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住處,她連歇都沒歇息,就要去看望好朋友瑞欣。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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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這世上就只有她一個,陸琪越想越生氣,突然,一個惡毒的念頭在腦海裏滋生了。

神秘人不是要她弄死王冬雲嗎?或許,這也不是太難的事,如果她將這件事借他人之手來完成,那麽豈不是一箭雙雕。

陸琪發出一聲冷笑,看來得好好謀劃一下了,就算除不掉這個女人,也至少要讓她和唐立哲之間掀起軒然大波,讓她永遠踏不進唐家的門,她陸琪得不到的,她卓素素也休想得到,努力了這麽久,每一天如履薄冰的生活,她寧可玉碎,都不會讓瓦全!

素素到了會所,服務生引領她進入包廂,唐立哲已經到了。

她一進門就問:“王珂呢?”

唐立哲哭笑不得:“他不在你不敢跟我說話嗎?”

素素白她一眼,脫了外套放在沙發上,坐在唐立哲對面,很鄙視的說:“你三天兩頭利用別人來約我見面,到底是幾個意思?”

“我沒有意思,如果真非要我說出幾個意思來,那就是我想你了。”

“你再說信不信我馬上走?”

“我信。”

素素又惡狠狠瞪他一眼,從口袋裏摸出手機,“我打通了,你來說。”

唐立哲點了點頭。

素素撥了過去,那個陌生的號碼,然而,裏面卻傳來提示,無法接通。素素不死心的又撥了幾遍,還是無法接通,她兩手一攤:“沒辦法了,打不進去。”

“你確定是這個號碼?”

“我確定。”

“那怎麽會打不進去呢?”

“不信你自己試啊。”

素素將手機遞給他。

唐立哲自己又試著打了幾遍,全都是無法接聽的狀態。

他嘆口氣:“看來,他不是換號了就是手機丟了,這條重要線索又沒希望了。”

“我已經仁至義盡,下次別找我了。”

素素站起身,開始穿外套。

“你要走嗎?”

“事情已經結束了我不走幹嘛?”

“你在我身邊多待一分鐘會死嗎?”

“不會死,但是,會覺得危險。”

“你現在有身孕了,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

說到身孕,素素就不說話了。

“如果李載明聯系我的話,我會第一時間聯系你或王珂。”

素素臨走時,對唐立哲說了這麽最後一句話。

陸琪紅著眼睛回到唐家,唐夫人詫異的問她:“咦,你沒有去參加樂樂的小提琴表演嗎?”

“人家都是父母一起,我一個人還去什麽,還不如不去,免得人家笑話樂樂沒爸爸。”

“誰說樂樂沒爸爸?”

“有跟沒有有什麽區別?有卓素素在的一天,立哲的心永遠不會在我們母子身上。”

王冬雲似有所覺:“怎麽了?莫非那個狐貍精又出來興風作浪了?”

“她現在正在跟立哲約會,我真是搞不懂了,一個結過婚的女人,總是見別人的老公是什麽想法,我打電話給立哲,立哲不肯接,打給王助理,他也是堅持要去和卓素素約會,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陸琪說著就發出傷心的哭聲。

王冬雲氣爆了,媳婦受委屈沒事,但孫子絕對不可以,因為狐貍精而導致孫子的表演都不去參加,更是忍無可忍,當即表態:“在哪裏約會,看我不去撕了那個賤女人的臉。”

“媽,你現在去也沒用,有立哲在,誰也奈何不了她。”

“那你的意思?”

“您要找她,就把她單獨約出來,是時候給那個女人點顏色瞧瞧了,整天這樣自己不守婦道還攪的別人日子不能過,她不是不把我放眼裏,而是不把婆婆您放在眼裏,她肯定就是故意的,故意向我們挑釁,即便她結婚了又怎樣,依然能讓立哲為她神魂顛倒,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別說了!”

王冬雲氣的騰一聲站起來,“不要臉的下賤胚子,看我不去把她那一層賤皮撕下來!”

兩個女人合計著,陸琪提議,要在一個隱蔽的會所見面,會所內得有一張床,如果那個女人敢出言不遜,就再讓她嘗一嘗被強暴的滋味。

王冬雲被氣憤沖昏了大腦,當即表示同意,孰不知,這一張床,是為了送她到陰間的門,她再設計別人的同時,卻不曉得自己也被算計了進去,等待她的,將是未知的死亡召喚……

178 葫蘆裏賣什麽藥(一)

178 葫蘆裏賣什麽藥(一)

方明傑和肖戈瑩從外面參加喜宴回來,一只腳剛踏進家門,迎面便砸過來一只杯子,幸虧他躲避及時,否則在外面砸的別人頭破血流,回到家裏自己也躲不掉同樣下場。

肖戈瑩被嚇壞了,趕緊疾步走到公公面前,諾諾的問:“爸,你這是幹什麽?”

“我幹什麽你們倆心裏不清楚嗎?”

方老爺怒聲質問,這還是第一次,他會用這樣生氣的語氣同媳婦說話。

肖戈瑩心裏當然是清楚的,她在路上就預感到公公會有多生氣,但是沒想到氣的如此厲害,還沒進家門,說上一句話,那杯子就直挺挺的朝頭上砸過來了。

“爸,這件事不能全怪明傑,是……”

“當然不能全怪他,也有你的責任,我為什麽讓你和他一起去,為什麽但凡要他參加的場合都讓你跟著去,你真不明白我的用心良苦嗎?還不是因為我清楚這混帳的牛脾氣,怕他在外面惹事,所以讓你跟著約束了,可是你呢?跟著也發生了這樣的事,瑩瑩,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

肖戈瑩被公公堵的啞口無言,心裏一瞬間委屈的什麽也不想說。

方明傑走上前:“有什麽沖我來,罵她幹什麽?是我在外面打了人,你要鐵了心想替別人出氣,就再撂一杯子。”

“你還不閉嘴,真把你打死了才知道錯嗎?”

一旁的方夫人惱怒的訓斥,她已經在家裏勸了半天了,不然剛才扔過去的就不是杯子而是刀子了。

“孽障,犯了錯還嘴硬,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方老爺氣的直接抱起一個青花瓷古董,眼看著就要砸到兒子身上。

“爸,你冷靜一點,不要沖動,千萬不要沖動……”

肖戈瑩慌亂的用身上護住方明傑,見公公沒有立即砸下來,便趕緊回頭對方明傑說:“快跟爸道歉,說你知道錯了。”

“錯什麽錯?打人罵人是要講理的,我是打了永久的人沒錯,可我為什麽打他,你了解過具體原因嗎?你知道他在別人的婚宴上是怎麽羞辱你媳婦,還有你孫女的?整天就知道聽別人三言兩語就把氣撒在我頭上,你既然看我這麽不順眼,當初還生下我幹什麽?反正我無論做什麽,在你眼裏都是錯的!”

方明傑說完,就氣轟轟的上了樓。

方老爺氣的用手指著他的背影:“你、你……”

心口堵的咳了幾聲,就是說不出一句話。

肖戈瑩和婆婆不停的在旁邊安撫:“老頭子,別氣別氣……”

“爸,冷靜,冷靜……”

樓上砰的一聲,關門聲震耳欲聾,方老爺坐到沙發上,恨鐵不成鋼的吼道:“你們聽聽,聽聽,這是什麽態度,沒說他兩句,拽的跟他是我老子似的,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爸,孰我說句公道話,這件事真不能全怪明傑,我未婚先孕沒錯,但我懷的是方家的孩子,您當時不在場,不知道王遠洋說的有多難聽,明傑如今是我老公,孩子的爸爸,他聽了那樣難聽的話,要是還無動於衷那他就不是個男人了……”

“王遠洋都說了什麽?”

方夫人默契的配合媳婦,就是為了打消老爺子的怒氣。

“他說我懷的是雜種,還說明傑撿了別人的破鞋穿,爸媽,我肖戈瑩是什麽樣的人,別人不清楚,您二位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該比任何人清楚,我不是在外面和男人亂搞關系的女人,他們那樣說我,我心裏也真的是好難過好委屈卻又無可奈何,明傑是看出了我的難堪,再加上王遠洋一幫人確實欺人太甚,才氣不過動手的……”

“那王遠洋也真是出言不遜,活該被打。”

方夫人幫襯,卻換來老公一記白眼。

方老爺仍然生氣,只是已經沒有剛才那麽激動了,他沈聲說:“就算王遠洋出言不遜在先,那混球打了他是事實,打他一拳還不行,還打破人家的頭,現在永久和咱們算是徹底決裂了,你們沒回來之前,永久的王之山打電話來,說兩家保持的合作關系就此全部結束,這對咱們方氏集團來說,是非常嚴重的問題,我們兩家正合作著一個項目,倘若現在結束,這個攤子單靠我們方氏根本收拾不了,他王之山就是料定了這一點,才敢打電話來。”

“真這麽嚴重嗎?沒有其它緩轉的餘地?”

肖戈瑩憂心的問。

“有,唯一的餘地就是讓明傑去給人家道歉,若他們原諒了,那合作關系肯定就不會解除。”

“這恐怕……”

肖戈瑩沒有說完,但她相信公公婆婆也知道有多難,依方明傑的性子,要他去給王遠洋道歉,打死他也絕對不可能答應的。

客廳裏陷入了凝重的氣氛之中。

肖戈瑩上到樓上,用鑰匙開了臥室的門,屋裏一片漆黑,她按亮開關,方明傑正躺在沙發上,單手搭在臉龐,身子一動不動。

她輕輕走過去,蹲到他面前,半響才說:“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才……”

話沒說完,方明傑突然將搭在臉龐的手伸過去,一把抱住了她。

肖戈瑩被他抱在胸前,雙眼因為震驚都直了,身子也慢慢跟著僵硬,只聽方明傑說:“聽說人的肩膀就是用來借給別人安撫情緒的,什麽都不要說,讓我安靜一會。”

有這樣的說法嗎?她從來沒有聽過,不過就算有這樣的說話,可眼下她和他,到底是誰在依靠誰的肩膀啊……

難道不是她靠在他的肩上嗎?

時間凝固一般,空氣都靜的令人心顫,第一次,肖戈瑩卸下身上所有的刺,和方明傑這樣安靜的相處,對於他的靠近,她不是那麽反感,似乎有什麽東西在他們之間悄悄的改變,具體是什麽,她也說不清楚,就是覺得有什麽地方不一樣了。

素素意外接到一通電話,竟然是王冬雲打來的,王冬雲約她在一家叫惠人的會所見面,她借口身體不適不想去,王冬雲卻說她若不來,她就直接找到她的家裏,順便問問溫啟,為什麽自己的老婆總是跟別的男人見面,他卻也無動於衷?

這明擺著是要跟她吵架,素素很無奈也很郁悶,王冬雲找她,十次有九次是吵架,見她堅持要見面,她也就同意了,想著反正見了也就是訓斥她,估摸著那晚和唐立哲在閨裏香見面被她知道了,不然怎麽會說出什麽自己老婆跟別人見面這類的話。

素素決定見面,就算是她把水潑在她臉上,她也不會說任何話,王冬雲這女人的脾氣她已經摸透了,你越是跟她犟她越是得理不饒人。

約了見面的時間是下午四點,三點半素素就開車從家裏出發,結果在半路上,卻跟別人的車子發生了摩擦,當時她有些走神,也不知道是自己撞到了別人的車子,還是別人撞到了她的車子。

一名男人從車裏下來,嘴裏叼著煙,流裏流氣的樣子,重重敲了敲她的車門:“出來。”

素素從車裏下來,“你撞到我了看到沒有?”

她定眼一看,只是磨出了一個印子,不是特別明顯,再看這個男子的模樣,她開門見山說:“需要多少錢維修,我賠給你。”

“什麽意思?當我故意詐騙啊?我可不是這樣的人我告訴你,咱們要走正常程序!”

素素趕著約會,不想竟被這樣一個人糾纏不休:“就這麽一點小問題,需要報交警處理嗎?”

“需要,當然需要了,不然我還真被你當成那樣的人了!”

“我把你當什麽人了?”

素素深感無語。

“碰瓷的啊。”

178 葫蘆裏賣什麽藥(二)

178 葫蘆裏賣什麽藥(二)

“這位大哥,我想你是誤會了,我沒有……”

“你沒有才怪,一下車就說多少錢我賠給你,擺明了就是想用錢打發我,我告訴你,老子不缺錢,土豪就了不起啊。”

那男人罵罵咧咧的撥通了交警大隊的電話。

素素撫額嘆息,跟個無賴真是講不清楚,眼看著約定的時間就到了,王冬雲是何等自負之人,她要是沒在約定時間趕到,指不定又說什麽她沒把她放在眼裏。

這邊王冬雲已經等了快二十分鐘,早已等的不耐煩,看著桌上放著一杯飲料,心浮氣燥的端起來就喝,喝完飲料不到幾分鐘,心口忽爾一陣發悶,像是要喘不過氣一般,並且這種喘不過氣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緊接著,連頭都跟著痛起來。

王冬雲心想,壞了,自己的老毛病又犯了,只是她很納悶,今天又沒人刺激她,她這老毛病怎麽會犯呢,想不了太多,在自己尚且還有一絲意識前,她趕緊從手提包裏拿出一盒白色小藥丸,取出幾粒剛要放到嘴裏。

啪的一聲,手被人重重一拍,藥丸就撒在了地上,王冬雲驚詫的回過頭,下一秒,她張大了嘴巴,騰一聲站起來:“陸琪,你怎麽在這裏?”

看一眼門的方向,那個門一直是緊閉的,“你是從哪裏進來的?”

陸琪悠悠的看著她:“這個……你現在就不用管了。”

王冬雲似乎覺察出什麽不對勁,看著地上被她拍落的藥,緊蹩質問:“你把我藥打翻幹什麽?”

“因為我不能讓你吃。”

“你說什麽?”

“尊敬的婆婆,對不住了,我真是不想害你的,但是我也沒辦法,我必須要守住自己在唐家的地位,必須要讓唐樂一直喊立哲爸爸,可有些人卻偏偏不能如我如願,如果你不死,他就會揭穿我的一切,為了我和孩子能夠安然無事,你就犧牲一下自己吧……”

王冬雲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女人,這真的是陸琪嗎?真的是一直以來對自己恭敬順從的媳婦嗎?為什麽此刻她如此陌生,甚至還講出這些令人發指的話?王冬雲來不及細想太多,一把抓起桌邊的手機,正要打電話給兒子,陸琪搶先一步,奪過她的手機,當著她的面,將手機給關了。

王冬雲想到包裏還有藥,就去搶包裏的藥,陸琪卻又拿走了她的包。

心口堵的越來越難受,已經渾身沒有一點力氣,她自然是搶不過陸琪的,整個人癱瘓在椅子上,呼吸困難的指著她:“你、你、你……”

“我知道你現在對我充滿了怨恨,真的是對不住了,我也不想讓你死的,有你在唐家我至少能多個依靠,但還是那句話,我別無選擇,為了留在你兒子身邊,我做了太多的事,而這些事,莫名其妙的就讓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給知道了,他整天威脅我,先是要讓我挑撥唐鶴軒和你決裂,把你趕出唐家,但是這似乎太難,現在他又說直接殺了你,我若不照做,那死的就是我了,阿姨,你就閉眼吧,慕青到地府會向你去賠罪的,但你也不能太怨我,要恨就恨那個對你恨之入骨的陌生人,是他逼著我要了你的命……”

“慕、慕青……”

王冬雲雙目圓睜,透著血紅,似是受到極大震驚,陸琪陰森一笑:“算了,就讓你做個明白鬼吧,反正你也是將死之人了,我就跟你坦白,我,就是你們唐家養育了十來年的慕青,你們都以為我死了是嗎?呵呵,是不是做夢也沒想到,我又回來了,還和你們一起生活了這麽久,甚至有了立哲的孩子?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立哲的孩子……”

這一句話,她說的非常小聲,是趴在王冬雲耳邊說的,只見王冬雲的身體不停抽搐,雙眼瞳孔越睜越大,嘴巴努力的張合,似乎想說話,卻又一句說不出來。

“哦對了,還有你在美國遺失孩子的事,也是我讓幹爹曝光給唐老爺的,對沒錯,那個包裹就是我讓幹爹寄來的,知道我為什麽清楚這件事嗎?還要從多年前說起,那時你讓人私下調查另一個孩子行蹤時被我不小心聽到,你怎麽就沒有懷疑,這麽隱蔽的事怎麽就會被別人知道了呢?肯定是因為這個家裏,有人清楚你的秘密,好了,太多的事,我就算想說,你恐怕也沒命聽了,在此,我們就告別吧,阿姨,您一路走好了。”

陸琪將她包裏的半瓶救命藥,拿在她眼前晃了晃,之後,便啪嗒一聲,從窗戶丟了下去……

最後的希望,沒有了。

王冬雲帶著滔天的恨,含恨閉上了雙眼。

屋裏靜止的再沒有一點聲音,陸琪的視線睨向王冬雲喝掉的半杯飲料,將剩下的半杯自己喝掉,杯子裝到了包裏,她沒有心臟病所以喝掉這種下了藥誘發心臟病發的飲料也沒事,只是不能讓別人看到這些,否則一驗證就知道飲料裏放了什麽。

杯子和飲料安頓好後,接下來就是安頓王冬雲了,陸琪將王冬雲拖到會所的床上躺好,蓋好被子,偽裝出她正在沈睡的模樣。

她在床邊佇了片刻,看著王冬雲絲毫看不出已經咽氣的狀態,這種藥就是好,人不會立即死掉,保留呼吸會持續三個小時左右,等到那時候,就算華佗在世,也無力回天。

做好這一切,陸琪退回了會所唯一的密道之內,這間會所王冬雲從來沒來過,也是陸琪建議的,她當時哪裏會知道,來到這樣一間會所,如同來到了地獄……

會所的密道除了會所經理外,幾乎沒有一個人知道。

陸琪利用幹爹莫擎蒼這個靠山,做著這些人不知鬼不覺的一切。

素素好不容易擺脫了那個神經質無賴,就飛車趕到了約定地點。

在服務員的引領下,她來到某間包廂,只是推開門令她感到詫異的是,王冬雲居然是躺在床上睡覺的。

素素簡直是哭笑不得,首先會所放床就已經很稀奇,人躺在上面睡覺更不可思議,素素不知道王冬雲葫蘆裏賣什麽藥,徑直上前,輕咳了一聲,道:“我來了,你要說什麽?”

床上的人沒反應,素素又更大聲的說了句:“唐夫人,我來了。”

王冬雲仍然沒有反應,素素納悶了,手放到她鼻子邊試了試,呼吸均勻,她這到底是幹什麽?幾天幾夜沒睡覺了?還是又想耍什麽花招?反正不管是什麽,素素堅定的相信,王冬雲約自己見面,絕對不會是單純的為了讓她看她在這裏睡覺而已。

素素轉身,走到了沙發邊坐下,決定等王冬雲醒過來。

這一等就等了半個多鐘頭,王冬雲還是沈睡狀態,甚至還有呼聲,素素實在搞不懂她在玩什麽花樣,剛巧這時瑞欣又打來電話,說姚子涵在學校踢球不慎摔倒,她和劉昊正往醫院趕,掛了電話,素素又喊了幾聲王冬雲,見她仍然沒有醒來,便不願再待下去,起身離開了會所包廂。

一切都如陸琪計劃的模樣再進行,就在素素離開後沒多久,王冬雲停止了呼吸。

179 心痛的袒護(一)

179 心痛的袒護(一)

晚上下班,唐立哲回到湘園,沒見到母親,以為她是出去了。

直到過一會兒,管家鴻叔到樓上來找他:“少爺,夫人下午就出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打電話也打不通,該不是有什麽事吧?”

唐立哲放下手中的文件夾,撈起桌邊的手機,撥打母親的號碼,提示對方已關機。

“是不是也打不通?真是奇怪了,夫人平時出去,沒有特殊情況是不會在外面吃晚飯的,就算在外面吃晚飯也會打個電話回來,從來沒有關機的現象,你看,要不要出去找一下?”

唐立哲遲疑片刻,站起身,單手插在西褲口袋裏下了樓。

在樓下遇到父親,他開口問:“你沒和媽一起嗎?”

“沒有啊,怎麽了,她也出去了?”

唐鶴軒脫下身上的外套,臉上絲毫沒有擔憂的表情,不過是出個門而已,很正常的事。

“恩,鴻叔說下午就出去了,到現在沒回來,電話也打不通。”

“沒事,她那麽大個人,還能把自己弄丟了不成。”

唐鶴軒坐到沙發上,接過傭人端過來的一杯熱茶水。

這時,陸琪從樓上也下來了,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像是剛睡醒一樣,“爸,您回來了。”

“恩。”

陸琪看一眼站在公公身後的唐立哲,問鴻叔:“媽還沒回來嗎?”

“你知道她去哪了?”

唐立哲挑眉問。

陸琪裝作無知的模樣,搖頭說:“我不知道她去哪了,但她下午就走了。”

她話剛落音,唐家的座機便響了,鴻叔一個箭步沖上前接聽電話:“餵?哪位?”

對方不知說了什麽,鴻叔臉色陡然大變,掛了電話就匆忙說:“不好了,老爺,少爺,剛一家叫惠人會所打來電話說夫人在他們會所昏迷不醒……”

“怎麽回事?”

唐鶴軒騰一聲站起來,唐立哲已經沖出了家門。

一行人火急火燎的趕到了惠人會所,會所的負責人已經齊聚大堂,待唐家的人一到,一位經理模樣的人就上前說:“您是唐先生吧?快隨我來。”

走到一間雅致的包廂門前,印入眼簾的是王冬雲睡在一間軟塌床上,任憑服務員怎麽呼喚,她也沒有一點知覺。

“這是怎麽了?”

唐立哲怒聲質問。

經理上前解釋:“唐少爺,昨天唐夫人就預定了我們這間包廂,下午她進來後,一直沒有出來,到了晚上我們覺得不對勁,就派服務員過來看了一下,結果發現唐夫人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我們這才趕緊給你們打去了電話。”

“為什麽會昏迷不醒?”

經理等人面面相覷,戰戰兢兢回答:“這……我們也不清楚。”

“讓一下,讓一下。”

在鴻叔的帶領下,一直為唐夫人私下看病的家庭醫生趕了過來,他一進入包廂,就從藥箱裏拿出一套診療的器具,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著他的診察結果。

“這裏怎麽會有一張床?”

唐立哲質問會所經理。

經理理直氣壯回答:“是唐夫人讓我們擡進來的,至於為什麽擡這張床進來,我們也不清楚原因。”

“她一整個下午都待在包廂裏嗎?沒有見過任何人?”

“哦這個倒是見了,大概四點左右的時候,來了一名年輕的姑娘,那個姑娘在包廂裏待了約摸半個多鐘頭左右就離開了,但是唐夫人卻一直沒有出來。”

“姑娘?誰?”

唐立哲的眉頭越擰越深。

這時,家庭醫生擡起頭,一臉凝重的說:“壞了,夫人情況非常不好,心跳似乎已經停止……”

“什麽?”

唐鶴軒大驚失色,陸琪也是一臉驚慌:“先趕緊送醫院吧!!”

包廂裏亂成了一鍋粥,在唐立哲等人來之前,會所已經打過醫院的電話,救護車及時趕來,王冬雲被架上了救護車。

在市內最好的醫院,王冬雲被送進搶救室,可醫生進去沒到一分鐘就出來了,醫生生氣的質問:“誰是家屬?”

“我們都是。”

陸琪唐鶴軒唐立哲鴻叔四個人一湧上前。

“病人已經沒有氣息,你們還送過來幹什麽?”

“沒有氣息……”

唐鶴軒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醫生,你這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我婆婆已經不行了嗎?”

陸琪哇一聲痛哭出聲。

鴻叔隨即也發出了悲痛的嚎哭。

唐鶴軒不敢置信,抓著醫生的衣領:“你是不是弄錯了,下午她從家裏出去時還是好好的一個人,怎麽可能說沒就沒了,你再進去給我好好治……”

幾個護士上前將他拉開,醫生也勸他冷靜一點,可唐鶴軒卻無論如何也冷靜不了,他和王冬雲縱然一生磨合不斷,也沒有太深厚的男女之情,可兩人畢竟孕育了兩個孩子,沒有愛情也有親情,一個生活了幾十年的親人,說沒有就沒有了,再鐵石心腸的人也會感到痛心和難以接受。

“我不管你們醫院用什麽方法,如果救不了我母親的性命,你們醫院就等著關門吧!”

一直沈默的唐立哲忽然開口,大家這才註意到他的臉色有多麽難看,蒼白的像一張紙,他雙拳緊握,丟下這一句威脅的話後,就轉身離開。

“立哲,你去哪裏?”

陸琪跟了過去。

唐立哲發了瘋一樣將車子開回了惠人會所,經理大抵是已經知道了醫院的情況,唯唯諾諾的上前,未等他開口,就先推卸自己的責任:“唐少爺,您母親會遇到這樣的事我們會所真的毫不知情,我們剛才也已經查過了,下午與夫人見面的年輕姑娘叫卓素素,我們這裏有訪客登記記錄,請您過目。”

經理將一個登記薄遞到唐立哲眼前。

在其中一欄赫然簽著一個名字,唐立哲非常熟悉的字跡。

“卓素素?她來幹什麽?”

陸琪大呼小叫,胡亂抓住經理質問:“她來幹什麽了??”

經理抹汗:“這個我真不清楚,不過剛才我也問了我們負責包廂的服務生了,他說聽到了這位卓小姐與唐夫人發生了激烈的爭吵。”

“哪個服務生?”

唐立哲僵硬質問,他的手在顫抖。

服務生被帶了過來,一副心驚膽戰的模樣,低著頭不敢看唐立哲的眼睛。

“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告訴我。”

“302包廂的客人說沒有允許不給進去,但我從門口經過的時候,聽到了裏面有吵架的聲音,好像是那個年輕的女的說的,說你這樣的人就該下地獄……”

“卓素素!!”

陸琪切齒:“立哲,你聽到了吧,果然是卓素素這個惡毒的女人把咱媽給害了。”

唐立哲面色陰沈的進到母親遇害的包廂,雖然從頭至尾他都保持著冷靜,但從他的背影陸琪可以看出來,他在隱忍,這種隱忍比爆發更可怕,因為一旦忍到盡頭,就會爆發出無比恐怖的情緒。

陸琪隨著他進到了包廂內。

“這是什麽?”

她眼尖的指著地上幾顆小的幾乎看不見的小藥丸。

“這好像是媽平時一直隨身攜帶的抑制心臟病發的藥!”

她又肯定斷言。

唐立哲也看到了,確實是母親的藥,母親的包還在會所,他將包裏的物品悉數倒在床上,包裏的藥不見了。

179 心痛的袒護(二)

179 心痛的袒護(二)

“我知道了,肯定是卓素素說了什麽很難聽的話,把媽氣的心臟病發,媽想吃藥,結果她又將藥給奪走,故意不讓咱媽吃藥,目的就是要致媽於死地!”

陸琪兀自分析,之所以有道理,還不是因為是自己親自演繹的結果。

會所經理像是想到了什麽,趕緊吩咐身後的服務生:“快到樓下的空地上去找找,看看有沒有什麽掉落下來的物品。”

服務生不多時便氣喘籲籲的回來,手裏舉著一只白色小藥瓶,老遠就開始激動的喊:“找到了找到了……”

到了包廂,他將找到的物品交到經理手裏:“是一瓶藥。”

唐立哲還沒說話,陸琪已經先歇斯底裏:“果然是這樣,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居然將媽的藥給從窗戶扔了出去,她到底是對媽有多大的成見,要下此毒手!”

經理似乎也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對唐立哲建議:“唐少爺,如果真是這樣,那可就是謀殺了,我們要不要報警?”

“要,當然要了,要抓了這個女人,要讓她說清楚,為什麽要把人害的喪命!”

陸琪在整個過程中,一直扮演著一個癲婦的形象,似乎死的人不是她的婆婆,而是她的親媽。

“不用。”

唐立哲沈著有力的兩個字,讓屋裏所有的人都深為不解和困惑,陸琪更是恨的抓狂,“為什麽不用?唐立哲你醒醒吧,她殺了你媽,殺了你媽呀,你不能因為喜歡她,就包容到這種程度,你現在知道是什麽狀況嗎?咱媽躺在醫院裏,已經死了,死了你知道嗎?!”

“你夠了沒有!”

唐立哲怒吼,雙眼血紅的警告:“不要在我耳邊嚌嚌嘈嘈,所以的事情我自己會弄個明白!”

唐立哲拿著母親的手提包再度離開了會所,重新來到了醫院。

因為他的威脅,再加上醫生知道了病人的身份,院長也來了,明知是一個搶救不活的人,他們還是迫於各方壓力,而不得已對一個死人進行救治。

王珂也趕到了醫院,唐立哲在路上給他打了電話,到了搶救室門口,明知唐立哲有多麽不想聽到自己的聲音,陸琪還是憤憤不平的開口:“都已經這樣了,你還不打電話叫卓素素來對質嗎?還不肯找她來問清楚,為什麽要害死你媽嗎?!”

“你說什麽?卓素素,這跟她有什麽關系?”

一直抱頭陷入沈痛的唐鶴軒赫然擡起頭來。

陸琪像是找到了說公道的人,哭著奔到公公面前:“爸,我們已經在會所查過了,媽從頭到尾只見過一個人,就是卓素素,而且會所服務生也證實了,她們曾在包廂內發生過激烈爭吵,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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