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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為嚴夢真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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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為嚴夢真喝醉

其實南宮辰的話,都進入嚴夢真的耳朵裏面,只是她累了,人累,心也累,於是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原本想要答覆的話,終究也是沒了。

南宮辰聽著嚴夢真均勻的呼吸聲,他嘴角上揚,笑著說道:“你能在我身邊,安靜如此,我能給你這樣的安全感,讓你安心入睡,其實這就足夠了,丫頭,我愛你,是真的愛了。”

雨越來越大了,他將衣服脫掉,遮住丫頭的頭發,這樣的安靜,也是一種享受。

大雨之中,可易涵安靜站立,他原本已經上車,司機已經發動車子,可是他終究還是放不下,於是走到了這裏。

這是他第二次看到這樣美的景色,他都有些嫉妒了,他站在大雨之中,細數這些年和嚴夢真的回憶,他突然發現,他和嚴夢真最多的就是在床上,若非要要回憶,結婚之後,才有一些比較能回憶起來的回憶,這一刻,他才知道,他最大的失敗之處了。 司機撐著雨傘,看著可易涵說道:“可總,很晚了,回去吧,雨越來越大了,我害怕你會生病。” 可易涵嘆了口氣,握緊拳頭,轉身離開,不過突然停止腳步,對司機說道:“不管用什麽辦法,將雨傘給他們。” 說完之後,邁起長腿,快速上車,司機就送傘,很順利,南宮辰接受了,只因他不想丫頭生病,也不願打擾她安靜休息,也想留住這一刻的回憶,這樣多年之後,他會笑得很舒坦,也是他炫耀的資本,那一刻,可易涵徹底發了狂。

可易涵坐在車裏,沒有說過一句話,眼眸深邃,臉頰冰冷,這讓車廂更為安靜了,司機除了開車,連正眼都不敢看可易涵,半個小之後,終於抵達家了,他下車那一刻,司機松了口氣,這一晚上憋屈的,快死了。

門被打開,嚴寧忙從沙發上面起來,看著濕漉漉的可易涵,她忙說道:“司機不是有傘嗎?怎麽還會淋濕呢?這司機到底怎麽當的?明天就開除了,簡直就是在胡鬧。”

可易涵看著嚴寧的眼眸,皺了皺眉眉頭,是的,他是在對比,巫裘耀,南宮辰,都諷刺他的審美,不是長相,而是內心,嚴夢真和嚴寧,他怎麽就選擇了嚴寧呢? 若這是嚴夢真,她會二話不說的從洗手間拿出浴巾,給他擦幹,不會將所有的問題,都給司機的,想到這裏,他心有些堵了,也有些煩了。 “小玲,拿條浴巾過來,給我快點。”嚴寧大聲叫道。 這命令人的語氣,都如此的霸氣,讓人聽了不舒服。 小玲拿著浴巾遞給可易涵,隨後離開,空蕩蕩的客廳,只剩下他們兩人了。 可易涵擦著身體,嚴寧小心翼翼的看著,想到今日的那一通電話,整個人還是特別的緊張,畢竟這事情被可易涵知曉了,她,要如何解釋呢?於是摸著肚子,她有了主意。

“涵,你以後回來早一些,我現在懷孕了,醫生讓我盡量少熬夜,可是沒了你,我又睡不著。”嚴寧撒嬌說道。

“除了拿懷孕說事,你還可以找別的借口嗎?寧寧,告訴我,舉報嚴家到底怎麽回事?嚴東可是你的父親,嚴夢真可是你的姐姐?嚴家可是你的家,你這樣做,真的對嗎?”可易涵看著嚴寧,冰冷的說道。

這個世界,終究還是要解釋的,他需要一個解釋。

嚴寧沈默不語,可易涵一個用力,捏住她的手腕,很直接的說道:“別用不屑來回答我的問題,我若反感了,即使有孩子,那都不足以讓我留在這裏,到時候,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我都不稀罕看,回答我,這,到底怎麽回事?” 嚴寧看著可易涵的眼眸,她直接起身,很不客氣的說道:“嚴家怎麽了?有本事就別犯罪,犯罪了,那都是一樣的,涵,我的身世你清楚明白,嚴東根本就不是我的父親,若他是我的父親,不會那樣偏心,我那樣愛你,我們這樣相愛,結果呢?為了嚴夢真被折磨成這樣,你能接受,不代表我可以接受,這是一個機會,我承認我有私心,但是我也只是希望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而已。”

可易涵諷刺一笑,直接說道:“法律面前,人人平等?那麽嚴夢真呢?她是無辜的,她可是沒回來幾日,這也叫公平嗎?你不覺得好笑嗎?胡鬧,簡直就是胡鬧。”

“別提嚴夢真,她不是無辜,她只是喜歡裝無辜而已,涵,其實這一步我的確走錯了,若非對付嚴夢真,怎麽給你們男人救贖她的機會呢?我看了報道,嚴家無罪釋放了,這很不錯,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我不想繼續了,希望你也不要繼續。”嚴寧後面的語氣溫順了許多,她,知道男人需要什麽。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但願你別有下一次。”可易涵提醒道。

“我現在有了寶寶,你也和嚴夢真離婚了,我的人生,其實這樣就足夠了,涵,只要我們好好的過日子,你真心對我,我發誓,我絕對不會去鬧騰別的,我只是愛你愛的有些發了瘋而已。”嚴寧拉著可易涵的手,溫柔的說道。 婚已離,未來再也和嚴夢真沒有關系了,想到這裏,他看著嚴寧的眼眸,語氣也好了一些,說道:“好了,很晚了,你先去休息吧,我洗個澡,公司還點事情,好了,我就去陪你,明早你醒來第一眼看到的是我,別拒絕我,為了我們的孩子,乖乖聽話。” 嚴寧看著可易涵的眼眸,聽著他的語氣,整個人好了許多,乖巧點頭說道:“好,我現在就去睡覺,你也快點洗澡,不然會生病的,涵,我愛你。” 嚴寧微笑離開,可易涵轉身走進了洗手間,洗了一個冷水澡,走到書房,腳很自然的走到窗口,對著他和嚴夢真曾經的房子,突然腳步不聽使喚,於是離開了。

可易涵打開門,看著空蕩蕩的房子,今晚嚴夢真是不會回來了,以後日日夜夜,這裏都是孤單安靜的。

他坐在沙發上面,看著那邊的紅酒,毫不猶豫,一口飲下,似乎還是不痛快,於是走到酒櫃旁,裏面所有的酒,全部都拿出來,心裏堵得慌,於是全部都給喝了。

當然,到了最後,也就醉了,躺在沙發上面,看著天花板,突然哈哈大笑,猛的吼道:“老子終於自由了,終於離婚了,終於成為單身貴族了,哈哈,老子終於要贏一次了,可是,tm的,怎麽胸口堵得慌呢?我tm到底在難受什麽?可易涵,你到底在難受什麽?” 砰的一聲,酒杯直接碎掉,可易涵深邃的劃過嚴夢真的臉頰,突然想起她手掌上面的玉佩,碎成渣了,如今這些酒杯也碎了,就如他們的婚姻一樣,碎成了渣子,真的是可憐到了極點。

“嚴夢真,嚴夢真。”可易涵撕心裂肺的叫道。

“涵,涵。”嚴夢真夢囈道,南宮辰眼眸深邃,低聲的說道:“他到底是怎麽走入你的心裏?到底是如何讓你夢裏夢外都留住他的,他,到底怎麽做到的,他是真的真的嫉妒了,發自內心的嫉妒了。” 有些人,據說有心有靈犀的功力,也許他們也有。

“嚴夢真。”可易涵發了酒瘋,大聲的吼道。

吼完之後,突然笑起來了,小聲的說道:“我的小白兔啊,從來不哭泣,每次鬧鬧我,每次鬧鬧他,小白兔啊小白兔,永遠都幸福,小白兔,你是我的小白兔,我的,我可易涵的,我可易涵的。”

可易涵吼完之後,趴在沙發上面,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嚴寧並非跟蹤可易涵,只是一覺醒來,身邊依然沒有人,於是她著急了,來回的找尋,都沒有結果,擡起頭那一刻,看著面對房間的燈光,她想到可易涵去找嚴夢真了,於是快速沖了過來。 原以為會看到他們卿卿我我的畫面,可是看到的卻是醉酒發了瘋的可易涵,他叫的每一句話,他說的每一個字,她都聽的清清楚楚,人家都說,酒後吐真言,那麽他,是否吐著最真實的真言呢? 他的嚴夢真,他骨子裏面都想著的嚴夢真,可易涵,什麽時候,你將我忘記的一清二楚呢?你可曾對我公平過?涵,你怎麽就把我給忘了?我怎麽就把你給丟了呢?

看著可易涵睡著了,她慢慢的走過去,看著茶幾上面的酒瓶,地上的碎片,她能明白可易涵醉酒之後的感受,只因嚴夢真那個女人。

其實她也是氣憤的,兜兜圈圈做了那麽多,殊不知,還是讓那個女人逃過來,看電視的那一刻,她氣的幾乎要將電視給砸掉,老天總是這樣的不公平,無緣無故她失去一切,無緣無故所有男人都站在她那邊,她嚴寧怎麽能解氣呢?可是,除了接受這個事實之外,似乎沒有別的辦法了,她的能力,也只有那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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