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六章奇跡見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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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幾乎把h縣明面上的玉市逛了個遍,淩晨一點多鐘才回到下榻的酒店。

“讓你破費了。謝謝。”回到酒店房間,蘇瑾摸著脖子上的小葫蘆對項鴻說道。

項泓正在給浴室裏的浴缸防水,聽見蘇瑾的話,說:“雖然在一起了,但是一直沒什麽見證,這個就當我送你的定情信物好了,還是你自己挑的,肯定和你的意。”

蘇瑾一聽這個就嘆氣,“什麽呀,我要跟老板套話才假裝感興趣的,沒想到你會被老板忽悠,把它給買了。”

“也不算被忽悠。”項泓走出來拉著蘇瑾坐在沙發上,“其實我本來也一直想送你禮物的,但是你似乎和我認識的女孩子們都不一樣,她們喜歡的你似乎都不喜歡,連吃東西的口味似乎都沒有特別的偏好。而且你好像比我有錢,我都找不到獻殷勤的機會。你真正松口做我女朋友的時候,我都特別驚喜,因為我什麽都沒付出,就讓你喜歡我了。”

蘇瑾笑了,“你該得意啊,因為你非常有魅力,把我迷住了。”

項泓在蘇瑾側臉上落下一吻,“謝謝誇獎。”

兩人各自洗完了澡,就去休息了,這一整天的行程讓兩人著實累壞了,中間休息的那一兩個小時完全緩不過來。

項泓買玉的那家店鋪老板非常的守信用,第二天上午九點就給蘇瑾打來了電話。

“餵,蘇小姐嗎?我是你們昨天買首飾那家店的老板,我問過我父親了,他同意讓你采訪。”

一個人留在酒店裏的蘇瑾對此十分驚喜,“真是個好消息,不知道令尊什麽時候有空?”

“今天中午就有空,蘇小姐中午來,正好嘗嘗我們這邊的特色菜!”老板十分熱情。

“那就打擾了,中午見。”

“好,我一會兒把地址用短信給你發過去,你隨便打出租給司機看就行,他們都知道。”

結束通話,蘇瑾繼續用筆記本查詢當地的地圖,並在做完查過的玉市上坐下標記,並研究交通路線,一直到十一點鐘,才收拾了一下包裏的東西,準備出門。

早上七點鐘項泓就出門了,要去白天的玉市去看看,他看蘇瑾沒什麽精神,就沒讓蘇瑾一起去。

蘇瑾離開酒店,打了輛出租車,並沒有把老板說的全部地址說給司機,而是只說了前面的部分,沒有具體到門牌號。然後在車上,把老板發給她的地址發給了項泓,並告訴項泓自己去老板家做客。

正在一個玉市裏逛的項泓收到蘇瑾的短信,不自覺的皺起了眉毛,馬上打過去電話,“不是說了不能單獨行動?”

蘇瑾反駁道:“你不是也單獨行動了嗎?”

“我身手比你好。我知道你能說會道,但是有人拿拳頭揍你的時候,你能在他把你打倒之前把他說服嗎?”項泓語氣裏帶著薄怒。

蘇瑾聽到項泓的語氣,並沒有生氣,而是語氣平緩而又肯定的說:“項泓,相信我好嗎,我和你一樣。”因為在出租車裏,司機會聽到,所以蘇瑾沒有說他們都是警察,有能力保護自己也有能力保護別人,但是她相信項泓明白她的意思。

項泓感受到蘇瑾話裏的堅定,沈默了一會兒,妥協了,“註意安全,感覺不對一定要馬上聯絡我。我一點鐘去那裏找你。”

蘇瑾臉上露出微笑,“好,我等你來接我。”

二十分鐘左右,出租車停在一處老建築群附近,蘇瑾付了車費下了車,數著每一條小巷的編號找到了地方。走進巷子,正數第六戶人家門口,蘇瑾走上青石臺階,拾起紅木門上的門環,敲了敲門,“有人在家嗎?我是蘇瑾,是來采……”

話還沒說完,門就“吱呀”一聲打開了,開門的正是玉器店的老板。

“蘇小姐來的真快,請進,正好飯快好了。”老板說著,把蘇瑾迎進了院子。

蘇瑾道了聲謝走進了院子。

大塊青石板鋪就的院子,看上去十分古樸,一株金桂眾在院子左邊的空地裏,鵝卵石在樹根附近圍了一圈,和青石板地面分隔開來,一張直徑一米五的石桌擺在金桂巨大的樹蔭下,旁邊圍著幾張石墩,而現在明顯要在園子裏開午飯,所以石桌旁邊還拍了許多木墩。

“我父親正在堂屋裏,午飯還要準備一下,蘇小姐可以先去和我父親聊聊。”老板說道。

“真是太太打擾了,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蘇瑾臉頰微紅,充分的顯示出了自己的歉意。

“沒有,一點也不打擾,我父親年紀大了,就喜歡有人聽他說當年的‘光榮’事跡。”老板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讓蘇瑾差點笑出聲。

須發皆白的老人端坐在堂屋上手的太師椅上,手裏還端著茶盞,看見兒子帶一個年輕小姑娘進來,心下明了,這個小姑娘就是要來采訪自己的人,眼睛一亮,愈發地仙風道骨,迎接采訪。

蘇瑾看著老爺子的架勢,覺得自己要是騙他了,“采訪”完之後沒發表個文章出來讓他看到,老爺子肯定會很傷心,於是蘇瑾決定,“采訪”完了就寫一篇小說,托朋友在雜志上發表出來,讓老人家開心開心。

來到老爺子面前,蘇瑾拿出一張名片遞過去,說:“您好,我是蘇瑾,是一個專欄作者,今天來采訪您,是因為聽您兒子說過您年輕時的一些奇遇。我非常感興趣,想以此作為寫作題材,今天冒昧來訪,望您見諒。”

老爺子接過名片,心下點頭,果然和昨天兒子帶回來的名片一模一樣,沒蒙他老子,十分慈祥的對蘇瑾說:“什麽見諒不見諒,有人願意聽老頭子說說過去的事情,是件好事。”

老板看著詳談甚歡的一老一少,覺得自己沒有拒絕這位蘇小姐的采訪簡直是最正確的決定不過了,老爺子之後肯定會高興一段時間,不回總去挑他毛病了。

一老一少相互吹捧了一陣,終於進入了正題,蘇瑾拿記事本和筆,道:“我對二十年前鬼市上開出來的血玉非常感興趣,您可以仔細給我講講嗎?”

老爺子顯然對此記憶深刻,來了興致,說了起來,“我還記得那天是我兒子十八歲生日過後七八天吧,臭小子一直要跟我來鬼市見識,我沒答應,跟我發脾氣,哼。那天來了挺多人,東南亞的,日本韓國的,歐美那邊華人華僑也挺多的,因為當天鬼市裏要出一件帝王綠的擺件,老東西。但是誰也沒想到,那天最大的驚喜,不是那件帝王綠擺件,而是賭石出了一件血玉。”

“原石的主人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不是本地人,聽口音是靠近北方的人,來了市場非常不懂規矩,行色匆匆的,好像非常急,但非常有把握,就像他知道自己的石頭肯定能開出來東西一樣。他頂掉了其他正在解石的人,直接讓自己帶來的師父切石頭。當時大夥都笑他楞頭青,什麽都不懂就來市場叫囂,一會兒開出個花一定要好好笑話他,結果他就開除了極品血玉!”

“老頭子這輩子就見過這麽一次血玉,我相信有的人一輩子也未必見過一次。當天未帝王綠擺件來的人全都來競價血玉了,沒有人看翡翠擺件一眼。老頭子當時沖動也叫了兩聲價,也算參與了一下,哈哈,但是一點水漂都沒打起來了,很快就被更高的叫價壓過去了,最後成交價是兩千四百萬。在二十年前,簡直就是天價。”

“是個馬來西亞商人,我知道他是因為這個馬來西亞商人在血玉出來之前的大半年時間都活躍在我們這片玉市裏,明面上的暗地裏的,哪哪都有他,還特別財大氣粗。一開始都把他當冤大頭蒙,後來給人家蒙精明了,眼光漲得特別快,我也跟他交易過幾筆。這血玉被他買走也在意料之中,”

老爺子說了一大篇,口渴了,喝口茶。蘇瑾就趁著這個空檔提問:“您還記得賣玉的人的長相和姓名嗎?還有馬來西亞商人的長相和姓名。”

老爺子想了想,“賣玉的長相挺兇悍的,大高個,長得精瘦,左邊耳朵下邊有道小指頭那麽長的疤,別的不記得了,他也沒說自己的名字,當天晚上買了玉拿了錢,第二天就沒有人影了。馬來西亞商人文質彬彬,一米七左右吧,戴眼鏡,說話帶著一股福建口音,說不定祖上就是從哪出去的。他好像叫洪、洪什麽波。太久遠了,老頭子記不清了。”

“馬來西亞商人後來來過嗎?”蘇瑾問。

“沒有,這我記得清楚,自從收了這個血玉之後,馬來西亞商人就再也沒出現過,有人還好事兒去打聽過,諱莫如深的樣子,後來就在也沒人提起過了。”

蘇瑾眼中好奇更甚,“誰去打聽過?我想之後去采訪一下。”

老爺子皺著眉頭,“記不太清,我得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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