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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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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想了想自己做的事,大概是反駁無效,便把那話吞了回去。

兩個人打開包廂門的時候,裏面已經開始鬼哭狼嚎了,而鬼哭狼嚎為首的就是摸摸大了,穆琬遲看著那拿著麥克風嚎的天昏地暗的人,揉了揉太陽穴,拉著蕭槿坐在了阮臨夜和若雅旁邊。

阮臨夜挪到蕭槿身邊,準備探點口風,她還沒坐下,就聽到蕭槿說:“小夜,你先去解脫一下我們的耳朵。”

阮臨夜:……

她這是造了什麽孽啊!

阮臨夜任命的去點歌機點了歌,切了摸摸大正在鬼哭狼嚎的歌,搶了麥克風,瞬間化身安靜的美少女,坐在角落裏等待歌曲第一句的開始。

摸摸大本想去奪回麥克風,被蕭槿,蕭宸,若雅一人一記眼刀,灰溜溜的坐回了人群中。

阮臨夜的聲音緩緩的響起,一時間所有在閑聊玩鬧的人群都安靜了下來,阮臨夜點的歌很安靜,她的聲音本就極為好聽,那好聽的聲線配上好聽的音樂,甚為美好。

第 18 章

阮臨夜在音樂造詣上是個奇才,她喜歡音樂,也喜歡與之打交道,但是自從她出國深造再回來之後,便很久沒碰過音樂,家裏的琴雖然總是被她擦的一塵不染,可她卻很少再奏響那陪了她很多年的琴。

阮臨夜會很多種樂器,家裏各式各樣的也都有一些,她有個琴房,裏面擺滿了各式各樣她會的樂器,還是兒時的時候,蕭槿隨爺爺拜訪阮家的時候,阮臨夜便常會彈奏給蕭家人聽。

阮臨夜年少便寫過譜子,也有當紅的詞作想要為阮臨夜的曲子譜詞,因得家庭情況覆雜的阮臨夜,那時早見過各式各樣的金錢交易,於此她從未允許過他人為自己的曲子譜詞,也從不出售自己的曲子。

十五歲那年,阮臨夜提出要出國深造,這一去便是三年,誰也不知道她究竟過了怎樣的生活,十八歲那年,阮臨夜回國,阮家封鎖了一切關於阮臨夜出國深造時的消息,阮臨夜便開始很少在碰她深愛的音樂,只會偶爾練練聲,哼些輕快的旋律來滿足自己對音樂深深的欲望。

蕭槿看著那窩在角落裏安靜唱歌的阮臨夜,她也只是聽聞,畢竟原本說要出國深造回來之後便出道的人,現在卻連陪了自己多年的琴都不能奏響,出國那些年,阮臨夜定是曾受過嚴重的傷害。

她見這首歌快要結束,起身走到阮臨夜身邊,拍了拍阮臨夜的肩膀,俯身靠近阮臨夜的耳邊說:“小夜,出來一下。”

曲畢,阮臨夜把麥克風還給摸摸大,跟著蕭槿走到包廂外,耳邊清凈下來,阮臨夜才開口問:“怎麽了?要是還是游戲的事,我道歉,槿姐別生氣啦!”

蕭槿搖了搖頭,沈默了一會,才問:“你出國那幾年發生了什麽麽?”

阮臨夜聽到這個問題渾身一怔,扯了個笑容,回:“槿姐也開始八卦了麽?”

蕭槿見阮臨夜那隱忍的模樣,搖了搖頭,沒再追問。阮臨夜靠在墻上,目光縹緲無神,像是在回憶著什麽,臉上勉強扯出的笑容也消失不見。

穆琬遲見蕭槿和阮臨夜單獨出來,有些不放心,在包廂了等了一會,見兩人沒回來,便出來尋人,她打開包廂的門,就看到兩個人面對面站著,臉色都不太好。

阮臨夜聽見門邊的動靜,那飄遠的思緒回過神來,她看向蕭槿的目光裏有些戲謔。

蕭槿知道阮臨夜那目光裏是在調笑她,調笑她的小朋友一分鐘都不願離開她,蕭槿瞪了一眼回去,對於穆琬遲的粘人,蕭槿很開心,才不要阮臨夜管。

“走了,進去了。”阮臨夜轉身,從穆琬遲身邊擦過,回了包廂。穆琬遲歪著頭看著阮臨夜的背影,一臉懵逼。

蕭槿走過來揉了揉穆琬遲的頭,說:“沒事,進去吧。”

穆琬遲呆呆的點了點頭,等蕭槿進了包廂,才關上了門。

幾個人坐下後,蕭宸叫停了歌曲,讓所有人挨個做了自我介紹。這次一共來了十七個人,與穆琬遲熟悉的帝光副本十人組和阮臨夜,剩下的都是首席副團的管理,基本都是首席元老級的人物,跟了蕭宸和蕭槿幾年的骨灰級老人,他們私下都很熟悉,算下來,這次的新人也就只有穆琬遲和阮臨夜。

做完自我介紹,男生們就鬧著要玩游戲,游戲道具早已備好,大多都是室內多人的小游戲,還有些桌游卡牌,各式各樣的,蕭宸組織過很多次的線下聚會,這種KTV必備品自然會早早準備。

穆琬遲興致勃勃的拉著阮臨夜坐進男生堆裏,愛玩是射手座的天性,雖然這是第一次見這群人,可游戲裏早已熟悉到不能再熟悉,要玩游戲,她那本性就暴露了,況且還有個摸摸大在旁邊時不時的撩撥她兩下,想保持良好的形象,根本不可能。

阮臨夜雖然心智比穆琬遲成熟,但依著年齡小,便更是愛玩了一些,兩個人倒是臭味相投的湊堆和男生玩的不亦樂乎。

一群人圍著包廂左側的茶幾玩桌游,第一局剛開,氣氛也不算太熱,男生倒也沒有鬧出些奇怪的懲罰。沒有參與游戲的幾個人一邊點著歌,一邊圍在參與游戲的人身邊圍觀。

蕭槿和若雅坐在右側的沙發角落裏,小聲交談著。

蕭槿告訴若雅自己和穆琬遲的事,若雅震驚了一會,看看那玩的開心的穆琬遲,又看了看坐在自己旁邊這清冷性子的蕭槿,怎麽也看想不明白,究竟穆琬遲用什麽方法讓蕭槿這顆萬年冰山的心開始融化了,而且重點是,還是因為一個女人融化了。

若雅跟了蕭家兄妹快五年,也算是蕭槿為數不多能夠聊心的朋友,只是有些事,蕭槿不談,若雅也不問,但很多事彼此都心下明白。若雅也知道蕭槿看人有自己獨有的選擇,她不會覺得蕭槿彎或者直有什麽問題,她只是單純的想知道,穆琬遲到底怎麽做到的。

“你別這麽糾結,要問就問。”蕭槿輕笑的說。

若雅嫌棄的瞪了蕭槿一眼,說:“知道我糾結,就自己講啊!”

蕭槿把從認識穆琬遲到傾心於她的過程講給若雅,還特意表達了對小朋友因為慫和逃避惹得自己煩悶和痛苦的怨氣。

若雅聽的認真,她發現蕭槿在講穆琬遲的時候,嘴角一直掛著一股溫柔且溫暖的笑意,這種笑容,若雅與蕭槿認識多年,還是頭一次見,不免為蕭槿感到開心,終於有個人能讓她露出這種暖心的笑容了。

若雅想起,從他們在游戲上約穆琬遲下本之後,蕭槿便總和穆琬遲一起活動,甚至拋棄了自己的哥哥;她記得蕭槿出差的那一個星期,她私聊過穆琬遲的號,那人回她“不是本人”;又想到她們回國的之後,兩個人那怪異的狀態,原本只是以為兩人因為什麽吵架,還有勸過,原來竟是因為感情上事。

兩個人聊的開心,蕭槿說起穆琬遲,就只覺得滿身都是暖意,她目光總是那坐在人群裏笑的燦爛的人身上,若雅看到這樣的蕭槿,心裏也突然受之溫暖。

看到游戲的一群人已經準備換游戲,服務員正在送酒水、小零食及水果進來,若雅問蕭槿:“這次,要不要一起玩?”

蕭槿看著那已經被放在桌上的撲克牌和酒,又看了看那個玩的開心的心上人,心想:嘗試一下也未嘗不可。

她笑意溫柔的回若雅:“好。”

若雅夠到茶幾上空閑的麥克風,朝著麥克風說:“那邊的人先停一下,有個好消息通知。”左側圍成一圈的人朝若雅投來視線,等她下文,若雅朝蕭槿壞笑了一下,說:“你們的副幫主願意參加游戲了!快留個位置!”

眾人:誒?!!!!!

一群人看向蕭槿,蕭槿卻只把目光停留在穆琬遲身上,緩緩點了點頭。她起身走到穆琬遲身邊,原本坐在穆琬遲身邊的蕭宸不懷好意的讓開了位置,還在蕭槿耳邊小聲說:“祝好運。”

蕭槿不明所以的望了眼蕭宸。

國王游戲是首席線下聚會必玩的游戲,而且首次參加聚會的成員必須參加,因為這是開始灌酒的必要環節。而且,若不出意外,新成員會被列為首要對象。

而這一次,穆琬遲,蕭槿,阮臨夜,都是他們的優先選擇的對象。

蕭宸沒參與游戲,站在蕭槿和穆琬遲身邊不懷好意的看著。

如數奉還抽到第一局,他把國王牌攤開放在桌上,目光掃過所有人,裝作思考選擇很難的樣子。蕭宸本就是為了窺視蕭槿和穆琬遲的牌才站在她們身邊的,這種時刻,他自然是先滿足幫眾,賣了妹妹才是正途。

參加游戲的人都把目光落在如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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