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洗衣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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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趙婉瑩又簡單地囑咐了衛寶枝幾句話，衛寶枝便離開了。
趙婉瑩低頭沈思了一會，本想去找追月當面質問她，可是方才衛寶枝已經說過了追月此刻不在府中，趙婉瑩便放棄了這個念頭。可是事情的真相越來越清楚，趙婉瑩的心中不但沒有感到輕松，反而愈加沈重。
又在屋中待了一會兒，趙婉瑩覺得有些悶得慌，便想著出去走走，散散心。
趙婉瑩在府中漫無目的地閑逛，突然間見到小玉迎面走來。與小玉同行的人還有一個丫鬟，兩人手中都端著一盆舊衣服，有說有笑，看著像是要去一起洗衣服一樣。
“小玉。”趙婉瑩叫住了小玉。
小玉一心與同行的丫鬟說笑，沒有註意到眼前的人。直到趙婉瑩開口叫住了她，小玉聞言，這才擡頭發現趙婉瑩不知什麽時候早已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小玉和另外一位丫鬟一起矮下身子向趙婉瑩行禮道：“見過少夫人。”
“不必多禮，起來吧。”趙婉瑩對她們說道。
“是，謝少夫人。”語畢，兩人便直起了身子。
趙婉瑩看了看小玉，問小玉道：“小玉，你這是要去哪裏啊？怎麽拿著這麽些舊衣服，是要去洗衣房嗎？”
小玉聽了，便叫自己的同伴先離開了，那個丫鬟點點頭，向趙婉瑩告辭離開之後，小玉才對趙婉瑩答道：“是啊，小姐，我們方才正是要去洗衣服。”
趙婉瑩點點頭，又看了看小玉洗衣盆中的衣服，問道：“小玉，你這盆裏的衣服怎麽這麽多啊？你有很多舊衣服要洗嗎？”
小玉看看自己手中拿的洗衣盆，然後才答道：“不是的，少夫人。是這樣的，小玉方才剛剛去了追月姐姐那裏，可是追月姐姐又不在，小玉見追月姐姐的衣服在她的洗衣簍裏面放著，便想著替追月姐姐一起洗了。”
“畢竟，平常追月姐姐對小玉也像對妹妹一樣好，小玉幫追月姐姐洗幾件衣服，不算什麽。”小玉笑著答道。
趙婉瑩若有所思地“嗯”了一聲，內心裏卻在想著，這追月對待別人也都這樣好，按常理說，不應該做出那種慘無人道的事情啊，這時，趙婉瑩的內心還是不能相信追月會對自己屢下毒手。
趙婉瑩無心地隨意撥弄了兩下小玉手上端著的洗衣盆中的衣服，便讓小玉走了。
小玉答應一聲，便要往前走。剛邁出一步，洗衣盆中的一件衣服沒有放好，掉到了地上。小玉手中端著盆子，不方便蹲下撿衣服，趙婉瑩見了，便主動去蹲下去，撿起那件掉了的衣服，準備要交還給小玉。
可是當趙婉瑩看清楚那件衣服的樣子時，她有些疑惑。因為，那是一件全黑的衣服。趙婉瑩看了看小玉，又拿起衣服問小玉道：“小玉，這件衣服……是你的嗎？”
小玉仔細觀察了一下，答道：“回少夫人，這件衣服不是小玉的。”
“不是你的……那，又會是誰的呢？誰會穿這麽奇怪的衣服呢？”說這話時，其實趙婉瑩心中已經有了一點明確的答案，可是她還是不願意相信，她寧願相信自己的判斷是錯誤的，她等著小玉否定自己的答案。
可是小玉沒有給趙婉瑩這個機會。
小玉想了一下，恍然大悟地說道：“噢——我知道了，應該是追月姐姐的吧。”
小玉此言一出，趙婉瑩頓時覺得內心像被一千萬根針同時紮下去了一樣。
不過小玉顯然沒有註意到趙婉瑩的異常，又接著自顧自地說道：“方才小玉只去過了追月姐姐的屋子，見追月姐姐要換洗的衣服都在簍子裏面堆放著，我就一起拿進洗衣盆裏了。也沒註意到有什麽樣子的衣服。”
“不過現在看來，雖然小玉當時沒有註意過每件衣服的樣式，但是這件衣服既然並非是小玉的，小玉方才又只去過追月姐姐的屋子裏拿衣服，所以這件衣服應該就是追月姐姐的了吧。”
小玉推測的結果完全正確，毫無瑕疵，可是，卻不是趙婉瑩想要聽到的答案。
“要說起來，這衣服可真是奇怪，少夫人，你看，這衣服全身上下都是黑漆漆的。要是在晚上穿著出去的話，估計就會看不見人了吧，哈哈。”小玉補充說道，“也不知道追月姐姐怎麽會有這麽奇怪的衣服。”
“是啊，她為什麽會有這麽奇怪的衣服呢，穿著奇怪的衣服，就會做奇怪的事情。這不像她平時的為人處事的風格啊。”趙婉瑩憂地望著那件衣服，嘆了口氣，似有所指地感慨道。
小玉沒聽出趙婉瑩的言外之意，只覺得有些奇怪，但自己又想起了什麽事情，於是便又開口對趙婉瑩繼續說道：“不過啊，我也曾經聽說過，追月姐姐原來是在西域居住並且長大的人。”
“只是後來，追月姐姐的父親去世了，她的母親才帶她來到中原，來到洛城，尋個差事以維持生計。也許，在她們那邊，這樣的衣服是很普遍的吧。”
趙婉瑩聽後，又像被擊中了一下似的，自從見到這件衣服之後就一直沒有展平的眉頭，此刻皺得更加緊湊了：“小玉……你方才說什麽？你說，追月她……是西域來的女子嗎？”
“是啊，少夫人，”追月疑惑的望了望趙婉瑩，又接著問道：“怎麽……少夫人，這有什麽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了，問題可大了去了。趙婉瑩心想。
這下，追月又多了一個符合自己推出的結論的特征，那就是從西域而來。現在，趙婉瑩手中所掌握的線索，只剩下不知道追月會不會武功這一項了。
不過此時此刻，所有的事情都變得無力，趙婉瑩終於開始接受了這個殘忍的事實。
趙婉瑩又兀自嘆了一口氣，倒騰兩下手中的黑衣，無意間又發現了在衣服的袖口上，還留有血跡。趙婉瑩此刻已經能夠非常清醒地知道，這一定是追月的手受傷，換衣服時不小心蹭到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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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婉瑩低頭沈思了一會，本想去找追月當面質問她，可是方才衛寶枝已經說過了追月此刻不在府中，趙婉瑩便放棄了這個念頭。可是事情的真相越來越清楚，趙婉瑩的心中不但沒有感到輕松，反而愈加沈重。
又在屋中待了一會兒，趙婉瑩覺得有些悶得慌，便想著出去走走，散散心。
趙婉瑩在府中漫無目的地閑逛，突然間見到小玉迎面走來。與小玉同行的人還有一個丫鬟，兩人手中都端著一盆舊衣服，有說有笑，看著像是要去一起洗衣服一樣。
“小玉。”趙婉瑩叫住了小玉。
小玉一心與同行的丫鬟說笑，沒有註意到眼前的人。直到趙婉瑩開口叫住了她，小玉聞言，這才擡頭發現趙婉瑩不知什麽時候早已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小玉和另外一位丫鬟一起矮下身子向趙婉瑩行禮道：“見過少夫人。”
“不必多禮，起來吧。”趙婉瑩對她們說道。
“是，謝少夫人。”語畢，兩人便直起了身子。
趙婉瑩看了看小玉，問小玉道：“小玉，你這是要去哪裏啊？怎麽拿著這麽些舊衣服，是要去洗衣房嗎？”
小玉聽了，便叫自己的同伴先離開了，那個丫鬟點點頭，向趙婉瑩告辭離開之後，小玉才對趙婉瑩答道：“是啊，小姐，我們方才正是要去洗衣服。”
趙婉瑩點點頭，又看了看小玉洗衣盆中的衣服，問道：“小玉，你這盆裏的衣服怎麽這麽多啊？你有很多舊衣服要洗嗎？”
小玉看看自己手中拿的洗衣盆，然後才答道：“不是的，少夫人。是這樣的，小玉方才剛剛去了追月姐姐那裏，可是追月姐姐又不在，小玉見追月姐姐的衣服在她的洗衣簍裏面放著，便想著替追月姐姐一起洗了。”
“畢竟，平常追月姐姐對小玉也像對妹妹一樣好，小玉幫追月姐姐洗幾件衣服，不算什麽。”小玉笑著答道。
趙婉瑩若有所思地“嗯”了一聲，內心裏卻在想著，這追月對待別人也都這樣好，按常理說，不應該做出那種慘無人道的事情啊，這時，趙婉瑩的內心還是不能相信追月會對自己屢下毒手。
趙婉瑩無心地隨意撥弄了兩下小玉手上端著的洗衣盆中的衣服，便讓小玉走了。
小玉答應一聲，便要往前走。剛邁出一步，洗衣盆中的一件衣服沒有放好，掉到了地上。小玉手中端著盆子，不方便蹲下撿衣服，趙婉瑩見了，便主動去蹲下去，撿起那件掉了的衣服，準備要交還給小玉。
可是當趙婉瑩看清楚那件衣服的樣子時，她有些疑惑。因為，那是一件全黑的衣服。趙婉瑩看了看小玉，又拿起衣服問小玉道：“小玉，這件衣服……是你的嗎？”
小玉仔細觀察了一下，答道：“回少夫人，這件衣服不是小玉的。”
“不是你的……那，又會是誰的呢？誰會穿這麽奇怪的衣服呢？”說這話時，其實趙婉瑩心中已經有了一點明確的答案，可是她還是不願意相信，她寧願相信自己的判斷是錯誤的，她等著小玉否定自己的答案。
可是小玉沒有給趙婉瑩這個機會。
小玉想了一下，恍然大悟地說道：“噢——我知道了，應該是追月姐姐的吧。”
小玉此言一出，趙婉瑩頓時覺得內心像被一千萬根針同時紮下去了一樣。
不過小玉顯然沒有註意到趙婉瑩的異常，又接著自顧自地說道：“方才小玉只去過了追月姐姐的屋子，見追月姐姐要換洗的衣服都在簍子裏面堆放著，我就一起拿進洗衣盆裏了。也沒註意到有什麽樣子的衣服。”
“不過現在看來，雖然小玉當時沒有註意過每件衣服的樣式，但是這件衣服既然並非是小玉的，小玉方才又只去過追月姐姐的屋子裏拿衣服，所以這件衣服應該就是追月姐姐的了吧。”
小玉推測的結果完全正確，毫無瑕疵，可是，卻不是趙婉瑩想要聽到的答案。
“要說起來，這衣服可真是奇怪，少夫人，你看，這衣服全身上下都是黑漆漆的。要是在晚上穿著出去的話，估計就會看不見人了吧，哈哈。”小玉補充說道，“也不知道追月姐姐怎麽會有這麽奇怪的衣服。”
“是啊，她為什麽會有這麽奇怪的衣服呢，穿著奇怪的衣服，就會做奇怪的事情。這不像她平時的為人處事的風格啊。”趙婉瑩憂地望著那件衣服，嘆了口氣，似有所指地感慨道。
小玉沒聽出趙婉瑩的言外之意，只覺得有些奇怪，但自己又想起了什麽事情，於是便又開口對趙婉瑩繼續說道：“不過啊，我也曾經聽說過，追月姐姐原來是在西域居住並且長大的人。”
“只是後來，追月姐姐的父親去世了，她的母親才帶她來到中原，來到洛城，尋個差事以維持生計。也許，在她們那邊，這樣的衣服是很普遍的吧。”
趙婉瑩聽後，又像被擊中了一下似的，自從見到這件衣服之後就一直沒有展平的眉頭，此刻皺得更加緊湊了：“小玉……你方才說什麽？你說，追月她……是西域來的女子嗎？”
“是啊，少夫人，”追月疑惑的望了望趙婉瑩，又接著問道：“怎麽……少夫人，這有什麽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了，問題可大了去了。趙婉瑩心想。
這下，追月又多了一個符合自己推出的結論的特征，那就是從西域而來。現在，趙婉瑩手中所掌握的線索，只剩下不知道追月會不會武功這一項了。
不過此時此刻，所有的事情都變得無力，趙婉瑩終於開始接受了這個殘忍的事實。
趙婉瑩又兀自嘆了一口氣，倒騰兩下手中的黑衣，無意間又發現了在衣服的袖口上，還留有血跡。趙婉瑩此刻已經能夠非常清醒地知道，這一定是追月的手受傷，換衣服時不小心蹭到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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