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坦誠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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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婉瑩看了追月一眼，又嘆了口氣，緩緩說道：“沒錯，追月。按照小玉的說法，那件衣服就只能是你的了。”
“可是，追月你知道嗎，我是多麽的不願意去相信我所發現的這些事情啊。在今天之前，我一直都欺騙自己，寶枝在你的院子裏撿到的匕首，是真正的兇手故意把那個包裹放在你的院子裏面的，而不是你自己。”
“你的手，也真的是因為不小心，才會被燙傷的，而不是你為了故意要掩蓋什麽事情。從小玉的洗衣盆裏發現的你的衣服，和你的身世，都是小玉在說謊欺騙我，而不是真的是小玉從你的屋子裏拿出來的。”
“這些設想，在今天你展示出你的武功之前，我都抱有希望。可是你……為什麽卻一下子就向我證明了，我的設想都是不存在的，而我的證據，都是真實有力的呢。”
追月低著頭，泣不成聲，也不去辯解。因為她知道，這些都是自己的不對。
“追月，你看，”趙婉瑩又開口說道，“寶枝那麽關心你，不把你視為丫鬟，而是把你當作親姐妹一樣對待，知道你的手背受傷，就先去看你，你不在，寶枝才去看的榮軒。這足以見得，在寶枝的心裏，你比她的哥哥還要親啊。”
“還有，小玉也把你當成是親姐姐一樣對你好，無怨無悔幫你洗衣服，不嫌臟也不嫌累。我雖然對待你也許不如她們兩個人，但我也自問沒有虧待你。你身邊有這麽多對你好的人都念著你好，你怎麽還會誤入歧途呢。”
“她們想著你，關心你，可是你卻做出讓人心寒的事情，辜負她們的真心，讓她們白白地將一顆真摯的心都錯付給了你，你怎麽能忍心這樣做呢。追月，你真的是……太讓我失望了。”
追月抽噎著回答道：“少夫人，追月對不起您，也對不起關心追月的所有人，無論是寶枝小姐，還是小玉妹妹她們，追月配不上你們的關心。少夫人，追月知道，自己做了十分嚴重的事情，不過已經決心悔改了。”
“今日前來，就是為了向少夫人您說明真相，坦白罪行，求的您的原諒，好讓追月的良心安下來一些啊。”追月望著趙婉瑩，眼神裏充滿了真誠。她是真心地想得到趙婉瑩的寬容和諒解的。
趙婉瑩也知道追月在看著自己，便也不躲閃自己的眼神，與追月對望著說道：“罷了罷了，畢竟你也只是個拿錢辦事的人，我真正該痛恨的還是幕後的操縱者。你放心吧，今日的事情我不會與別人說的。”
“還有這些東西，”說著，趙婉瑩從追月對面的座位上端起一個托盤交給追月，“這些東西，都是對你不利的證據。現在我把它們都還給你，你自己處理了就好。我相信你，追月，你不會再讓我失望的了，對吧？”
趙婉瑩不確定地問著，因為站在趙婉瑩面前的人畢竟是幾次三番想要自己性命的人啊。
追月擡頭看到趙婉瑩手中端著一個托盤，在這個托盤上，整齊有序地擺放著方才趙婉瑩在講述時提及的帶著香粉味道的匕首，還有那件全身漆黑的衣服。
趙婉瑩見追月不為所動，沒有什麽回應，便又開口說道：“好了，追月，這些東西，你把他們都拿回去吧。今天在這裏所有的事情，你都當作我沒有說過，也沒有做過，但是我希望這些事情對你的影響會讓你有所改變。”
追月聽了，沈默了一會兒，又搖搖頭，對趙婉瑩說道：“不，少夫人，追月不能這樣做。追月自知已經犯了錯誤，不能再執迷不悟，一錯再錯。今日，追月本就想在求得少夫人您原諒之後，就去投案自首的。”
“追月，你這又是何苦呢……”趙婉瑩心疼地望著追月，“我原諒你了，只要你以後改邪歸正，走上正途，這樣就已經是我所希望看到的你了，你何必還要再去讓官府關了你，才肯罷休呢。”
雖然說追月之前確實做過許多對不起趙婉瑩的事情，可是趙婉瑩對待追月的真心依舊沒有變化，她依然關心追月，不希望追月進到牢獄裏面去受苦。所以才開口阻攔追月道。
追月搖搖頭答道：“少夫人，追月知道已經犯了法，那就必當要得到應有的制裁和懲罰，否則盡管是少夫人您已經原諒了追月，可是那些因為追月而無辜死去的女子，還有那剛出生不久的孩子，卻沒有辦法親口對追月說原諒追月了。”
“所以，追月只有去投案自首，才能寬慰這些無辜的人的在天之靈，讓她們可以安息。少夫人，這些證據，就請您留下，在追月投案自首的時候，向官差展示出來吧。少夫人，追月懇求您，請您給追月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你別這樣，追月……”趙婉瑩想了想，又嘆了口氣，才搖搖頭說道：“好吧，追月，既然你已經決意不把這些東西拿回，那我便不再強迫你去接受了。不過，我還是要說一句，追月。”
“少夫人還有何事？請少夫人吩咐。”追月答道。
趙婉瑩沈默地看著追月一會，才開了口，對追月說道：“追月，既然你要投案自首，我覺得這些東西你還是拿回去為妙。我聽說，有罪之人主動投案自首的話，懲罰會減輕一些的，而且輔上這些材料，你應該就不會受那麽大的罪了。”
“所以，我還是希望你能把這些東西都拿回去。雖然你做了許多對不起我的事情，但是在我的心裏，還是一樣把你當作我的親妹妹看待的，從來沒有一刻後悔過。哪怕是現在，你已經向我坦白了罪行。”
“我還是把你當作我的親妹妹一樣對待，不希望你會吃太多的苦，受太多的罪，否則我的心裏面也非常的不好受。追月，你能明白我的這種感受嗎？”
追月想了想，點點頭：“少夫人，追月明白您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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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追月你知道嗎，我是多麽的不願意去相信我所發現的這些事情啊。在今天之前，我一直都欺騙自己，寶枝在你的院子裏撿到的匕首，是真正的兇手故意把那個包裹放在你的院子裏面的，而不是你自己。”
“你的手，也真的是因為不小心，才會被燙傷的，而不是你為了故意要掩蓋什麽事情。從小玉的洗衣盆裏發現的你的衣服，和你的身世，都是小玉在說謊欺騙我，而不是真的是小玉從你的屋子裏拿出來的。”
“這些設想，在今天你展示出你的武功之前，我都抱有希望。可是你……為什麽卻一下子就向我證明了，我的設想都是不存在的，而我的證據，都是真實有力的呢。”
追月低著頭，泣不成聲，也不去辯解。因為她知道，這些都是自己的不對。
“追月，你看，”趙婉瑩又開口說道，“寶枝那麽關心你，不把你視為丫鬟，而是把你當作親姐妹一樣對待，知道你的手背受傷，就先去看你，你不在，寶枝才去看的榮軒。這足以見得，在寶枝的心裏，你比她的哥哥還要親啊。”
“還有，小玉也把你當成是親姐姐一樣對你好，無怨無悔幫你洗衣服，不嫌臟也不嫌累。我雖然對待你也許不如她們兩個人，但我也自問沒有虧待你。你身邊有這麽多對你好的人都念著你好，你怎麽還會誤入歧途呢。”
“她們想著你，關心你，可是你卻做出讓人心寒的事情，辜負她們的真心，讓她們白白地將一顆真摯的心都錯付給了你，你怎麽能忍心這樣做呢。追月，你真的是……太讓我失望了。”
追月抽噎著回答道：“少夫人，追月對不起您，也對不起關心追月的所有人，無論是寶枝小姐，還是小玉妹妹她們，追月配不上你們的關心。少夫人，追月知道，自己做了十分嚴重的事情，不過已經決心悔改了。”
“今日前來，就是為了向少夫人您說明真相，坦白罪行，求的您的原諒，好讓追月的良心安下來一些啊。”追月望著趙婉瑩，眼神裏充滿了真誠。她是真心地想得到趙婉瑩的寬容和諒解的。
趙婉瑩也知道追月在看著自己，便也不躲閃自己的眼神，與追月對望著說道：“罷了罷了，畢竟你也只是個拿錢辦事的人，我真正該痛恨的還是幕後的操縱者。你放心吧，今日的事情我不會與別人說的。”
“還有這些東西，”說著，趙婉瑩從追月對面的座位上端起一個托盤交給追月，“這些東西，都是對你不利的證據。現在我把它們都還給你，你自己處理了就好。我相信你，追月，你不會再讓我失望的了，對吧？”
趙婉瑩不確定地問著，因為站在趙婉瑩面前的人畢竟是幾次三番想要自己性命的人啊。
追月擡頭看到趙婉瑩手中端著一個托盤，在這個托盤上，整齊有序地擺放著方才趙婉瑩在講述時提及的帶著香粉味道的匕首，還有那件全身漆黑的衣服。
趙婉瑩見追月不為所動，沒有什麽回應，便又開口說道：“好了，追月，這些東西，你把他們都拿回去吧。今天在這裏所有的事情，你都當作我沒有說過，也沒有做過，但是我希望這些事情對你的影響會讓你有所改變。”
追月聽了，沈默了一會兒，又搖搖頭，對趙婉瑩說道：“不，少夫人，追月不能這樣做。追月自知已經犯了錯誤，不能再執迷不悟，一錯再錯。今日，追月本就想在求得少夫人您原諒之後，就去投案自首的。”
“追月，你這又是何苦呢……”趙婉瑩心疼地望著追月，“我原諒你了，只要你以後改邪歸正，走上正途，這樣就已經是我所希望看到的你了，你何必還要再去讓官府關了你，才肯罷休呢。”
雖然說追月之前確實做過許多對不起趙婉瑩的事情，可是趙婉瑩對待追月的真心依舊沒有變化，她依然關心追月，不希望追月進到牢獄裏面去受苦。所以才開口阻攔追月道。
追月搖搖頭答道：“少夫人，追月知道已經犯了法，那就必當要得到應有的制裁和懲罰，否則盡管是少夫人您已經原諒了追月，可是那些因為追月而無辜死去的女子，還有那剛出生不久的孩子，卻沒有辦法親口對追月說原諒追月了。”
“所以，追月只有去投案自首，才能寬慰這些無辜的人的在天之靈，讓她們可以安息。少夫人，這些證據，就請您留下，在追月投案自首的時候，向官差展示出來吧。少夫人，追月懇求您，請您給追月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你別這樣，追月……”趙婉瑩想了想，又嘆了口氣，才搖搖頭說道：“好吧，追月，既然你已經決意不把這些東西拿回，那我便不再強迫你去接受了。不過，我還是要說一句，追月。”
“少夫人還有何事？請少夫人吩咐。”追月答道。
趙婉瑩沈默地看著追月一會，才開了口，對追月說道：“追月，既然你要投案自首，我覺得這些東西你還是拿回去為妙。我聽說，有罪之人主動投案自首的話，懲罰會減輕一些的，而且輔上這些材料，你應該就不會受那麽大的罪了。”
“所以，我還是希望你能把這些東西都拿回去。雖然你做了許多對不起我的事情，但是在我的心裏，還是一樣把你當作我的親妹妹看待的，從來沒有一刻後悔過。哪怕是現在，你已經向我坦白了罪行。”
“我還是把你當作我的親妹妹一樣對待，不希望你會吃太多的苦，受太多的罪，否則我的心裏面也非常的不好受。追月，你能明白我的這種感受嗎？”
追月想了想，點點頭：“少夫人，追月明白您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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