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1章瞬間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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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不過這些事情也不歸於我們管,好了別說了,這兒可是南楚,要是被有心的人聽了去,可是不好。”

飛揚去南楚了?為什麽她不知道,難道是上次皇上將其給招進宮的那一次說的?只是既然他在的話,為什麽不來呢。

為什麽不來找自己呢,難道在他的眼中她已經不重要了麽,還是說已經可以放下了呢?或者從開始的時候,就只有她一個人在堅持著什麽?

安笙的心裏頭忽然變得難受起來,原本沒錯都是強行抑制住自己的欲望的,但是每一次自己都是忍不住,忍不住的去想著這些。

原本久久戴著的面具,在這一刻也瞬間瓦解,不安的心裏,咬著下唇,忍不住的胡思亂想,忽然手中一輕。

燕殊離將安笙手中的酒杯給拿走,“你再捏就碎掉了,我只是怕你到時候傷著你自己。”果然酒杯放在桌子上的時候碎成了幾片。

安笙連忙收回自己的思緒,“啊沒事,只是在想一些事情,我們走吧。”

說著就要急急忙忙的站起身子,只是忽然間被什麽東西一絆,身體不受控制的朝著前頭倒下去。

燕殊離快速的將安笙攬入懷中,隨後就抱著安笙直接離開了,“你怎麽了,怎麽忽然間如此心不在焉?”

方才燕殊離也是聽到了安笙聽到的,瞧見這個小丫頭的神情他是真的覺得心都在疼,也知道她現在是怎麽想的。

但是不知道為何,出於自私,他並不想就這麽安慰她,反倒是想著她如果能夠因為這樣就忘掉那個男人的話,其實也很好……?

安笙搖搖頭,卻也是趴在燕殊離的懷中沒動,抑制住心中的想法,安笙緊緊的攥著燕殊離的衣服。

自己應該再給飛揚一點信任,或許他那邊是因為有事情呢,對啊,或許是因為很多事情……很多事情才。

只是這一次他已經說服不了他的身體了,他的身體叫囂著,叫囂著她的委屈,但是也怪自己吧,當初沒有跟他說。

竟然一時間也是忘記了怎麽呼吸,等到燕殊離掐了一下她的仁中,她才好了一點,一瞬間情緒變化的太快了。

“怎麽了,你這個樣子看的我心疼,還是不要想了吧,如果有什麽事情的話,到時候自己親眼去看看不就好了。” 燕殊離看不慣安笙為了那個男人變成這樣。

但是眼下也只能安慰暗衛了,安笙咬著下唇緩緩點頭,“嗯,我知道了,謝謝你,我們今天就先回去吧,我累了。”

燕殊離立刻就帶著安笙朝著城裏飛去,不知道為何,安笙竟然是覺得有那麽一絲絲的委屈,或許也只是……只是因為自己太過於思念了吧。

這一次,這一次自己回去了,一定要跟飛揚說清楚自己想說的,這種感覺真的太難受了,真的……她就好像快要窒息了一般。

情緒找不到宣洩口,就只能堵在心裏頭,積少成多積少成多,就這樣就會對一個人有了失望的情緒。

但是因為不知道為什麽……安笙縮在床上,捂著自己的胸口,難道開始的時候她想的就錯誤了嗎。

她開始後悔自己所做的事情了,還是第一次,第一次後悔,她恨不得現在就沖回去,告訴飛揚現在的心情。

但是眼下還不能回去,現在外頭戰亂,燕殊離雖然是答應了撤兵,但是在的並沒有沒有完全從南楚收回來的時候自己是不能回去的。

不是不相信燕殊離,而是不相信南楚的人,華妃他們鬼知道會不會有什麽詭計,到時候如若是利用燕國軍,那可是不行。

安笙嘆了一口氣,緊緊的攥著拳頭,眼前總是浮現出上官飛揚的臉頰,飛揚,我真的好想你,好想你。

一連好幾天過去了,陳蕭何都沒有收到任何安笙回去的消息,雖然遠在漠北,但是他和傅采薇還是經常通書信的。

傅采薇每一次都會告訴陳蕭何京中的事情,每一次陳蕭何都會問一下安笙回來沒有,答案卻是都沒有。

一連七天過去了,陳蕭何現在已經不是著急了,而是根本就確定安笙談判失敗,現在燕王已經將其給扣下來。

直接就去了城墻出找上官飛揚,“飛揚,你可是知道笙兒已經是七天都沒有回來了?難道你一點都不著急嗎?”

許久之後,上官飛揚才緩緩答道,“我著急有什麽用,不是幾天前,她就已經嫁做人婦了嗎?我還能做做什麽?”

“上官飛揚,想不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你難道連追都不去追一下,枉費了笙兒的一番心意,呵呵,我原本以為你上官飛揚對笙兒有多麽專情。”

“卻不想原來也只是說說而已,行,上官飛揚,是我陳蕭何看錯你了,你不去做的事情,我陳蕭何去做!”

“笙兒我去救回來,跟你上官飛揚無關!你且記著,我陳蕭何與你上官飛揚從此決裂,下一次見面,我們就是敵人了。”

“我會帶著我的士兵去營救笙兒,你就繼續待在這裏的當你的懦夫吧,膽小鬼。”轉身就離去了。

看著陳蕭何的背影,上官飛揚緩緩坐下,從懷中摸出一塊玉佩,不停的撫摸著,對啊,他就是懦夫。

他害怕他去了之後,看到的就是安笙冷漠的眼神,不願意跟自己走的話,到時候或許就連自己心裏頭唯一的牽掛都沒有了。

嘆了一口氣,看向天上,果然情字是困住一個人的唯一辦法,他上官飛揚,和曾這麽窩囊過,但是不窩囊,也不行。

轉身就離去了,風刮著城門,卻沒有留下一點的痕跡,原本守城的侍衛此時手已經開始凍僵了。

這幾天溫度可是直線下降的,安笙那邊也是受不了這種,燕殊離已經讓人將東西全部給安笙配置好了。

這邊因為在南楚的上頭,今年的風是從燕國這邊朝著南楚往下刮下去的,所以他們這邊是額外的要冷一些。

吸吸鼻子,安笙搓著小手躺在炕上,立刻就有人端著小炭盆進來了,同時進來的也還有燕殊離,“這麽冷的天,你怎麽不點上炭盆?”

安笙無奈的笑道,"原本我的身體就沒有那麽多金貴哪裏會需要這些東西。"擡頭看向燕殊離,眸中含笑。

燕殊離走到安笙的身邊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你卻也莫要弄壞了自己的身體,不然我可是心疼。”

安笙也只是笑了笑卻沒有說話,你說一句心疼就是真的心疼了?“嗯,知道,我現在還不冷。”

剛剛說完手上就覆上了一片溫暖,“你的手現在可是冷的很,你確定你現在不冷的嗎?要不還是多穿幾件衣服?”

安笙卻只是笑著搖搖頭,“將手給抽回去,我不喜歡穿那麽多,現在還是室內,我覺得這樣的溫度剛剛好。”

“如果你覺得冷的話,可以回你的營帳去,也免得在我這邊受凍,到時候他們還以為是我虐待你,我可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安笙的語氣一直都十分的平緩,好像是這些事情都不放在眼裏一般,也不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安笙也是懶得說什麽。

只看著看著自己的手,好像是在把玩著什麽物什,“也罷了,原本來你這人就沒有想過要討到什麽好處。”

“今日來也只是想要告訴你,你的朋友,陳蕭何,此時已經率領十萬大軍朝著這邊進攻過來了。”安笙渾身一顫,為什麽蕭何會來?

“這些都不是什麽,只是他原本是在鎮守漠北的,一下子就抽空了這麽多的兵力,你們那邊的皇帝肯定會追究他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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