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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西域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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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許不是障眼法呢?”老四此時又說道。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看向老四。趙婉瑩問道:“老四,此話怎講?”

老四頓了頓,說道:“小姐,你們方才說的那股香味,我在與她交手時也隱隱約約地聞到了一些,那股香味,奇幻靈動。幼時父親帶我去西域,在那裏,香粉是不會拿來交易的,只有每家的女子自己制作和使用。”

“只是那時我們曾經向一戶人家借宿了一晚,便恰好聞過那家中女子的香粉之味道。我在那時聞到的香粉味道,與昨日和那人交手時,聞到的風格 一致,均是奇幻靈動的味道。”

衛榮軒聽了,也說道:“是啊,婉瑩,上次你不是也告訴我,你聞到的那股香味,不像出自中原,反而像是來自西域嗎。現在既然老四也這麽說,那這樣看來,昨日的女子應該就是西域之人了。”

趙婉瑩思考了一下,點點頭,說道:“很有可能,這樣,我們就可以將目標鎖定在西域女子的身上了。只是,我與西域人素無往來,她為何處心積慮欲將我除之而後快呢?”

“還有,僅憑西域女子這個線索,還是範圍太大了。近幾年我朝與西域的交流和往來日漸頻繁,許多西域女子都趁機來到了中原,並且在這裏安身立業,終老一生。所以,我們現在掌握的線索還是太少了。”

老大此時也接話道:“是啊,西域來的女子,幾乎個個都會武功,再說,我們也不能見到一個西域女子,就上去和人家動手,試探對方的武術功底啊。”

趙婉瑩聽了,想了想,答道:“那好,現在我先總結一下目前我們知道的線索吧。首先,榮軒給出的準確線索是,昨日最後單獨行動的是一名女子;接著就是老大,在打鬥時傷了那名女子的左手背,令其留疤。”

“最後,便是推理得出的,這名女子是來自西域之人。所以現在,我們所有的線索限制出的目標,就是會武功,而且左手手背新受了傷的西域女子,沒錯吧。”

“沒錯,婉瑩,”衛榮軒點頭道,頓了頓,又說道,“對了,我又想起來一件事情,也許能有些用處。”

“什麽事?”趙婉瑩問道。

“就是昨日,那人拿著匕首向你刺過去的時候,本來是無比堅決地朝著你心臟的方向,可是當我跑過去站在你們中間,擋在你的面前時,她卻猶豫了,而且盡力讓匕首的方向偏離了些,所以我才能不至於當時就命喪黃泉。”

“若是她當時就直接刺入了我的心臟,無論你如何挽救,我都絕對不能活過昨天,可是現在我卻醒來了,這說明她當時就沒想置我於死地。”

“雖然我們都很明顯地能看出她昨天就是沖著你去的,可是如果是一個沒有感情的冷血殺手,又怎麽會在我擋在你面前時慌了神呢?”

趙婉瑩思考了一下,問道:“你這麽說,是有什麽看法嗎?”

衛榮軒點點頭,道:“沒錯,她昨天在誤傷了我的時候,慌了神,說明兩點。一,要麽她認識我,不想傷害我。二,要麽是她的上級明確告訴她不能傷害我,而她卻沒有做到。當然,這兩點完全不沖突,也有可能都是原因。”

“那這麽說,她也有可能是你認識的人了?”趙婉瑩問道,“那你認識的女子有沒有什麽有些可疑之處的,並且又是西域來的女子呢?”

衛榮軒搖搖頭:“我所認識的女子之中,並無從西域而來的,你也知道,我從小生活在恭正王府之中,認識的女子大都是皇親國戚,達官貴人之子,怎麽會有西域的女子混入其中呢。”

趙婉瑩聽了,點點頭道:“也是。那這麽說來,應該是她知道你,而你卻不知道對方,只是單方面的認識。”

衛榮軒和其餘的人都點頭表示同意。隨後大家又商量了一會,趙婉瑩見天已大亮,便和眾人收拾東西,動身準備回去衛府。

趙婉瑩一行人到了山下,由於昨日消耗體力太多,晚上的食物又不夠,尤其是衛榮軒還受了傷,便在山下的客棧小憩了一會兒,並向老板買了馬代步,隨後才離開。

到了衛府門口,四人不能隨趙婉瑩一同進入,便先行告辭離開了。

趙婉瑩扶著衛榮軒,小心翼翼地下了馬。正趕上橙衣要出門去巡查典當鋪和綢緞莊的情況。

橙衣見趙婉瑩和衛榮軒昨天出去時明明還是風風光光的,有一輛豪華的馬車,現在卻只剩了兩人一馬,而且這馬也不是昨天出去時的馬匹了。再一看又發現衛榮軒面色蒼白無力,胸口位置的衣服還沾了血跡。

趙婉瑩也是灰頭土臉的,渾身臟兮兮的,橙衣一見二人如此狼狽,便心知出了事情,趕忙上前去和趙婉瑩一同將衛榮軒扶進了府中。

橙衣和趙婉瑩二人合力將衛榮軒扶進屋中躺下,衛榮軒此時已經筋疲力盡,昏睡過去。

安置好了衛榮軒,橙衣這才開口問趙婉瑩道:“小姐,你們昨日不是去西山上游玩了嗎?出去時還好好的,怎麽回來時卻如此狼狽不堪?還有姑爺怎麽會受傷了呢?”

趙婉瑩答道:“橙衣,這件事情一言難盡,現在我沒有時間向你過多地去解釋。你也看到榮軒的情況了,昨天我雖然簡單地幫榮軒處理了傷口,但畢竟不是專業的。所以現在你快去幫我請郎中來看看吧。”

橙衣應了聲,便急忙出去請郎中了。

這時,其他在府內的人也都知道趙婉瑩和衛榮軒兩人回來了,而且衛榮軒還受了傷,便忙聚集到衛榮軒的屋中。

老太妃讓人扶著,蹣跚地進了屋裏。她一見到衛榮軒胸口受了傷,幾乎要昏厥過去。眾人忙上前去扶著,老太妃這才勉勉強強地沒有倒下。

老太妃緩緩神,隨即又看到趙婉瑩也是滿身灰塵,手臂上、臉上也有不同程度的擦傷,忙問道:“婉瑩啊,你們這是怎麽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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