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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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正在悠閑喝茶的井冬恒一口茶水噴出來,他沒想到在酒館招到的第一個人物竟然這麽弱雞!

“哎,對不住了兄弟,我想起來我家裏還有事兒,得先走了!”歐陽大刀說完撿起自己的長刀,對著井冬恒抱了抱拳就跑了。

“哎,你還沒給老子酒錢呢!”井冬恒大罵了一聲,那歐陽大刀跑的倒是很快。

井冬恒氣的頭暈,旁邊的顧任吾也止不住的笑了起來。

“我來打就是了,你何必找旁人。”顧任吾說著就上了臺,他佩劍都沒有拿出來,一口氣闖了八關打了五個寶箱出來。

井冬恒打開看了一眼,都是各種的裝備,倒是沒什麽材料在。

“這個是什麽?”顧任吾將第五個寶箱打開,看到裏面是一個紫色的令牌。

井冬恒伸手拿過來,登時就笑了出來,說道:“好東西。”

“什麽啊?”顧任吾疑惑的看向井冬恒,井冬恒伸手將那令牌捏碎,一道紫光飛走,等了一會兒一個武僧模樣的人物走了過來。

他對著井冬恒念了一聲佛號,說是願意跟井冬恒一組,跟著他維護武林安危。

“有勞大師了。”井冬恒看了一眼對方的性格,沈穩有度,言而有信,就知道不錯。

那武僧點點頭,然後就上臺去了。

武僧剛上去,就引起臺下一片的討論,說是恨癡大師怎麽也過來了,不知道誰請過來的雲雲。

井冬恒沒想到對方名頭這麽大,笑瞇瞇的看著那武僧一口氣打了四關,幫他拿到了兩個寶箱,都是藍品的裝備。

井冬恒收起來,說了一句辛苦大師了,然後就走上臺去。

“小心點。”顧任吾面目嚴肅略帶緊張的說道。

井冬恒點頭上臺,他面對對方,直接開啟震懾之眼在對方發楞的瞬間,刷的一下射出長箭。

可是這一次對方並沒有被一擊致命,相反的還很有威力的沖打了過來。

井冬恒連忙的跳開來,在臺上跑轉起來,吹了個口哨叫出冰狼拖延了一下,然後才對準對方的弱點進行射擊。

“砰!”

這一次是打敗了,可是耗費的力氣實在不少,井冬恒只打了兩關就不行了。

“在這臺上我這弓箭也太沒用了。”井冬恒也意識到自己的裝備威力已經開始有些跟不上了。

顧任吾休息了一下,倒是可以繼續上臺。

但是他想著不如趁著這個機會讓井冬恒多練習跟人對打,對他應該很有幫助。

井冬恒雖然心裏有些抗拒,可是想想自己剛才被追的狼狽樣子,也只得點頭,正式開始修習起來。

“今天先回去吧。”顧任吾說了一聲就帶著井冬恒回家去了。

井冬恒回去之後,又折騰了一番顧任吾,才滿足的睡覺去了。

第二天早早的,顧任吾就把井冬恒叫醒了,說是要教他練武。

“太早了吧。”井冬恒嘟囔了一句,跟顧任吾抗爭了好一會兒,顧任吾完全的沒有松口,他只得起來。

“你的力量是已經足夠了,而且你還服了那技巧丸子,只要你認真的學習,你會提高的很快的。”顧任吾耐心的跟井冬恒說起來,但是教授的時候還是相當認真嚴格的。

井冬恒力量足夠,技巧學習也快,可是基礎的東西都是重覆枯燥的,顧任吾還堅持從最基礎的地方開始,把井冬恒給治的一絲脾氣也沒有了。

“休息一會兒吧師傅。”井冬恒求饒的說道。

顧任吾看了看他,等了一會兒才點頭。

“我泡泡去。”井冬恒拖著疲憊的身軀去泡藥湯去了,顧任吾也沈默的走過來,說是幫井冬恒按按筋骨。

井冬恒被按的慘叫成了一片。

花嬸子過來問了一聲才知道井冬恒跟著顧任吾學打拳呢。

“這個也好,冬日裏日沒事兒練一練對身體好。”花嬸子笑著說道。

井冬恒知道花嬸子不單單是為了這個來的,他笑著拿了個小吃方子出來給花嬸子,讓她自己琢磨著練去了。

花嬸子看了看方子,覺得確實不錯,笑著就拿著方子走了。

等著花嬸子走了之後,顧任吾看了看井冬恒,說道:“休息一下,等會再跟我試試。”

“好。”井冬恒知道這是他必須經過的考驗,而且他也總不能一直依靠著顧任吾,也就沒多說什麽的跟顧任吾練了起來。

“我去,你是真沒在收手啊。”井冬恒感覺自己被顧任吾打了一頓一樣。

“疼了才會記得住。”顧任吾說道。

井冬恒看了看顧任吾這樣,指了指睡房。

顧任吾臉一熱,他說道:“好好練武,不能整天想著這些,對你自己修行不好。”

“不耽誤,我得報覆回來。”井冬恒咬牙說道。

顧任吾笑起來,說道:“那你得練的好一些,才行。”

井冬恒看了看顧任吾,沒想到他還以這個為威脅呢,知道這家夥心狠起來就不是人,卻沒想到他竟然真的算起這個來了。

這可是井冬恒的命門,兩個人討價還價了一番之後,井冬恒從每天的尋歡作樂變成了七天一次。

“四哥,你怎麽了?看著臉色不太好。”井春芽過來的時候,小心的問了一聲。

“沒事兒,我練武呢最近。”井冬恒笑著說道。

井春芽點頭,說道:“我聽花嬸子說了,你還讓交了小吃方子給她?”

“怎麽?你也想做?”井冬恒笑著問道。

井春芽搖了搖頭,說道:“我現在養雞養的也挺開心的,後面等著數量起來了,我也忙的不行呢。”

“嗯,回來規模起來了,你自己當個養雞場的場主也不錯。”井冬恒說道。

井春芽點頭,跟著有些猶豫的看著井冬恒,說道:“我聽說娘生病了,我想過去看看。”

“去吧。”井冬恒說道。

井春芽看了看井冬恒,又說道:“要入冬了,爹估計也要回來了,你要不也去看看娘,否則她到時候又要在爹跟前說你的不是了。”

“我去了怕只會惹她更生氣,你過去看看就是了。”井冬恒說道。

井春芽見到井冬恒如此,知道他心裏大概已經跟王氏冷了心了,低著頭朝老院子去了。

井春芽去後不久就急急的找井冬恒來了。

“四哥,你快過去吧,娘不知道怎麽的氣的病起來了,李大夫都不知道怎麽治了!”井春芽慌張的說道。

井冬恒聽到這話,跟著井春芽到了老院子那邊去了。

還沒等著井冬恒進門呢,就聽著季氏跟李氏在那邊哭起來了。

“大嫂二嫂,你們哭什麽?快讓開。”井春芽急急的帶著井冬恒朝屋子裏去。

就看到王氏面色蒼白有些虛弱的躺在那邊,看到井冬恒之後,手指顫抖的井冬恒說道:“我……我就是死了,也不會讓他看的。”

“娘!”季氏聽著這話哭的更厲害了。

“娘,都什麽時候還說這樣的話。”井春芽也急起來了。

王氏這時候側過臉,眼裏順著面頰流下來,哭著說自己養兒無用,自己辛辛苦苦的拉扯這麽多孩子不容易,到最後竟然落得這樣的下場雲雲。

“四弟,你還不給娘跪下!難道你真的要害死娘麽!”突然的從後面走過來一個井春壯,推了一下井冬恒。

“我的親娘啊!”井春壯嗓門更大,一邊哭一邊說自己當兄長的沒用,管教不好自己的兄弟。

井冬恒皺了皺眉,對著井春芽說道:“我看著沒太大的毛病,我去找李大夫問問 ,不行就送縣城看去吧。”

“你……你們都別管我,讓我死了吧,我這小兒子不願意看著我活啊!”王氏掙紮著爬起來就要尋死。

“老四!算大哥求求你了,你能不能對娘好一點?啊?你還是不是人了?”井春壯激動的過來拉扯井冬恒的領子。

這時候在旁邊一直沒說話的顧任吾,伸手捏了一下井春壯的胳膊,將他帶到了一旁。

井冬恒看著屋子裏鬧騰的一片,他冷笑著說道:“平白無故的,突然的病起來了,既然病的厲害還不讓看大夫,偏偏拿病來治我,我看著不像是病了,反而是一家子鬧起來哄我呢吧!”

“四弟,你……你還說的是人話麽?娘已經兩天沒進飯食了!”季氏也急起來了。

“那就吃飯。”井冬恒看了看王氏,探知之眼雖然在現實中會大大的削弱,可是檢查一下體內的能量流動還是做得到的。

他看出來王氏分明就是餓的了。

“我不吃,讓我死了吧!”王氏沒想到井冬恒竟然心狠到了這種程度,都這樣的情況了也是紋絲不動,換做旁人怕是早就哭著求自己親娘吃飯了,為了這個也要認一分的錯。

她們盤算好的,只要井冬恒認一分錯,就借著一家人血脈親情掛住井冬恒,井冬恒現在那個什麽豬場雜貨店的,到時候豈不是都有他們的份兒了。

王氏原本不想跟井冬恒親近,可是耐不住自己兒子兒媳的吵鬧著讓她跟井冬恒和好,只要他們母子和好了,才有下面兒子兒媳的事兒來。

她可是聽說了,最近花嬸子又鬧著讓井冬恒給她方子準備在鎮上開小吃店呢。

“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王氏看著井冬恒,只覺得這老四又狠又蠢,實在是該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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