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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分分鐘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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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分分鐘要了你

嚴夢真沈默不語,可易涵不耐煩的說道:“反駁啊,怎麽不反駁了?”

“無法反駁,你看到的就是事實,鐵一般的事實。”嚴夢真看著他的眼睛,冰冷的聲音傳來。

可易涵看著她的眼眸,大手摸著她的臉頰,有些吃味的說道:“我吃醋,吃的胃都痛了,你真要將我折磨是嗎?”

嚴夢真看著他的眼睛,他沒有說謊,每一句話,都如此真實,她楞住了。

“嚴夢真,我說,我吃醋了。”可易涵貼著她的鼻尖,有些委屈的說道。

他是真的吃醋了,那一晚,戚宗梟帶她出現,他就開始吃醋。

回家,她為巫裘耀跳舞,他再度吃醋,晚上不讓他碰,他又吃醋了,看到那一段視頻,他依然吃醋,最受不了的是,在他毫不知情的情況下面,來到美國和巫裘耀約會,這一下子,他的醋壇子,徹底翻了。

嚴夢真嘆了口氣,看著他的眼睛,猶豫再三,很多話,到了喉嚨口,可最終還是說不出來,終於,她吐出了一個字:“哦。”

“哦?哦是什麽意思?”這一個字,馬上引起可易涵的不滿,他第一次,當這個這個女人的面,如此急切的說出他所有感受,第一次為她打翻了醋壇子,她卻只有一個哦,這冰冷的回答,他怒了。

“我知道了。”嚴夢真簡單說道。

“然後呢?”可易涵反問道。

嚴夢真歪了歪腦袋,似乎是在思考,咬著紅唇,十秒之後說道:“你不是吃醋,是占有欲,你覺得你不是我心目中的唯一了,你在和自己較勁,和吃醋無關,只有喜歡,愛,才會吃醋,你對我,不是吃醋,只是占有欲,可易涵,你騙不了我。”

是的,思考了很久,除了這個答案,她想不出來別的,吃醋,是兩個喜歡的人較勁,占有欲,是自己和自己較勁,她分的清清楚楚。

可易涵也懶得理會了,他直接靠近嚴夢真,整個身體都壓下來,已經超過半個多月,沒有碰她了,現在想她,快要想的發瘋了,就今晚,一定要得到他,否則他真的會陽.痿的,這,惱人的小野貓。

嚴夢真的小手,快速抵觸在可易涵的胸口,直接說道:“我說了,我們分居,你不能碰我,我雖然不會說英語,可不代表我不會哭,你碰我,我就告你強。奸,可易涵,以後,你再也不能輕易碰我了,不,是不允許碰我了,你走開。”

嚴夢真的話,還未說完,可易涵的吻,已經落在她的鎖骨上面,火。熱的吻,如此霸。道,如此瘋。狂,他是真的想了。

其實今日在飛機上面,他思考了很久,嚴寧說他們酒。後。亂。性,可他是真的沒有感覺,即使身體上面的感覺,都不曾有,他不是什麽善男。性。女,這方面也算有經驗,昨晚,他總覺得有些蹊蹺,但也覺得,嚴寧,沒有必要,在這件事情上面撒謊。

他想到最後頭痛了,也就放棄了。

“可易涵,放開我。”嚴夢真的腿,用力的揣著他的腹部,用盡全力,當然,她的力氣,再打都不及這個男人,他大手一拉,將嚴夢真的腿,圈在他的腰間,他一個用力的壓下來,雖然兩人穿著衣服,但是下面,還是有所接觸。

嚴夢真臉頰紅到了極點,她咬著紅唇,一字一句的說道:“別讓我恨你。”

“不碰你就不恨我嗎?嚴夢真,我告訴你,只要我們未曾離婚,你就有義務在床上滿足我,別給我說分居,老子要時時刻刻要你。”可易涵說完之後,大手握住她的雪峰,用力的揉著,似乎大了,手感真好。

這樣好的手感,若便宜了別的男人,他怎麽能接受呢?這世間,有沒有兩全法,如何才能讓這個女人,這一世,只有他一個男人,心,身,都以他為主,他是徹徹底底的唯一。

人,總是自私的,自己無法做到的事情,總奢求別人做,劣行,無法根治。

“你碰過嚴寧就別碰我,嗯,別,別碰我。”可易涵的唇,已經劃過她的胸口,當她剛剛張嘴,她的蓓。蕾,就落入他的最終,他伸出舌。尖,輕輕勾。勒著,一點點刺。激著嚴夢真的敏感神經,他,要她的主動付出。

可易涵不理會嚴夢真,繼續著他的最愛,就如孩子,吃著自己最喜歡的甜點一樣,嚴夢真看著胸前的男人,真的氣憤到了極點,猛的拉著他的頭發,不悅的說道:“可易涵,碰過嚴寧就被碰我,我。。。。。。”

後面的話,還未完整的說完,可易涵直接起身,以最快的速度,貼著她的紅唇,兩人鼻尖相對,可易涵用手撐著,於是,彼此都安靜了。

兩人的心跳,都聽得清清楚楚,最終嚴夢真打破了這個氣氛,說道:“可易涵,我不想繼續了。”

“我沒有碰我嚴寧,我。。。。。。”可易涵還未解釋,嚴夢真突然狠狠的推開可易涵,身高過180的可易涵,因為腿長,於是頭狠狠的撞在車廂上方了,痛,真的很痛。

嚴夢真用力的呼吸,冰冷的眼眸,鋒利的看著可易涵,咬牙切齒的說道:“沒碰,沒碰,你總是這句話,可我眼睛不瞎,你們那一日早上我看的清清楚楚,赤。裸。身。體,火。熱。親。吻,你認為,要親眼看著你們瘋。狂場景嗎?可易涵,你要騙我到幾時?”

“我沒有碰過她。”可易涵堅定的說道。

“你有,我親眼所見。”嚴夢真比可易涵的聲音更加堅定。

可易涵看著嚴夢真堅定的眼眸,他嘴角上揚,再度靠近嚴夢真,大手捏著她的下巴,當然,下一秒就被嚴夢真甩開,不過可易涵繼續,嚴夢真再度掙紮,可易涵繼續,幾個回合下來,嚴夢真激動吼道:“可易涵。”

“所以,你吃醋了?”可易涵的大手,按住她兩只揮舞的小手,另外一只,則是捏著她的下巴,兩人目光對視,車廂再度安靜了。

嚴夢真本能的垂著眼眸,正如可易涵所說,是的,她若不吃醋,自然不必如此激動,她就是吃醋。

“你是吃醋了對嗎?”可易涵再度問道。

嚴夢真怒氣沖沖的看著他的眼睛,很直接的說道:“是,我是吃醋了,我討厭你碰嚴寧,我討厭你的身體屬於別的女人,我討厭嚴寧占據我唯一的優勢,我討厭你的身體變臟,我真的吃醋了。”

“所以,我也是吃醋了,並非占有欲。”可易涵心裏,默默的說了句。

嚴夢真看著他的微笑,悶哼了一聲,倔強的說道:“話也說了,你也明白了,放了我,我雖然吃醋,可不代表我能接受,我有我的驕傲,可易涵,我再也不想卑微的愛你了,正如戚宗梟說道的,愛一個男人,首先要學會愛自己,戚宗梟還說。。。。。。”

“讓他去死。”可易涵說完之後,死死的吻住她的紅唇。

這樣一張紅唇,如此的誘。惑。人,想吻著不放開,可是當聽到戚宗梟三個字的時候,他就想狠狠咬著,再也不憐香惜玉了,往死的咬,直到破,血,為止。

她怎麽就輕易說出別的男人名字呢?怎麽就將別的男人話,記得如此清清楚楚呢?是的,要知道,曾經她這樣毫不猶豫提及的人,都是自己,如今換人了,非常非常的不習慣,也不喜歡。

嚴夢真皺著眉頭,好痛,他不是吻,明明就是咬,每一下都痛到了極點,原以為他放開了,殊不知更加用力了,真的好痛。

她的手,用力拍打著他的胸膛,阻止這一切的發生,可是似乎,不管用,於是,怎麽,他有坐在她的身上?怎麽,私。密。處又相。接處了?怎麽,他的嘴有轉移到了她的雪。峰?怎麽,他的大手,又游走在她的後背上面?怎麽,一下子就解開她的文胸扣子?

就在要繼續的時候,突然車門被人敲響,嚴夢真尖叫道,本能的往可易涵的懷裏,鉆了鉆,現在她衣.衫.不整.的,被人發現,丟臉丟大了,她此時就如鴕鳥,死死的埋頭在可易涵懷裏,不願意擡頭。

可易涵看著懷裏的小女人,淡淡一笑,整理一下衣領,打開窗戶,用標準的英語說道:“有什麽事情?”

“先生,這裏不能停車。”警察禮貌說道。

“對不起,我馬上走。”可易涵關掉窗戶之後,輕輕拍著嚴夢真的後背,溫柔說道:“如果你繼續在裏面,三種結果,一,悶死,二,我被欲.火.燒.死,三,警察會再度敲窗戶的。”

嚴夢真快速的推開可易涵,沒好氣的說道:“不許碰我。”

“剛剛,你也很主動,舌頭都深入我嘴裏了。”可易涵很是無辜的說道。

嚴夢真那個臉頰啊,簡直紅到了極點,她揮手用力一拍,重重的打在可易涵的手臂,沒好氣的說道:“那是可憐你。”

“我去,可憐你大爺。”可易涵怒吼的回到駕駛位,隨後看著嚴夢真說道:“坐到前面來。”

“後面挺好的。”嚴夢真靠在後面的位子上面,趁機將手放入後面,將文胸帶子,扣上,也順勢嘆了一口氣,也幸好有人敲窗戶,不然,非得出事不可,沒用的嚴夢真。

“坐到前面來。”可易涵再度說道。

“我不。”嚴夢真倔強的說道。

“那我就不開車,我不介意警察再度來襲,我願意帶你去美國的警察局,反正就當帶你去見見世面。”可易涵輕松的靠在駕駛位上面,微笑說道。

嚴夢真看著他的微笑,真想揚起手,狠狠給他幾個耳光,剛想怒吼,車窗再度敲響,可易涵沒有開窗,轉過頭,看著嚴夢真說道:“決定在你手中。”

嚴夢真氣呼呼的從後座爬到前面,剛做好,可易涵打開窗戶,禮貌說道:“給我老婆系好安全帶就走。”

“好丈夫。”警察微笑離開。

可易涵一步步的靠近嚴夢真,她的手,抵觸在他的肩膀上面,很直接的說道:“你做什麽?”

可易涵不理會她,以最快的速度,給她系好安全帶,隨後回到位子上面,發動車子,嚴夢真的臉頰紅到了極點,幸好是系安全帶,否則,該死的,她到底在瞎想什麽鬼東西?

可易涵慢慢的開著車子,突然很認真的說道:“為什麽不穿黑色文胸?”

嚴夢真皺著眉頭,很是不悅的看著可易涵,兩人討論這個問題,真的好嗎?當然,她的回答就是沈默,從來都不知道,穿內衣還要經過自己老公的允許,更何況是不愛她老公的允許?不可能。

“你穿黑色文胸好看。”可易涵自顧自的說道。

嚴夢真懶得理會,安靜的坐著,似乎得不到嚴夢真回答,可易涵再度說道:“你穿黑色文。胸好看,顯得特別的性。感。”

嚴夢真沒好氣的轉過頭,很直接的說道:“你能安靜一會兒嗎?”

“穿黑色的文。胸。”可易涵重覆道。

嚴夢真真的無語到了極點,不理會,就是不理會,車子突然停下來了,嚴夢真看看周圍,很明顯不是她住的酒店,她直接說道:“停車做什麽?我要回酒店。”

可易涵沒有回答她,自己率先下車,隨後打開嚴夢真的車門,說道:“買點東西。”

“買什麽?”嚴夢真很不解的問道。

“隨便看看,你確定你來一趟美國,不給你爸,你媽,你阿姨買點東西?”可易涵挑眉問道。

嚴夢真諷刺一笑,下車關上車門,直接說道:“是你想給我妹妹買禮物吧。”

可易涵一楞,其實,他真的沒有這樣想,她這樣一提及嚴寧,他眉頭緊皺,總感覺,心裏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嚴夢真沒有理會可易涵的表情,輕輕的擡起頭,看著美國的夜空,再看看繁華的街道。

突然轉身,看著可易涵問道:“嚴寧在這裏過了五年,於是我在你身邊呆了四年,她回歸,我離開,這,其實一早就註定了,這一座城市,也許我腳下踩著的一片土地,她也曾經踩過吧,你們也許都踩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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