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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小野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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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小野貓

她酒量差到極點,上一次他就領悟到了,她竟然還要喝酒,而且還喝的那麽快,還是說,能讓她喝酒的,是巫裘耀這個男人,不管她想法是哪一種,他可易涵就不允許她喝酒了。

“沒事,高興嘛。”嚴夢真說完之後,再給自己倒了一杯,趁著可易涵瞪眼睛的時候,一口喝下去。

可易涵剛剛想要阻止,巫裘耀卻拉住他的手說道:“你妻子真厲害,設計的那一款暧!昧,一定會大麥的,羨慕也嫉妒你。”

聽巫裘耀這樣說,可易涵突然覺得特別有面子,有一種,那是,也不看看誰的妻子的那種得瑟的感覺。

嚴夢真趁著他們聊天,紅酒又喝了幾杯下去,就這樣來來去去,她都偷著喝了很多杯,越是到了最後,越是好喝,越是停不下來。

嚴夢真臉頰微紅,猛地站起來,拿著酒杯,當麥克風說道:“大家好,我是嚴夢真,我,現在要給大家表演一個節目,是的,唱歌,掌聲在哪裏?”

“該死的,一不註意就喝多了。”可易涵不悅的說道,想要起身阻止,巫裘耀卻說道:“別,聽她唱唱歌,都說美女不會唱歌,我想驗證一下,看她是否真的不會唱歌,她微醉的樣子,好迷人,如果不是你妻子,我可能會強。暴她。”

可易涵看著巫裘耀的眼睛,滿滿的愛慕,他是否應該阻止呢?不過強。暴,真虧他說的出來,他表達的愛意,都這樣粗暴,他不喜歡。

“我老公可易涵,我愛了很多年的男人,我嫁給他了,所有人都覺得我夢想成真了,其實不是,我不幸福,因為他不愛我,我即使做了所有的事情,都無法讓他愛上我,所以,今天,這一首歌曲,送給我最愛的男人可易涵。”嚴夢真微笑說道,只是說道最後,聲音更大了。

可易涵搖著頭,真不爽,她,這算是控訴嗎?

“真羨慕你,酒後吐真言,她是愛你愛到骨子裏面了,否則不會醉酒都記住你。”巫裘耀羨慕的說道。

聽著巫裘耀這樣說,可易涵原本很得意,如今更加的得瑟了,聳肩說道:“太崇拜我了,沒有辦法。”

嚴夢真微笑的看著可易涵,隨後輕輕的哼唱著:“我從來不曾抗拒你的魅力,雖然你從來不曾對我著迷,我總是微笑的看著你,我的情意總是輕易就洋溢眼底,我曾經想過在寂寞的夜裏,你終於在意在我的房間裏,你閉上眼睛親吻了我,不說一句緊緊抱我在你的懷裏,我是愛你的,我愛你到底,生平第一次我放下矜持,任憑自己幻想一切關於我和你,你是愛我的,你愛我到底,生平第一次我放下矜持,相信自己真的可以深深去愛你。”

唱到後面,嚴夢真哽咽了,生平放下所有的矜持,相信自己真的可以深深去愛你,可是卻得不到你的愛,放下矜持,又如何,得不到,就是得不到,奢求也來不了。

“嚴夢真。”巫裘耀心疼到了極點,他輕聲的呼喚,其實,他和嚴夢真一類人,他愛她,她愛他,他又愛著另外一個她。

嚴夢真搖頭,倔強的擦掉自己的眼淚,端著紅酒,大口大口的喝下去,笑著說道:“沒事,我沒事,習慣了,矜持沒用,愛也沒有,只有嚴寧才可以走進他的心。”

“你喝多了。”可易涵起身,拉著嚴夢真的手,快速說道。

嚴夢真搖頭說道:“可易涵,我沒有醉,我只是愛你,愛的有些過分,也有些過火了,我放下尊嚴,放下矜持,放下我的所有,我愛你,我才會這樣做,我真的很愛很愛你,你卻不懂。”

“醉了,我送你回房。”可易涵拉住嚴夢真的手,低聲的說道。

這一首歌曲,很好聽,他的心有點異常了,可,他努力控制著。

嚴夢真緊緊的抱住可易涵,低聲說道:“可易涵,我愛你,我真的很愛很愛你,你為何不懂?”

“我也愛你,為何你不懂我?”巫裘耀的聲音傳來。

嚴夢真喝醉了,她不清不楚,可巫裘耀的表白,如此明白,可易涵聽的清清楚楚,愛,那不是喜歡,是愛。

“嚴夢真,我真的愛上你了,在你愛著不愛你的男人時。”巫裘耀笑著說道,可是那表情苦澀到了極點,他痛了。

“好了,差不多了,回去吧。”可易涵說道。

巫裘耀端起酒杯裏的,一杯喝下去,轉身大步的離開,似乎在下決心。

他愛就要追求,再也不因為兄弟,隱藏下去了,嚴夢真,我可以放手讓你幸福,可若你不幸福,我想給你我全部的幸福,放手我做不到,愛,仍要繼續。

門關上,他皺了皺眉頭,若只是喜歡,何必誇張成愛呢?不過,此時他要處理的是嚴夢真!

“嚴夢真。”可易涵叫道。

“真的很愛很愛你。”嚴夢真低聲的說道,來來去去就這幾句話。

可易涵抱住她,低聲說道:“好了,很晚了,睡覺去吧。”

嚴夢真圈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緊緊的將頭埋在他的脖子裏面,用力呼吸著,是的,可易涵身上有一種專屬於他的味道,一種無法用言語表達的味道,但是只要她一聞,就知道,這是可易涵的。

“嚴夢真,你醉了。”可易涵提醒道。

嚴夢真輕輕的搖晃著手,低聲的說道:“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以前你起床離開,我總會抱著你的枕頭聞很久很久,我很努力的找尋你的痕跡,可是久了,味道淡了,你不覆存在了,如今這樣抱著,真好。”

可易涵無法想象那個畫面,他知道,嚴夢真很愛很愛他,但是不知道,愛的如此火熱,愛的如此著迷,那味道,他都不曾留意過。

嚴夢真就如小貓一樣,輕輕的摩擦著,在他的脖子處,甚是可愛。

可易涵輕輕的摸著她的頭頂,順著頭發,慢慢的轉移下來,她的秀發真柔順,就這樣輕輕撫摸著,都沒有任何的阻力,突然想問問她,用了那一種洗發水?竟然有如此好的效果。

“可易涵,我累了。”嚴夢真說完之後,閉著眼睛。

她,有時候覺得好累好累,身和心都特別特別的累,累到最後,她沒有力氣了,唯有閉著眼睛休息、

“睡吧。”可易涵溫柔的說道。

慢慢的,嚴夢真均勻的呼吸聲傳來了,可易涵輕輕的抱起她,走到房間裏面去了。

嚴夢真閉著眼睛,她有些醉了,臉頰粉嘟嘟的,很是迷人,可易涵輕輕的吻了吻她的額頭,起身快速的離開了。

陽光照射進來,嚴夢真輕輕的起身,這感覺太熟悉了,之前喝醉也是如此,看來,她真不該喝酒了。

起身,整理好自己,就對著電腦,研究一些設計了。

接下來的幾天,可易涵都未曾回家過,她偶爾也打電話問一問,可是每一次都是嚴寧接,於是她也就放棄了。

這,比賽的日子,終究是到了。

嚴夢真和其他設計師,坐在會場裏面,等待司儀的出現,擡起頭那一刻,戚宗梟的笑容,出現在她眼前。

她淡淡一笑,表示禮貌的回應,而此時司儀拿著麥克風,直接說道:“歡迎大家進入決賽,今日的比賽很簡單,這裏有一副圖畫,根據畫圖來設計珠寶。”

司儀說完之後,將大屏幕打開,那一幅畫就出現了。

嚴夢真很認真的看著,這一幅畫很美,似乎是夕陽,也似乎是日出,看不太清楚,男人往前走著,女人站在原地,看著男人的背影,就如此站著。

“大家有十二小時的設計時間,希望大家快速設計。”司儀笑著說道。

話落設計師快速進入房間,嚴夢真站在原地,很認真的看著,突然覺得這一幅畫很熟悉,腦子裏面突然劃過很多很多東西,淚,從臉頰劃過,她快速擦掉,忙起身,開始設計了。

其實嚴夢真進入會場那一刻,可易涵的目光就沒有離開了,這幾日他公司太忙了,又陪著嚴寧,他都好幾日不曾見到她了,說實話,他的確是有些思念了,這一刻見到了,心安了。

只是她的眼淚,他不曾忽略。

可易涵擡起頭,看著這一幅畫,有什麽值得她流淚的?是她有故事?還是她多愁善感了呢?

“涵,你說姐姐會得獎嗎?”嚴寧低聲問道。

可易涵沒有說話,他不希望嚴夢真得獎,雖說不出理由,可是想到,她拿獎,所有的光環落在她的身上,他有些自卑,也有些不自信了。

他可易涵的女人,就該相夫教子,嗯,嚴夢真就該如此,教子?孩子?想到這個,眉頭皺了,心情低落。

嚴寧看著可易涵的模樣,心裏更加不舒服了。

設計師設計好了之後,將圖交給恒光,他們當場設計,五日之後,由模特帶著這一批東西,進行走秀,從未抉擇最大的贏家。

嚴夢真花了十個小時的時間,終於設計好了,她看著這一幅設計圖,輕輕的撫摸著,低聲說道:“我不需要拿獎,我需要你明白,我不曾欺騙過你。”

嚴夢真輕輕的嘆了口氣,起身將設計圖稿交給恒光珠寶,起身大步的離開了。

回到家裏,嚴夢真坐在沙發上面,看著外面的陽光,回憶突然回到那一天的街道,也是那樣的陽光,也是那樣的明媚,她微笑的站在原地,等到辰的出現,可始終等不到,她慌了,也急了,拿出手機,撥打過去。。。。。。。

“你發什麽楞?嚴夢真。”可易涵不悅的聲音傳來。

他一進門,就看到這個女人在發呆,叫了好幾次,都沒有反應,她到底在思考什麽?這,讓他很不爽。

“怎麽了?”嚴夢真回神道。

“你哭什麽?”可易涵直接問道。

嚴夢真搖頭,聳肩不解的問道:“哭?什麽意思?我沒有哭。”

“當你看到那一幅畫的時候,你眼淚流出來了,別告訴我,那不是眼淚。”可易涵好意提醒道。

嚴夢真有些慌了,這都被可易涵發現了,她低著頭,沈默不語,可易涵捏著她的下巴,低聲說道:“別用你的沈默來回答我,為什麽哭?”

嚴夢真搖頭說道:“沒有,當時有沙子。”

“別說謊。”可易涵再度說道。

“你覺得我會拿冠軍嗎?”嚴夢真再度轉移話題。

可易涵楞了楞,猶豫了一下說道:“誰知道,五天之後不就有結果了,最近我很忙,你自己乖乖地。”

可易涵說完之後,快速起身,剛剛的問題,他也忽略了,嚴夢真剛剛想叫住她,門被打開,嚴寧嬌嗔的說道:“涵,我以為你不來了呢?”

“這,不就來了嗎?”可易涵摟著嚴寧的肩膀,大步的離開。

嚴夢真苦澀的笑了笑,當情婦當慣了,夜不歸宿都習慣了,側過臉頰,看著外面的陽光,閉著眼睛,這,就當一種享受吧。

五日之後,嚴夢真穿著正裝,坐在位子上面,等待這一場比賽,也等於是等到這一個結果。

(好吧,我承認這個設計比賽寫的有點無愛,感覺這個過程,你們應該不會愛看的,可是木有辦法,你們懂得。)嚴夢真輕輕動著手指上面的戒指,這是可易涵送她的,算是給她的一點兒鼓勵吧,突然感覺身邊有人坐下來,她也懶得擡頭了,就玩著指尖上面的戒指。

“緊張嗎?”可易涵的聲音傳來。

嚴夢真一楞,擡起頭看著身邊的可易涵,有些驚訝的問道:“你怎麽在這裏?”

“怎麽?作為你丈夫?我不該在這裏?”可易涵反問道。

嚴夢真擡起頭,開始尋找嚴寧的蹤影,可似乎沒有發現,可易涵知道她的心思,直接說道:“今天就我陪你,你不願意看到到的人,沒有來。”

嚴夢真看著他的眼睛,很真誠的說道:“希望,她永遠都不要來,永遠都不要出現。”

“什麽?”可易涵沒有聽懂,不解問道。

“沒事,我說謝謝。”嚴夢真隨便扯了一句話,低聲說道。

“真客氣,這算是夫妻之間的敬語嗎?緊張?”可易涵重覆著這個問題。

嚴夢真搖頭說道:“不緊張。”

“我在,你不需要緊張,我會如四年前那樣保護你,這一刻,我給你全部的安全感。”可易涵很自然的說道這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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