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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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冷冷地問，“還是想我親自餵你？”
忐忑不安地吃完一頓飯。季夜時將那個兔子吸管杯摸了出來。
“好苦！”安卷卷才吸一口，小臉皺成了核桃，“我不要喝中藥。”
“對你身體好。”
就像哄小孩子的語氣，他又摸出一顆奶糖在安卷卷面前晃晃，“全部喝完才能吃。”
“我不想吃糖。”
“必須喝完。”
安卷卷只能捏著鼻子將藥灌進嗓子裏。
“還剩一口。”晃著水杯，季夜時就像檢查下屬工作那樣嚴厲，“我說過不許剩。”
她忍不住在心裏罵他。
將奶糖的包裝紙揉成一團丟掉，已經是七點半。安卷卷見季夜時仍舊在看雜志，問：“你不去上班嗎？”
“我今天約了客戶談項目。”他擡起左腕看眼表說：“司機還有十五分鐘到。”
“請問……可以送我去暮光嗎？昨天有個人約我去面試模特。”
當下找到一份穩定的工作是最重要的。安卷卷又覺得這樣不合適，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或者借我點錢打個車我自己去。”
“哈洛找你了？”
雜志刷的一聲收攏，季夜時打量著她，似是在思考什麽。
“去換衣服。一起去。”
“啊？這不合適吧。”他是不知道避嫌兩個字怎麽寫？
“還有十三分鐘。”
指著表面，季夜時玩味地看著安卷卷，“還是你想就這麽穿著我的襯衫出門？”
將將一米七的人兒身材並不完美，格外瘦弱，重要的地方也沒有多少肉。此時安卷卷穿著他的襯衫，顯得有些滑稽。兩條細嫩的長腿露著，堪堪遮住。
“我這不是一下子沒找到嘛！”
尷尬地捂住露在外頭的腿，安卷卷低頭問：“我穿的衣服在哪兒？”
“全都送去洗了。”季夜時輕輕地說：“現在可以穿我的。”
22.暮光前臺
“這個人絕對有病！”
滿滿當當的衣帽間裏，只有清一色的黑西裝。幾十件白襯衫整齊地掛著，只有細微的區別。如果不仔細看，還以為是同一件。
昨日他穿的那身白西裝掛在盡頭的墻面上，就像是裝飾擺設。
安卷卷挑了最小號的尺碼穿上，她卷著褲管和袖口下樓，季夜時已經坐在車裏，身側還有一個名品袋。
她滿腹苦水沒地倒。就不能早點給她麽？
袋子裏裝著她之前穿的棉麻裙，沒有開衫，今天還有些冷，但總比現在這身好。
安卷卷看著窗外的風景無奈，在大街上換衣服會被警察抓走的吧。
“就在車裏換。”
季夜時讓司機升起隔板，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十分貼心地別過腦袋：“不看你。”
安卷卷脫下衣服換上裙子，又換回那身不和尺寸的滑稽西裝。
“你故意的！”
整個手臂和脖子前都是痕跡，穿裙子就露陷了！
季夜時輕笑出聲。他覺得安卷卷這幅生氣的模樣十分可愛。忍不住伸手揉她腦袋：“生氣了？”
“別碰我！”氣呼呼地打掉他的手，安卷卷坐到一側，捧著腦袋發呆。
反正他也不會道歉，還問什麽問。
“抱歉。”從沒有低過頭的人湊到她身邊小聲說，“作為補償，暮光的衣服隨你選？”
季夜時從皮夾中抽出一張黑卡遞給她，可謂誠意十足。
安卷卷笑，並沒有接，“請問季先生，你的銀行卡密碼是多少？”
“就是我的手機密碼。”
“你的手機密碼是多少？”安卷卷才不覺得這個老奸巨猾的商人有那麽闊綽。也不怕她把卡刷爆。
黑卡塞進安卷卷的手心，趁著停車的一瞬間，季夜時順著慣性親上她的臉頰：“密碼你知道的。有事打我電話，懂麽？”
她知道個香蕉船。
安卷卷甩了一個大白眼，將黑卡揣進兜裏。確定季夜時坐上電梯離開後，她才走下車，找到樓梯間進入暮光大樓。
到底是國際超一流的品牌，金碧輝煌的大廳讓安卷卷成功地迷了路。
她是被安保領到接待臺的。
“你好，我叫安卷卷。我是來找哈洛先生的。他請我來應聘模特。”
接待員很是古怪了看了一眼安卷卷，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今天中午的宴會有請小醜嗎？”
“沒有哎，這個人不知道從哪來的。”另一個接待員板著臉說：“如果沒有預約的話，請你離開。總經理不接待外人。”
“是真的。”
察覺到兩人不屑的目光，安卷卷十分後悔怎麽沒留下哈洛的電話，“你們可以打個電話問他一下。”
見安卷卷不依不撓但也沒有過激行為，她們只好按規章辦事：“那請你出示證件登記。”
“我沒有證件。”
身份證，戶口本，護照，這些東西在她車禍後全都不見了。安卷卷雙手合十說，“真的是哈洛先生找我來的，請你們通知一下，拜托拜托。”
“請不要妨礙我們的工作！”接待員毫不客氣地說：“每天都有十幾個像你這樣的人招搖撞騙妄圖進入暮光，麻煩你說謊也要說得真一點！難道你不知道這樣給別人的工作添了很多麻煩嗎？你父母沒有教過你嗎？”
“我沒有說謊，妨礙到你們的話我可以站在門外等。”
好兇，安卷卷低下腦袋有些害怕。她執著地站在角落裏許久，不時過來詢問哈洛是否有回覆，都被接待員拒絕。
人來人往的大廳中有人註意到接待臺的騷動，看好戲地評論道：“又是不知名的小野模想進暮光啊，真是想出名想瘋了。等到天黑也進不去的！”
站了三個小時，安卷卷第六次上前詢問，接待員不耐煩地喊來保鏢，“你是存心來找茬的嗎？真是妨礙工作！”
“你們的工作不就是接待外來賓客嗎？怎麽會是妨礙？這是你們分內的事！”
嚴厲的語調讓在場的所有人噤聲，哈洛急匆匆地走到接待臺，對安卷卷道歉說：“抱歉，忘記派人下來接你了。”
竟然真的是總經理請來的模特！不是說總經理從來不選人的嗎？兩個接待員嚇得花容失色，連忙彎腰道歉。
23.偶遇經理
“沒關系的。”見兩人瑟瑟發抖的樣子，安卷卷看著哈洛不好意思地撓腦袋，走進電梯後才小聲說：“抱歉，是我沒有提前告訴你。”
“你真像個小天使，善良又可愛。允許我那麽稱呼你嗎？”
他熱情且真誠，安卷卷苦笑拒絕，但是哈洛主意已定。
按下自己專屬的50層，待電梯門合上，哈洛才看著她這古怪的打扮提議問：“小天使需要換一身衣服嗎？”
“如果可以的話，拜托了，真的很感謝！”
穿著季夜時的衣服絕對是惡趣味，安卷卷幾乎是感激涕零地跟著哈洛走出電梯。整個50層都是他的場所。
哈洛走進自己的倉庫拿了一件背帶褲給安卷卷，胸前是胡蘿蔔圖案，青春活潑得像是十七八歲。
他甚至主動給安卷卷紮起長發，找了個兔子耳朵發圈給她戴上。
“這是我童年時的設計。”哈洛解釋說，“我一度癡迷各種動物，尤其是各種毛茸寵物。它們十分討人喜歡。”
“很可愛。”安卷卷轉個身，發現衣服後頭還有一團白絨絨的兔子尾巴。
哈洛將一個胡蘿蔔抱枕交給她，詢問安卷卷能否擺個動作拍一張，她不好意思地將臉蛋埋在抱枕裏。就像在啃蘿蔔的兔子。哈洛失笑著將一份散著油墨香的合同遞給安卷卷。
“安小姐對合同有任何疑問或要求都可以向我提出，我會盡量滿足你。”哈洛的笑容無比真摯。
“沒問題。”安卷卷一目十行，就像被餡餅砸中似的緊張。
專屬模特分明是臨時工的工作量，福利待遇卻好的堪比資深員工，她反覆確定沒有存異的地方，趕緊簽下名字。
每月一單，每單十萬，安卷卷甚至開始計劃存款，想著和季夜時離婚後怎麽過了。
“現在先去49層的設計室如何？最近正在制作一套設計的初樣，一定很合適你！”
“好呀。”安卷卷淺淺一笑，哈洛像是撿到寶一般興奮地帶著她下樓。
玻璃門外安靜無比，玻璃門內卻是一片忙碌。各個設計師們正緊張地工作著。
哈洛拉開門，作了個請的手勢：“女士優先。”
安卷卷深吸一口氣，邁步而進。不想剛走了一步，就聽著一聲怒喝：“說了多少次！這裏是設計層，模特不能進來的！快出去出去！”
中央站臺上的長發女子氣洶洶地吼著，所有人都噤聲。這是哪個不長眼的又來惹彤姐生氣？
“哎，這個模特沒見過。是哪裏來的小姑娘？長得真不錯，有特色！像是童話故事裏跑出的小兔子！”
“誰找來的？快出來認領啊！沒人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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忐忑不安地吃完一頓飯。季夜時將那個兔子吸管杯摸了出來。
“好苦！”安卷卷才吸一口，小臉皺成了核桃，“我不要喝中藥。”
“對你身體好。”
就像哄小孩子的語氣，他又摸出一顆奶糖在安卷卷面前晃晃，“全部喝完才能吃。”
“我不想吃糖。”
“必須喝完。”
安卷卷只能捏著鼻子將藥灌進嗓子裏。
“還剩一口。”晃著水杯，季夜時就像檢查下屬工作那樣嚴厲，“我說過不許剩。”
她忍不住在心裏罵他。
將奶糖的包裝紙揉成一團丟掉，已經是七點半。安卷卷見季夜時仍舊在看雜志，問：“你不去上班嗎？”
“我今天約了客戶談項目。”他擡起左腕看眼表說：“司機還有十五分鐘到。”
“請問……可以送我去暮光嗎？昨天有個人約我去面試模特。”
當下找到一份穩定的工作是最重要的。安卷卷又覺得這樣不合適，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或者借我點錢打個車我自己去。”
“哈洛找你了？”
雜志刷的一聲收攏，季夜時打量著她，似是在思考什麽。
“去換衣服。一起去。”
“啊？這不合適吧。”他是不知道避嫌兩個字怎麽寫？
“還有十三分鐘。”
指著表面，季夜時玩味地看著安卷卷，“還是你想就這麽穿著我的襯衫出門？”
將將一米七的人兒身材並不完美，格外瘦弱，重要的地方也沒有多少肉。此時安卷卷穿著他的襯衫，顯得有些滑稽。兩條細嫩的長腿露著，堪堪遮住。
“我這不是一下子沒找到嘛！”
尷尬地捂住露在外頭的腿，安卷卷低頭問：“我穿的衣服在哪兒？”
“全都送去洗了。”季夜時輕輕地說：“現在可以穿我的。”
22.暮光前臺
“這個人絕對有病！”
滿滿當當的衣帽間裏，只有清一色的黑西裝。幾十件白襯衫整齊地掛著，只有細微的區別。如果不仔細看，還以為是同一件。
昨日他穿的那身白西裝掛在盡頭的墻面上，就像是裝飾擺設。
安卷卷挑了最小號的尺碼穿上，她卷著褲管和袖口下樓，季夜時已經坐在車裏，身側還有一個名品袋。
她滿腹苦水沒地倒。就不能早點給她麽？
袋子裏裝著她之前穿的棉麻裙，沒有開衫，今天還有些冷，但總比現在這身好。
安卷卷看著窗外的風景無奈，在大街上換衣服會被警察抓走的吧。
“就在車裏換。”
季夜時讓司機升起隔板，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十分貼心地別過腦袋：“不看你。”
安卷卷脫下衣服換上裙子，又換回那身不和尺寸的滑稽西裝。
“你故意的！”
整個手臂和脖子前都是痕跡，穿裙子就露陷了！
季夜時輕笑出聲。他覺得安卷卷這幅生氣的模樣十分可愛。忍不住伸手揉她腦袋：“生氣了？”
“別碰我！”氣呼呼地打掉他的手，安卷卷坐到一側，捧著腦袋發呆。
反正他也不會道歉，還問什麽問。
“抱歉。”從沒有低過頭的人湊到她身邊小聲說，“作為補償，暮光的衣服隨你選？”
季夜時從皮夾中抽出一張黑卡遞給她，可謂誠意十足。
安卷卷笑，並沒有接，“請問季先生，你的銀行卡密碼是多少？”
“就是我的手機密碼。”
“你的手機密碼是多少？”安卷卷才不覺得這個老奸巨猾的商人有那麽闊綽。也不怕她把卡刷爆。
黑卡塞進安卷卷的手心，趁著停車的一瞬間，季夜時順著慣性親上她的臉頰：“密碼你知道的。有事打我電話，懂麽？”
她知道個香蕉船。
安卷卷甩了一個大白眼，將黑卡揣進兜裏。確定季夜時坐上電梯離開後，她才走下車，找到樓梯間進入暮光大樓。
到底是國際超一流的品牌，金碧輝煌的大廳讓安卷卷成功地迷了路。
她是被安保領到接待臺的。
“你好，我叫安卷卷。我是來找哈洛先生的。他請我來應聘模特。”
接待員很是古怪了看了一眼安卷卷，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今天中午的宴會有請小醜嗎？”
“沒有哎，這個人不知道從哪來的。”另一個接待員板著臉說：“如果沒有預約的話，請你離開。總經理不接待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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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兩人不屑的目光，安卷卷十分後悔怎麽沒留下哈洛的電話，“你們可以打個電話問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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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不要妨礙我們的工作！”接待員毫不客氣地說：“每天都有十幾個像你這樣的人招搖撞騙妄圖進入暮光，麻煩你說謊也要說得真一點！難道你不知道這樣給別人的工作添了很多麻煩嗎？你父母沒有教過你嗎？”
“我沒有說謊，妨礙到你們的話我可以站在門外等。”
好兇，安卷卷低下腦袋有些害怕。她執著地站在角落裏許久，不時過來詢問哈洛是否有回覆，都被接待員拒絕。
人來人往的大廳中有人註意到接待臺的騷動，看好戲地評論道：“又是不知名的小野模想進暮光啊，真是想出名想瘋了。等到天黑也進不去的！”
站了三個小時，安卷卷第六次上前詢問，接待員不耐煩地喊來保鏢，“你是存心來找茬的嗎？真是妨礙工作！”
“你們的工作不就是接待外來賓客嗎？怎麽會是妨礙？這是你們分內的事！”
嚴厲的語調讓在場的所有人噤聲，哈洛急匆匆地走到接待臺，對安卷卷道歉說：“抱歉，忘記派人下來接你了。”
竟然真的是總經理請來的模特！不是說總經理從來不選人的嗎？兩個接待員嚇得花容失色，連忙彎腰道歉。
23.偶遇經理
“沒關系的。”見兩人瑟瑟發抖的樣子，安卷卷看著哈洛不好意思地撓腦袋，走進電梯後才小聲說：“抱歉，是我沒有提前告訴你。”
“你真像個小天使，善良又可愛。允許我那麽稱呼你嗎？”
他熱情且真誠，安卷卷苦笑拒絕，但是哈洛主意已定。
按下自己專屬的50層，待電梯門合上，哈洛才看著她這古怪的打扮提議問：“小天使需要換一身衣服嗎？”
“如果可以的話，拜托了，真的很感謝！”
穿著季夜時的衣服絕對是惡趣味，安卷卷幾乎是感激涕零地跟著哈洛走出電梯。整個50層都是他的場所。
哈洛走進自己的倉庫拿了一件背帶褲給安卷卷，胸前是胡蘿蔔圖案，青春活潑得像是十七八歲。
他甚至主動給安卷卷紮起長發，找了個兔子耳朵發圈給她戴上。
“這是我童年時的設計。”哈洛解釋說，“我一度癡迷各種動物，尤其是各種毛茸寵物。它們十分討人喜歡。”
“很可愛。”安卷卷轉個身，發現衣服後頭還有一團白絨絨的兔子尾巴。
哈洛將一個胡蘿蔔抱枕交給她，詢問安卷卷能否擺個動作拍一張，她不好意思地將臉蛋埋在抱枕裏。就像在啃蘿蔔的兔子。哈洛失笑著將一份散著油墨香的合同遞給安卷卷。
“安小姐對合同有任何疑問或要求都可以向我提出，我會盡量滿足你。”哈洛的笑容無比真摯。
“沒問題。”安卷卷一目十行，就像被餡餅砸中似的緊張。
專屬模特分明是臨時工的工作量，福利待遇卻好的堪比資深員工，她反覆確定沒有存異的地方，趕緊簽下名字。
每月一單，每單十萬，安卷卷甚至開始計劃存款，想著和季夜時離婚後怎麽過了。
“現在先去49層的設計室如何？最近正在制作一套設計的初樣，一定很合適你！”
“好呀。”安卷卷淺淺一笑，哈洛像是撿到寶一般興奮地帶著她下樓。
玻璃門外安靜無比，玻璃門內卻是一片忙碌。各個設計師們正緊張地工作著。
哈洛拉開門，作了個請的手勢：“女士優先。”
安卷卷深吸一口氣，邁步而進。不想剛走了一步，就聽著一聲怒喝：“說了多少次！這裏是設計層，模特不能進來的！快出去出去！”
中央站臺上的長發女子氣洶洶地吼著，所有人都噤聲。這是哪個不長眼的又來惹彤姐生氣？
“哎，這個模特沒見過。是哪裏來的小姑娘？長得真不錯，有特色！像是童話故事裏跑出的小兔子！”
“誰找來的？快出來認領啊！沒人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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