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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主動獻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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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主動獻吻

可易涵抵達嚴寧嘴裏的老地方,發現空無一人,他給嚴寧打了一個電話,十分鐘之後,嚴寧從可家快速趕到,當看到可易涵的時候,她笑靨如花,嚴夢真又該難受了。

“涵,你來了,我剛剛去家裏找你,都找不到,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嚴寧拉著可易涵的手,皺著眉頭,嬌滴滴的說道。

“吃飯吧。”可易涵快速說道。

嚴寧原本想說一說嚴夢真的事情,可是看著他的樣子,最終沈默了,。

接下來,兩人安靜吃著飯,無話題的午飯,這感覺,真難受,再好的東西,都如同嚼蠟,嚴寧不悅了,可又不知道該如何說?什麽時候,他們變成這樣了?

一頓飯吃好之後,嚴寧拉著可易涵的手,微笑說道:“涵,你好久都沒有陪我了?我們去看電影吧,我知道,最近好幾部電影都上映了,我票都買好了。”

可易涵看著她的眼睛,想要拒絕的時候,嚴寧直接說道:“我問過你的助理,你今日並未去公司,別拿忙來搪塞我,我不信。”

“你調查我?”可易涵看著嚴寧說道。

“只是問問而已,涵,走吧,電影票我都買了。”嚴寧撒嬌說道。

他最終無奈,起身跟著嚴寧走出去,嚴寧拿著電影票,微笑到了極點,無人能敵,那就是嚴寧,可易涵終究還是選擇她。

嚴夢真不知道怎麽就抵達到了巫裘耀的公司門口?她站在公司門口,很久很久之後,她搖搖頭,笑出來了。

“笑什麽?”戚宗梟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嚴夢真轉過身子,看著戚宗梟,說道:“就隨便笑笑,嘿嘿,你怎麽在這裏?”

“我是你珠寶設計師的評委,就知道我來頭有些大,還問這個的問題,有點笨哦,對了,你何時上班?”戚宗梟問道。

“上班?我上班?巫總不是去美國了嗎?我還上什麽班?”嚴夢真忙說道。

“所以目前我在這裏擔當總裁一職,你是恒光珠寶比賽的冠軍,也就是我們的簽約設計師,作為臨時總裁的我,通知你哈,請你明日務必來上班,最近邀請你設計的單子一堆,你必須負責。”戚宗梟說道。

“有人邀請我設計嗎?真的嗎?”嚴夢真驚訝的問道。

“當然,走,跟我去看看。”戚宗梟說道。

嚴夢真點頭,跟著戚宗梟上樓了。

抵達總裁辦公室之後,戚宗梟將東西遞給嚴夢真,說道:“這是邀請你做設計的單子,你可以看一看,當然不一定每一個都要接。”

“這,我有權利拒絕?”嚴夢真不解的問道。

“當然,別人有求於你,這就是你拒絕的權力,你是設計師,有權利拒絕的你不想設計的一切,若你每一樣單子都接,只會降低你的等級,我希望你挑單子的時候,記住幾個原則,第一對方背景很強大,第二給的錢很豐富,第三你說可以。”戚宗梟直接說道。

嚴夢真看著戚宗梟的眼睛,伸出手,很直接說道:“謝謝戚總,我知道該如何做了。”

“我喜歡看到獨 立聰明的女性,希望你能成為我喜歡的那一類,那麽明日可以來上班嗎?”戚宗梟問道。

“不用,我現在就可以上班。”嚴夢真微笑說道。

“很好,人事部的經理會帶你去辦公室,對了,以後上班就穿工作服吧,這衣服不適合你。”戚宗梟看著她說道。

嚴夢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微笑說道:“戚總,我明白。”

大公司就是大公司,很快嚴夢真就坐在辦公室裏面了,她開始挑選那些單子,的確很多很多,不過她想設計的就一個,她看著邀請函下面的嚴寧兩字,淡淡的一笑,好,你想要,我便設計給你看。

工作,能讓時間過得快,那麽電影也是打法時間的好辦法,幾場電影看下來之後,已經很晚了,將嚴寧送回家,更晚了,可易涵快速的開著車子,抵達游樂園,門已經關了,人,自然是沒有的,拿出電話,撥打嚴夢真的,無人接聽,打家裏的,依然無法接通。

他上車,快速的離開了。

抵達家裏,走上樓就聽到她甜美的聲音,不過,似乎還有別的男人聲音,他慢慢的靠近,當看到房間裏面的一幕,他拳頭握緊,她根本就是找死。

“嗯,我看了,所以我選擇了這一個設計,你給我挑的辦公室都挺好的,一擡頭就看到總裁辦公室,你是故意的對吧,嘿嘿。”嚴夢真看著視頻裏面的巫裘耀,笑著說道。

“失策了,之前還想讓你一擡頭就看到我,現在便宜了別的男人,嚴夢真,我告訴你,你看到他的時候,必須想著我,我比他帥多了。”巫裘耀大聲的說道。

“你們男人都這樣自戀嗎?帥,那是你們沒有見過真的帥男人,有機會,真該讓你們見一見。”嚴夢真笑著說道,腦子劃過辰的模樣,他才是真的帥。

“別說是那個辰,照片我見過,也就一般,不如我。”巫裘耀調侃道,他其實有些嫉妒了。

“自戀狂。”嚴夢真笑著說道。

“快,親我一下,親我一下。”巫裘耀突然說道。

嚴夢真一楞,忙說道:“你瘋了嗎?”

“明天開始我就要接受治療了,你這個吻算是給我的鼓勵,而且又不是真的吻,別告訴我,你吝嗇到了這一步哈。”巫裘耀指著臉頰,看著嚴夢真快速說道。

嚴夢真看著他的臉頰,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將紅唇,慢慢轉移到電腦那邊,是的,只是一個鼓勵之吻,也沒有多大的事情,再者是電腦,她親的是電腦,沒有任何關系的,只是還沒有接觸到。

砰,是的,第二臺電腦報廢了,那聲音響到了極點,嚴夢真看著怒氣沖沖的可易涵,沒好氣的說道:“這都是需要錢買的?你能不能不要這樣?”

“我不要這樣,我要親眼看著我妻子出。軌嗎?你大方到了這個地步,可以隨便獻吻?”可易涵沒好氣的說道。

“大方?你知道什麽叫做大方嗎?”嚴夢真看著可易涵的眼眸,反問道。

“你對他就是大方。”可易涵低吼道。

她做錯事情,還來反問他,這世道怎麽就變成如此了呢?

嚴夢真自嘲的笑了笑,隨後挑眉說道:“可易涵,讓我告訴你什麽叫做大方?你一次次傷我,將我折磨的遍體鱗傷,我的心裏依舊有你,你依然能輕易進入我的心,這就是我對你的大方,你知道什麽叫做吝嗇嗎?即使巫裘耀他再好,我都不給他們進入我心的機會,即使看一眼都不曾給,你認為,我到底對你大方還是對巫裘耀太過於吝嗇了呢?”

可易涵看著她的眼睛,就這樣沈默了。

“出軌?這只是一個鼓勵之吻,也叫出軌嗎?若沒有見到我和別的男人躺在床上,那都不是出軌,我突然覺得,我就不該對你太大方,對別的男人太吝嗇,這世界,你不是唯一,還有,我麻煩你尊重我一下,以後進門請先敲門。”嚴夢真不悅的說道。

她,對可易涵大方,就是對自己殘忍,對別人吝嗇,就是在折磨自己的未來,她不願意了,這樣沒有好處的生意,她再也不願意繼續了。

她蹲下身子,撿起地上的電腦,剛剛放在桌子上面,手,再度被拉住了。

嚴夢真直接甩掉,快速說道:“有話直接說,別拉拉扯扯。”

“你找死嗎?敢這樣態度對我說話?還是我對你太好了,讓你忘記你的身份了?嚴夢真,我總覺得你越來越厲害了?你別忘了,我是你的丈夫。”可易涵拉著她的手,霸道的說道。

“是,你是我丈夫,所以呢?”嚴夢真挑眉問道。

“所以,我有權利阻止你和別的男人偷。情,我有權利阻止我妻子出。軌。”可易涵堅定的說道。

“出。軌?偷。情?我丈夫能做的事情,為何我不能做呢?可易涵,婚姻是兩個人的,若你做不到,就不要阻止我,你和嚴寧在一起,就是真愛,我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就是偷。情,這是否對我太不公平了,我不想這樣繼續了,可易涵,我們離婚吧。”嚴夢真看著可易涵的眼睛,很認真的說道。

她,不知道為何最近總想著離婚?心情也煩躁不已,只要男人稍微激動一點兒,她火氣更大,做情。婦的四年,她不曾想離開,這結婚不到一年,她卻想離婚了,感情真的可以摧毀一切。

“別對我說離婚。”可易涵咬牙切齒的說道。

“終究會離,我會和父親說這件事情,到時候成全你和嚴寧。”嚴夢真說完之後,轉身大步的離開了。

可易涵看著她決裂的背影,諷刺一笑。

嚴夢真,我想阻止的事情,就沒有不行的,離婚?好,我讓你此生都困在我的身邊,你想找別的男人,好,除了我,誰都不允許出現在你生命中,永遠都不行。

嚴夢真回到房間,將手中的戒指摘下來,門被推開,不用說也知道是誰了,剛好,也好談一談了。

嚴夢真起身,將戒指遞給可易涵說道:“婚戒,還給你,我們的關系,也該理一理了。”

可易涵諷刺一笑,繞過她說道:“費盡心機,和我結婚,如今卻想離婚?嚴夢真,你這葫蘆裏面賣的什麽藥?不如坦白了和老公我說一說?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哪個男人走進你的心裏了?巫裘耀?還是那個死都不肯出現的辰?”

“可易涵,你後悔過嗎?”嚴夢真看著可易涵的眼睛,忽略那個問題,很很認真的問道。

後悔?多麽可怕的字眼,是的,他後悔過,尤其是在嚴夢真的事情上面,他後悔到了極點,不過,不後悔遇見她,總覺得,若人生沒有遇見嚴夢真,那是一種遺憾,不過,他是不會承認這一點的。

“我後悔過,嫁給你,是我這階段做過最後悔的事情。”嚴夢真很認真的說道,她不說謊,真的後悔了。

“後悔?你說嫁給我後悔?所以,你愛我也後悔對嗎?”可易涵猩紅的眼眸問道。

嚴夢真在思考,過了一會兒,她擡頭說道:“是的,我和你結婚是後悔了,但是愛你,還不至於,我覺得我愛你,一定是有原因的,就如你征服我,走進我心裏無法避免的,愛,是不會後悔的,不過婚姻真的後悔了,你知道嗎?巫裘耀離開之後,我總是在思考,若沒有和你結婚,如今又是怎麽樣的畫面?”

“巫裘耀還真夠吸引你的。”可易涵沒好氣的說道。

嚴夢真搖搖頭說道:“我的思想和他是無關的,不過他也的確改變了我許多,可易涵,我有時候在想,到底是我不好,你不愛我,還是因為我是嚴夢真你不愛我,其實有時候總有一些畫面在我面前,若我結婚的不是你,是一個普通的男人,他是否會將我捧在手心呵護呢?其實你不愛我,不是因為我不好,只是因為我不足以與嚴寧比好,這個道理以前我不明白,如今我清楚的知道,所以我後悔了。”

“人生沒有後悔的藥,當你設計做我妻子那一天開始,此生都註定了,由不得你後悔。”可易涵冰冷的說道。

他想,他最失敗,最挫敗的,不是生意失敗,也不是能力被人超越,而是愛了他四年的女人,這一刻說後悔了,這一種感覺,就如別人將他的自尊踩碎在腳底,被羞辱,被淩辱,各種難受,讓他直不起腰桿。

他可易涵,此生最忌諱的詞語,就是聽嚴夢真說後悔和他結婚,他都不曾後悔,她卻後悔了。

“可易涵,我在你身上花了四年時間,將我放在最卑微的地步,可易涵,其實我一直都忘記告訴你,在這個世界上面,誰都沒有資格,肆無忌憚的去傷害一個人,即使你不愛的人,都沒有資格,可我給你這個機會,一給就是四年,我以為四年能有所回報,終於,我輸了,輸得徹徹底底。”嚴夢真看著他的眼睛,微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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