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不吃蛋糕,就吃你

關燈
第99章 不吃蛋糕,就吃你

“我等了你很久,可是你卻不回來,飯菜冷了,我也就不耐煩了。”可易涵從背後抱住嚴夢真,貼著她的耳垂,有些抱怨道。

他滿心期待,可她不理不睬。

“你,你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嚴夢真有些顫抖的說道。

是的,她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她更加無法說服自己,可易涵知道今日是她的生日,不,肯定是誤會,他不會記得的,可是這蛋糕,要如何解釋呢?這句話,又是什麽意思呢?

“我妻子嚴夢真的生日。”可易涵一字一句的說道。

嚴夢真咬著紅唇,沈默了很久,幽幽說道:“你知道我生日?這是夢嗎?”

“我當然知道,否則不會親手給你做這個蛋糕,不過貌似我妻子更中意別的男人,給她過生日。”可易涵將嚴夢真的身體轉過來,於是兩人面對面。

嚴夢真看著可易涵的眼睛,他記得她的生日,已經是意外了,他說這個蛋糕是他親手做的,她無法表達自己的心情,但是她明白,這,肯定是有目的的,想到嚴寧,嚴夢真抽回自己的手,本能的往後退了退。

可易涵不解的看著嚴夢真,若是以前,她不應該直接跳到他的身上,或者火熱的吻落在他的唇上面嗎?當然,這些都不曾出現過,他覺得應該是如此的,可是第一次給她過生日,結果如此,她是什麽意思?她表情怎麽如此冷漠,除了錯愕,沒有任何驚喜。

可易涵看看時間,未到十二點,依舊是她的生日。

“說吧,需要我做什麽?”嚴夢真挑眉問道。

可易涵一楞,似笑非笑的問道:“什麽意思?需要做什麽?”

“需要我做什麽?還是我能幫你做什麽?可易涵,我不是傻瓜,我也不願相信,你會單純的想要給我過生日,要知道,我在你身邊這四年,你都不曾記得我的生日,沒理由此時知道,更沒有理由親手為我做蛋糕,是不是嚴寧要搬到這裏來住?”嚴夢真平靜的說道。

她的心,已經波濤洶湧了,可她再無激動表情,嚴夢真這一刻,終於明白了,有些表情是可以練就的,人,虛偽虛偽著就戴上面具了,這,她明白了。

可易涵握緊拳頭,他發誓,恨不得直接將嚴夢真壓在沙發上面,扒。光她的衣服,狠狠的要。她幾百次,看看她是否能感覺到,他現在的這一份真心,他從未想過要什麽,腦子裏面根本就忘記嚴寧了,他只是知道了,於是情不自禁的做了,她卻不信了。

“如果是讓嚴寧搬進來,不好意思,我沒有辦法答應你,這個蛋糕,你可以拿走了,至於飯菜,我在外面吃過了,你自己解決吧,可易涵,被你們利用多了,我也學聰明了,今日太累了,我先去休息了。”嚴夢真說完之後轉身,腳步剛剛邁出,手就被拉住了。

可易涵一個用力,將她壓在沙發上面,大手捏著她的下巴,挑眉問道:“你認為,我做的一切都是利用你?”

“不然呢?四年你都不曾記得我生日,如今我自然不指望你了,可易涵,我身體不是特別舒服,我想回房休息了。”嚴夢真輕輕掙紮說道。

她身體一動,他就有感覺了,貌似已經有半個月沒有碰。過這個女人了,不,不是這個女人,是沒有碰過任何一個女人,而如今,他也的確是饑。渴了,想到這個女人筆。直的雙。腿,圈。在他的。腰。間,他下面就。硬的厲害。

“嚴夢真,我好久沒有碰。你了,這就是你不對了,夫。妻。之。道,你不可以這樣冷漠的。”可易涵的大手落在嚴夢真的腰間,暧。昧說道。

嚴夢真用盡全力,推開可易涵,站起來直接說道:“我的身體真不舒服,這,還是免了吧,可易涵,我休息了,你自便。”

“沒有任何目的,不為嚴寧,不為你父親,不為任何人,我發誓,這是我第一次記住你生日,我很納悶,為何要給你過生日?更奇怪,為何要給你做蛋糕,可是想到你傻乎乎微笑的模樣,我做了,嚴夢真,今晚我做的一切,只因為你。”可易涵的聲音不大,可足夠讓嚴夢真聽到。

可易涵其實比誰都疑惑,可就是做了,這一種改變,是福是禍,他不清不楚,可就心甘情願。

嚴夢真的腳步,最終還是停止了,他若說的都是真話,那麽她該如何做呢?

“生日快樂。”可易涵拿出口袋裏面的一個盒子,遞給了嚴夢真。

嚴夢真意外到了極點,可還是慢慢的打開那個盒子,當看到裏面的時候,她楞住了,竟然和巫裘耀送的禮物一模一樣,她的表情,沒有逃過可易涵的眼睛,他直接說道:“這,什麽表情?”

嚴夢真搖頭,忙說道:“沒事,很好。”

可易涵的目光落在嚴夢真的包包裏面,他大手拿出來,毫不猶豫拿出那個盒子,不客氣的打開,當看到東西一模一樣的時候,他揚起手,重重的仍在地上,嚴夢真剛想去撿的時候,他拉著嚴夢真的手說道:“要麽玉墜毀,要麽就這樣,這是我最大的讓步。”

“你能不能別這樣霸道。”嚴夢真看著地上的禮物,皺眉說道。

“再不霸道你都要走了,我老婆都不見了。”可易涵沒好氣的說道。

嚴夢真此時在心疼巫裘耀給她的禮物,忘記這一聲老婆了。

果然,她是不在乎了,若是以前,只要說起老婆二字,她一定會激動不已,如今說的如此清楚明白,她都不在乎了,感覺嚴夢真已經越走越遠了,他有些不安了。

大手拉著嚴夢真,走到餐桌面前,打開蛋糕盒子,突然笑著說道:“嘗一嘗我做的蛋糕。”

都說女人善變,這男人也是一樣的,這臉比翻書快。

嚴夢真看了看可易涵,剛想猶豫的時候,可易涵很直接的說道:“不吃了這蛋糕,我就吃了你,你自己選擇。”

嚴夢真咬著紅唇,其實她剛剛吃了很多很多,有點飽了,有點吃不下了,可是看著可易涵的眼睛,似乎根本就沒有開玩笑,她不願意了,可又沒有辦法,於是那個小模樣,可憐巴巴的,可愛到了極點,可易涵都快受不了。

嚴夢真拿起勺子,輕輕的嘗了一口,不得不說,味道還是不錯的,不過也太甜了,吃了一口之後,再度吃了一口,的確是還不錯的,她點頭說道:“很好吃。”

可易涵看著她的模樣,該死的,寧願吃蛋糕,也不願意讓他吃了她,這一點他很不爽,其實他更希望她能放棄吃蛋糕,這樣他們就能玩互吃的游戲,可惜她不肯,懊惱。

“我說很好吃。”嚴夢真大聲的說道,他老是走神,真煩。

“那就多吃一點兒,胖死你。”可易涵沒好氣的說道。

嚴夢真看著可易涵的模樣,她不悅的放下勺子,沒好氣的說道:“蛋糕是你讓我吃的,胖也是你說的,那到底要我吃還是不要我吃?我今天生日,你這樣的態度算什麽?可易涵,我告訴你,不是我求著你過生日,是你突然給我過的,大不了我讓別人陪我,我不是沒有人要。”

“是巫裘耀嗎?不好意思,沒這個機會了。”可易涵聳肩說道,心裏卻爽到了極點,少了一個情敵,感覺真爽。

嚴夢真氣呼呼的看著他,那微微嘟起的臉頰,可愛到了極點,可易涵想捏著,揉一揉,然後狠狠的吃她,今晚,可易涵是忍不住的,必須吃了她。

剛邁出腳步,可易涵想要有所行動的時候,門鈴響起,他們兩人都楞住了,這大晚上的,誰會來?

嚴夢真轉過身子,去開門,可易涵緊跟其後。

門被打開,一男人帶著鴨舌帽,說道:“嚴夢真小姐在嗎?”

“我是。”嚴夢真說道。

“生日快樂,這是你的生日禮物。”男人低聲說道。

“禮物?誰送的?”可易涵直接問道。

“以為辰先生讓我給嚴小姐的,現在禮物送到了,我走了。”男人說完之後,轉身大步的離開。

嚴夢真看著那一束鮮花,她楞住了,辰先生,是辰嗎?這一束鮮花別人不清楚,她知道其中的含義,她本能的抽掉中間的那一朵花,音樂突然響起來了,她忍不住笑了,時隔那麽多年,他的把戲,依舊不曾改變,可就是人不再出現了,猶如夢境一樣。

可易涵看著嚴夢真的微笑,看著她的眼睛,是的,她在回憶,那一定是很美很美的畫面,否則她不會如此笑靨如花的,他,終究還是忍不住了。

大手將鮮花扔掉,在嚴夢真還沒有反應的時候,他橫抱起她,快速上樓了,推開門,將嚴夢真放在床上,還沒有等她起來,可易涵的身體已經壓下去了。

“你做什麽?”嚴夢真不悅說道。

“做你,做你。”可易涵大聲的說道。

這日子過得真糟心,好不容易想給她過個生日,一個巫裘耀已經讓他不爽了,結果那個辰又再度出現了,嚴夢真答應過他了,絕口不提辰,可是他卻無形中出現,打擾他們夫妻生活,他不想。

“我累了,我要休息,今天我生日,我做大。”嚴夢真拒絕道。

“我半個月都沒有要你了,你最大,我下面最大。”可易涵說完之後,直接脫掉褲子,一條平底褲就出現在嚴夢真面前,那碩大,的確看的出來。

嚴夢真臉紅的側過臉頰,他,真的永遠都是如此色。情,這一點毛病似乎永遠無法更改。

“他最大。”可易涵說完之後,拉過嚴夢真的小手,放在他熾。熱上面,嚴夢真想要逃避,可是根本就無法改變,他太霸道,這,晚上就註定了。

“可易涵。”嚴夢真叫道。

“嚴夢真,我才知道,你有這樣的魅力,巫裘耀,辰,將來可能還有別人,我突然覺得,我就不該讓你出去拋頭露面,就該讓你安安分分的呆在家裏,相夫教子才是你該做的。”可易涵含。著她的耳。垂,含糊不清的說道。

相夫教子?多麽熟悉的字眼,是的,曾經的嚴夢真的確這樣想過,還在想,只要能相夫教子,付出一切代價都是好的,可如今可易涵這樣說了,卻不太有感覺了。

“我想,這一輩子我都不會懷你的孩子。”嚴夢真看著可易涵的眼睛,很是認真的說道。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次,你找死嗎?”可易涵不悅的吼道。

tm的,他的妻子不懷,她的孩子,是想給他戴綠帽子嗎?是想懷巫裘耀的?還是那個辰的?絕對不可能,他可易涵不需要野種,他有的是好精子,嚴夢真的肚子,必須是他可易涵的孩子。

“你不需要野種,從我肚子裏面出來的都是野種,這句話,我記得,可易涵,我們,我們離。。。。。。”婚這個字還未說出來,可易涵的電話響起,他接通,就聽到嚴東的聲音:“涵,今日真真過生日,你陪著嗎?”

可易涵嘴角上揚,直接打開免提模式,說道:“爸,她在我身邊,快,對爸說句話。”

嚴夢真看著手機,猶豫了再三,最終恢覆恢覆心情說道:“爸,怎麽這麽晚打電話過來?”

“早想打給你,怕打擾你們,和涵在一起過,開心嗎?他給你準備禮物了嗎?”嚴東笑著問道。

“有,給我準備了蛋糕,也準備了禮物,剛剛還和媽媽打過電話了,爸,我這個生日過的很開心,很晚了,你早點休息吧。”嚴夢真咬著紅唇,艱難的說道。

可易涵簡直就是變態了,竟然脫。掉她的底。褲,埋。頭在她的大腿。那邊,舌。尖劃過她的大腿,那一種感覺。酥。麻到了極點,她害怕如果繼續講下去,會被父親發現,雖然是夫妻,不過這,還是不太好吧。

“你開心就好了,那爸爸掛電話了哈。”嚴東說完之後,快速的掛掉電話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