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七章 急不可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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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裏,霍翎天進來看她。

“怎麽不去洗澡?”

“我…我不習慣用浴缸。”

說的同時,安曉昔害羞的紅了臉。

他的眸光從來都是不帶半點起伏,泠漠而堅硬的五官華美而又單板,骨子裏透出的一股子寒勁讓人忍不住退避三尺。

此時聽到安曉昔的話,卻笑了。

絕美的俊臉上,浮現的笑容極致優雅,燦爛到了極點,像曼珠沙華般的妖魅,這一笑,將安曉昔迷的神魂顛倒。

“我教你。”

幫安曉昔調好水溫,霍翎天出去處理事物。

浴室之中,安曉昔將整個身子浸泡在浴缸之中,想起今天的種種,她的小臉更加的紅了起來。

他將她一路抱回來,在眾人面前說她是他的人,給她調水溫,臉頰火辣辣的燒著,不由的將整個頭都埋在水中,感受著窒息的感覺,過了一會,臉上的火燒般的感覺才慢慢的退去。

她還有孩子呢,一切都不可能的,就算是他們真的在一起,她也忍不了世俗的眼光,也過不了心裏那道坎,他曾經,是她的叔叔。

現在這種暧昧關系,不清不楚,漂浮不定。

她只想快點病好,然後找個普通的工作,補償補償安寶貝,也便於照顧他。

安曉昔從水中探出頭來,整個人懶懶的泡在水中,輕輕的閉上眼睛,享受著水中暖暖的感覺。泡著泡著更是迷糊的睡著了。

不久爆炸聲在耳邊響起,林浩辰和安曉月在她面前倒了下去。

留著血……

她的頭好疼,好疼。

“啊。”

她驚呼一聲,整個人從水中跳了起來,大口大口的端著粗氣,浴室之中,頓時水光四濺。

原來是夢,還好只是虛驚一場。

“小昔,你怎麽了?快開門。”霍翎天略帶焦急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我沒事。”

氣喘籲籲的說著,整個人更是無力的靠了浴室邊上。

“開門。”霍翎天的聲音之中帶著一股強勢,她的聲音很不對,他怕因為安曉昔身體原因沒法自己洗漱,在國外,都是王媽親自照顧的。

“我真的沒事。”安曉昔平覆了一下心情,一只腳跨出浴缸,扯過浴巾,把身體包裹了起來。

“咯吱”。

門瑣轉動的聲音,她睜大眼眸看著一臉焦急走進來的霍翎天。尖叫一聲,身子不由的往後退了下去。

身體一不小心磕到浴缸白瓷磚,安曉昔悶哼了聲。

霍翎天臉上隱隱的焦急,看著完好無損的安曉昔之後,嘴角不由的勾起一抹笑意,安曉昔一直驚恐的看著他,及時捕捉到了這不過兩秒的笑意,心裏樂開了花,這是他今天,第二次對她笑。

突然感覺胸前一涼,浴巾掉落。

安曉昔如受驚一般退後,霍翎天卻是雙手一伸,拉過眼前的人兒,將之緊緊抱住。

他的註意力全在她的肚子上的那道疤上,她為了孩子,到底受了多少苦?

她慢慢的又陷入了睡眠。

叫來王媽給她換好衣服,霍翎天出去辦公。

下午醫生含沙射影的一些話,讓他明白她應該是之前就被下藥了。

倦怠,宛如一層網,裹著安曉昔,層層疊疊,讓她在半夢半醒中,都皺著眉不願意醒來,但強大的生物鐘,還是讓她在次日早上睜開了眼。

她睡在他的臥室,枕頭上還有些許古龍水的氣息。

他的房間很寬敞,便於她的身體恢覆。

踩著柔軟的地毯下樓,安曉昔喝了杯牛奶,只見霍翎天在大門口說著話,

“別讓他進來,再往裏走一步往胸口開一槍。”

聽到這,安曉昔一下子坐著地上。

這次,他又想抓誰?

“安小姐怎麽在這裏?”

前來報告公司近期業務報表的淩寒看見安曉昔。

“你怎麽在這?”

霍翎天從前面轉過頭沖了過來。

“這麽努力的監視我,有收獲嗎?”

霍翎天嘲諷的笑,昨夜的溫情不再,眼裏除了嘲諷,只剩下淡漠,再沒有任何東西。

“給我二十四小時監視,她!安曉昔。”

霍翎天指著安曉昔,不屑一顧。

“你給我看好了,我是怎麽玩死你的小情人的。”

“小情人?”

“宋承宇來接你,這麽短時間內接到消息,難道不是有人通風報信?你懷疑我救不了你?”

他懷疑她。

安曉昔想要解釋,卻百口莫辯。

知道他們回國的除了他的心腹,就是她了。

於是,安曉昔吃飯,保鏢們全部站在兩側,

安曉昔去臥室,女傭們時刻同行。

就連上廁所,也有人跟著。

“啊,我傷口好疼!”安曉昔假裝表現的很痛苦的樣子,為了救宋承宇,她必須逃出去,他救了她兩次,就算在最後關頭,也成全了她的私心。

她必須救他!

一個保鏢去喊醫生,女傭扶安曉昔回房。

“啊,好疼啊,我疼起來會打人的,你們都先出去吧。”女傭們看著安曉昔如此痛苦,都自覺的退了出去。

安曉昔趁著這短暫的時間,拉出櫃子裏的眾多新床單,打成結,從窗戶翻了出去,還好樓層不高,只是三樓。

待安曉昔觸地的一剎那,一輛車朝她沖了過來。

在離她零點零一秒的地方,剎住了車。

霍翎天沒等車停穩,飛奔下了車。

“我以為,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安曉昔不知道從何而來的怒氣,依然沒有消停。

看著她的臉,面龐繃緊,冷酷中,難掩兇殘。

她此時坐在地上,他就這樣,重重地壓上了她,單手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仰頭看著他,那重重的力道,幾乎要捏碎她的下顎。

“想去給他通風報信?”

他在審問她!

“不,不是,我只是覺得我不應該被軟禁。”

他像一頭大暴龍一般地噴灑著怒火,那濃濃的酒氣,侵入她的呼吸,讓她越發害怕。

關於喝醉酒的男人會做出的暴行的新聞,讓她害怕地哆嗦了起來,開始微微地掙紮。

“你以為出去就可以救他了嗎?”

“我沒有要見他。”

“借口!”他羞惱成怒低吼。

為了那就別怪他,下手狠毒。

“拼了命想見他,急不可耐?嗯?就算是重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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