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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我愛你,愛到要得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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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我愛你,愛到要得到你

“巫裘耀,我原諒太多人了,所以受傷的一直都是我,我不願意了,巫裘耀,我是真的累了,你走吧。”嚴夢真低聲的說道。

“嚴夢真,我發誓,以後都不會這樣了,信我一次,這一次是誤會。”巫裘耀再度說道。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我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夠了。”嚴夢真冰冷的聲音傳來。

巫裘耀原本就不是一個很有耐性的人,好話都說盡了,看,可是嚴夢真還是不理解.

他終究急了,也有些激動的說道:“你一棒子就這樣將我打死,好樣的,嚴夢真你是好樣的,可易涵這樣傷害你,你可以一次次原諒,為何我不行,嚴夢真,為何我不行?”

嚴夢真閉著嘴巴,用沈默回答。

“你說,為何可以這樣對可易涵?為何我不行?嚴夢真,我喝醉了,我才會做這樣混蛋的事情,我以後都不會了,你不能因為這一件事情,否認我對你所有的好,我是真心對你好的,嚴夢真,我愛你。”巫裘耀對著嚴夢真大聲的吼道。

嚴夢真側過臉頰,看著巫裘耀的眼睛,他說愛,愛她?愛,不,這不是愛。

“我愛你,愛到要得到你。”巫裘耀看著嚴夢真的眼睛,很認真的說道。

嚴夢真有一瞬間楞住了,她不知道,要如何說話。

巫裘耀走到嚴夢真的面前,很直接的說道:“我愛你,我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愛你?但是我就是愛你,我看到你難受,我比你還要痛苦,我看到可易涵折磨你,我想要帶你離開這裏,永遠的離開,我看你對可易涵如此之好,我嫉妒。”

嚴夢真握緊拳頭,巫裘耀明明是朋友,絕對不是愛,她聽錯了。

“我努力告訴自己,你是可易涵的妻子,我要遠離,我要和你保持距離,可是抱歉,我做不到,我愛上你了,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的一顆心完完整整給你了,嚴夢真,我想取代可易涵在你心目中的地位,我讓你參加珠寶比賽,讓你進入我的單位,就是多些和你相處的時間,我想你,即使見到你,都想你,嚴夢真,今日的事情,我很抱歉,我會取得你的原諒,即使付出我的生命,我都會得到你的原諒。”巫裘耀看著嚴夢真的眼睛,很是堅定的說道。

嚴夢真她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該回答?還是該拒絕,這,她疑惑了。

“嚴夢真,這裏有37樓,若我毫不猶豫我跳下去,希望你能原諒我,因為那是我證明,我是無意傷害你的。”巫裘耀說完之後,轉身大步的離開。

嚴夢真看著緊關的門,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巫裘耀,怎麽就變成愛了呢?至於跳樓,她肯定不信,不過愛真的很麻煩,被愛也是一樣。

其實她是真的生氣了,也覺得被人背叛了,她如此信任巫裘耀,覺得他是最信任的朋友,可是卻和嚴寧同流合汙了。

她突然覺得自己,像個無助的孩子,可憐,沒有任何人疼愛,她是真的孤獨了,突然覺得,她真失敗,怎麽就讓身邊的人,無真心對待她呢?

嚴夢真輕輕的抱住的肩膀,摸著肩膀,累了,真的累了。

她剛剛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安靜的入睡了。

嚴寧在車上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司機還未發動車子,她毫不客氣的說道:“好了,我自己回家就好。”

可易涵沒有說話,就安靜的坐著。

嚴寧有些生氣了,很直接說道:“還是我下車吧。”

可易涵冰冷的眼眸看著嚴寧,很不客氣的說道:“別鬧脾氣。

“我鬧了怎麽了?我脾氣都不能鬧了嗎?可易涵,什麽時候話都不讓我說了?什麽時候我說幾句話就是鬧脾氣了?什麽時候,我這樣的權力都沒有?”嚴寧很是激動的吼道。

可易涵看著嚴寧的臉頰,伸出手,剛剛想要觸及的時候,嚴寧側過臉頰,拒絕她的觸碰,可易涵沒有難受,反而腦子裏面,劃過戚宗梟撩起嚴夢真碎發,那一刻甚是美麗,他到了現在,都無法忘懷。

“可易涵,可易涵。”嚴寧叫了叫,可他走神了。

“可易涵,你尊重一下我好嗎?”嚴寧沒好氣激動的吼道。

可易涵回神,垂著眼眸,有些抱歉的說道:“嚴寧,我累了。”

“累?是你累了還是我累了?我們在一起五年了,什麽艱難的日子都過去了,如今幸福的在一起了,你卻說你累了,你可知道,自從你和嚴夢真在一起之後,我有多麽的累嗎?涵,我們都累了嗎?”嚴寧紅著眼眸,哽咽道。

可易涵沈默不語,嚴寧最終慌了,率先下車了。

“你去哪裏?”可易涵不悅問道。

“去問問嚴夢真,給你吃了什麽?讓你被她迷惑了。”嚴寧說完,大步的離開,再度沖到嚴夢真的病房裏面。

推門進去,她二話不說,拉起病床上的嚴夢真,激動的吼道:“賤。人,你給他吃了什麽?讓他現在整個人的心思都在你身上。”

“放手。”嚴夢真忍著怒氣,不悅的說道。

剛剛想靜一靜,這女人又來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真不舒服。

“住手,我就不住手,賤。人,勾。引我男人,我打死你。”嚴寧揚起手,剛要落在嚴夢真臉上的時候,被嚴夢真的手給截住了。

她甩開嚴寧的手,直接起身,揚起手耳光狠狠落在嚴寧的臉頰上面,在嚴寧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面,一個耳光再度落下,她用盡全身力氣,耳光很響,嚴寧很痛,她嚴夢真的手也痛了。

嚴寧捂住臉頰,激動的吼道:“你打我。”

“是,我打你,若你繼續,我還要打你,嚴寧別惹我,滾。”嚴夢真沒好氣的說道。

嚴寧不服輸的揚起手,耳光要落下來的時候,手被按住了,這一次不是嚴夢真,而是可易涵。

“他打我?”嚴寧看著可易涵的眼眸說道,他會幫她的,一定會,可手被按住了,這,怎麽幫?

“別在醫院裏面鬧,我們回去。”可易涵拉著嚴寧的手,低聲說道。

“她打我。”嚴寧再度激動的吼道。

“她打我,你看的清清楚楚的,她打我。”嚴夢真看著可易涵的眼眸,很認真的說道,是的,她需要一個答覆。

“若你不動手,她不會打你,嚴寧,這一次是你沒有道理。”可易涵冰冷的聲音,直接傳來。

嚴寧看著可易涵的眼睛,她不敢相信,這是可易涵說出的話,可,不得不信,她哈哈大笑,眼淚劃過眼角,說道:“好,好,你真好,再也不願意幫著我,寧願幫這個賤 人,你就是我愛的男人,涵,我真的看錯你了。”

嚴寧說完之後,沖出去了,可易涵看著嚴夢真,她聳肩說道:“我打了。”

“晚上,等我來。”可易涵說完之後,二話不說,跟著出去了。

嚴夢真熱鬧的病房,再度冷清了,她看著自己的手掌,紅了,也痛了,不過嚴寧,你逼我的,我只是順著你的意思走而已,只是可易涵,今**幫我,算是你的愧疚?還是你真的講道理了呢?

有些事情,想多了頭痛,想通了,心痛,現在她哪兒都痛,煩,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再度睡覺了。

“寧寧,寧寧。”可易涵拉住她的手,阻止她離開。

“放開我。”嚴寧激動的吼道。

可易涵揉著太陽穴,沈默不語。

嚴寧看著他疲憊的樣子,擡起手的手,輕輕按住他的手,快速說道:“涵,我不要等了,我不要我們的愛情變成如此,我們結婚吧,我再也沒有辦法看著你幫她,一點點離開我,我受不了,我要我們結婚。”

可易涵擡起頭,看著嚴寧的眼睛,結婚?他可是嚴夢真的丈夫,如今結婚,真的好嗎?而且沒有離婚,結婚不就重婚了嗎?

“寧寧。”可易涵低聲的叫道。

“別說你不想結婚,也別告訴我,你不想離婚,我嚴寧,要你和我結婚。”嚴寧堅定的說道。

“我會和你結婚,這個是不會改變的,可是如今有些事情。。。。。。”後面的話,還未說完,嚴寧大聲的說道:“涵,夠了,不要說如今的事情,如果你是以前的可易涵,即使眾人將刀放在你的脖子上面,你都無所謂的,如今,這一條路,你完全可以做主的,為何你不堅持呢?你是因為有事情耽誤了,還是因為嚴夢真已經走進你的心裏了?”

可易涵腦子裏面劃過嚴夢真吐血的模樣,他握緊拳頭,難道嚴寧說的是真的?嚴夢真真的走進他的心裏嗎?

不,不會的,她沒有這樣的能力,不足以讓他動心,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太多了,似乎,他無法控制了。

嚴寧在等待可易涵的回答,她希望可易涵說,不,我沒有愛上嚴夢真,她沒有走進我的心裏,可,等了很久,最終沒有回答。

嚴寧看著可易涵的眼睛,是的,嚴夢真無形中已經走進他的心裏了,承不承認,都是事實了,不爭的事實。

她要放棄嗎?不,不可能放棄,若放棄了可易涵,她將一無所有,她握緊拳頭,很多事情,已經有了最終的決定。

“涵。”嚴寧低聲的叫道。

“答應你的三個月還沒有到,若一到,我會和你結婚的,不管誰阻止我,我都會跟你結婚的,這是我給你的承諾。”可易涵拉著嚴寧的手,堅定的說道。

嚴寧露出微笑了,可是心已經在流淚了,是的,她失敗了,原本以為,聽到想要的承諾,是她想要的,可是到了現在才知道,無心的承諾,是最痛的折磨。

可易涵緊緊的抱住嚴寧,他不可以變,不能任由嚴夢真玩弄他,她不配玩他。

嚴寧摸著臉頰,這巴掌給予她的痛,她不會忘記的,嚴夢真今日如何對她,將來她就要雙倍奉還,日子長著呢?細水長流,才是最好的,她恨,到了骨子裏面。

嚴夢真做了很多很多夢,夢裏有可易涵,有巫裘耀,有嚴寧,亂七八糟,幾度想要蘇醒,可總無法醒來,而此時,聽到外面有很多嘈雜的聲音,她皺著眉頭,終究醒來了,外面陽光刺痛了眼睛,殊不知,她睡了一晚。

她輕輕的坐起來,突然門打開,護士走進來,對嚴夢真說道:“嚴小姐,巫總在頂樓。”

嚴夢真一楞,他在頂樓,突然想到昨晚他說的話,說是要跳下去,她一個白眼,男人還這樣矯情,真做作。

“嚴小姐,你上去看一看吧,巫總好像喝了很多酒。”護士看嚴夢真這一幅不屑的模樣,再度說道。

嚴夢真原本不想理會,可聽到他喝了很多酒,這,還是要去看一看的。

邁起腳步,跟著護士抵達頂樓了,巫裘耀身邊一堆的酒瓶,他也是醉醺醺的,站都站不穩。

“巫裘耀。”嚴夢真大聲的叫道。

巫裘耀聽到想聽的聲音,轉過頭,當看到嚴夢真的時候,笑著說道:“嚴夢真,你來了。”

“你過來,做什麽?一個大男人要死要活的。”嚴夢真快速的說道。

“嚴夢真,我不是故意傷害你的,我只是喝醉了酒,壞了事情而已,你別生我的氣。”巫裘耀乞求道。

“好了,你回來吧。”嚴夢真看著站在那邊的巫裘耀,緊張到了極點,如果他在這樣丟丟撞撞的,隨時會掉入到30多樓下面去的,那是她不敢想的。

巫裘耀沒有理會嚴夢真,突然走到圍欄那邊去,眾人都驚呆了,巫裘耀大聲吼道:“我只想想拿東西給嚴夢真。”

“巫裘耀,你瘋了嗎?一個男人玩什麽把戲不好,非要跳樓,好,你有本事就跳下去,這樣沒有勇氣的男人,我也不在乎。”嚴夢真激動的吼道。

“tm的,你什時候在乎過我?你眼裏只有可易涵,只要辰,你在乎過我嗎?我愛你難道你看不出來嗎?再說了,誰說我要跳樓,我只是拿東西給你。”巫裘耀對著嚴夢真激動的吼道。

當說道我愛你的時候,嚴夢真顫抖了,他不會是真愛,是友誼,不是愛情。

“你拿什麽?那邊有什麽值得你拿的?”嚴夢真大聲的吼道。

“嚴夢真。”巫裘耀說道。

“嚴夢真?什麽意思?”嚴夢真不解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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