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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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任吾也聽到系統的提示,他有些驚訝的看著井冬恒說道:“三次機會?”

“是的,如果前三次沒有抓到的話,那會降低跟他交易時候的利潤率,一直失敗到第十次的時候,奸商以後就真的變成奸商了。”井冬恒有些嚴肅的碩大。

“怎麽確認就是他?”顧任吾又問。

井冬恒笑著說道:“交易,跟他們交易的時候,他會露出真面目的。”

顧任吾說著原來如此。

“今天已經夠累了,明天再過來找他吧。”井冬恒笑著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說道:“我的探知之眼應該能派上點用場。”

顧任吾笑起來,說道:“差點把這個給忘了,那咱們回去吧。”

兩個人說笑著就朝家裏去了。

今天依舊是很累的一天,兩個人回去之後收拾了一下就睡了起來。

等著到了大中午的時候,才磨磨蹭蹭的醒了過來。

井冬恒睜開眼的時候,發現顧任吾還糊在自己身邊,睡的熟的不行呢。

他笑著捏了捏顧任吾的耳朵。

顧任吾不睜眼的靠了過來,井冬恒笑著問道:“怎麽?今兒撒嬌起來了?”

顧任吾噗嗤一下笑起來,他坐起來看著井冬恒說道:“什麽就撒嬌了,別亂說,我那是親近。”

井冬恒抓了一下顧任吾說道:“撒嬌又怎麽了?反正只有咱們兩個。”

顧任吾看了看井冬恒,笑著又湊了過來。

井冬恒雙手環住,笑著看著顧任吾,顧任吾臉紅的自己將面龐湊了過來。

兩個人玩了好一會兒的才出來了。

顧任吾看著精神好了不少。

“我到鎮上去看看那個首飾盒回來沒有,還有那批布應該也賣出去了。”顧任吾說道。

井冬恒應了一聲,顧任吾就走了。

等著午後的時候,顧任吾趕著馬車回來了,這次又帶回來一個人。

“怎麽?”井冬恒看著顧任吾身邊站著一個單薄瘦弱,面頰蒼白的錦衣青年疑惑的看向顧任吾。

“裏面說。”顧任吾說了一聲,看了眼那青年,那青年低著頭也跟著進來了。

“這是文月太妃給的首飾盒。”顧任吾先將東西拿了出來。

井冬恒看了一眼,那盒子上就寫著文月太妃的煩惱,是個任務呢。

“那這位是?”井冬恒看著那錦衣青年又問了一聲。

顧任吾咳嗽了一下,說道:“文月太妃的外孫蔣賀正,這幾年連著惹事兒,把他爹娘氣的不輕。最近又惹了大事兒,文月太妃想讓他跟我鍛煉一陣子,修整修整他。”

“那也不能全怪我……”那蔣賀正嘀咕了一聲,卻又不敢多說什麽。

“我知道了,那你打算怎麽安排他?”井冬恒看著這人在顧任吾手裏不敢動彈,就知道是個可以欺負的,就沒管那麽多了。

“安排到豬場跟翻哥他們一起幹活兒,吃點苦。”顧任吾說道。

“豬……豬場?我不幹啊!”蔣賀正急忙的說道:“那都是奴才中不得力的人幹的,我好歹……好歹也是郡主之子,怎麽能做哪些事情,叫人知道了豈不是笑話死我了。”

“現在旁人已經笑話死你了,你什麽郡主之子?你害的太妃跟文郡主都丟盡了臉面,若非是太妃動了面子給你求情,你以為你現在還能站在這兒?”顧任吾越說語氣越狠,那蔣賀正再也不敢多說什麽了。

“不管怎麽樣,先吃點飯吧。”井冬恒笑著說道。

那蔣賀正看了看井冬恒,又看了看屋子,說道:“太妃祖母總說你在這邊種地吃苦,我看著這屋子也可以嘛,挺有田園氣息的。”

“閉嘴。”顧任吾冷淡的說了一聲,然後就到廚房裝模作樣的在那邊做飯了。

等著時候差不多了,就叫了蔣賀正過來端菜。

蔣賀正腳步虛浮,做事兒也笨拙,端個菜都不大行。

“不必這樣勉強他,他身子不好。”井冬恒對顧任吾說了一句,顧任吾就叫蔣賀正坐在了那邊。

蔣賀正這麽一會兒就面色紅白一片,額頭上都是汗水了。

他有些尷尬的看著井冬恒說道:“我以前不這樣的,這幾年不知道怎麽得就越來越不好了。”

“酒色放縱。”井冬恒走過來,伸手搭住蔣賀正的脈搏,一會兒讓他張嘴一會兒讓他睜眼的。

“你最近是不是……不大行?”井冬恒低聲問了一句。

蔣賀正登時面紅的要說什麽,井冬恒卻一伸手阻止了說道:“不必在我面前逞強,我是為了醫治你的。”

“你……你是大夫?”蔣賀正看了看井冬恒,倒是覺得他確實跟一般的農夫不一樣,不由得心生一些希望。

“不瞞您說……”蔣賀正就開始嘀嘀咕咕的跟井冬恒說了起來。

井冬恒單知道紈絝公子過的熱鬧,卻不知道竟然還有這樣多的花樣來,他笑著坐在那邊聽了一回。

“現在……現在房子裏的人都被清走了,我太妃祖母也是想讓我到鄉下來養養身子的。”蔣賀正低聲說道。

“哼!你那些糟踐事兒就別拿出來丟人了。”顧任吾瞪著眼說道。

蔣賀正更低著頭不說話了。

“哎,只要知錯能改就好,而且我相信蔣公子現在也吃夠了教訓了,是麽?”井冬恒說著就拿了金針出來,給蔣賀正紮的嗷嗷的慘叫了好一頓。

“歇一會兒吃飯吧。”井冬恒面不改色的從旁屋出來了。

顧任吾這時候才能井冬恒說道:“這家夥以前不是這樣的,倒也算是文武雙全,只是後面朝中局勢變幻,他被打壓了幾次會後就有些墮落了。”

井冬恒聽著顧任吾說的這蔣賀正原本竟然還算是個好孩子呢,但是井冬恒聽著也只信了一半,真的要是好孩子倒是不會玩到這種地步。

“我看你對他,倒是比對你那親兄弟還要寬和一些。”井冬恒說道。

“我二弟跟他不一樣,他到底是親戚家的,我對他也是看在太妃跟郡主的面子上。”顧任吾搖頭說道:“真的說起來,自然還是我二弟親。”

井冬恒點點頭,跟顧任吾說了蔣賀正內虛乏虧的事兒來。

“能治麽?太妃說如果能養好了,自然是少不了你的好的。”顧任吾說道。

“治當然是能治的。”井冬恒自信的說道。

“那就好。”顧任吾低聲說道:“把他治好了,再熬打他一段時候就送他走了,不會讓你煩心。”

“煩倒是不會煩心,而且我從他那兒聽了許多的事兒來,倒也是覺得有趣。”井冬恒說著略帶深意的掃了掃顧任吾。

顧任吾登時汗毛直立的說道:“你別亂聽他胡說,這些東西都是歪路子的,不可信。”

“是非曲直,自然是試了才知道。”井冬恒抓了一下顧任吾的手說道。

顧任吾當時都差點跳起來,他防備的看著井冬恒碩大:“你……你別亂來,他那都是什麽下三流的花樣……我……可是會生氣的。”

“知道了,吃飯吧。”井冬恒說了一句,但是顧任吾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好了。

他吃過了飯之後,那邊蔣賀正也緩過勁兒來,喜滋滋的準備出來吃飯呢,可惜等著他的就是一碗超級難喝的藥膳粥。

“知道多難做麽?喝了。”顧任吾原本是嫌棄這個藥膳粥的,但是如今給旁人喝了,心裏竟然還有些發酸的意思。

蔣賀正被井冬恒很紮了一頓,雖然慘了點,但是身體卻久違的有了熱氣,心裏知道遇到好大夫了,不敢多說什麽的直接端著碗就喝了起來。

等著一碗藥湯下肚,整個人還暈乎乎的就被顧任吾提著扔到豬場那邊住去了。

“開始的時候別讓他幹活兒了,就那麽點精神別給弄沒了。”井冬恒叮囑的說道。

“我知道,不會真的讓他累死累活的。”顧任吾笑著說道。

井冬恒見他自有分寸也不多說什麽,轉而伸手打開了那個首飾盒子,只看到裏面疊放著一張紙,打開之後看到是一幅精致的拜壽畫。

“這首飾盒裏怎麽會放著一副畫?”井冬恒也有些疑惑了,他伸手撫了撫,鑒寶之眼打開之後看到是說這是文月太妃四十歲壽辰之時,外孫蔣賀正所做。

“文月太妃看到當初清秀懂事的外孫變成這般樣子,整日憂慮擔心不已。”井冬恒說完這些,疑惑的看向顧任吾。

“那這個盒子怎麽回事?也是蔣賀正給的?”井冬恒拿起那首飾盒子,鑒寶之眼打開,只見上面寫著:“一個精美的首飾盒子,曾經裝著一把珍貴的鑰匙。”

井冬恒看到這個就震驚的看向顧任吾。

“我去問問他去。”顧任吾說著拿起那首飾盒子就去找蔣賀正了。

不出一會兒的顧任吾竟然將蔣賀正帶過來了,蔣賀正進門的時候就誇張的說道:“哇,你們家裏養了好多豬啊,那些豬見到顧大哥的時候歡的都要跳起來了。”

“閉嘴!”顧任吾忘了這茬了,黑著臉讓蔣賀正坐在那邊,然後跟井冬恒說道:“那東西就在他身上,不過這小子說想看那個東西,咱們得滿足他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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