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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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榮軒聽了，這才心滿意足，決定不再逗她了。
趙婉瑩聽衛榮軒沒了動靜，知道他是不打算再拿自己開玩笑了。便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盡量使之平穩，又用手涼一涼自己的臉頰，好讓臉上的紅暈趕緊散去。自己覺得調整好了，趙婉瑩便準備開口繼續說。
可沒料到，在趙婉瑩準備開口之前，衛榮軒又猝不及防地說：“不就是渡個氣嘛，做都做了，還有什麽不好意思說的啊。哈哈哈……”
“況且那天，我可是看到了，我最後一次給你渡氣的時候，你早就睜開眼了！對不對？哈哈哈……你別想抵賴！”
“你……！”這下可好，趙婉瑩剛恢覆正常的臉，被衛榮軒這麽一鬧，瞬間又紅了。
“怎麽樣，本少爺的雙唇是不是嫩得很啊？要知道這可是洛城多少姑娘做夢都不敢想的美事，就這麽白白便宜你啦。”衛榮軒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面對趙婉瑩的時候，就是控制不住地想逗她玩。
趙婉瑩又被鬧了個大紅臉。這下她氣的甩甩手，跺跺腳，轉過身去，徹底不想再搭理衛榮軒了。
衛榮軒見狀，知道自己玩笑開過了，便上前去哄趙婉瑩，好不容易才給那人哄好了。又被逼著作了保證，以後對渡氣的事情絕口不提。至此，趙婉瑩才原諒了他。接著之前的話繼續說。
“他們見你的急救方法精準正確，就……”“什麽急救方法？”
趙婉瑩話還沒說完，衛榮軒便把剛做過的保證拋到了腦後，故意又問起趙婉瑩這件事情。
在趙婉瑩回了衛榮軒一個白眼之後，衛榮軒吐吐舌頭：“你說，嘿嘿，你說，你接著說，就當我什麽都沒問過。”
“他們見你的急救方法正確，”說到這裏，趙婉瑩特意看了衛榮軒一眼，見他沒有再搗亂的意思，才繼續說，“就決定不打擾了，於是決定兩人留下，兩人離開去洗澡，然後再輪流換班。”
“況且那日他們怎麽說也是為我下了一次水，需要趕緊回去洗澡，免得像你一樣得了風寒。”
“不過他們的體質可比你好多了，你呀，就是溫室裏的一朵小花，風一吹就要倒，他們卻能堅持下來，沒有生病，也不用我照顧。可比你讓我省心多了。”趙婉瑩說著，捏了捏衛榮軒的鼻子。
衛榮軒表示抗議，說：“嘁，那又有什麽用，最後還不是本少爺救了你，他們哪靠譜啊。”
“是是是，你最靠譜，你最厲害了，別人都比不過你，以後小女子還要仰仗衛少爺多多關照，這樣行了吧？”趙婉瑩笑著應和，然後給自己倒了杯茶喝。
突然又想起什麽，問衛榮軒道：“對了，你怎麽知道推我下去的人是歹人，是故意的？”
“拜托，你當時是從船尾被推下去的好嗎，那人一副夥計模樣，就算是送食品進來，也不能送到船尾去吧？所以他很明顯就是沖著你去的啊。”衛榮軒答道。
“嗯，這倒不錯，這一點你跟我想到一塊去了。不過還有一件事，”趙婉瑩頓了頓，才接著說，“我總覺得，賣折扇的那人，和七夕那晚推我下船的人，是受了同一撥人的指使。”
“為什麽這麽說？你有什麽懷疑的人嗎？”衛榮軒問道。
“嗯，現在確實有一個人，言行舉止有些奇怪，值得懷疑。但是我目前沒有確切的證據，所以只能是懷疑，因此便不告訴你這人是誰了。”趙婉瑩答道。
衛榮軒聞言，沈思一下，便說：“你說這兩人是受同一撥人的指使，確實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性。雖然那起拐賣少女的案子已經結了，窩點也已經被端掉了，但是確實還有一些疑點沒有解決。”
“只是那些人販子招供得很快，幾乎沒怎麽嚴刑拷問就認罪了，因此對於其中的一些疑點，官府便沒有深究。現在若是再想找出線索，恐怕沒有那麽容易了。”
說完，衛榮軒又問道：“對了，你與這兩人都有接觸，你可有留心註意到什麽可以懷疑的地方？”
趙婉瑩想了想，說：“對了，是有一點。這大概也是我懷疑他們是為同一撥人做事的地方。在那兩人接觸我的時候，我都聞到了一股特別的香味。那香味奇幻靈動，似是自西域而來。”
“本來在遇到賣折扇的人時，我還沒有註意到這點。因為那人介紹他的折扇時就說過‘扇面灑金，楷磨光熟，紙料潔厚，且以香料塗抹過’這樣的話，因此我一直以為那香味是自扇面而來。”
“可七夕那晚，在我被推下船前，也聞到了一股同樣的香味，正與那日我與賣折扇的人交談時聞到的所相同。我當時還以為是一個巧合，現在看來，事情恐怕沒有我想的這麽簡單。”
衛榮軒重覆了一下從這段話中提煉出來的關鍵字：“自西域而來的香？婉瑩，以你的經驗，那香味是男人身上該出現的嗎？”
趙婉瑩想了想，搖搖頭說：“不像，那香味，桂馥蘭香，芬芳馥郁，我覺得，像是軟玉溫香的女子才會用的。”
“那就是說，這兩個人，在對你下手之前，都去見了同一個女子，也許是聽那名女子的調遣，出來時，沒有註意到自己身上沾了對方的香氣，便將這香味一並帶出來了。是嗎？”衛榮軒推理道。
趙婉瑩點點頭，表示讚同。
“好，我知道了，我會告訴官府的人註意些，你也把這件事情告訴你那四位護花使者，讓他們不要再掉以輕心了，知道嗎？”衛榮軒囑咐趙婉瑩。
“知道了。”趙婉瑩答道。
衛榮軒看看外面的天色，說道：“現在已經時近正午了，先前王妃說今天全家要一起用午飯，時辰就要到了，咱們這就趕緊過去吧，免得遲到了惹她不開心。”
“等一下。”趙婉瑩叫住衛榮軒，怔怔地望著他，衛榮軒覺得每次趙婉瑩這麽看他，他的心就要被趙婉瑩看化了，“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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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婉瑩聽衛榮軒沒了動靜，知道他是不打算再拿自己開玩笑了。便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盡量使之平穩，又用手涼一涼自己的臉頰，好讓臉上的紅暈趕緊散去。自己覺得調整好了，趙婉瑩便準備開口繼續說。
可沒料到，在趙婉瑩準備開口之前，衛榮軒又猝不及防地說：“不就是渡個氣嘛，做都做了，還有什麽不好意思說的啊。哈哈哈……”
“況且那天，我可是看到了，我最後一次給你渡氣的時候，你早就睜開眼了！對不對？哈哈哈……你別想抵賴！”
“你……！”這下可好，趙婉瑩剛恢覆正常的臉，被衛榮軒這麽一鬧，瞬間又紅了。
“怎麽樣，本少爺的雙唇是不是嫩得很啊？要知道這可是洛城多少姑娘做夢都不敢想的美事，就這麽白白便宜你啦。”衛榮軒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面對趙婉瑩的時候，就是控制不住地想逗她玩。
趙婉瑩又被鬧了個大紅臉。這下她氣的甩甩手，跺跺腳，轉過身去，徹底不想再搭理衛榮軒了。
衛榮軒見狀，知道自己玩笑開過了，便上前去哄趙婉瑩，好不容易才給那人哄好了。又被逼著作了保證，以後對渡氣的事情絕口不提。至此，趙婉瑩才原諒了他。接著之前的話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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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婉瑩話還沒說完，衛榮軒便把剛做過的保證拋到了腦後，故意又問起趙婉瑩這件事情。
在趙婉瑩回了衛榮軒一個白眼之後，衛榮軒吐吐舌頭：“你說，嘿嘿，你說，你接著說，就當我什麽都沒問過。”
“他們見你的急救方法正確，”說到這裏，趙婉瑩特意看了衛榮軒一眼，見他沒有再搗亂的意思，才繼續說，“就決定不打擾了，於是決定兩人留下，兩人離開去洗澡，然後再輪流換班。”
“況且那日他們怎麽說也是為我下了一次水，需要趕緊回去洗澡，免得像你一樣得了風寒。”
“不過他們的體質可比你好多了，你呀，就是溫室裏的一朵小花，風一吹就要倒，他們卻能堅持下來，沒有生病，也不用我照顧。可比你讓我省心多了。”趙婉瑩說著，捏了捏衛榮軒的鼻子。
衛榮軒表示抗議，說：“嘁，那又有什麽用，最後還不是本少爺救了你，他們哪靠譜啊。”
“是是是，你最靠譜，你最厲害了，別人都比不過你，以後小女子還要仰仗衛少爺多多關照，這樣行了吧？”趙婉瑩笑著應和，然後給自己倒了杯茶喝。
突然又想起什麽，問衛榮軒道：“對了，你怎麽知道推我下去的人是歹人，是故意的？”
“拜托，你當時是從船尾被推下去的好嗎，那人一副夥計模樣，就算是送食品進來，也不能送到船尾去吧？所以他很明顯就是沖著你去的啊。”衛榮軒答道。
“嗯，這倒不錯，這一點你跟我想到一塊去了。不過還有一件事，”趙婉瑩頓了頓，才接著說，“我總覺得，賣折扇的那人，和七夕那晚推我下船的人，是受了同一撥人的指使。”
“為什麽這麽說？你有什麽懷疑的人嗎？”衛榮軒問道。
“嗯，現在確實有一個人，言行舉止有些奇怪，值得懷疑。但是我目前沒有確切的證據，所以只能是懷疑，因此便不告訴你這人是誰了。”趙婉瑩答道。
衛榮軒聞言，沈思一下，便說：“你說這兩人是受同一撥人的指使，確實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性。雖然那起拐賣少女的案子已經結了，窩點也已經被端掉了，但是確實還有一些疑點沒有解決。”
“只是那些人販子招供得很快，幾乎沒怎麽嚴刑拷問就認罪了，因此對於其中的一些疑點，官府便沒有深究。現在若是再想找出線索，恐怕沒有那麽容易了。”
說完，衛榮軒又問道：“對了，你與這兩人都有接觸，你可有留心註意到什麽可以懷疑的地方？”
趙婉瑩想了想，說：“對了，是有一點。這大概也是我懷疑他們是為同一撥人做事的地方。在那兩人接觸我的時候，我都聞到了一股特別的香味。那香味奇幻靈動，似是自西域而來。”
“本來在遇到賣折扇的人時，我還沒有註意到這點。因為那人介紹他的折扇時就說過‘扇面灑金，楷磨光熟，紙料潔厚，且以香料塗抹過’這樣的話，因此我一直以為那香味是自扇面而來。”
“可七夕那晚，在我被推下船前，也聞到了一股同樣的香味，正與那日我與賣折扇的人交談時聞到的所相同。我當時還以為是一個巧合，現在看來，事情恐怕沒有我想的這麽簡單。”
衛榮軒重覆了一下從這段話中提煉出來的關鍵字：“自西域而來的香？婉瑩，以你的經驗，那香味是男人身上該出現的嗎？”
趙婉瑩想了想，搖搖頭說：“不像，那香味，桂馥蘭香，芬芳馥郁，我覺得，像是軟玉溫香的女子才會用的。”
“那就是說，這兩個人，在對你下手之前，都去見了同一個女子，也許是聽那名女子的調遣，出來時，沒有註意到自己身上沾了對方的香氣，便將這香味一並帶出來了。是嗎？”衛榮軒推理道。
趙婉瑩點點頭，表示讚同。
“好，我知道了，我會告訴官府的人註意些，你也把這件事情告訴你那四位護花使者，讓他們不要再掉以輕心了，知道嗎？”衛榮軒囑咐趙婉瑩。
“知道了。”趙婉瑩答道。
衛榮軒看看外面的天色，說道：“現在已經時近正午了，先前王妃說今天全家要一起用午飯，時辰就要到了，咱們這就趕緊過去吧，免得遲到了惹她不開心。”
“等一下。”趙婉瑩叫住衛榮軒，怔怔地望著他，衛榮軒覺得每次趙婉瑩這麽看他，他的心就要被趙婉瑩看化了，“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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