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成結盟親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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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母子為什麽就不能讓我過上平靜的生活,知不知道我能熬到今天,我有多辛苦,劉昊算我求你了,放過我好嗎?我不是你的良人,劉家那扇門我也永遠都不可能邁的進去!”

“劉家的門是劉家的門,我是我,你只要到我身邊就好,誰要你去邁劉家的門了?”

“難道你要為了我與父母斷絕關系嗎??”

“如果他們一直不接納你,我只能這麽做。”

“那你就沒有想過,這樣會給我帶來怎樣的災難,難道你那了不起的媽,會眼睜睜的看著你做出這樣的選擇而無動於衷?”

“我會保護你,這是我對你承諾。”

“不必了,我姚瑞欣什麽都需要,最不想要的就是承諾,那對我來說是太遙遠的東西,我要不起,謝謝你能看上這樣一個殘缺不全的我,但是,我真的不適合你。”

瑞欣說完,就要轉身離去。

劉昊拉住了她的手腕,瑞欣不敢直視他的眼睛,怕他眼底的傷痛會讓她好不容易豎起的堡壘轟然倒塌。

“一定要還沒抗爭就放棄嗎?我在醫院裏性命垂危時,你已經看清了自己的心,你也愛我,像我愛你一樣的愛我,為什麽我們明明相愛,卻一定要因為這麽俗氣的理由而分開?”

262 遠得要命的愛情(二)

262 遠得要命的愛情(二)

“決定放棄不是因為你的家庭不接受,還有一大部分原因,是我不想過素素那樣的生活,再相愛又怎麽樣?終究抵不過世俗的考驗,這世上還能找到比唐立哲更愛卓素素的嗎?找不到了,可是那又怎樣?素素現在的生活就是我以後的翻版,已經經歷過一次失敗的婚姻,我輸不起了,一個人挺好,以後的日子,就讓我一個人面對吧。”

“那對你來說,我是什麽?”

劉昊的身體在顫抖,他為了她,不惜與家裏決裂,不惜結婚又離婚,只是想讓自己與她更匹配一點,可是她,卻總想著一個人走完所有的路。

“對我而言,劉昊你,是我遠得要命的愛情。”

夜已經深了,唐立哲應酬完從外面回來,眼睛睨向東邊的一間屋子,那裏還透著光亮,隔著窗戶也能依稀聽到,裏面的人一聲又一聲接不上氣的咳嗽。

那天從南山醫院回來,半路下起了雨,素素刀槍不入,卻最不能淋雨,每次淋完雨雷打不動的肯定會發燒咳嗽,這一次也未能幸免,只是從前有人噓寒問暖,如今卻只有孤燈清影。

嘴巴很渴,今晚傭人又忘了送水過來,真是人情世故,冷暖自知,她摸索著起床,打開房門,現在已經是深夜了,王冬雲肯定早已經休息,她去廚房也不會有人發現,回唐家已經四五天了,因為這個家的女主人一道命令,她每天只能止步於那幢巍峨的大宅門前。

一路跌跌撞撞摸索到客廳,燈已經全都關了,烏黑的一片,她不敢開燈,怕別人發現,憑著腦海裏對唐家熟悉的結構圖,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經過沙發邊時,她突然心一緊,只見黑暗中,一道極小的光閃耀著,雖然感冒鼻子已經失靈,但還是聞到了一股濃濃的煙味,這個點,居然有人,坐在這裏抽煙。

不用想也知道這個人是誰了,這個家裏如今抽煙的男人只有唐立哲一人,她定了定腳步,對著黑暗中說了句:“我進來倒杯水。”

說完她就繼續朝著廚房走了,在廚房裏倒了一杯熱水後,端著杯子出來,順著原路回去,客廳裏的那個人已經站了起來,煙火也已經熄滅,從他身邊經過的時候,不知道是因為難過還是因為身體太過虛弱,她踉蹌摔了一跤,黑暗中的那個人,並沒有將她攙扶起來。

於是素素明白了一個道理,不管什麽時候,路都要一個人慢慢的走,好好的走,不要輕易摔倒,因為沒人會拉你起來,即使是你最愛的人。

回到那間屬於自己狹小的空間,她擡起手腕,才看到手背上泛紅的一片,熱水全都灑在手上了,嘴巴已經幹澀的連諷刺的弧度都揚不起來,她終於如他所願了,他說,他就是要她痛,她真的痛了,除了手上,還有心裏。

周二上午,唐立哲在一幫人的簇擁下,從唐氏集團內走出來。

今天是簽訂收購海風藥廠的日子,那可是塊風水寶地,等他把那個廠收購下來後,第一件事,就是將已經倒閉的藥廠夷為平地,再豎起高高的大樓。

讓中國一大半的人口住在唐氏集團建築的高樓裏,是唐立哲的夢想,為了他的夢想,他一步一個腳印的走下來,這其中他看到了太多絕望的臉,和聽了太多哀求的話,他卻從未因此而止步,弱肉強食的年代就是這樣,你若不騎在別人的頭上,就只能被別人踩在腳下。

“唐立哲,你這個冷血無情的人,我今天一定要殺了你……!”

就在他準備彎腰坐進車裏時,突然不知從哪竄出一名血紅了雙眼的瘋子,他定眼一看,認出了對方便是海風藥廠的廠長,也就是前兩天來求他不要收購藥廠的人,因為沒能改變唐立哲的心意,而說起他老婆與人私奔,這些激怒了唐立哲的話。

保安迅速將情緒失控的廠長按住,唐立哲穩步到他面前,面無表情的說:“我就算不收購你的藥廠,也自有別人收購,你既然沒有能力經營下去,那就該接受這樣的結果。”

“不,只要你不收購,別人收購不了,唐總裁,算我求你,放過我的廠子吧,這是我父親留給我的祖業,我不能讓它毀在我的手上啊,我會想辦法,我會想辦法讓它起死回生的……”

“工廠沒有倒閉的時候,你沒有這個意識,現在已經窮途末路,你再說這樣的話不覺得為時已晚?”

“這麽說來,你是怎麽也不肯放過我的藥廠了?”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你要接受現實。”

“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

“那好啊,我等著,我唐立哲最不怕的就是別人打擊報覆!”

言罷,一行人駕車絕塵而去……

263 相愛相殺

263 相愛相殺

處在商場的人,都是冷酷無情,唐立哲也不例外。

他最終還是收購了海風藥廠,並且在最快的時間內,將廠房全部推倒,海風藥廠的土地上,架起了唐氏房地產的橫幅。

這天,趙小曼給唐立哲送文件到辦公室,隨口提起了海風藥廠的廠長。

“唐總,我們比預期提前收購了海風藥廠,不知道那個失心瘋廠長,會不會狗急跳墻了來報覆?”

唐立哲聞言擡眸看她一眼:“商場如戰場,不經歷腥紅血雨,怎麽能成就偉大事業。”

“這麽說,你一點都不擔心嗎?”

“我能走到今天,得罪的絕非海風廠長一人,成功都是踩著別人的失敗一步步走上來的,我若是擔心害怕,那我就不要出這個門了。”

“哦好吧,我也就提個醒,畢竟那天他的情緒反應太過激,讓人有些不安。”

“沒關系,他也只是隨口說說,你以為他真有膽量敢來殺了我。”

就在唐立哲說這個話後沒幾天,他帶著趙小曼在一家酒店應酬,結束後,兩人朝露天車庫走去,

到了車子旁,唐立哲手機響了,他隨手接起電話,趙小曼就站在他對面,電話講到一半時,忽爾聽到趙小曼大喊一聲:“總裁,小心——”

唐立哲還沒反應過來,趙小曼已經向他撲過來,接著便聽到她一聲慘叫,一名三十幾歲的男人從她的後肩撥出一把染了血的匕首,又想重新刺到唐立哲胸膛,卻已經沒有機會了,唐立哲擡腳將他踢倒在地,迅速將他制服。

這是一個陌生人,唐立哲堅信不認識這個人,他掐住對方的脖子,怒不可遏的質問:“說,是誰派你來的,為什麽要襲擊我?”

“我是替我舅舅來殺你,你毀掉了他一輩子的心血,你該死!!!”

原來是海風廠長的外甥,唐立哲早該想到:“你舅舅呢?為什麽他自己不敢出現,卻派你來做這個替死鬼?!”

“總……總裁……”

趙小曼虛弱的呼喚,唐立哲這才想到她剛才為了自己被刺了一刀,此時正躺在地上,唐立哲立即打電話報警和叫了救護車,歹徒毫無反擊之力的被帶走了,趙小曼也被救急送往了醫院。

到了醫院,進手術室前,唐立哲問她:“有沒有事?”

他的心情很沈重,只是覺得欠這個姑娘的越來越多了。

趙小曼搖頭,緊咬著雙唇說:“我沒事……”

醫生很快從手術室出來,唐立哲也才想到趙小曼是RH陰性血,他二話不說調頭離開了醫院。

素素感冒越來越嚴重,躺在床上幾乎虛脫,昏昏沈沈正要睡著時,房門砰一聲被推開了。

她驚慌的坐起身,睜著詫異的雙眼望著走到她身邊的男人,問:“你幹什麽?”

“起來,跟我走。”

“什麽事?”

“叫你走就走!”

唐立哲將搭在椅子上的外套扔給她。

“我現在沒有力氣,如果沒有什麽緊要的事,我想休息。”

她不是故意的,而是真的很難受,可唐立哲卻沖她吼道:“救命的事,你說要不要緊??”

素素懵了:“救命?救誰的命?”

“少說廢話了,去了便知道!”

幾乎是連拉帶拖被帶到醫院,到了醫院她才知道,她要救的人居然是趙小曼。

唐立哲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內心的抗拒,未等她開口便說:“你沒有拒絕的權力,因為她是為了我才受的傷,如果不是替我擋下那一刀,現在躺在裏面的人就是我!”

呵,素素嘲諷的笑了:“她還真是個救世主,先是救了你女兒,現在又救了你,她與你們唐家的淵源還真是不淺!”

說完,她面無表情的走進了手術室。

躺在輸血的床上,護士瞧著她蒼白的臉色,以為她是害怕,就安撫說:“不會很痛的,眼睛閉上,很快就好了。”

她聽從護士的話,閉上了雙眼,兩滴眼淚從眼角滾落而下,任何身體上的疼痛也比不上現在她心裏的痛,他明明知道她身體不適,還無情的讓她過來救人,而救的人還是那個整天騎在她頭上的人,她不清楚趙小曼每次面對她時的嘴臉,唐立哲是否都知道,一定不會知道了,可就算不知道又怎麽樣,如今在他眼裏,她才是全世界那個最壞的女人。

因為輸血及時,趙小曼脫離了危險,清醒了過來。

本就虛弱的素素,再流失了部分血液後,更加虛弱了,她扯掉手上的輸液針,一分鐘也不想和這個讓自己惡心的女人呆在一起,咬牙支撐著從床上起來,她看到了趙小曼臉上得意的笑容。

“恭喜你,又加深了唐立哲對你的信任,以及唐家對你的厚愛……!”

“聽說是你替我輸的血?”

“不用感激我,當然,我知道你也不會感激,我這麽做不是為了任何人,而是為了我女兒,你救過我女兒的命,現在我用我的血還回去,我們兩清了,從今以後,我卓素素和我女兒唐婉婷不欠你趙小曼一分一毫!”

素素從病房裏出來,面孔憔悴的嚇人,唐家人還守在病房門外,王冬雲看到她像是沒看到一般,仿佛她輸血救人就是應該的,能救了她趙小曼是她的造化。

公公走到她面前:“怎麽出來了,剛輸了血要好好靜養?”

好在這個家還有一個關心她的人,卻可惜也頂多只能說一兩句關切的話,唐鶴軒永遠都鎮壓不了王冬雲的威武。

“我沒事,我先走了。”

素素低聲回應,拖著無力的雙腿,黯然挪動著離開。

單手撫著墻壁,每一步都走的那樣艱難,一個身影擋在她面前,“你這是在跟我挑釁嗎?”

說話的人咬牙切齒。

“反正我的死活對你來說也沒有任何關系!”

素素恨恨的瞪著對方,也許這就是所謂的相愛相殺,他們曾經熱烈的愛著,如今卻撥刀相向。

唐立哲沒再說話,而是突然攔腰將她抱起,不顧她的掙紮抗拒,將她抱進車裏,送回了湘園。

素素不會奢望因為她救了趙小曼,唐立哲就會化解對她的誤解和仇恨,果然沒有希望就沒有失望,他仍然將她送進了那間氣味一直揮散不去的雜貨屋,用力拋在了床上。

之後,他拿出手機,給唐家的家庭醫生打了個電話:“劉醫生,家裏有個半死不活的病人,你現在過來看一下。”

他打完電話準備走時,素素沖著他的背影吼:“誰要你替我叫醫生,就這樣死了一了百了,我不需要你的可憐!”

唐立哲轉身,表情不無諷刺:“你以為我叫醫生來給你看病是可憐你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我只不過不想讓你死在唐家而已。”

他決然離去,她心碎神傷。

趙小曼出院後,被王冬雲接到了唐家療傷,王冬雲的理由光明正大,趙小曼父母都在外地,一個人居住沒人照顧,接到唐家方便她痊愈,她跟大兒子說時,唐立哲完全讚同。

這或許是他們母子第一次達成共識,王冬雲特別興奮,當然興奮之餘,也不忘去刺激一下那個如今已經失勢的女人。

素素躺在床上掛點滴,王冬雲站在窗戶邊上惡語相向:“哼,真是會裝腔作勢,在醫院裏不打點滴,故意當著我兒子的面擺出一副可憐模樣,以為這樣他就會心軟了嗎?別白日做夢了,姓卓的我告訴你,唐家你呆不了多久了,今天趙小曼就會住進來療傷,等她傷一好,我兒子鐵定會娶她進門,到時你該哪邊涼快就哪邊涼快去!”

素素聽到這樣的話,即可悲又可笑,她冷笑兩聲,反駁:“別高興的太早,誰也說不準趙小曼是不是另一個陸琪,當初差點一命嗚呼,現在可別自己親手把自己又送進了墳墓!”

這話可算激怒了王冬雲,她像個潑婦似的沖進屋子裏,一把將她從床上扯起來,啪啪兩巴掌甩上去,扭曲著臉說:“你敢咒我死?!”

素素毫不畏懼的迎上她兇狠的目光:“老天爺若想讓誰死,不咒也會死,不想讓她死,你在心裏日夜詛咒也沒用,就像你心裏,無數次的盼望著我能死掉一樣。”

“哼,瞧你現在這模樣,估摸著你也命不久矣,你可一定要好好活著,然後親眼看到我兒子過上真正的幸福生活!”

王冬雲走後,素素拿鏡子照在自己臉上,兩邊紅紅的指印那麽明顯,她拿手機拍了下來,然後附上一段文字,“該忘記的忘記,不該忘記的永遠記住!”

設置僅自己可見,發送了出去。

淪落到今天這一步,素素真的是心灰意冷,她漸漸開始懷疑,自己不同意離婚是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當初堅持不離婚是為了女兒,可現在她婚沒離成,同樣看不到女兒,水深火熱的生活她真的不知道哪天才是個頭。

覺得自己不應該再這麽下去了,沒有人會關心她的處境,她必須要想一個辦法,離開這個牢籠,帶上自己牽掛的人,永遠和他們劃清界線。

唐家惡人多,好人還是有的,鴻叔知道她最近遭受的事多,身體虛弱,需要補補,於是每天晚上趁唐家人休息,都去廚房燉點有營養的湯端給她喝,有次剛端出廚房,遇到了大少爺唐立哲,鴻叔嚇出一身冷汗,好在少爺什麽也沒問,就像沒看見他一樣,徑直上了樓。

鴻叔後來就在素素面前若有似無的說,少爺肯定知道他晚上給她燉湯的事,他不是沒有看到他,只是假裝不知道,對於鴻叔說的這些,素素沒有任何感覺。

264 變態的緣分

264 變態的緣分

在鴻叔細心的關照下,素素的身體終於恢覆到之前生龍活虎的狀態。

這天晚上,屋裏很悶熱,她走出那間狹小的房子,坐在外面一棵梨樹下,外面的確比屋裏涼爽了很多,時不時的揚起一陣風,吹落樹上白色的花瓣,稀稀疏疏落在她的身上。

深夜,白色梨花樹下,坐著一名穿白色裙子的女人,月光柔柔的灑在身上,像一副美麗的畫。

唐立哲推開書房的窗,正好看到素素閉著眼睛,用手掌去接花瓣的畫面,他站在二樓,居高臨下,冷眼看了片刻後,轉身從書房的酒櫃裏拿出一瓶上等的威士忌,擰開蓋子,直接對嘴喝了起來。

身體倚靠在窗前,眼睛透著迷離覆雜的光,揚起頭喝酒時,就用眼睛的餘光去看下面梨樹下的女人,她的手機響了,她看了眼號碼,按下接聽,將手機放在了耳邊。

這一通電話接了很久,久到足以勾起一個男人全部的好奇心,這樣的深夜,她在和誰聊的如此盡興?

唐立哲拿起自己的手機,撥了一個號碼,聽到裏面傳來對方正在通話中,他眸中閃現一道寒光,這麽巧,她在接電話,他也在通話中。

唐立哲撥打的正是溫啟所在病房的號碼。

她還在接電話,他中間又打了三次,對方都在通話中,基本上已經完全可以確定,給卓素素打電話的那個人是誰,這讓他十分窩火,以為這些天的冷落和折磨已經讓她追悔莫及,可現在看來,完全是自己自以為是,她絲毫沒有反醒的征兆,甚至現在還在被冷落中,都能肆無忌憚的繼續與前夫暢聊。

唐立哲心裏壓抑就想喝酒,一瓶威士忌喝完後她又開了一瓶,兩瓶酒喝光,她的電話終於打完了,他的怒火卻再也熄不了。

素素掛了電話就回屋裏睡覺,此時已經快十二點,她與溫啟聊了一個小時,拜托溫啟的那件事,不知道他會不會答應。

就在她迷迷糊糊快睡著時,突然一個黑影閃進了屋,她還沒驚叫出聲,嘴唇已經被堵住,濃烈的酒味幾乎將她熏暈,都怪這間破屋子,裏面根本沒有門栓,才讓這個瘋子有機會跑進她屋裏,對她進行報覆性的侵略。

身上的衣服被撕的碎成幾塊,她想抗拒,力不從心,想喊出聲,卻知道這個男人是誰,在還沒有離婚時,她的大喊大叫只會顯得矯情而已。

身體被貫穿,她清楚的感受到壓著她的男人內心的憤怒,她真的不知道這半夜三更的,自己怎麽惹到他了,牙齒死死的咬著嘴唇,最初的疼痛之後,是熟悉的滅頂快感,這讓她感到羞恥,已經鬧到相愛相殺的地步,卻還魚水交融,真是莫大的諷刺。

他最後一記頂住她,像泉水瞬間將她淹沒,他已經很久沒讓她覺得溫暖,倒是他的這部分,依舊還是溫熱暖暖的。

素素早上醒來時,床上只有她一個人,若不是床單上還有明顯的痕跡在,她會以為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場夢,起身下床,將地上被撕碎的裙子撿起來,扔到一邊垃圾筒,拿了件新的衣服穿上,她在心裏安慰自己,算了,就當是被禽獸攻擊了。

李載明架著攝影機在埃菲爾鐵塔下面取景,rom攝影師在一旁指導,他將焦距對好後,直起身與rom交流,rom是巴黎有名的攝影師,他的很多作品都在國際上拿過大獎,李載明很崇拜他,也一直希望與他合作,所以這次能接到他的邀請,真的是一件非常欣喜的事,年底會有一場盛大的巴黎攝影展,這次rom的野心很大,他要一舉奪得影展最大的獎項,終身成就獎。

若作品最終獲獎,李載明能與rom一同站上領獎臺,那麽他的國際知名度也就打開了。

“好,現在開始取景。”

交流完畢,rom示意,李載明彎下腰,開始不停的按快門鍵,正拍的專註時,鏡頭內突然出現了一個女人,頭上披著長長的頭巾,戴著一副黑色墨鏡,站在塔下,沖著他擺搞怪的姿勢,咧著艷紅的嘴,笑的一臉無公害。

李載明傻眼了,他做夢也想不到,會在巴黎遇到程淑雅。

她這麽毫無預兆的出現在他的鏡頭內,起初他還以為是不是自己出現的幻覺,待擦了擦眼睛後再看,幻覺個毛,不是她金毛獅王還能是誰!

“程金毛,你丫得搞什麽鬼?你怎麽跑這裏來了??”

他沖著遠處的女人大喊,程淑雅蹦蹦跳跳的來到他面前。

“咋滴?我不能來嗎?巴黎是你一個人的?!”

“這位小姐是?”

rom好奇的詢問,李載明忙解釋:“這是我朋友,程淑雅程小姐。”

“程小姐,你好。”

rom微笑著吻了吻她的手背,法國人的禮儀就是這樣,程淑雅在國外生活多年,自然不會覺得拘束。

只是令她郁悶的是,這家夥居然否認了她們中華人民共和國承認的關系?

“你到巴黎來幹什麽?”

“玩呀。”

“三十幾歲的人,怎麽就這麽能折騰?”

“三十幾歲在國外正是青春好年華。”

“……”

“MISS李,你對你朋友太兇了。”

“他就是這樣,我已經習慣了。”

程淑雅熟練的用英文與rom交流。

回到酒店後,李載明將程淑雅拖到自己房間,關了門就吼道:“你說,你是不是跟蹤我?”

“我呸,還真能往自己臉上貼金,本小姐為什麽要跟蹤你,我是漫游世界,正好走到巴黎和你巧遇而已。”

“是嗎?我唐立明能跟你程淑雅有這樣變態的緣分?”

“瞧你說的什麽話,要變態也是你變態,我還沒問你呢,你幹嘛否認我們是夫妻的事實?”

“就你這德性,我能跟rom大師說是你是我老婆?那我的英名還不毀於一旦!”

“我看你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你結婚,好在法國盡情泡妞吧?”

“婚前約法三章,互不幹涉私事,所以你趕緊的,該去哪玩哪玩兒去。”

“我就在巴黎玩。”

程淑雅的回答氣的李載明直揉胸口,“巴黎有你情人吧?”

“你怎麽知道?”

“趕都趕不走,不是有情人是什麽?”

“你介意麽?”

“我不介意,我一點都不介意,去吧,找你情人去吧,願巴黎偷情愉快。”

李載明說完,就把程淑雅推出了房間。

感謝天感謝地,總算把這變態的緣分斬斷了。

素素原本想把那晚的事當成一個意外,不予計較,可當她看到唐立哲一如既往的冷漠和無視後,她心裏不平衡了,她覺得他既然對她做出了那樣的事,就不該表現的這麽淡定和若無其事。

唐立哲傍晚下班回來,她攔住他的去路,“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你那晚的行為?”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他居然給出這樣一句回答,素素生氣的把領口往下一扯,指著自己脖子上明顯的吻痕說:“這些,你該不會忘記吧?”

唐立哲只淡淡瞄一眼:“與我何幹?”

“與你何幹??這明明是你……”

“唐總,你回來了。”

她話沒說完,趙小曼已經來到兩人面前,穿著病號服,裝的很虛弱的樣子。

“你怎麽起來了,傷口好了嗎?”

唐立哲關切詢問。

“已經沒有大礙了,我在屋裏呆的悶,出來透透氣。”

趙小曼在唐立哲面前,那和在單獨面對素素時,簡直是判若兩人,當然,在沒有說破以前,她在素素面前也是和現在一樣的,謙卑有禮,之後,便恍若換了個人。

“素素姐,那天謝謝你替我輸血,若不是你,我可能命就沒了。”

素素盯著她虛偽的面孔,不客氣的回應:“哪那麽容易死了,這個家裏還等著你興風作浪呢!”

“卓素素,你胡說什麽?”

唐立哲不悅訓斥。

素素不以為然:“哦,瞧我這記性,這是你救命恩人,我都給忘記了。”

“外面風大,進去吧。”

唐立哲懶得再聽她說話,低聲對趙小曼叮囑。

素素盯著他欲離開的背影故意吼道:“唐立哲,我警告你,下次別再半夜鉆到我房裏來,不然我就告你性騷擾!”

唐立哲的臉唰一下綠了,這個該死的女人,她知不知道自己此刻在嚷嚷些什麽?怎麽就這麽不知道廉恥的。

倏然轉過身,“再胡說八道,我封了你的嘴!”

“敢做不敢當,縮頭烏龜,我那件被你撕攔的裙子可還在我屋裏呢,要不要我拿出來給你看看?”

一旁的趙小曼早已經臉色驟變。

“我看你真的是瘋了!”

趙小曼挪步往大廳內走,走了幾步,一個趄趔,險些摔倒,唐立哲及時攙扶住她。

明明昨天還生龍活虎的來到她房前挑釁,現在病情就加重了,這麽明顯的偽裝,突然讓素素產生一個念頭。

“唐立哲,我女兒為什麽會好端端被花盆砸中?真的是意外嗎?我不相信。”

她的話讓兩個人同時停下腳步。

趙小曼心一緊,唐立哲已經回過頭:“你什麽意思?”

“院子裏的監控,我要看一下。”

265 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265 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趙小曼內心波濤洶湧,表面卻極力保持鎮定。

她倒是把這個忽略了,這可如何是好,真是百密終有一疏,她早該想到,像唐家這樣的豪宅,必定到處都有監控。

“你的意思,婉婉受傷,是有人故意而為之?”

唐立哲皺起眉頭。

“一切皆有可能。”

“唐家誰有這樣的熊心豹子膽?”

“唐家沒有,不代表外人沒有。”

素素說這話時,直接將目光鎖定唐立哲身邊的趙小曼。

趙小曼急忙辯白:“素素姐,難道你以為是我嗎?婉婉被花盆砸中,可是連保姆都親眼瞧見的,我又沒有魔力,能暗中操縱這一切。”

“我可沒有說你,不要急著狡辯。”

“你想看是嗎?那就看好了,看完了我看你還能折騰出其它什麽事來。”

唐立哲轉身,便朝著監控室走去。

趙小曼急忙跟上去。

她的手已經悄然伸進了口袋,猶豫著該不該給唐夫人打電話,讓她來阻止這一切,假如自己被曝光了,那一切就都完了,或許她向唐夫人坦白,唐夫人會生氣,但

最起碼還是會替她隱瞞,因為自己是唯一可以擠走她的眼中釘讓她從此過上太平日子的人。

趙小曼決定豁出去了,於是停下腳步,佯裝打電話,唐夫人的電話撥了幾遍無人接聽,她急出一身冷汗,眼看著卓素素跟唐立哲已經進了監控室,她只好撥腿跑回唐家客廳,親自去請唐夫人過來。

趙小曼找了半天沒有找到王冬雲,最後還是從管家口中得知,夫人剛才出去了,她心灰意冷,覺得自己難逃一劫,迅速上到二樓,穿好衣服,拿起行李就準備離開唐家。

不管怎樣,都要在唐立哲發現她的行為後逃走,她倒不是怕唐立哲會把她怎麽樣,只是不能忍受自己的形象在自己心愛的男人面前徹底毀滅,手忙腳亂的提起行李,結果剛走到門口,遇到了從外面回來的王冬雲。

“小曼,你這是要幹嘛?”

趙小曼這時已經不抱任何希望,唐立哲他們肯定已經看到了監控,再來央求王冬雲已經沒有任何作用,只想在最快的時間內逃離唐家。

“阿姨,以後有機會我再跟你說,我先走了。”

她沒走兩步,便被王冬雲拖住:“不行,好端端的為什麽要走?你告訴我,是不是唐家誰欺負你了?”

趙小曼不說話,心裏急的不知如何是好?她這樣莫名其妙的走,確實讓人百思不得其解,可她又不能說實話,因為,時間真的來不及了。

她掙脫了唐夫人的手,便邁步匆匆離去,沒跑幾步,再次被喝住。

“小曼——”

這次喊她的人是唐立哲,趙小曼整個人僵住了。

她不敢回頭,眼睛痛苦的閉上,心裏唯一的念頭是完了,徹底完了,到嘴的鴨子就這樣飛了……

“你這是要去哪?”

唐立哲狐疑的走上前,詫異的詢問。

一看到跟在兒子後面的卓素素,王冬雲憤怒了,面目猙獰的吼道:“是不是你這個女人?是不是你要逼走小曼??”

素素從鼻子裏哼一聲,漠然的瞪了趙小曼一眼,不屑道:“我可沒有要趕她走,再說了我也沒有權力趕她走,這是你們唐家,我自身都難保!”

“那她為什麽要走?”

“她為什麽要走,你們該去問她?問我怎麽知道?我只是要去看一下我女兒受傷的監控而已。”

“監控?”

王冬雲遲鈍了兩秒,轉頭問兒子:“什麽監控?”

“婉婉受傷的監控。”

“看到了嗎?”

“當時出了故障,沒有看到。”

唐立哲不會知道,聽到他這個話,趙小曼內心欣喜到何種程度。

她一下子變得理直氣壯了,一回頭,居然滿臉淚痕:“總裁,夫人,謝謝你們這些天對我的關照,我思來想去,自己不該再繼續留在這裏,免得惹素素姐不高興。”

呵,真是個矯揉造作到極致的女人。

王冬雲氣急敗壞,惡狠狠的罵道:“她有什麽不高興?她早晚是要滾出我們唐家的,算個什麽東西,你不必看她的臉色!”

罵完,就又攻擊素素:“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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