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五章酒後無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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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飯以後,兩隊的人馬一起勾肩搭背開開心心地往KTV的方向走,一群人笑得不亦樂乎。項泓正走在路上想著事情,手裏還夾著一根煙,突然一雙大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項泓便回身去看,看到章濤正擠眉弄眼地朝著他笑,不由得有點茫然。心裏想著,找我幹嘛,我看著莫不是和你很熟?

正疑惑著,章濤幽幽地開口說道:“項隊啊……”

項泓耐著心地聽章濤繼續說話。

只聽到章濤又嘆了一口氣,說道:“兒大不中留啊,以後韓靖霆那個臭小子,就要拜托給你了啊項隊。”

項泓沈默了半響,才說道:“抱歉,我不知道原來韓靖霆是你兒子。”

章濤不由得滿頭黑線,一巴掌拍在項泓的肩膀上,笑罵道:“什麽和什麽,我是說,以後,韓靖霆就要到你隊裏了,麻煩你多多照顧了啊!畢竟是我隊裏出來的人,給點面子吧項隊?”

項泓揚起嘴角,近乎無聲地笑了笑,用手將章濤放在了自己肩膀上的手撥開,才慢悠悠地說道:“照顧?當然沒問題,前提是,別和隊長搶人,那就什麽都好說了。”

章濤瞇著眼睛看了項泓半響,似乎是要從項泓不動聲色的表情中看出點什麽。最終,章濤還是放棄了。反正,又不是他要追的姑娘,誰稀罕,誰就去追捕就得了,幹他什麽事兒!

這麽想著,章濤又樂呵呵地走到了韓靖霆身邊,用一模一樣的手法勾搭上韓靖霆的肩膀,對著韓靖霆擠眉弄眼,看得一幹自認為有羞恥心有節操的隊員不忍直視,紛紛地轉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到了KTV之後,項泓點上了六箱二十四瓶的啤酒,就拿了個杯子,又拿了個酒瓶,坐到了包廂的一角,用開瓶器打開了啤酒之後,就給自己倒上了一杯,一邊笑著看他的隊員在包廂裏鬼哭狼嚎,一邊緩緩地飲下酒。

蘇瑾也有些拘謹地坐在一個角落,不知如何是好。她很少出入這樣的場所,和蘇瑾關系比較好的於洋又不幸,是個麥霸,早就撲上了其中一個麥克風,拿著麥克風死都不撒手,正扯著嗓子在臺上唱《死了都要愛》。蘇瑾很擔心,等這首歌唱完,也許於洋就可能要厥過去了。

韓靖霆倒是坐在了一邊規規矩矩的,酒只是小酌,歌也不唱,有人來找他喝酒,他也不拒絕,有一個算一個,一口一杯幹得爽快。但是鑒於最近他要調任江城區這件事情,蘇瑾和韓靖霆鬧得也微微有些不快。因此,此時此刻,也不是很好去找韓靖霆閑聊了。

巡視了一周,竟然沒有一個能夠陪自己隨便玩會兒的同事,蘇瑾無聲地嘆了一口氣,從包包裏拿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幾下,便開心地玩起了消消樂。

玩得不亦說乎的時候,突然有個低沈悅耳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玩什麽呢?”

蘇瑾驚得整個人都有點懵逼,嚇得手機都差點拿不穩,掉到了地上。幸好,一只幹燥溫暖的手,及時地托住了她的手腕,項泓順手把手機接了過來,看了一眼界面,不由得嗤笑了一聲,將手機還給了蘇瑾,還不忘落井下石來一句嘲諷:

“挺大個姑娘了,還玩什麽消消樂,還就玩這麽點分數,你丟不丟人啊?”

蘇瑾惱羞成怒,手忙腳亂地把手機塞回包包,才對著項泓橫眉:“要您管,消消樂有益身心健康,還能鍛煉邏輯思維,你一個大男人,怎麽可能懂!”

項泓含笑,舉雙手投降,說道:“好好,是我錯,怎麽了?無聊嗎?”

蘇瑾點點頭,又搖搖頭,遲疑著說道:“也不是很無聊,就是我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麽。”

項泓挑挑眉,笑道:“玩就行了,你該不會是連玩都不會吧?來,我教你。”說著,拿過兩個骰盅,遞了一個給蘇瑾,說道:“會不會玩?五個骰子,單骰重搖,退一叫齋,加二做飛,豹子算六,猜對點數你就贏了。”

蘇瑾有些遲疑地接了過來,說道:“會玩倒是會玩一點,不過不怎麽會,我玩的規則和你們這裏玩的規則也不太一樣。我試試。”

項泓含笑點頭,蘇瑾便放心大膽地搖了起來。只不過,運勢和手法都差人一等,即使項泓十分大度地表示:抿一口意思意思就好。不一會兒,蘇瑾也還是玩得滿臉通紅。

項泓失笑,正打算說不玩了,此時麥霸於洋卻難得放下了麥克風,他眼睛尖,看到了項泓和蘇瑾兩個人單獨在角落裏玩兒,便對著麥克風喊道:“隊長隊長,你不夠意思!玩骰子也不喊上我們!”

說著就放下了麥克風,一群同事也起哄,圍到了項泓和蘇瑾身邊,項泓一擡頭,不由得笑了一下,說道:“行,玩兒,不過小蘇不太能喝,讓她緩一會兒吧。”

還沒待別人起哄,蘇瑾就有些倔強地擡起頭,眼睛亮亮地說道:“誰說的,我還能喝,想玩兒。”

其他人一聽,就更沒有放過蘇瑾的理由了,亂糟糟的一大幫人就開始玩起了大話骰子。蘇瑾也玩了幾把,剛剛項泓已經把玩法盡可能說得明白了,只不過經驗不足,老是往大了喊,倒是輸了好幾把。

一連喝了好幾杯啤酒,雖說也沒有什麽太大影響,但是蘇瑾酒量不是很好,不一會兒,就臉色越發的紅了起來。項泓看著蘇瑾有些迷離的眼睛,不由得笑了笑,再輪到蘇瑾喝酒的時候,便不由分說地將蘇瑾手中的酒杯接了過來,指尖在觸碰到蘇瑾冰涼的手指的時候,兩個人都有些慌亂,蘇瑾連忙撇過頭去,不看項泓。

項泓卻不管蘇瑾,自顧自地將酒飲下。一幹隊員都是人精,看到項泓的表現,不由得紛紛都起了哄。亂糟糟地鬧到了大半夜,這場局才散了。

蘇瑾見大家都散了,自己的酒勁也散得差不多的時候,便準備站起來走人。只不過剛剛站起來,蘇瑾便瞬間的覺得有點暈眩,連忙扶住了桌子,打算自己慢慢的走出門去。

只聽到一聲十分耳熟的嗤笑聲,一個人影斜斜地立在門邊,看著蘇瑾笑著。

蘇瑾擡起頭,看了過去,卻怎麽樣都看不清楚那個人的樣貌,只不過,看著他朝自己走過來的樣子,卻不知道哪裏來的安全感和可靠感,眼皮子晃了幾晃。便瞇了起來。

項泓在蘇瑾倒下前的一秒便伸手扶住了蘇瑾,將她整個人倚靠在自己身上,不由得笑了笑,內心嘆道:以後還怎麽敢讓這丫頭喝酒啊,酒量這麽差,還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的?

扶著蘇瑾走出包房後,項泓被冷風吹了吹,頓時覺得有些不妙,自己可並不知道蘇瑾住哪裏啊……總不能把蘇瑾丟到酒店之後自己轉身就走吧?想了想,項泓便試著輕輕地喊了喊蘇瑾,想看看蘇瑾還有沒有點自己的意識。

當然,意料之中的,蘇瑾醒不過來。項泓無聲地嘆了口氣,招了招手,在街上攔了一輛的士之後,便把她輕輕地放進後車座,自己也坐了進去,便和司機說了個地點。

第二天一大早,蘇瑾是在一片奇怪的水聲裏醒過來的。一醒過來,頓時就發覺自己的處境有些不妙,自己住的這個房間,雖然幹凈整潔,但是好像怎麽看,都不太像是酒店的裝潢。連忙掀開了被子,檢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除了外套和鞋子被脫了下來,其他的衣服倒還全部都是完整的,頓時松了一口氣,也顧不得許多,連忙從床上跳了下來,光著一雙小腳就往地上踩,走到了門邊,將房間的門打開。

項泓剛好沖了個涼,腰上松松地圍了個浴巾,正拿著一條毛巾隨手擦著頭發。發絲上的水珠從發梢滾落了下來,一路順著項泓的肩膀滾落到了腹肌上,隨後便從腹肌流到了浴巾上。蘇瑾看得有些驚呆了。

項泓剛一擡頭,就看見蘇瑾有些呆滯的目光,便從頭到腳地打量了一下蘇瑾,看到蘇瑾雪白的小腳在冰涼的地板上踩著的時候,不由得輕輕地“嘖”了一聲,一邊朝著蘇瑾走了過去,一邊對蘇瑾說道:“醒了也不懂得給自己找雙鞋子穿?不知道地板涼嗎?”

剛走了沒幾步,蘇瑾連忙慌慌張張地向後退,項泓便停了下來,皺了皺眉,說道:“你怕我?”

蘇瑾連忙說道:“不不不,項隊我沒有怕你……這是哪裏?”

項泓了然地挑眉,這個動作不知道為什麽,一被他做出來,就頓時有點誘惑的意思了,要怪,還是怪項泓長得太好看。

轉身,從冰箱裏面拿了一瓶冰咖啡,隨手又丟了一瓶冰牛奶給蘇瑾,蘇瑾下意識地接住了,項泓這才舒舒服服地坐到了沙發上,順手拿了一件襯衫,隨便地套了一下,並沒有準備扣上扣子。整個人看起來,還是一股子風流瀟灑的樣子。

通俗來講,就是看起來一股子事後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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