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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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夜時在人前向來冷峻，聽到這句話後卻是露出一絲淺笑。
“我不是他夫人。”安卷卷小聲嘀咕了一句，卻被季夜時瞪了一眼。仿佛冰刀在骨頭上狠狠刮過，她立刻在沙發上乖乖坐好，閉上嘴巴假裝自己是一團空氣。
這幅好像被踩到尾巴的樣子讓哈洛低低地笑出聲來，他給季夜時簡單說了下情況，便比了個睡覺的動作往休息的套房去了。
竟然把總經理辦公室留給季夜時，他們的關系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安卷卷想起季夜時以失去暮光合作項目的損失，以此要挾自己簽下賣身契就牙癢癢。
“你和哈洛的關系真不錯。”安卷卷托著腦袋，老實說心裏還有些羨慕。商場如戰場，朋友之間合作就有利益牽扯，即使這樣也能保持這般信任的關系真的不可思議。
“嗯。”季夜時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沒有再解釋什麽，而是直接坐在哈洛的辦公椅上打開面前的電腦。
“那個……季總，這樣不好吧？”
裏面萬一有什麽商業機密呢！安卷卷有些驚慌，這兩人的關系再好，在公司面前也得避嫌吧！暮光又不是季夜時開的！
“你要做什麽？我可不會替你作證清白的。”
“我在給朋友幫忙，順便接妻子下班。”季夜時瞥了一眼安卷卷，是無比認真的眼神。漆黑的眸子中隱約閃著憤怒。
原來認真工作的季夜時是這個模樣啊。英俊的容顏挑不出任何瑕疵，偶爾蹙眉抿唇，松開時都會讓她不由自主地替他松口氣。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嚴謹的氣質。
他敲擊鍵盤的聲音也變得悅耳動聽，安卷卷不禁將目光從他的臉挪到了修長的手指上。他今天左手的無名指上戴了一枚墨玉戒指，印著內斂的沈穩，安卷卷呆呆問：“季總……會彈鋼琴嗎？”
“會。有機會一起？”
“不，不了！”安卷卷低下腦袋很是窘迫。她總覺得季夜時應當是個完美主義，還帶一點點強迫癥。從家具的陳設再到個人著裝打扮，都像他的容貌一樣完美無缺。鋼琴絕對不會彈得差。
安卷卷在空中楞楞地比劃兩下，發現自己會彈鋼琴，但實在是有些生疏。
“不要叫我季總，叫我名字就好。”
那樣也太親切了吧！安卷卷不斷地搖腦袋，只聽得季夜時一聲輕笑，他的左手忽然擡起，那枚玉戒很是顯眼，“我已婚。懂？”
安卷卷打了個哆嗦。她感覺自己似乎被季夜時放在後槽牙上滾了一圈。再不順著他的意就會哢擦一聲咬成兩段。
“夜時。”極其細小的聲音，季夜時依舊聽見了。
“嗯。乖卷卷。”
他是怎麽面不改色地說出如此肉麻的三個字的？安卷卷如坐針氈，臉上的表情快哭了。
“我能不能出去透透氣？”
季夜時眼神一動，敲著冷聲道：“離午餐時間還有四十三分鐘，去吧。”
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安卷卷灰溜溜地跑出辦公室，坐電梯到了40層自己的化妝間。另一邊拍攝的區域正在進行平面拍攝。單獨的攝影棚是隔開的，安卷卷也不好意思直接走進去說我是新人請讓我觀摩，只敢在門口小心地看。
誰知剛走近，連模特都沒見著，就聽見裏面一個耳熟的女聲喝道：“這麽強的閃光燈，你是想閃瞎我的眼嗎？”
44.不知好歹
“對不起，真的很抱歉！我這就調試！”
是羅雨菲的聲音。安卷卷側著身子進了攝影棚。背景布前的簡露畫著妖艷大膽的妝容，一襲高叉黑裙顯得性感至極卻又毫不低俗。但她只做了一個姿勢，立刻又停了下來。
“讓門口的人出去！”簡露的視線移開了鏡頭，盯著安卷卷毫不客氣地說：“你站在這裏影響到我工作發揮了，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
怎麽就像吃了火藥似的。安卷卷默默地退出去，在外頭站了一會兒，果然羅雨菲也抹著眼淚出來了。
“沒事吧。”安卷卷掏出紙巾遞給她，拍拍肩膀安慰：“要不要去我的化妝間休息一下？”
實習攝影師幹的活大都類似於助理，比較辛苦，尤其是這些專業級的設備都十分沈重，又在這種高壓的環境下，羅雨菲只是個小姑娘很顯然是吃不消的。
“我也被趕出來了。”
羅雨菲又哭濕了一張紙巾，抽抽噠噠地說：“這個超模好兇啊，我從來沒碰到過這麽兇的模特。我之前自己合作過的、跟著攝影師碰到的模特都沒有這樣的！”
“可能她心情不太好。”
“糟了，我的備用鏡頭落在攝影棚裏了！”捧著自己的單反相機，羅雨菲哭喪著臉說：“怎麽辦，我都不敢過去拿了。可是我中午約了個模特，說是可以借一處小場地拍拍練練手。嗚嗚。”
“你和我說下大致在哪兒，詳細參數型號，我去給你拿好了。”安卷卷看了眼時間，還有幾分鐘就到中午休息時間了。到時候工作人員走了，很可能把東西弄亂。
“真的嗎？”羅雨菲略帶嬰兒肥的臉龐終於露出個笑容，羅雨菲如數家珍地說完後還找了一張網上的圖片傳給安卷卷，方便照著對比。
出乎安卷卷意料的事，攝影棚內的工作已經停止。攝影師正拿著相機和簡露說些什麽，很明顯的商量語氣，但簡露毫不客氣地拒絕。
“我已經拍了兩個小時，沒有好的片子是你的問題！我不接受加班！”
“可拍攝時間實際上只有一個小時，中間您還休息了半小時，還有補妝和別的……”
簡露似乎被說的煩了，語調又嚴厲一分：“你是說我沒有認真拍，沒有認真配合你？我合作過的攝影師哪個不是張張經典？怎麽到你這兒就全成了廢片？還是你覺得這件衣服在我身上不合適？”
“祝經理親自指名的您，怎麽會不合適呢？”一時間這麽多的帽子扣下來，饒是暮光的正式攝影師也吃不消，“再拍半個小時，就三十分鐘！”
“你這個人不行，讓你們的首席攝影師過來！或者讓祝彤蘭過來，換個模特！”
任憑這名攝影師好話說盡，簡露都一言不發，直接派自己的助理將攝影師拒絕了。
安卷卷聽得瑟瑟發抖，好在終於找到了羅雨菲的備用鏡頭，正當她要走的時候，攝影師也放棄了再拍攝的想法，命助理把影棚的主燈光打開。
“安卷卷，你怎麽又進來了！”見到角落裏貓著的人，簡露哼了一聲道：“之前跑的那麽快，現在又往我面前湊，你這個人真是不知好歹！”
45.他來找她
現在已經不是工作狀態，礙於簡露的身份，大家頓時有多遠走多遠，只當是普通的前輩與後輩之間的交流。
可是有必要連她自己的助理都被轟出去嗎？安卷卷皺著眉頭，看向簡露努力地不露怯：“露姐，前天我喝醉了，頭暈的厲害也不認識路，不知怎麽就出了酒吧。謝謝你給我的接風宴，你看，我不能喝酒也喝了，露姐沒必要生氣吧？總不能回到包廂吐得一身掃大家的興。”
這話說的簡露一噎，條條在理，還表達了感謝，似是替她分憂。簡露指責她不懂事的話都說不出來。
“哼。那你知不知道我後來把酒吧都找遍了，叫我擔心得都快叫警察了？你連個電話都不給我說，萬一丟了出事了，我擔責嗎？你是工作了的成年人，還不知道替別人考慮考慮？”
簡露昂著脖子很是氣憤的模樣，就像是擔心小孩的家長正在指責不省心的壞孩子，義正言辭又頭頭是道，“這點人情世故都不懂，我看你也別當模特了，工作職場你呆不下去的！幹脆回家找個人嫁了吧！就你這張臉，找個男人還不簡單？”
這簡露是擺明了看不慣自己，想讓自己走。安卷卷也不知道到底是哪裏招惹了她，也不想在公司和人吵架，只得不做聲直接往門外走。
誰知簡露踩著高跟鞋直接追了上來，猛地抓住安卷卷的手腕往後拉扯。
“你做什麽！”完全沒想到簡露會動手，安卷卷剛從發燒中恢覆的身子尚顯虛弱，重心不穩地往旁摔去，手裏的鏡頭劈啪一聲摔了出去。
完了，那可是羅雨菲攢了好久的錢才買的鏡頭啊！
“我告訴你，安卷卷，暮光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惡狠狠地松開她的手腕，簡露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分明是笑著卻兇狠極了：“我不知道哈洛是看上你哪一點了，但是他的專屬模特，你想都不要想！現在你要展示的衣服也沒了，你還呆在這礙我的眼做什麽？”
“你怎麽知道我要穿的那件衣服沒了。”
敏銳地捕捉到她話中的信息，安卷卷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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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他夫人。”安卷卷小聲嘀咕了一句，卻被季夜時瞪了一眼。仿佛冰刀在骨頭上狠狠刮過，她立刻在沙發上乖乖坐好，閉上嘴巴假裝自己是一團空氣。
這幅好像被踩到尾巴的樣子讓哈洛低低地笑出聲來，他給季夜時簡單說了下情況，便比了個睡覺的動作往休息的套房去了。
竟然把總經理辦公室留給季夜時，他們的關系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安卷卷想起季夜時以失去暮光合作項目的損失，以此要挾自己簽下賣身契就牙癢癢。
“你和哈洛的關系真不錯。”安卷卷托著腦袋，老實說心裏還有些羨慕。商場如戰場，朋友之間合作就有利益牽扯，即使這樣也能保持這般信任的關系真的不可思議。
“嗯。”季夜時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沒有再解釋什麽，而是直接坐在哈洛的辦公椅上打開面前的電腦。
“那個……季總，這樣不好吧？”
裏面萬一有什麽商業機密呢！安卷卷有些驚慌，這兩人的關系再好，在公司面前也得避嫌吧！暮光又不是季夜時開的！
“你要做什麽？我可不會替你作證清白的。”
“我在給朋友幫忙，順便接妻子下班。”季夜時瞥了一眼安卷卷，是無比認真的眼神。漆黑的眸子中隱約閃著憤怒。
原來認真工作的季夜時是這個模樣啊。英俊的容顏挑不出任何瑕疵，偶爾蹙眉抿唇，松開時都會讓她不由自主地替他松口氣。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嚴謹的氣質。
他敲擊鍵盤的聲音也變得悅耳動聽，安卷卷不禁將目光從他的臉挪到了修長的手指上。他今天左手的無名指上戴了一枚墨玉戒指，印著內斂的沈穩，安卷卷呆呆問：“季總……會彈鋼琴嗎？”
“會。有機會一起？”
“不，不了！”安卷卷低下腦袋很是窘迫。她總覺得季夜時應當是個完美主義，還帶一點點強迫癥。從家具的陳設再到個人著裝打扮，都像他的容貌一樣完美無缺。鋼琴絕對不會彈得差。
安卷卷在空中楞楞地比劃兩下，發現自己會彈鋼琴，但實在是有些生疏。
“不要叫我季總，叫我名字就好。”
那樣也太親切了吧！安卷卷不斷地搖腦袋，只聽得季夜時一聲輕笑，他的左手忽然擡起，那枚玉戒很是顯眼，“我已婚。懂？”
安卷卷打了個哆嗦。她感覺自己似乎被季夜時放在後槽牙上滾了一圈。再不順著他的意就會哢擦一聲咬成兩段。
“夜時。”極其細小的聲音，季夜時依舊聽見了。
“嗯。乖卷卷。”
他是怎麽面不改色地說出如此肉麻的三個字的？安卷卷如坐針氈，臉上的表情快哭了。
“我能不能出去透透氣？”
季夜時眼神一動，敲著冷聲道：“離午餐時間還有四十三分鐘，去吧。”
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安卷卷灰溜溜地跑出辦公室，坐電梯到了40層自己的化妝間。另一邊拍攝的區域正在進行平面拍攝。單獨的攝影棚是隔開的，安卷卷也不好意思直接走進去說我是新人請讓我觀摩，只敢在門口小心地看。
誰知剛走近，連模特都沒見著，就聽見裏面一個耳熟的女聲喝道：“這麽強的閃光燈，你是想閃瞎我的眼嗎？”
44.不知好歹
“對不起，真的很抱歉！我這就調試！”
是羅雨菲的聲音。安卷卷側著身子進了攝影棚。背景布前的簡露畫著妖艷大膽的妝容，一襲高叉黑裙顯得性感至極卻又毫不低俗。但她只做了一個姿勢，立刻又停了下來。
“讓門口的人出去！”簡露的視線移開了鏡頭，盯著安卷卷毫不客氣地說：“你站在這裏影響到我工作發揮了，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
怎麽就像吃了火藥似的。安卷卷默默地退出去，在外頭站了一會兒，果然羅雨菲也抹著眼淚出來了。
“沒事吧。”安卷卷掏出紙巾遞給她，拍拍肩膀安慰：“要不要去我的化妝間休息一下？”
實習攝影師幹的活大都類似於助理，比較辛苦，尤其是這些專業級的設備都十分沈重，又在這種高壓的環境下，羅雨菲只是個小姑娘很顯然是吃不消的。
“我也被趕出來了。”
羅雨菲又哭濕了一張紙巾，抽抽噠噠地說：“這個超模好兇啊，我從來沒碰到過這麽兇的模特。我之前自己合作過的、跟著攝影師碰到的模特都沒有這樣的！”
“可能她心情不太好。”
“糟了，我的備用鏡頭落在攝影棚裏了！”捧著自己的單反相機，羅雨菲哭喪著臉說：“怎麽辦，我都不敢過去拿了。可是我中午約了個模特，說是可以借一處小場地拍拍練練手。嗚嗚。”
“你和我說下大致在哪兒，詳細參數型號，我去給你拿好了。”安卷卷看了眼時間，還有幾分鐘就到中午休息時間了。到時候工作人員走了，很可能把東西弄亂。
“真的嗎？”羅雨菲略帶嬰兒肥的臉龐終於露出個笑容，羅雨菲如數家珍地說完後還找了一張網上的圖片傳給安卷卷，方便照著對比。
出乎安卷卷意料的事，攝影棚內的工作已經停止。攝影師正拿著相機和簡露說些什麽，很明顯的商量語氣，但簡露毫不客氣地拒絕。
“我已經拍了兩個小時，沒有好的片子是你的問題！我不接受加班！”
“可拍攝時間實際上只有一個小時，中間您還休息了半小時，還有補妝和別的……”
簡露似乎被說的煩了，語調又嚴厲一分：“你是說我沒有認真拍，沒有認真配合你？我合作過的攝影師哪個不是張張經典？怎麽到你這兒就全成了廢片？還是你覺得這件衣服在我身上不合適？”
“祝經理親自指名的您，怎麽會不合適呢？”一時間這麽多的帽子扣下來，饒是暮光的正式攝影師也吃不消，“再拍半個小時，就三十分鐘！”
“你這個人不行，讓你們的首席攝影師過來！或者讓祝彤蘭過來，換個模特！”
任憑這名攝影師好話說盡，簡露都一言不發，直接派自己的助理將攝影師拒絕了。
安卷卷聽得瑟瑟發抖，好在終於找到了羅雨菲的備用鏡頭，正當她要走的時候，攝影師也放棄了再拍攝的想法，命助理把影棚的主燈光打開。
“安卷卷，你怎麽又進來了！”見到角落裏貓著的人，簡露哼了一聲道：“之前跑的那麽快，現在又往我面前湊，你這個人真是不知好歹！”
45.他來找她
現在已經不是工作狀態，礙於簡露的身份，大家頓時有多遠走多遠，只當是普通的前輩與後輩之間的交流。
可是有必要連她自己的助理都被轟出去嗎？安卷卷皺著眉頭，看向簡露努力地不露怯：“露姐，前天我喝醉了，頭暈的厲害也不認識路，不知怎麽就出了酒吧。謝謝你給我的接風宴，你看，我不能喝酒也喝了，露姐沒必要生氣吧？總不能回到包廂吐得一身掃大家的興。”
這話說的簡露一噎，條條在理，還表達了感謝，似是替她分憂。簡露指責她不懂事的話都說不出來。
“哼。那你知不知道我後來把酒吧都找遍了，叫我擔心得都快叫警察了？你連個電話都不給我說，萬一丟了出事了，我擔責嗎？你是工作了的成年人，還不知道替別人考慮考慮？”
簡露昂著脖子很是氣憤的模樣，就像是擔心小孩的家長正在指責不省心的壞孩子，義正言辭又頭頭是道，“這點人情世故都不懂，我看你也別當模特了，工作職場你呆不下去的！幹脆回家找個人嫁了吧！就你這張臉，找個男人還不簡單？”
這簡露是擺明了看不慣自己，想讓自己走。安卷卷也不知道到底是哪裏招惹了她，也不想在公司和人吵架，只得不做聲直接往門外走。
誰知簡露踩著高跟鞋直接追了上來，猛地抓住安卷卷的手腕往後拉扯。
“你做什麽！”完全沒想到簡露會動手，安卷卷剛從發燒中恢覆的身子尚顯虛弱，重心不穩地往旁摔去，手裏的鏡頭劈啪一聲摔了出去。
完了，那可是羅雨菲攢了好久的錢才買的鏡頭啊！
“我告訴你，安卷卷，暮光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惡狠狠地松開她的手腕，簡露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分明是笑著卻兇狠極了：“我不知道哈洛是看上你哪一點了，但是他的專屬模特，你想都不要想！現在你要展示的衣服也沒了，你還呆在這礙我的眼做什麽？”
“你怎麽知道我要穿的那件衣服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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