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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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到學校確認,得知她確實已經到了,才算放下心來。

吃完早飯去公司,剛一到公司大門口,就被一個情緒激動的女人攔住。

“唐立哲,你怎麽可以這麽狠心的對我?!”

“我怎麽對你了?”

對於無厘頭竄出來的COCO,唐立哲莫名其妙。

“還裝糊塗?還記得你以前對我說過的話吧,你不會跟任何女人上床,那這是什麽???”

COCO憤怒的舉起手機,裏面是一張男女半身赤、裸的合影。

“這哪來的?”

“你自己發的你不知道嗎?還問我哪來的,我現在就要你給我一個解釋,為什麽言而無信?!”

唐立哲撇過頭,吐出一口氣,死丫頭,難怪那麽早跑學校去,敢情是知道給他捅了馬蜂窩子。

再轉過頭時,臉上已經冷漠如冰:“我和誰上床是我的自由,我不需要對誰解釋,也不用對誰信守承諾,不想在模特圈混不下去的話,就不要在這裏無理取鬧。”

20 寫檢討

20 寫檢討

素素下午放學早早回了家,今天她必須做一個乖寶寶。

一天比她想象的寧靜,看來昨晚自己惡作劇的事並沒引起什麽太嚴重的後果。

對嘛,唐總裁那樣一個做大事的人,怎麽會為了這樣的小事跟她計較?

哼著小曲兒進到家門,管家鴻叔立刻迎上來:“卓小姐,先生說今晚你不用吃晚飯了……”

“為什麽?”

鴻叔為難的搖搖頭:“這我不清楚,他只說讓你回來,到書房去找他。”

素素才落下的心又提了上來,看來事情沒她想象的那麽美好哇,不是不找她算帳,只是要等到秋後……

揣著一顆忐忑的心來到二樓書房,輕敲房門,“進來——”

進到書房,用螃蟹的走姿挪到唐立哲身旁,低著嗓音問:“找我幹啥?”

“你一天不給我整出點事,是不是心裏都不痛快?”

果然啊,還是被他發現了。

素素絞著手指,作垂死掙紮:“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裝,繼續給我裝。”

唐立哲利劍般的雙眸,很快讓素素敗下陣來:“哎喲,不就幫你回了兩條短信嘛。”

“是只回短信那麽簡單嗎?”

唐立哲豁一聲站起來,用手指戳素素的腦門:“我說你一個姑娘家,發那樣的照片出去,怎麽就不知道害臊??”

“好了,我知道錯了……”

“知道錯了?我看你的表情,倒是一點知錯的意思都沒有!”

“那你要我怎樣嘛?悔過是在心裏的,難道要寫在臉上才叫知錯?”

“你不要給我伶牙俐齒,以前或許沒人好好管教你,但到了我這兒,你就別想在胡作非為!”

“你要把我怎樣?”

唐立哲從書桌邊拿出一張白紙一紙筆,“坐下來,給我好好寫檢討。”

嘿,寫檢討,寫檢討這事兒她最拿手了,還以為會用啥樣的酷刑折磨她,原來就是寫檢討啊……

素素在心裏狂笑三聲。

唐立哲坐到素素對面,看著她寫,不到十分鐘,一張檢討就寫好了。

唐立哲拿到手裏一看,退回去:“不行,重寫。”

“為啥?”

“全是敷衍之詞,你以為我會相信你能寫到做到嗎?”

檢討的第一句,如果以後我再碰唐立哲的手機,就把自己的五根手指全剁下來……

素素接著寫第二份,第三份,第四份,相繼被退回。

素素很快沒耐心了,盯著地上扔的一團團白紙,嘆著氣問:“唐立哲,你是想變著法兒趕我走吧?”

“誰說我要趕你走了?”

“那有你這麽整人的嗎?”

不是詞不達意,就說她態度不端正,要麽是悔過之心不明確,反正他總能找到千千萬萬個打回來的理由。

“整人?比你,我還望塵莫及。”

素素理虧,只好埋頭繼續寫,唐立哲可是比她有耐心多了,一邊盯著她,一邊還提醒:“好好寫,什麽時候寫到讓我滿意了,什麽時候才能從這裏走出去。”

一聽他這話,素素摞下筆:“我還被你威脅了?我不幹了行不行?以後這暖床的活兒你找別人去吧!”

21 撒嬌

21 撒嬌

轉身正要走,唐立哲不緊不慢的從嘴裏迸出一句話:“不想找你媽了?”

媽……對了,她還要找媽媽,差點把這重要的事給忘了。

素素定住了腳步,作個深呼吸,轉過頭用一張無比燦爛的笑臉對著唐立哲,“我媽有消息了嗎?”

“有了一點消息,但是我要看你的表現,才決定告不告訴你。”

資本家……萬惡的資本家,素素在心裏咒罵著,人卻還是乖乖的坐回了椅子上。

這次寫檢討,顯然已經沒有辦法再集中註意力,她一邊寫一邊玩,白白的紙上不是畫花畫草,就是擡頭跟唐立哲講話。

“嗳,認識你也有一段時間了,咋沒見過你家人?”

唐立哲手裏拿著一份文件,專註的看著,未理睬她。

見他不說話,她就天馬行空的想象:“天哪,不會你跟我一樣,也是孤兒吧?”

唐立哲忍無可忍,合上文件:“閉上你的嘴,今晚是想留在這裏過夜嗎?”

素素哼一聲,沖他扮了個鬼臉,唐立哲盯著她尚顯稚嫩的臉龐,遠在新西蘭的父母並不知道她的存在,他特意交代了家裏的管家和傭人,目的不是為了保護她,而是不想自己患有生理隱疾的事被他們發現。

所有認識他的人都該清楚,卓素素不是他的菜,他會留她在身邊,必然有一定的理由。

“是不是我寫完了讓你滿意的檢討,不但可以離開這裏,還能去吃晚飯?”

“你註意力能不能集中一點?”

“唐立哲,拜托你看看地上,寫了這麽多檢討,我還能有耐心坐在這裏已經很不容易了……”

素素不知道自己寫了多久,反正後來她吃飯了,只不過是在夢裏吃的。

唐立哲看著她眨眼功夫就能趴在桌上睡著,便想到了溫雅,溫雅二十歲就拿到了美國斯坦福大學的碩士畢業證,再反觀一下眼前這位,只能用四個字形容……慘不忍暏。

看來生長環境對一個人真的很重要,溫雅的出身和素素的出身,造就了兩人性格上的截然不同。

他叫醒了素素,看看表,已經十點半。

“跟我走。”

素素腦子還沒完全清醒過來,待清醒過來,忙不疊的跟在後面問:“去哪呀?”

唐立哲沒說話,上了車,他正要發動引擎,她一把抱住他的胳膊:“這都幾點了,我現在餓的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你不要折騰我了行不行?”

見他還不說話,她繼續撒嬌:“行不行嘛?我知道錯了,我真知道錯了……”

說完最後一句話時,頭就抵在了他的肩膀上,低頭的可愛模樣,讓唐立哲積壓了一天的火氣一點點瓦解,他的聲音不再那麽淩厲,“誰說要折騰你,不想去吃東西的話現在就可以下車。”

啊,原來是要帶她去吃東西啊,早說嘛,素素猛一擡頭,渾身就像打了雞血,頓時就活力十足了。

22 床第功夫了得

22 床第功夫了得

唐立哲將她帶到一家看起來很有檔次的法國餐廳,這個點還沒關門,素素興奮的跳下車,兩手插在口袋,嘴裏吹著小哨哨。

“你能不能淑女一點?”

唐立哲有點頭痛,要不是這個點,真不敢帶她出來,活脫脫一小流氓。

素素挽著唐立哲的胳膊進到餐廳,找了個僻靜的位置坐下來,等餐的空檔,她雙手拖著下巴問他:“其實你沒真心想讓我寫檢討吧?”

“那你認為我想讓你幹什麽?”

“你就知道我性子急,你故意折磨我,讓我痛苦於這個寫的過程,這比檢討更能約束我,下次我再胡作非為時,想到這個過程,可能就會有所忌憚了。”

唐立哲伸出手指,沒好氣的又戳了一下她的腦門:“這腦袋瓜子也不笨,怎麽就不用在正點上。”

素素涎笑了兩聲,也伸出手指調皮的在唐立哲胸前戳來戳去:“壞人,壞人,壞人……”

唐立哲看著她這隨意到近乎親昵的動作,心中十分困惑,“卓素素,你為什麽不怕我?”

她和他的相處模式,就好像從很久以前就認識了,他和溫雅認識了那麽多年,幾乎可以說青梅竹馬,溫雅也不曾在這樣的公眾場所肆無忌憚的‘非禮’他。

“怕你?”素素的表情很驚訝,似乎這是一個不存在的問題:“我為什麽要怕你啊?你又不是人民警察,人民警察那也得殺了人才會覺得害怕,我又沒殺人。”

“可是有很多女人和我在一起時,都顯得小心翼翼,不像你這樣天不怕地不怕,完全一副不怕觸怒我的表情。”

“哎喲,那些女人和我能比嗎……”

“怎麽,你覺得你比她們有什麽優勢?”

服務生將食物端了過來,聞著空氣中流竄的香味,素素篤定的回答:“當然有了。”

“哦,什麽優勢?”

唐立哲慢條斯理的舉起面前的一杯茶,移至唇邊,剛抿了一口,還沒咽下去——

“我床第功夫了得~!”

噗,一口茶就差點沒被把他嗆死。

唐立哲發誓,他從來沒覺得這麽丟人過,雖然只有一名小小的服務生在場,但我床第功夫了得這樣的話,也不能就這麽光明正大的講出來,他一個大男人都覺得難為情,想不通她一個姑娘家怎麽就一點都不害臊。

待服務生走後,他板起面孔訓斥:“卓素素,以後不許在公眾場合講這樣的話。”

“哪句?”

素素大口大口吃著牛排,壓根都忘了自己剛才講什麽了。

“我床第功夫了得。”

“我知道啊,還不錯~!”

唐立哲要瘋了,他現在是真想劈開這個該死的丫頭的腦袋,看看裏面到底都裝了什麽。

想著跟她講道理也白講,唐立哲索性就不講了,等到吃飽肚子後,素素站起身說:“我去下洗手間。”

站在洗手間的洗輿臺旁,她正在洗手,從右側過來一個女人,只見那名女人優雅的從皮包裏拿出一個化妝盒,對著已經很精致的妝容補了又補,素素都看呆了,雖然也不是沒見過女人化妝,但是化得如此精致的,她還是頭一回見。

女人發現了她的註視,不經意的掃她一眼,素素忙移開視線,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手,轉身就要出去。

“等一下。”

化妝的女人突然莫名的喊住了她,素素回頭:“有什麽事嗎?”

女人沒有說話,而是從包裏拿出自己的手機,手指滑了幾下,然後就把手機放到了素素臉邊。

素素側目一看,頓時大驚,那是什麽?那不是昨晚自己發出去的照片嗎?

這照片怎麽會在她手裏,難道……莫非,她就是被自己捉弄的人?

天哪,素素在心裏哀嚎,不會這麽冤家路窄吧……不會這麽禍不單行吧,她才剛剛寫了幾個小時的檢討啊……

“你就是和唐立哲睡覺的女人?”

COCO也沒想到會在這裏看到這麽一張令自己憎恨了一天一夜的面孔,她現在手裏如果有一把刀,她會毫不猶豫的劃下去。

23 戀父情結

23 戀父情結

對於一個女人,尤其是怨婦的瘋狂,素素是能夠想象的,看這女人此刻吃人的眼神,看來一場女人之間的搏鬥是避免不了了,但是她才答應唐立哲,以後都不跟人打架,況且她也不想打架,唐立哲,值得她為了他跟人打架嗎?她會為之打架的,只有媽媽一個人而已。

“這個……大姐,我想你可能誤會了。”

“誰是你大姐!”

“好吧,小姐,你不要生氣,先讓自己冷靜下來,聽我慢慢跟你解釋。”

COCO憤怒的把手機收回來,她倒要聽聽,她能解釋出什麽來。

“我認識唐立哲沒錯,但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事實上,他是我幹爹,昨晚的照片也不是他發的,是我一時惡作劇,故意PS的圖片來捉弄你,你看看我,我才十八歲呀,再想想他,他二十八歲呀,比我大了整整十歲,我們可能是男女關系嗎?”

COCO倒是沒料到她會作出這樣的解釋,仔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丫頭,年齡看著確實不大,但是大個十歲就喊幹爹,糊弄她的吧?

“大姐,你不要不信,我絕對不是我幹爹的菜,另外,我悄悄的透露給你,我幹爹有喜歡的人,超級無敵的喜歡,滿心滿肺都是她,她的名字叫——溫雅。所以,你想找茬的話,你就去找她,你只要把她幹掉,你扶正的機會就穩穩的了。”

COCO漸漸有點相信了她的話,主要她認識唐立哲也有一年多的時間了,清楚他的品位和眼光,面前這個黃毛丫頭,確實不是他的菜,而且唐立哲從來不跟二十歲以下的少女暧昧,這一點,眾人皆知。

“你再想想,最重要的一點,我幹爹會是那種跟女人發生關系,還無聊的把照片到處宣揚的男人嗎?”

這一點說的十分到位,COCO昨晚看到照片時確實很生氣,但冷靜下來想想,別說發照片,就是短信,也不是唐立哲的作風啊,他能接電話就不錯了,哪還會有其它的舉動。

“好,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可我怎麽沒聽說唐立哲有你這麽一個幹女兒?還有你為什麽要PS照片來捉弄我?”

“關於我和我幹爹之間為什麽會有這層父女關系,說來話長,以後有機會你自己讓我幹爹告訴你,捉弄你當然是因為我有嚴重的戀父情結,昨晚我幹爹在輔導我寫作業時,你一直不停的打電話,我怕你搶走了我幹爹,所以趁他睡著後,就偷走了他的手機,接下來的事你就都知道了……”

素素話落音不久,唐立哲打來了電話,她為難的舉起手機:“我幹爹打來的,看來我得走了。”

“等等。”

COCO又叫住她,素素回頭:“又怎麽了?不是都跟你……”

“唐立哲也在這家餐廳?”

“對啊。”

素素回到位子上,唐立哲早已等的不耐煩:“怎麽去這麽久?”

“遇到一個熟人,聊了兩句。”

唐立哲對她的交際圈絲毫不敢興趣,拿起車鑰匙,“走了,明天還要早起去學校。”

兩人剛出了餐廳,冤家就出現了。

COCO深情的凝望著唐立哲,比起白天,情緒冷靜多了,語氣也不再像是怨婦,而是一個模特專屬的溫柔嗓音。

“我要跟你幹爹聊幾句,請你回避一下。”

乍一聽幹爹兩個字,唐立哲臉上的表情就綠了。

素素識時務的立馬撤退,她靠到一棵大樹旁,眼睜睜的看著唐立哲和COCO走進車裏,關上了車窗。

這兩人關車窗想幹嘛?

素素胡亂猜測,但又覺得沒必要,就唐立哲那毛病,沒了她能幹啥。

可是聊天不能在外面聊嗎?到車裏聊什麽,這半夜三更的,凍死個人,素素耐著性子等了十幾分鐘,見兩人也沒出來的意思,她終於沒耐心繼續等了,大步走到車子邊,用力敲了敲車窗,車窗被緩緩拉下,最先出現的一張臉,是先前有著精致妝容的女人的臉,但此刻,精致的妝容已經不覆存在,素素細心的發現,她唇上的色彩已經轉移到了唐立哲的領口上。

24 你是我的女人

24 你是我的女人

黑燈瞎火,孤男寡女,衣衫不整,真不害臊……

素素莫名的心裏有些不舒服,那種感覺,就好像別人搶了她碗裏的肥肉。

“把我送回家,你們再繼續行不行?”

素素盯著唐立哲的眼睛說。

“上車。”

唐立哲言簡意賅。

素素拉開一邊的車門坐進去,唐立哲沒有立刻發動引擎,而是瞥了一眼副座上的COCO,“還不下去?”

COCO怔了怔,尷尬的對他笑笑,然後下了車。

車子從COCO身邊經過的時候,素素看到了她眼裏的失望,或許她以為真的可以像素素說的那樣,把她送回家,就能繼續……

回去的路上,唐立哲一語不發,素素知道他一定是生氣了,因為她總是對別人說他是她幹爹。

“你生氣啦?”

她明知故問。

唐立哲掃她一眼:“你想有個幹爹想瘋了吧?”

“哪有,今天我也是被逼無奈,你不知道當時我的處境啊,那叫一個艱難,我在衛生間遇到一個女人,她兇巴巴的攔住我的去路,我還沒弄明白怎麽一回事,她就不知從哪摸出一把水果刀,抵在了我的脖子上,然後我才知道她就是你的老相好,我昨天晚上發照片過去的女人,你說這世界之大,真是無奇不有,我和她得有多大的孽緣,才能這樣都遇上。”

“卓素素,你以後講的話,我只會信一半。”

“為啥?我這說的可都是事實啊,不信你可以打電話問問你相好的,當時她是不是攔著我的路不讓我走?”

“就算她攔著你,你有必要編出幹爹這樣的謊話嗎?你不說我是你幹爹,她還能把你吃了不成?”

“那女人失去理智時有多瘋狂可怕,你怎麽會知道,我當時完全是為了明哲保身,是為了自衛!”

“呵,自衛,你不是挺能打的。”

打也要看人,為了你?真是吃飽撐的了。

素素心裏想歸想,嘴上說的卻是:“天哪,那種場合我能隨便跟她動手嗎?不管是她打我也好,我打她也好,總歸為了你,像你這般身份地位的人,怎麽能丟的起這個臉。”

這樣高端層面的問題,唐立哲打死都不信卓素素能想到,就她那點小心思他了如指掌。

“不管你有多少花言巧語,我今天警告你,不許再對別人說我是你幹爹,即便我不喜歡你,你是我的女人這也是事實,你給我記牢了。”

素素嘟起嘴,小聲反駁他:“那我也不能因為做了你的女人,就去做所有人的敵人吧……”

“卓素素!”

他就沒見過她這麽冥頑不靈的人。

“好了,知道了,別講了,我睡一會,到了你喊我。”

遇到煩瑣的問題就逃避,這是卓素素的一貫駝鳥作風。

25 壞到骨頭碎成渣

25 壞到骨頭碎成渣

素素越來越覺得,唐立哲的存在對她來說就是一個折磨,除了晚上那一會,他會像個男人對女人一樣,其它時間,儼然就是她爹,管她吃管她喝管她玩,甚至連她穿的什麽衣服他都要管。

說句良心話,她爹還真沒這樣管過她。

“改天去把你頭發做一下。”

吃早飯時,唐立哲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素素趕緊抱住頭:“我不要。”她這長到腰的頭發可是留了N年了。

“你不要的話,我會在你毫無知覺的時候,拿把剪刀給你剪了。”

素素想象著唐立哲拿剪刀剪她頭發的樣子,一臉痛苦的質問:“唐立哲,你為什麽這樣對我?”

“因為我很不方便。”

“頭發長在我頭上,你有什麽不方便?”

“我晚上不方便。”

原來素素這一頭青絲,幾乎能蓋住半個床,唐立哲經常半夜壓到,然後她就會發出誇張的尖叫,這嚴重影響了他的睡眠。

所以,他要給她剪掉,毫無商量餘地的剪掉。

“你不跟我睡一起不就沒事了。”

“那你對我來說還有什麽存在的意義?”

這個混蛋,講出這樣刻薄的話,也不怕傷害她幼小的自尊心……

“我堅持不剪呢?”

她其實已經不報什麽希望了,有一句話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我決定的事情,不管用什麽手段,都一定會讓它變成我想看到的樣子。”

資本家,萬惡的資本家,壞到骨頭碎成渣的資本家……

難得一個周末不用去學校,素素一大早就被唐立哲拎起來,帶到一家有一串英文名字的美發沙龍。

裏面的美容師是個外國人,唐立哲用英語和他交流,一邊指著素素,一邊嘰裏呱拉的不知說些什麽。

素素在一旁聽的幹著急,也不知道他授意那個美發師給她剪什麽發型,剪多短,等到唐立哲終於講完了,她趕緊將他拉到一邊,焦慮地問:“你跟他講啥?”

“想知道?”

廢話,她重重點頭。

“那就好好學英文啊,少小不努力,老大徒傷悲了吧。”

素素腳一跺,“現在是諷刺我的時候嗎?快說,你讓他怎麽折騰我這頭發?”

“待會修完就知道了。”

唐立哲轉身要到沙發上坐下,素素拽著他不放:“修完就晚了,他要給我修的亂七八糟,我還有什麽形象出去見人?”

“喲,這真是自打我認識你到現在,講的最有技術含量的一句話,就你卓素素也會在乎形象嗎?”

望著唐立哲的背影,素素欲哭無淚。

素素決定豁出去了,為了媽媽,別說幾根頭發,就是剝她一層皮,她也無怨無悔。

幾個小時後,外國理發師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可以睜開眼睛了,她緩緩睜開一只眼皮,接著猛得睜開另一只,嘿還不錯嘛,不愧是老外的技術,相比她以前長發女鬼的形象,現在要洋氣多了。

老外把她的頭發剪短了三分之一,然後發梢處稍稍燙卷了一些,襯上她一張鵝蛋臉,真是又可愛又嫵媚又俏皮又美麗……

“喜歡嗎?”

老外突然迸出一句生硬中文。

素素詫異的回頭:“你會講中國話?”

“當然。”

老外聳肩笑笑。

會講中國話剛才幹嘛還用英文和唐立哲交流,真是的,害她忐忑了半天……

“挺好看的,謝謝。”

唐立哲走了過來,一根手指挑起素素的下巴,左右看了看,用英文又不知和老外講什麽,素素趕緊提醒他:“他會講中文。”

26 我不是他新歡

26 我不是他新歡

唐立哲反倒是像聽不懂她說話一樣,繼續和老外交流,待交流完之後,老外把素素又按回椅子上,素素急了:“不是,這都挺好看了,難道還要怎麽整嗎?”

哢嚓哢嚓,又是十幾分鐘過去了,還好這次只是修了留海,素素盯著鏡中的自己,弄得都不太像她了,她轉身走到沙發邊的唐立哲面前:“怎麽樣?”

“像個人了。”

“……”

這話講的好像她以前都不是人似得。

“你是不是經常帶女人來修頭發?”她雖然聽不懂,但看的清楚,這發型都是唐立哲示意理發師剪出來的。

“不經常。”

“那怎麽這麽專業?”

“你應該說是我比你有眼光才是,換了你自己來,就是從一個鬼變成另一個鬼。”

“那你把我打扮的這麽漂亮,就不怕我到學校男同學騷擾我,我又不好好讀書了?”

“放心吧,就你這德性,普天之下除了我唐立哲沒人能接受。”

“你……”

素素剛想反駁他,從外面走進來一名女人,一見到唐立哲就大聲招呼:“嗨,你也在啊。”

素素糾結,不是吧,又來一相好的?

那女人大步向兩人走過來,見到素素就問:“這誰啊?”

素素剛想解釋自己跟唐立哲沒關系,那女人就用暧昧的口氣猜測了:“新歡?”

不是,我不是他新歡,你才是他新歡。

素素在心裏辯解。

唐立哲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問她:“你不是去美國了?”

“昨天回來的。”

女人看著素素,眼神更暧昧了:“怎麽,我出國半個月,你就找了這麽個小情人?改天帶她出來我們一起聚聚。”

唐立哲挑眉:“帶的出去嗎?”

嗳,什麽意思啊,怎麽帶不出去了,素素在心裏抓狂,今天這是吃了哪門子火藥了,從家裏出來就一直不停的損她。

“我看著還行啊。”

那女人圍著素素打量了一圈。

素素的脾氣一下就上來了,搞得自己跟動物園的大猩猩一樣。

“看什麽看?”

她沒好氣的訓斥。

“喲,這脾氣還挺沖啊。”

女人不怒反笑,倒是令素素有些困擾。

“就這樣,習慣就好了,我們還有其它事,先走了。”

“好,回頭約時間再聚。”

離開了美發沙龍,坐進車裏,素素心裏老不高興,唐立哲不安慰她反而還教訓:“以後不要像個刺猬一樣隨便見到個人就紮。”

“那我看到你相好的,我還得跪下來給她三叩九拜了?”

“誰說她是我相好的?”

素素啞然,剛才看兩人的語氣和舉止,似乎確實不像是茍且的關系啊。

“那她是誰?”

“朋友。”

呵,朋友,男女之間能有純粹的朋友關系嗎?都是打著朋友的幌子,聚在一起暧昧廝混。

“就算是你朋友,你也不能在你朋友面前那麽損我吧?”

“我說的都是事實。”

“那是你不了解我,其實我也有很多優點的,我在學校要不是那麽冷漠的話,會有很多男同學願意接近我。”

“是嗎?”

唐立哲這一句質疑的話,徹底激怒了卓素素,應該是激怒了她小小的自尊。

27 不許用撕的

27 不許用撕的

周一晚上,吃完晚飯唐立哲例行到書房處理公務,剛一坐到書桌旁,就看到桌子正中央擺著一封信,封面上寫著大大的LOVE。

他拆開信,隨意看了兩行,就把信扔到了一旁。

處理完公務已經十一點,他回到自己臥室準備睡覺,剛一躺到床上,關了燈,突然從黑暗中竄出一條人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到他床上。

唐立哲被嚇了一跳,待看清是素素後,瞪著眼問:“你幹什麽?”

“測試一下你的膽量,哈哈,被我嚇到了吧?”

“以後沒我允許不許進我房間。”

“那你沒我允許,也不許進我房間。”

兩人僵持著,素素就知道唐立哲做不到,有些東西,一旦破了戒,很難克制的住。

“你這大半夜的扮鬼是想幹什麽?”

“嗳,那個信你看了嗎?”

素素雙手拖腮,兩條腿交叉在一起搖啊搖。

“看了。”

“什麽感想?”

“以後不要給我寫這樣的信。”

“什麽啊,那不是我給你寫的,是別人給我寫的!”

素素一臉黑線,這人也太會自作多情了吧。

“哦,哪個弱智?”

弱智……

她等待著唐立哲訓斥她的不小心,他卻安靜的撿起地上的照片,凝重的端詳了數秒,才對素素說:“回你房間去吧。”

素素猜不透這個時候唐立哲的心思,但也不敢多問,就光著腳回了自己房間。

唐立哲關了屋裏的燈,在黑暗中撫摸溫雅冰凉的臉龐,是時候該回去陪陪她了,這些天,因為一個雞飛狗跳的卓素素,他竟然都把她給忘了,唐立哲的心裏充斥著滿滿的內疚……

清早,素素下樓吃早飯時,唐立哲例行的在看報紙。

她觀察他臉上的表情,已經和往常無異,懸著的心就落下了,想想也是,又不能怪她,他要不那麽狂野的對她,她至於撞到桌子,然後間接打碎了他前女友的照片嗎?

“早上好。”

唐立哲沒有看她,點點頭:“早上好。”

她卷起一塊面包,剛咬了一口,就聽他說:“以後你一個人住行不行?”

素素楞了一下,這是什麽意思?他要搬走嗎?驚詫只是一秒鐘的事情,很快,她就被這巨大的喜悅籠罩了。

“可以啊,當然行了。”

沒有他,她可以過的更自在,再沒有人說她吃飯太慢,喝水聲音太大,衣服搭配的顏色難看,諸如這些的挑刺事了,對於他的話,她求之不得,怎麽會說不行呢。

“我也不是說一直不來這裏,你該了解……”

唐立哲話都沒說完,素素就猛點頭:“當然了解。”

不就有需求的時候要來發洩嗎,這個彼此會意就行了,有必要說出來麽。

“你有什麽事可以給我打電話,我隔三差五就會過來陪你吃飯,另外鴻叔也會好好的照顧你,你不要在外面給我闖禍,認真讀書,踏實做人……”

“好了,唐老板,你講的這些我都會牢牢記住的,你就好好的去吧。”

“說什麽呢?”

素素忙改口:“你就好好的去別的地方住吧。”

一想到未來這裏就是她的天地了,心裏真是樂開了花,回頭她就去找瑞欣,把她帶到這裏來玩一玩,這麽多天沒聯系那丫頭,她該急死了。

昨晚還以為闖禍了,沒想到因禍得福,看來唐立哲做這個決定,一定是與溫雅有關的。

溫雅啊溫雅,真是個神奇的女人,都死了幾年了,還能這樣的影響到一個人。

28 說謊,不會有傷害

28 說謊,不會有傷害

離開了唐立哲的監視,素素就應了那句老話,老虎不在家,猴子稱霸王。

之前唐立哲在的時候,明令禁止她,晚上八點之後不許外出,除非和他一起。

現在他不在了,他的那些禁令也就作廢了,她為了慶祝重獲自由,特意選了個八點整離開家。

出大門的時候,鴻叔見她背個包,便上前問:“小姐,你要出去啊?”

“嗯。”

“現在已經……”

“不許匯報給你家少爺!”

鴻叔清楚她的個性,只能眼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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