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暖玉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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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飛揚點點頭,將安笙給送了出去,乘著靖王府的馬車。

安笙不知道的是,只是因為今天的事情,她就已經踏進了某只禽獸的圈套。

回到府中,將暖玉棋盤擺在屋內美人榻的小幾上,剛剛拿起棋譜,就聽見有人來喚了安笙去,說是安鎮山找自己。

敲開了書房的門,“爹爹。”安笙乖巧的叫道,安鎮山點點頭,“今日我喚你來是有一件事情的。”

安笙疑惑的看著安鎮山,“皇上說,要有一個富家的小姐去鎮寧寺上香,上次你給皇上的印象不錯,所以就指明了讓你去。”

安笙一楞,隨後搖搖頭,指明讓自己去?鎮寧寺自己倒是聽說過,開過的第一寺廟,據說當時就是那個人指點了一句。

當朝的君主,才得以改過,成為了一代明君,鎮寧寺就有了每年讓人去祭拜一次的習俗。

上一次去的據說是靖王殿下,這一次就是自己嗎,既然是皇上讓自己去的嗎,那也不能拒絕。

“女兒知道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發。”

安鎮山看了一眼安笙,“路比較遠,皇上會派人護送你去,路上的安全就不用擔心了,明日出發,你今日就去準備準備吧。”

安笙點點頭,“是,女兒告退。”這幾天估摸著路上會很無聊,而且可能還有危險。

她可不指望那些士兵能夠保護自己,所以得多做一點藥材,也不知道陳蕭何那邊拜托的武器需要多久才能夠做好。

簡單的收拾了一些衣物,安笙連夜給自己趕制了一個小包,是掛在脖子上貼身的,雖然不是特別的精致,但是能夠裝的東西多一些。

弄一些東西防身也是好的,一大早,就有人來找安笙了,直接是來的安笙的院子裏頭,安笙揉著惺忪的睡顏。

穿扮好,就瞧見陳蕭何站在那兒,“你怎麽地一大早就過來了?可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陳蕭何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沒事,只是我昨日聽說你要去鎮寧寺,當初就定了不許帶很多的侍衛,一路上也很危險,所以……”

說著就從懷中拿出兩個布包,“這個是我昨日連夜找最好的鐵匠幫你打造的,因為也不知道質量怎麽樣,你湊合著用吧。”

安笙一楞,接過,遣散了周圍的丫鬟,兩個人來到小亭子處,打開布包,裏頭是兩把精致的小匕首,旁邊還有兩個用獸皮制作的小包。

應該是用來放匕首的,這種貼身的小包跟現代的差不多,安笙拿起匕首揮了揮,手感不錯,而且質地不錯。

用來打造匕首的應該是玄鐵,刀鋒用金剛石嵌進去,鋒利堅固,只是問題來了,根本不會有鐵匠願意答應你這麽短的時候幫你做好。

安笙擡眸對上陳蕭何的眸子,眼眶下邊嚴重的黑眼圈,想來是一晚上沒睡,目光忽然落在陳蕭何略微紅腫的手。

心中一暖,這兩個東西應該是他親自動手的吧,“謝謝你。”安笙咧嘴一笑。

陳蕭何楞了楞,臉上飄過兩朵紅雲,還是第一次見到安笙笑的這麽開心,昨天的努力值了!

“等你回來了,我給你做兩把更好的!”陳蕭何不好意思幹咳一聲,‘嘶’不小心扯動了手上的傷口。

安笙連忙將陳蕭何的手拉過來,看著手上的紅痕,還有水泡,應該是第一次這樣做,不然也不會讓那些東西濺到。

陳蕭何就想要收回手,“其實,其實,這只是一個意外。”

安笙黑著臉拉過陳蕭何,‘啪’小手就拍了一下陳蕭何的額頭,“下次別這麽不小心了,好好照顧自己。”

說著安笙就拿來一些藥,幫陳蕭何包紮,能夠為自己做到這個地步,真是一個傻瓜……

這是在乎他嗎?感受手上的溫度,陳蕭何忽然傻傻的笑了起來,惹得安笙一陣的不自在,這個人,瘋了?

幫著陳蕭何上好了藥,安笙就將匕首綁在了自己的身上,因為平時穿的是襦裙,所以只能綁在大腿上,如此,安笙的內心就安穩了不少。

帶了足足三套針,誰能夠逃過她的手?

“笙兒,一路上得小心啊……”柳氏摸著安笙的手背,擔心的說道,內心卻是狂喜著的,畢竟安笙要小半月才回來呢。

安笙微微一笑,“有如夫人你的保佑,笙兒自然會好好的,爹爹,女兒走了。”說著就踏上馬車。

被安笙選中帶著的丫鬟滿臉的不情願,因為這一行定然是十分苦悶的,而且還會有危險。

安笙坐在車上,現在還沒有什麽危險,馬車也足夠寬敞,應該是用來安睡的吧,想來安笙直接躺下,蓋上毯子,枕著玉枕。

從包裹中拿出那幾本棋譜,不得不說,這些都是極好的東西,尤其是對於那種棋癡來說,這些頭講的都是一些布局的破解之法。

安笙記不全,但是能夠將這些辦法都給推理下來嗎,由此也算是一個本方法,看累了,安笙就開始研究那些個藥材。

帶的幹糧足夠吃了,都是一些面皮餅子,安笙不挑食,偶爾啃幾根藥材補補身子需要的營養,應該是出了京城的,安笙一邊保持著警惕。

一邊研究著手中的棋譜,聽見外頭的侍衛不時的談論著家常,安笙半瞌著眼睛,不知道為何覺得乏了。

眸子微閃,忽然睡去,周圍的侍衛和丫鬟也不知道為何慢慢的倒下,草叢中忽然出來一個人,竄進了馬車中。

直接將手伸向了安笙,快要碰到的時候,就瞧見原本應該睡著的人兒忽然間睜開了雙眼看著自己。

安笙一把抓住那人的手,一陣銀針就紮在那人的穴位,來人立刻就不能動,利索的從腿間抽出匕首,抵在了那人的脖子上。

空氣中彌漫出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安笙秀美微微皺起,自己沒有十分的用力,而且這麽大的血腥味……只有一個理由,那麽就是這個人原本就受了傷。

慢慢的將那人給翻轉過來,果然,身上正流著血,想必是受了重傷,再被自己這麽一折騰,現在已經昏迷過去了。

安笙將其面紗給拿下,濃密的劍眉此時正緊緊的皺起,睫毛似兩只蝴蝶一般停在那兒,薄唇緊緊的抿著,時不時呢喃幾句,似乎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一襲黑衣,看著落在旁邊的劍,安笙默默的收起,看來這個人應該是殺手了,應該是被人追殺才淪落到這個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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