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7章幾分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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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安笙的話真的讓她有幾分心動,去北疆,這對她這種同樣喜歡新奇和刺激的人來說是一個莫大的吸引。而且北疆還有陳蕭何,她喜歡的那個人,雖然她暫時不想看見他。

可是陳蕭何走的時候,當著大家對她說的那那一句話,那一句她已經等了很多年的話。

他說他喜歡她,讓她等他回來,他說他會娶她。

傅采薇心裏信,也想,想著自己等了這個人等了這麽久,終於等來了他這麽一句話。她最後也不怕再繼續等等。

可是安笙繼續慫恿她,“你就算真的不擔心陳蕭何的安危,可是他們要做些什麽事情,我們心裏都是清楚的。這可不比平時的打仗。誰也沒有那個把握誰會贏,所以傅采薇難道你就不想去看看當時是個什麽情況。”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遇到點兒什麽差池的話,最後可就是天人永隔的事情了。”

“不會的,”傅采薇搖頭,“絕對不會出現這種事情,”

“我都已經說了是如果了,可是這人誰還沒有點意外呢。上官飛揚這一走我就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所以心中放心不下才想去看看。到時候以我們倆的聰明才智,說不定還能幫上什麽忙呢。”

安笙最後一句話絕對是在說胡話,雖然她一向覺得自己非常的聰明也很有才智,可是大家也清楚,她就是有點兒小聰明。

人還是蠢的。

這個也得益於安笙平日裏,跟著上官飛揚時不時的就裝傻充楞,扮豬吃老虎的功勞,畢竟,實力不要全部暴露在敵人的眼中啊!

本來就有些動容的傅采薇這下子已經基本上全部都動搖了,但最後心裏還有點兒什麽東西掛不下。

她說自己得好好想想才行,好好想想就好好想想,反正安笙自己已經打定了註意,就算傅采薇不跟她一起走,她自己也是要去找上官飛揚的。

當天夜裏安笙就在皇宮裏歇下了,第二天天還未亮自己就被人給吵醒了。

外面的宮娥說姜哈布施跟蕭山又吵起來了,這次不止是他們打架,上官烏好像還受了池魚之災。

安笙原本正在打呵欠的,一聽說上官烏受傷就跟著傅采薇一起跑過去看,結果大概是姜哈布施不小心用杯子傷了上官烏,這邊人還沒有包紮蕭山就怒了,非得說姜哈布施是故意的,這兩人談話不成又要開始掀桌子拆房子。

安笙心裏可真夠汗顏的,心說你倆要是有這個本事的話就把楚王宮給一起拆了吧。

眼看著這兩個人又要動手,安笙終於忍不住進去勸了一次架。“你說你們好好的動什麽手呢?動手是小,傷了桌椅板凳事大,你們看看,師父現在都因為你們的口角之爭受傷了,你們還打算傷害多少人?”

“我可不管你們之間有著怎樣的誤會怎樣的過節,但是師父是我的,你們誰也不許動,還有,要打出去打,有本事把皇上也叫來觀戰啊。”

安笙因為那一句師父是我的引來了眾人的側目,又為了那一句有本事把皇上也請來觀戰,結果楚王還真的說來就來了。

嘿嘿!

坑不死你!

安笙是樂的火上澆油的,管它那麽多呢!澆了再走,大不了收不了場的時候,腳底抹油,第一時間溜走就是啦!

……

只是,好的不靈,壞的靈。

安笙話音剛落,心底便浮現出一絲不好的感覺……

果然,隨著那一聲,“皇上駕到~”

周圍的人全部都安靜下來了,楚王一襲黃袍,像是剛剛下朝之後才過來的樣子。

幾天不見這皇帝,安笙發現他頰邊的白發又白了許多了,原本他看上去還挺精神的,現在仿佛一下子蒼老了十歲。

“皇上,”

大家紛紛低頭附身行禮,楚王擡了擡手,似乎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示意大家平身。

姜哈布施跟蕭山兩人一見楚王來了,蕭山還好,姜哈布施立刻上前去用著那不怎麽標準的普通話要解釋什麽,畢竟他代表著北燕國,在別人的王宮裏這麽鬧他自己也知道過不去。

關鍵現在還被人逮個正著,就更加需要解釋了。

楚王手一擡,示意姜哈布施他都已經看見了,目光略略的轉向跟上官烏黏在一起的蕭山,再同時盯著這兩個人。

上官烏和蕭山。

安笙低著頭不說話,但她總有種老家人看見自己有兩人怎麽拆也拆不開的那個貌似有點斷-袖兒子的無力之感。

“北燕國王之子?烏兒的朋友,”楚王略一頓,“即是北燕國之人,現在你與北燕國姜哈布施的誤會也已經解開了,如果時機合適的話,是不是也該考慮回去了?”

楚王面不改色的讓蕭山自己跟著姜哈布施回去,其實他整天看著這兩個人在自己的宮裏他也非常的煩心。

蕭山的狐貍眼睛裏流動著一抹光芒,臉上眼角裏都勾著一抹笑來,“楚王說的是,可是我與上官烏現在已經是生死之交,如果我要走,自然也要帶上他才行。經過上次的事情我已經對自己發過誓,這輩子他在哪裏我就在哪裏。”

上官烏看著蕭山的眸光裏又有了一抹寵溺之色,看的安笙直想捂臉,你們倆這是生死之交,又不是生死不棄。

搞神馬啊?!

“你想帶著烏兒跟你一起走?”楚王現在已經略皺了眉頭,盯著蕭山,眸子裏似乎帶了一抹警告。

現在這個情況了,蕭山居然還敢提條件?

死豬不怕開水燙嗎?

一絲溫怒襲上楚王的臉頰……

蕭山不以為意,“對,但是如果他不走的話,我自然也是不會走的。”

“對了,”蕭山的話音一轉,提高了自己的調調,指著姜哈布施,“這人身為北燕國的現任國王,就這樣明目張膽的留在楚王宮裏,難道楚王你不應該將他趕走?”

趕走姜哈布施?

還是活捉他?順勢吞並北燕?楚王心裏的小九九瞬間盤算活了。一想到地大的北燕,他就興奮。

只是,一想到現在大兵北上,不是得罪北燕的時候,不然到時候,內外交互陷入困境,腹背受敵,嚴重點來說,導致亡國,那可不是劃算的事情。

楚王眼珠子一轉,準備先靜觀其變……

楚王的眼睛又看著蕭山身邊的姜哈布施,在等待著他的意思。

而楚王已經很是沒有耐心了,大概的眼神就是,你弟弟既然不走的話,你就自己回去吧。畢竟不歸,也不能強自在他的地盤擼人而去。

那可是顏面問題。

姜哈布施默然,停頓思考了一下,知道這個楚王會給自己一些面子,但現在既然人家都來趕人了。

自己也不能像蕭山那樣在這裏賴著,畢竟這關系到他們北燕國的面子。

更何況,強龍鬥不過地頭蛇,現在他可是在楚國的皇宮……

稍不留神,鬧僵了,怕是難以脫身了吧?

“楚王說的是,不過我還有些話需要對他說。再過兩日,我們北燕國出使楚國的日子也就結束了,到時候我會跟著他們一起離開的。如果可以,我也將會帶著他一起離開。”

姜哈布施附身放在胸口一行禮,說話間看了蕭山一眼。

人家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了,楚王也不好再說什麽,想想覺得就先這樣吧。

最後,楚王是把註意力集中到了安笙身上,他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子。心中各種交集各種雜陳。

“皇上……”

安笙低低的叫了他一聲,總覺得他那眼神看著自己讓自己非常的不自在。

隱隱的帶著一股子刺刺的東西,那種感覺,說不清楚,總之不是什麽好眼神。

“安笙,安小姐。”安笙在叫過他之後楚王臉上隱隱的露出一點笑來,可是那笑,笑的簡直也非常具有壓迫感,“現在上官飛揚已經出發去了北疆,你在京城,自可放心。”

“皇上您說笑呢,”安笙自己也笑不出來,“現在上官飛揚都出了北疆,打仗那種事情怎麽能讓人放心?我現在都在擔驚受怕,說不定自己什麽時候就要開始守寡了。”

哦。呸呸呸!安笙感覺自己不該講出這樣的話,居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哦不,是在老虎面前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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