到人出來,關心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對呂山將了一遍,呂山表示知道。

“道友,不知你點名找我是有何事?”

“萬宏你可認識?”那人道。

“萬宏是我師兄,不過他十年前就已經失蹤不知去向。如果你找他的話,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哪裏,是死是活。”

“我不找他,我找的就是你。”

“那道友提我師兄作甚?”呂山皺眉。

那大胡子沒答呂山的話,只喃喃自語著:“看來萬宏那老頭子沒騙我,他真是是靈劍派的。”

不過聽在呂山耳裏卻十分震驚,他激動上前拉著那人道:“你見過我師兄?你知道他在哪裏?”

“你放手,別把我衣服拽下來了。”

“好好好,我放手,抱歉,我有點激動,你快說說我師兄的情況,他現在在哪裏。”

那人在呂山放開他的袖子後,從懷裏摸出一個袋子,那袋子關心看著眼熟,那花紋樣式好像她父親的乾坤袋。

也正如關心猜測的那樣,那的確是乾坤袋,那人把那袋子拿出來後,從裏面取出一個比人腦袋大點的陶罐子遞給呂山。

“諾,這就是萬宏那老頭,給你。”

“哈?”呂山沒想到,一別十年不見,再見到師兄居然是師兄的骨灰?

“老頭已經給你了,你給他好好安葬到你們靈劍派的祖墳裏,那是他死前唯一的願望,他一直念叨叨要回來。”

就這樣那個大胡子留了下來,後面關心才知道,原來這個大胡子年紀不大,才19歲,跟自己這幅身體年紀差不多。

這人叫段綏,是萬宏幾年前忽悠過來的一個徒弟。

萬宏是呂山的大師兄,十年前魔宗洗劫他讓呂山帶著兩個女兒先跑,他殿後。等其他門派趕過來支援時,當時靈劍山已經沒有一個活口,當時沒有找到萬宏的屍體,都以為他成功逃離了。

不過後面他一直沒出現,呂山一直猜測他師兄或許兇多吉少,但因為一直沒找到屍體,就慶幸對方還活著。

現在從這段綏口裏知道,當年萬宏想把魔宗的人引出靈劍山,就帶著一批魔宗往外面引。

進過激烈的搏殺,後面雖然僥幸逃離,但身受重傷,流落異鄉,修為也掉到了練氣器。

當時萬宏想著把身體養好,修為恢覆些才回靈劍山,經過了一年多的調理,萬宏發現他的修為停在了練氣期根本無法升回金丹。

那裏距離靈劍山幾萬公裏,實在太遠,沒發升回金丹根本不能禦劍飛行的萬宏想回來那是遙遙無期,只能想辦法走陸路活水路。

回來的路上萬宏又看到一顆好苗子,想了好多辦法才忽悠對方跟著他修仙,成功收到徒弟後,就暫時歇了回來的心思,先專心教授萬宏這個弟子,等身體好些再說。

晚上吃過飯後,關心找了一口不常用的小鐵鍋,生起了炭火,把鍋子架在上面。把那幾斤板油練出來後,關心又把那石灰拿出來。

“師姐,我已經把我的香包全拿出來了,你看夠不夠,還采集了一些你說的驅蚊草。”

“你先放在那裏。”

“好的。”

呂曼把那些東西放在桌子上,看著關心在弄石灰,她好奇問道,“師姐你拿石灰加水幹嘛呢?”

“做氫氧化鈉。”

“氫氧化鈉?這是什麽?”

“就是堿。”

“可是師姐不在包子鋪那裏買了很多面堿回來嗎?”

“這兩個不一樣,氫氧化鈉是火堿,面堿是食用堿。”

“做香皂要用火堿,這種堿不能食用,面堿可以食用,以後你可不要搞混,誤食哦。”關心沒有解釋太多太覆雜,只說了它們的簡單區別和用處。

邊說著,關心邊取了泡好的澄清石灰水,慢慢地加入了面堿中,攪拌等待。

等到裏面的其他物質全部沈澱下來,過濾後就能得到火堿,即氫氧化鈉溶液。

呂曼的確不明白她師姐在做什麽,她在一旁看著她師姐把那過濾後的液體和那鐵鍋裏面熬好的油脂攪拌在了一起。

慢慢地,呂曼就看到了很神奇的一幕,那看起來透亮的油居然變得和牛奶一樣濃稠,而且越來越濃稠。

攪了大概有二十多分鐘,關心看攪拌的差不多了,用木棒在這攪拌好的皂液上面劃了一個阿拉伯數字8,驗證一下滴下來的皂液有沒有痕跡,確定有,這表示這一鍋皂液做的比較成功。

將所有香包裏面的香料還有幹花瓣全部倒出來,切碎。

把一早就準備好的幾個肥皂長條木盒拿過來,關心把這些皂液分別倒入其中,每個中間加入少量不同的香料,花瓣還有驅蚊草碎片,最後再倒入皂液覆蓋定型。

“好了,大功告成,這次做的比較粗糙,只能算肥皂吧。下次可以再多準備一些香料還有植物染料,可以染出不同的顏色,那樣看起來賣相就好看些。”

呂曼好奇拿起一個來看看,被關心叮囑道。

“動作輕點,等會兒我們找一個通風的地方放著,這些皂塊要完全幹燥後才能用。”

“好的,師姐,這香皂做起來步驟很簡單啊。”

“是很簡單,關鍵在於要知道提煉出火堿的方法。”

兩人把做好的六個長條木盒找了一個幹燥的地方存放,還特別提醒了傻妞那些東西不能吃,不要隨便去動。

忙完後關心去了門派裏的藏書樓,說是藏書樓,其實比較簡陋,只有一層,說是書房還差不多。

裏面的書籍大都是這些年呂山和兩個女兒拿出那洞穴裏面的書籍抄寫的,很少從外面買書籍回來。

前幾天才來,也忙碌,關心沒看幾本書,對這個世界的修仙體系還有一些大背景都不了解。

今晚空閑下來,關心打算好好地了解這個世界的修仙體系以及政體運作模式。

清晨的靈劍山還有微微的霧氣,氣溫也比平時要低一點,段綏之前跟著萬宏時,每天還不到卯時就要起來修煉打坐,現在已經形成了習慣。

這才到靈劍山,段綏昨晚都不怎麽睡得著,其實把那老頭的骨灰送回來後,他就不知道幹嘛了。

昨天他就想開,但又不知道能去那裏,想著之前老頭交代,讓他回靈劍派認祖歸宗,他就留下來看看。

從家鄉到這靈劍山他走了一年多,那老頭之前說靈劍山多麽多麽的好,讓段綏也沖充滿期待感。

結果後面進入一些大型城市,向城裏的修士打聽靈劍山,好多都是一副不可說的表情。

等到了陵水城的範圍,他終於知道了他師傅口中的靈劍派了。

真的,靈劍派在陵水城周邊很有名,你隨便找一個人種地的老農都打聽的出來,不過當時段綏並不相信那些農家嘴裏的話,想著進城跟修士打聽,消息才比較正確。

結果入城的時候才知道現在的修士居然要修士證,沒修士證的要入城費,可他身上除了還剩下一塊師傅留給他的靈石和乾坤袋外,什麽都沒有。

對了還有一只那天早上打的野雞,已烤好,放在乾坤袋裏。

還好有兩個看起來是女修士的人幫了他,後面他想先報恩就跟著她們,但對方對他很防備。

後面跟到一個叫一心堂的地方,聽那個掌櫃和兩個女修士對話,說到了十年前魔宗洗劫的事,才知道對方居然是靈劍派弟子。

既然遇到了本尊,那更不可能錯過了,於是他就跟了上去。

本來想找機會跟那兩個女修士說明情況,但她們似乎對他很防備。

沒法,反正她們是靈劍派的弟子總要回靈劍山,那他跟在她們後面好了,總能到靈劍山。

等到了靈劍派的勢力範圍,看著師傅口中的五百裏良田後。

段綏傻眼了,這哪裏是良田,分明是荒漠。

整個黃沈沈一片,全是土居然沒有幾顆綠色的樹。

這時段綏才回想起這一路來他打聽到的靈劍派才是真的靈劍派。

窮,很窮,非常窮。

跟著那兩個女修士上山,後面才知道當時其中一個女修士問他話了的。

他那個時候心裏還在跟他師傅生氣,根本就沒聽到這個女修士的話。

覺得他師傅騙了他,靈劍山差點就差點吧,非要說的天上有地下無的,結果一來到這裏看到現實,他就感嘆了一下靈劍山的貧窮。

後面才知道,沒想到當時被對方誤會了,還以為他看不起她們。

唉,一些都是誤會。

如往常一般練功回來,他心裏一直想著師傅跟他說靈劍派有很多藏書,他修為有不明白可以請教師傅的師弟,或看藏書閣裏與他等級差不多的書籍解惑。

因為靈劍派現在很小,目前好的能用的房屋加起來兩個手都能數完,再加上有銘牌,很好找,所以段綏很快便找到了藏書閣。

靈劍派門派人少,藏書閣也沒有放什麽孤本,平時都沒有鎖,供修煉的弟子隨意翻看。

段綏進去就看見了裏面還有微弱的燈光,因為外面天已經大亮,那燈光對比起來就很微弱。

他看到房間裏面坐著一個戴面紗的姑娘,經過昨天後面的介紹,他已經知道了這個帶面紗的姑娘叫呂菲,是掌門的大女兒,另外一個叫呂曼。

昨天他看出這呂菲連日常走遠路都需要人背著,一點都不像個修士,後面了解一下靈劍派的人員情況,知道了對方靈根已斷,根本無法修行。

段綏看著對方居然在不到一讚茶的時間就換了兩本書。

“我靠,不會吧,這麽快?”應該是翻書找資料吧,不可能是看懂了裏面的內容。

要知道修士的書籍通常晦澀難懂,而且有等級限制,她一個不能修煉的普通人看書居然比修士還快?看的肯定不是有等級限制的功法書。

他走進一看,發覺對方又換了一本書。

他瞅了瞅名字,是一本《築基基本功法》,正式他要找的書。

對方很快看過又扔在一邊,發現段綏在她旁邊,關心擡頭看著對方:“有事?”

“這本書你看完了?”段綏蹲下撿起那本書道。

“看完了啊。”說著關心又拿起一本《靈根類別解說》。

“你只看完,沒看懂吧。”

“懂了。”

“不可能,你不是不能修煉嗎?”段綏覺得對方在開說笑。

“是這樣。”

“你都不能修煉,那你怎麽可能懂築基的基本功法?”

“好好好,我不懂行了吧,那你給我說說你了解築基的基本功法是什麽?”關心懶得和別人爭論,因為她這幅身體靈根斷了,沒辦法練氣,當然也就無法築基,這是固定印象。

“當然是百日築基,這是我們修士修仙的第一道門檻,就是連續打坐一百天,將體內的氣脈打通,只要氣脈完全打通,人的身體才能長期吸收積累靈氣。像練氣期就不能積累,他們的氣脈往往只打通了幾個,靈氣不能全身運轉。”

“現在修真界基本都用的是百日築基這個基本法。”

“嗯,好好好,你說的真好,這本書上也是這樣寫的。”關心指著段綏手裏的書道。

說完這話後,關心又繼續剛才的《靈根類別解說》這本書。

還是如往常的速度,一目十行掃過,記入腦海裏面儲存起來,很快又換下一本書。

段綏這才看了十頁,發現對方又換了一本書看著。

那書泛著淡淡金光靈氣,居然是一本等級限制書,看書名是《金丹》,段綏眼皮一跳,急忙上前制止。

“你不要命了?”

關心擡頭。

“這本是限制類書籍,你沒看到上面的淡淡金光。”

關心皺眉:“沒光啊,這書是我爹寫的,有什麽限制?”

“那可能是因為你沒修煉,感受不到上面的金色靈氣,這是金丹留下的痕跡。”

“修真最忌諱的就是好高騖遠,但有些修真人士為了取巧,越級看高層次修煉書籍,但大多基礎都沒打好,往往會引起氣海丹田的靈氣浮躁發生逆阻,輕的會導致靈根斷金丹毀滅,重的會使人瘋魔墜入魔道。修真界為了杜絕這種現象,要求金丹級別以上的修士,寫書著作時要輸入靈氣讓知道這是限制類書籍,提醒低級別的修士這不能看,等級到了相應的級別才能看。”

“你看沒看到裏面的內容吧。”段綏急急道。

“看了。”

“糟了,那快點去你爹過來,讓他看看你的身體有沒有什麽異狀。”

“可我沒有你說的那個感覺,其實你說的這種書我應該不止看了一本。”

關心指了指墻角的那一堆:“你看那一堆書籍是不是限制類書籍。”

段綏之前沒註意,這看過去才發現好多金丹靈氣,全是金丹類的書籍。

“你都看過了。”

“都看完了,可我沒你說的那個感覺,可能是因為我是普通人,不能修煉的原因吧,根本就沒有靈氣進入體內,也就不會發生所謂的靈氣逆轉現象。”

段綏這才想起對方靈根斷了的事。

“不,你不普通,普通人也有靈根,只是差,能夠吸收的靈氣少,達不到練氣條件罷了,而你的靈根是斷了,早已經隔絕了靈氣,才能這般暢通無影響。”

聽到段綏的解釋,關心挑眉:“那這麽說,我是因禍得福了。”

段綏:“靈根斷了只能是禍,再說能看這些書籍有什麽好福,你又不能修煉。”

關心笑瞇瞇沒有說話,她總不能說,她看這些修真書籍,是想分門別類,根據前人的經驗寫出修真詳盡攻略以及教輔資料出來。

打算教幾個徒弟出來看能不能保護她,畢竟這修真界對她這種普通人來說實在是武力值太強大了些。

在沒有絕對保護前,關心都不敢去太遠的地方。

說實話關心對這個世界其實時是充滿好奇的,很多地方都想去看看,看看有沒有什麽先進醫藥器械等比較先進的技術可以學學。

當她回到她本來的世界時,希望新學的一些知識對她拯救她的家園有用。

關心花了一周的時間,她哪裏也沒有去,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在看書,把藏書樓的看完,又扭著呂山帶她去了那個藏書洞,把裏面的書都記在了腦子裏面。

然後根據這些篩選整理出最方便簡單的練氣與築基方法,打算找幾個師弟師妹試試看。

拿著寫好的資料,關心本打算每人一份,但這個世界居然沒有印刷術。

秘籍什麽的都靠手抄,當然也有那種修煉的級別特別高的修士能夠用靈氣直接轉化成文字刻在紙張上,不過這種級別的大佬畢竟還是在少數。

大多數的修士還是停留在手抄書的局面,其實這個世界印刷術沒有發展起來還有一個原因。

之前段綏提到的,因為靈氣的存在,靈氣低的看高級別的修煉法會引起體內的靈氣紊亂,墜入魔道。

靈劍派的藏書樓的書絕大部分都是原主抄寫的,想來是呂山也發現了靈氣對靈根已斷的女兒沒什麽影響。

關心抱著資料想著事情出神,呂曼跑過來她都沒發現。

“師姐,你出神想什麽呢?”

呂曼到關心跟前,關心才發現她。

“哦,曼兒有事嗎?”

“那香皂看起來已經幹了。”

“那我們過去看看吧。”

說著兩人便朝著她們晾曬香皂的地方走去,過去卻發現圍了好幾個人。

“呂義,你們幹嘛呢。”

“二師姐,我們不是好奇這放了一周的東西嘛,聞起來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想看看是什麽,你這一周一直都不準我們亂動。”

“你們別圍著,走開,這是大師姐做的香皂。”

“二師姐,什麽是香皂。”

“就不告訴你,一邊待著去吧。”呂曼插著腰,上前讓人散開。

這可是他們未來賺錢吃飯的手段,這些天呂曼每天空下來都要看好幾遍,守著這六盒合香皂不準這些人移動。

其他幾個男弟子讓開,但也沒走,包括那個段綏,他們都想看看這兩個師姐神神秘秘的弄了一周的東西到底是什麽。

關心上前看了看這些皂條,看樣子是完全幹了。

問圍觀的人要了一把小刀,沿著長條木盒四周畫了一圈,再把木盒倒過來放在桌子上敲打,等皂快完全脫落下來。

試了試硬度,還可以。

不過這個要是在放一段時間幹燥些更好,但現在這個也夠勉強能用就是。

用刀子將這一整條皂快等分成了十塊,這次切開的是檀香味的,切開的皂塊裏面看得到檀香的碎片。

“這是吃的嗎?看起來好像糕點啊,還香香的。”呂義拿起一塊放在鼻邊聞了聞。

“覺得香,那你就吃吧。”呂曼壞笑建議道。

“我才不,你以為我沒看到你的壞主意,都寫在臉上了。”呂義當即放下手裏的皂塊,表示絕不上當。

那邊其他幾人也拿起一塊聞了聞,也猜測著是什麽。

“大師姐,這到底是什麽。”

“你先打盆水過來我才告訴你。”關心讓呂義去打水,她去廚房裏面取了之前沒用完早已有些凝固的葷油過來。

那邊水已經打好,都等著關心了。

讓呂曼給其他每人分了一塊皂,又讓呂義過來,關心舀了一小勺葷油抹在呂義的手上。

“啊,手好油啊,大師姐你幹嘛?”

關心沒說話,只遞給他一塊皂:“去你端來的那盆水裏洗。”

“這麽油,要用熱水才能洗幹凈。”

“大師姐叫你去,你就去,磨磨蹭蹭幹嘛。”呂曼看出來了她大師姐這是在拿著呂義做驗證呢。

“好吧。”呂義油乎乎的手拿著那塊皂就往盆子裏面伸進去。

“打濕後把那塊皂在手上抹一圈,洗幹凈就不會油呢。”

“手裏都是油,怎麽可能洗的幹……”呂義停了下來,發現自己的手居然不油了,還滑滑的,又搓了幾下,拿起來很幹凈。

“居然一點都沒有油了,而且洗過後還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這去汙能力也太強了吧。”

“二師姐,你不會把你的胰子拿出來給我用了吧。”

“你小子埋汰我呢,我的胰子是黑色的,長什麽樣你沒見過?你都幫我買了幾回了。那東西的去汙能力能和大師姐做的香皂比。”

“這香皂可是大師姐專門研制出來幫我們賺錢買糧食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私下裏沒少擔心明年沒飯吃。”

“你們都可以試試看這香皂的效果怎麽樣,用過有什麽想法意見都可以提出來,我可以再改進改進。”關心看著其他幾人道。

其他人早想試試這香皂的效果了,不講究的直接就用呂義用過的那盆水,講究點的自己去打了一盆幹凈的水洗洗。

不管他們這些講究不講究,最後的結果都是洗過後水比較渾濁。

看著那渾濁的水,眾男弟子都感覺不好意思,以前他們這些男弟子哪裏有那麽講究,也沒有多餘的錢買什麽胰子來專門洗漱用,平時不都是清水帕子解決,洗澡更是直接冷水。

還真每人最認真洗的一次,看著盆子裏水的渾沈顏色,幾人心裏暗暗道,手都這樣呢,那身上呢,今晚回去要好好地用香皂洗個澡。

第一次見過香皂的去汙效果的靈劍派眾男弟子表示沒有什麽好改進的,這個很好了,一定能賣出去。

雖然這些師弟們沒有給出什麽建議,但關心知道這次香皂做的算是成功。

可要賣起高價來,還是要再做一些從花樣色澤看起來都非常好看的香皂出來才行。

把剩下的五盒香皂全部都取出來切成塊,又給每人分了一塊,給自己和呂曼傻妞呂山各自留了兩塊,其他的她都打包成了兩份,一份是五塊裝,送給陵水城的餘安,一份打算放在餘安那一心堂成寄賣。

“曼兒,你覺得我的香皂賣多少合適?”

“至少二兩吧,我買的胰子都要一兩一塊,師姐你這個比胰子好用百倍。”

“我想把東西放在餘伯伯那裏賣,你和呂義兩個哪個幫我跑一趟?”

“我去。”X2。

關心笑瞇瞇地看著急不可耐的呂曼,知道她是想去看那餘少傑回來了沒。

少女懷春的心思很好懂。

最後關心讓兩人一起去了。

其他人拿著香皂走了,只段綏還握著兩塊香皂沒走,看著關心,兩只眼睛亮亮的。

“你這個香皂是怎麽做的?”

“你想學?

“先叫聲姐姐來聽聽。”

段綏:“……”

“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你學這個幹嗎,這也就賺些凡人的銀錢,對你們修士又沒用。”

“其實我那天看到你們做這個香皂了,只是沒看到全程,不知道你們做的是這種清理的神器。”

“呂義他們都不知道,我可知道這神奇的清洗用具居然是肥油做出來的,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肥油這麽油的東西怎麽就變成清潔用品了,我實在是想不通。”

”道友,這是一門叫化學的學科,跟你們修真不是一個體系的,只適合我們這種普通人用。”

“我看你就是不想說而已,什麽化學,我都沒聽過。”

“我說了你也聽不懂,少年。”

“你不說怎麽知道我聽不懂。”

“那你知道什麽是元素周期列表嗎?”

段綏一臉茫然,搖頭。

“元素周期列表是化學的核心,跟修仙是兩種不同的東西,你弄不懂的。”

關心本以為她和段綏的對化學這個話題就這麽結束了,可是,關心沒想到對方居然根本沒打算放棄。

每天都來堵她,表示一定要知道化學這門學科,還要知道元素周期列表是什麽。

關心表示,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她就不該跟段綏廢話的,勾起了對方的興趣。

難道要她在這個修仙界開一門化學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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