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6章將死之人

關燈
燕疏離的猶豫,讓安笙覺得很是奇怪。如若她沒有失憶,她可記得燕疏離曾對她說過自己喜愛她,為何如今卻是如此?莫非自己今時與當初有何不同,讓燕疏離厭惡?或是他已然有心儀之人?是自己的一廂情願?安笙在不停的想著,甚至懷疑是自己的錯,自己誤會了燕疏離。

“許是我誤會了你,讓你如此為難。”安笙有些小失落,雖說她不喜歡燕疏離,但也並非厭惡他,在她心裏她始終都把他當做知心好友一般對待。安笙轉身便想離開,燕疏離攔住了她的去路,燕疏離似乎做了很大的決定一般,將內心顧慮的是告訴她。

“笙兒,我並非此意,只是想告訴你,別錯過上官飛揚,其實在你昏迷之時上官飛揚為你做了許多,只是你都全然不知而已,雪兒那件事”燕疏離就是害怕自己就此失去她,可自己不夠愛她,至少沒有上官飛揚愛她。

“算了,今日之事我已知曉你言中之意,至於上官飛揚與雪兒之事,你無須多言,為何至今連你都要替他們說話?”安生不能理解,燕疏離昔日與他不是總是不合麽?為何如今卻替他開罪?安笙很是生氣的離開了,甚至沒有給燕疏離解釋的機會。

安笙身體恢覆的差不多,便到處走走。正好想想上官飛揚與雪兒之事,她想要燕疏離娶自己是否是個明智的決定,還是自己一直在逃避面對他?安生路過醫館,看見醫館門外人山人海,不知發生何事,便派飛花去看看。飛花氣喘籲籲的跑了回來,說是百姓不知從哪裏聽聞醫館救治了一命將死之人,都紛紛認為是華佗在世,神醫顯靈。對於此事,民間有很多說法。

“原來如此,走,我們去看他一看。”安笙對於一些千奇百怪之事甚是感興趣,此事也足以吸引她了。安笙一身大家閨秀的裝著,她倒是忘了男扮女裝。昔日她總是以男裝出現在眾人眼裏,如今因受傷之事總以女裝現身,總有些不習慣。

安笙踏進門,醫館的小福便認出了她,隨即跑回房內將此事告訴醫館郎中,郎中便立刻出來迎接。“哈哈,安笙姑娘,不知近來安笙姑娘身體可有好些?”郎中細心的問候著,安笙只是點點頭,便問郎中為何今日醫館內看診之人如此之多。

“這些可全托安笙姑娘的福啊,如若不然可就沒有小店今日的熱鬧之景了。”郎中一副祥和模樣,不似在說謊。安笙便覺得甚是奇怪,她只是郎中一副藥熬制才得以痊愈,為何今時郎中卻要感謝她?

“安笙姑娘不會不知此事吧?”郎中笑了,甚是尷尬。估摸著許是他們太高興忘了將此事告訴她,也好就讓郎中做這個成人之美的月老。安笙很是奇怪,搖了搖頭,示意不知。又看向飛花與輕夢,倆人什麽也不說,只是沈默的低下頭。

“那日你身體冰冷,僅剩下一口氣,是上官公子獨身跑到高崖險峻的天山上去找民間相傳有起死回生功效的千年浮華草。老夫只記得那日上官公子雖然全身傷痕累累,可手裏緊緊拽著的千年浮華草,從未松過手,嘴裏還喃喃叫著你的名字。哎,果真是一條癡情漢啊!”郎中遺憾的搖頭感嘆,看著擠滿了人的醫館。原來是因為此藥救活了安笙,從此便讓這個小小醫館名聲大震。

安笙聽完了郎中的話,很是難過。深深的自責,想著她醒來那日上官飛揚那落寞的身影。默默的轉身離開,便是因為不讓她看到,不讓她為此而難過。安笙得知全部實情,也得知燕疏離為何要拒絕她,她終於知曉這一切的一切。

安笙去找燕疏離,想當面道謝。然而燕疏離終於告訴了她事情的根本,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她。上官飛揚為了救她,冒險去懸崖上摘取草藥,現在還高燒不退。安笙自然是心軟,於是便想找機會想去看看上官飛揚,看他傷勢如何。

夜,悄然降臨就,安笙趁著半夜,便悄悄的潛入上官飛揚的房間。許是因為發燒的緣故,安笙進來,上官飛揚卻沒有發覺。安笙走進房內,看見上官飛揚安靜的誰在床上,如此的安靜。安笙便忍不住想要近距離的看看他,其實在夢裏,她也想過他,無盡的想念。安笙蹲在床頭,靜靜的看了他許久,心裏微微的疼痛,眼眶有些微紅。

安笙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微微一笑。他安靜的模樣甚是好看,眉宇間擁有一股大丈夫的風範,平日裏也不輸大英雄的氣度。上官飛揚眼睛微微一動,安笙發覺他要準備醒了,於是很是驚恐的站起身,便要離開。上官飛揚便拉住了她的手,不讓她離開,又用力的把她拽了回來。

拽到了上官飛揚的懷裏,上官飛揚緊緊的抱著她。許是好久也沒有擁抱她了,對她身上那股香味很是想念。“怎麽?許是我把你驚醒了?”安笙沒想那麽多,只是想著他的身體是否還好。

“沒有,只是不想讓你離開。”上官飛揚像只偷吃的小貓一般,永遠不滿足。其實就是害怕,明日他一早醒來安笙又會不理他。這些日子,已然把他逼瘋。安笙看著他這樣便答應他今夜她便不走了,在此陪著他。上官飛揚騰出一處地方給她,緊緊地抱著她入睡。安笙本不想如此,可看到看滿是傷痕的手便心軟,乖乖的睡在他懷裏了。倆人的關系,便由此和好了。

“為何那日我醒來不將此事與我告知?”安笙似孩童一般撇著嘴與他撒嬌,安笙知道此舉不過是為了不讓剛剛醒來的她過於擔心,以免傷了身體。可她還是想聽他親口說,這樣日後即便她想放下他,興許更是難上加難,但安笙便是此意。因為今日卻是差一點釀成了無可挽回的大錯。“怕你因此而煩憂,如此卻讓我更擔憂你。”上官飛揚緊緊地抱著她,在安笙的耳旁說著,暖氣拂過她的耳邊,麻麻的,酥酥的,很舒服。心裏那塊冰山也由此融化了,與上官飛揚的熱氣交融在一起,永遠都不想分開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