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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某男人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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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某男人大怒

嚴寧有些嫉妒了,他都不曾這樣誇過她是美麗的,如今卻情不自禁的說嚴夢真美,即使那是事實,都覺得難受。

嚴寧剛想說話,手機響起,她看著來電顯示,皺著眉頭,接起來,安靜聽著,兩分鐘之後,她直接說道:“爸,你不能逼我。”

不知道嚴東說了什麽,嚴寧最終妥協道:“我半小時之後到。”

掛掉電話之後,可易涵快速問道:“有事?”

“家裏有事,涵,我明早一早過來,我希望我在房間裏面看到你。”嚴寧另有所指的說道。

可易涵點頭,說道:“好,我等你。”

嚴寧微笑,可易涵告別她知道,看著車子慢慢離開,他也氣呼呼的回家了,當然,這個家,是嚴夢真的家。

他回到房間,就聽到洗手間傳來水聲,她在洗澡,他剛想沖進去,突然聽到平板電腦傳來的聲音,他走過去,就看到巫裘耀視頻申請,一個巫裘耀,一個辰,tm的,現在又來了一個戚宗梟,她到底有什麽好的,讓他們一而再,再而三被吸引,她就比花瓶稍微有用點?至於嗎?

只是他忽略了,若她不好,他如此激動,做什麽?他如此吃味,為哪般?

他快速接通視頻,巫裘耀原本微笑的臉頰,馬上冰冷了,不過下一秒微笑說道:“涵,好久不見。”

“你我的確是好久不見,不過我妻子,應該常見吧,這麽遠,還不安分。”可易涵諷刺的說道。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不算安分,真真呢?我想她了,我要見到她。”巫裘耀很直接說道。

“不好意思,她不想你,我妻子在洗澡,洗好之後,我們會做夫妻之間的事情,你就別參與了,好了,我要陪我妻子去了,別發過了。”可易涵說完之後,快速的掛斷了,是的,他聽到洗手間開門聲音。

嚴夢真手中毛巾擦著頭發,看著可易涵在那邊,不解的問道:“你做什麽?”

“原來不是洗澡。”可易涵看著她身上的雪紡連衣裙說道,只是洗頭而已。

“你動了我的電腦,巫裘耀發視頻了對嗎?”嚴夢真看看時間,直接說道。

“你倒是未蔔先知,看來每晚都視頻吧,嚴夢真沒有我的日子,你似乎很滋潤。”可易涵皺著眉頭說道。

嚴夢真懶得理會他,拿著平板電腦,直接往陽臺那邊走去,可易涵快速阻止她的前進,快速說道:“電腦給我。”

“他有事找我。”嚴夢真拒絕道。

“嚴夢真。”可易涵叫道。

“這是我花錢買的,你不許砸,更不許搶,我的。”嚴夢真將平板電腦放在懷裏,快速的說道,那模樣很是可愛。

“我不也是你的。”可易涵沒好氣的大吼道。

“你不是我的,是我的也不要你,你電話響了。”嚴夢真點了點他口袋裏的電話,提醒道。

他拿起一看,當看到嚴寧的時候,他快速接起來,走到一邊,溫柔說道:“寧寧。”

嚴夢真諷刺一笑,趁機跑到陽臺上面,直接給巫裘耀發視頻了。

“好,晚安。”可易涵掛掉電話之後,就發現房間裏面沒人,陽臺那邊卻傳來陣陣笑聲,他真的怒了。

“那你們不許笑話我,我跳兩分鐘。”嚴夢真嬌羞的說道。

“不笑,不笑。”幾個孩子,穿著病服,微笑的說道。

嚴夢真將平板電腦放好,確定在鏡頭範圍之類,她翩翩起舞,要知道,她除了設計之外,跳舞是最拿手的,小時候還學過呢?只是到了後期,沒錢,也就沒有繼續了。

可易涵打開陽臺上面的門,就看到嚴夢真柔軟的跳著舞,晚風吹著她的秀發和雪紡裙,那模樣就如美麗的畫一樣,她笑靨如花,幸福全部都寫在臉上了,可易涵徹徹底底楞住了。

這是第一次看到嚴夢真跳舞,她從未為他跳過舞,如今卻為了巫裘耀跳的如此美麗,他怎麽能忍受,怎麽能直視呢?

他想沖過去,將電腦砸碎,將她擁入懷裏,可是畫面太美,美到他想看看嚴夢真跳舞,於是他站在原地,不動了。

戚宗梟站在陽臺上面醒酒,殊不知看到這一幕了,她,猶如天使一般,如今,更似仙子,他,真不懂,可易涵怎麽就不愛她了?

“你打算凉我多久?”女人圍著浴巾走出來,嫵媚的說道。

戚宗梟一笑,走到她的面前,拉扯著她的浴巾,看著她的雪峰,暧昧說道:“多久沒見了?”

“記不清了。”女人笑著說道。

“你是第一個,把我當做鴨。子的女人。”戚宗梟大手摟著她的腰肢,有些不滿的說道,是的,他在抱怨,他,絕對不是鴨子。

“彼此彼此,這漫漫長夜,你打算。。。。。。”後面的話還未說完,人被橫抱起來了,她嫵媚一笑。

其實,在我心中,你是我唯一男人。

終於,可易涵忍不住了,他邁起腳步,往嚴夢真那邊走去,剛好嚴夢真轉著圈子,他趁機將平板電腦平放,讓那個鏡頭往下,不讓他們兩人入境。

嚴夢真剛剛轉好圈兒,可易涵忙摟住她的腰肢。

嚴夢真一楞,本能的往後退,可是腰肢被可易涵摟住,到了最後,她只能身體往後,那個腰的弧度,美到了極點,頭發垂直下來,可易涵講身體壓在她的身體上面,他們這一幕,很是美麗。

“嚴夢真,你不曾為我做過的事,終於為別人做了,我從未見過你跳舞,就如仙子一樣,我才發現,我有多麽的不了解我妻子,我從不知道,你會跳舞,而且跳的如此誘。惑。人,嚴夢真,為巫裘耀做,你真的不怕我生氣,嗯?”可易涵質問道。

嚴夢真想解釋,想告訴他,其實她跳舞並非跳給巫裘耀一人看,而是那些小病人,他們想看跳舞,於是她就答應了,殊不知,他會發現,當然,也就順理成章的誤會了,他認定的事情,從不會質疑,也由不得她解釋,因為不信。

其實,夫妻戀人之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他們不曾有過,所以,的確是無愛的夫妻,這,就是命中主動註定的。

“打算一直沈默?為何跳舞給他看?你們的關系有好到這一步嗎?嚴夢真,你不該為他做這樣的事情,你的任何第一次,都應該給我。”可易涵霸道說道,放在嚴夢真腰間的手,也更加有力度了。

他,在證明,他首先要得到第一次,然後才能讓唯一,事要一步步來,不急不躁,他放慢腳步,努力讓嚴夢真回到最初,回到那個愛他愛到欲。罷。不。能的地步,因為他最近發現,嚴夢真有點變心了,他不爽。

嚴夢真依然沒有回答,可易涵看著她的紅唇,慢慢的往那邊轉移,嚴夢真感覺到他的變化,在要觸碰到那一刻,她偏過頭,避開他的接觸。

可易涵一楞,不悅的聲音傳來:“嚴夢真,我的耐性,快要被你磨滅光了。”

“可易涵,我愛你。”嚴夢真轉過頭,看著他的眼眸說道。

可易涵,我愛你,簡單的六個字,卻讓他激動不已,她好久都沒有說愛他了,感覺上一次說愛在幾年前,如今再度聽到我愛你,這三個字,他有一種無法壓抑的喜悅,可他沒有表現出來,他很淡定,這一句我愛你,就如你好一樣。

嚴夢真看著他的模樣,果然,不愛你的人,即使你說幾百次愛他,都是無動於衷的。

“可易涵,我有時候在想,我到底要說多少次的我愛你,你才知道,我是真的愛你,我到底要證明我愛你愛到什麽地步,才會被你你發現,我是真的愛你,總覺得,你始終都不懂。”嚴夢真嘆了口氣說道。

“嚴夢真,那一年,你想我想的快要發瘋了是嗎?”可易涵突然冒出一句話,他似乎走神了,嚴夢真的話,他貌似沒有聽進去。

“什麽?”嚴夢真不解的問道。

“那一年,我三四個月未見到你,再度見到,你眼眸泛紅,咬著紅唇,很是委屈,那是思念對不對?”可易涵的腦子,劃過她那時候的模樣,他想知道了,即使過去那麽久。

嚴夢真皺著眉頭,是的,可易涵說的沒有錯,那三四個月是她最孤單寂寞的日子,每一日都看著門,希望他能推門進來,好幾次拿著手機,想撥打他的電話,可是不可以,不能,那感覺,就如睡不著覺,什麽辦法用光了,依舊睡不著一個道理。

那思念,快要將她折磨死的,她現在想起,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怎麽熬過來的?想一想,都覺得後怕。

終於,等到他的到來,所有的委屈都爆發了,還未來得及說話,他以吻封緘,於是要了她一個晚上。

那時候她就明白,她想的是他這個人,而他戀的,只是她那一具身體,相差甚遠,一錯錯千裏。

“很想對嗎?”可易涵摟住她的腰肢,再度追問道。

“太久了,不記得了。”嚴夢真微笑說道。

“那時候,是想念對嗎?你跟我說過,如果思念有聲音,我會震耳欲聾的,其實你一直很思戀我對嗎?嚴夢真,我錯過了你四年。”可易涵看著她的眼眸,很認真的說道。

“未來四十年,你依然會錯過的,人,已經定型了,無法改變,可易涵,我累了,我想要去休息。”嚴夢真輕輕掙紮道。

“嚴夢真,我們還有很多問題沒有解決?比如說,戚宗梟為何會為你選衣服?你為何讓他睡在你的膝蓋上面?你們到底瞞了我多少的事情?我是你的丈夫,你有義務,我也有權利知道這一切,我的妻子,我要牢牢的管住。”可易涵用力的摟住她,不給掙紮機會,也不許她走。

“可易涵,剛剛我說我愛你,其實後面有句話,我忘說了,如今我告訴你,你聽清楚了,我愛你,或許我們不適合。”嚴夢真微笑說道。

愛和合適真是兩回事兒,她,終於明白了。

“不適合都是我妻子了,由不得你放抗,我要你。”可易涵說完之後,唇,再度往嚴夢真身上落。

“別碰我。”嚴夢真直接說道。

“我有權利碰你。”可易涵捏著她的下巴,霸道說道。

“沒資格。”嚴夢真說完之後,用盡全力推開他,是的,碰過嚴寧的身體,再也不許碰她了,否則會反胃的。

“嚴夢真。”可易涵激動吼道。

“我幹幹凈凈,我希望我的丈夫也幹幹凈凈,我接受不了鴨。子,我累了,你自己去你和她的家吧,我不希望再有她的挑釁,可易涵,我的大度,僅此而已,我總說對我耐性磨滅光了,其實這句話,也正是我想說的,我對你的愛,在你耐性慢慢磨滅之前,消耗光了,你沒資格碰我,永遠。”嚴夢真吼完之後,沖進去,直奔洗手間。

可易涵氣不打一出來,他拿起平板電腦,就看到巫裘耀著急的模樣,他沒好氣的說道:“滾蛋,給我滾蛋。”

吼完之後,直接將電腦關掉,他氣呼呼的走進去了,他就沒有這樣吃癟過,走到門口,門打開,直接離開了,憤怒的獅子,就是他了。

那一句,我愛你,或許我們不合適,多麽大的打擊,不合適?四年才發現不合適,不覺得太晚了嗎?糟心。

嚴夢真聽到關門的聲音,輕輕的松了一口氣,總算是走了,這大晚上的,真沒有精力和他糾纏不清。

嚴夢真洗好澡,才發現,穿衣沒有拿進來,嘆了口氣,裹著浴巾走出去,一出去,就看到可易涵坐在床上,安靜的看著足球比賽。

她皺著眉頭,他不是走了嗎?那關門的聲音那麽響,怎麽就還在呢?

可易涵假裝不看她,可是餘光已經劃過,幸好剛剛他後悔了,折回身子,否則這一幕,他斷然看不見,耳邊傳來戚宗梟的話:那一日的風景,合適讓我看?

哼,那一日的風景,除了可易涵,再無人可以觀看,否則都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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