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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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任吾說完這一句, 旁邊的井冬恒滿意的點點頭。

顧任吾看了一眼井冬恒,眼神似乎是在問井冬恒他做的好不好呢。

井冬恒給了他一個讚賞的眼神,然後問道:“快看看那貝殼女妖給了什麽好東西。”

顧任吾說著走了過去, 從地上撿起來一個微小的貝殼,那貝殼在他手裏突然的變大, 竟然變得一米還有餘。

“嚇我一跳。”顧任吾拍了拍那貝殼, 貝殼打開來可以看到清澈的水波, 水波下面還有泥沙。

“這是什麽?”顧任吾轉頭看向井冬恒, 井冬恒看了一眼才知道這貝殼竟然是連通了南江城的大江, 不但可以從這裏面抓魚蝦, 甚至還能從這貝殼裏面進去, 然後在南江裏面挖寶呢!

“好東西啊!”井冬恒沒想到這樣一個女妖竟然能掉落出來這種東西,等著他又按了一下貝殼,那貝殼水消失變成了一個貝殼造型的浴缸。

井冬恒將那吉祥魚給的珍珠也放進去, 很是好看。

“雙人的。”井冬恒略帶深意的笑著說了一句。

顧任吾臉熱的點點頭, 然後井冬恒將那貝殼收了起來。

“走吧。”井冬恒覺得這次出來已經收獲夠多了, 他心裏急著回去挖寶到第十層救回顧任吾那一部分的記憶跟魂魄呢!

顧任吾點點頭,兩個人又坐了馬車上開始趕路。

一路從南江城再到井家村花了差不多半個月的時間,等到他兩個到了井家村那邊的時候,天已經冷起來了。

“這……這是井家老四回來了?”

到了村口的時候,有人不敢認的問了一聲。

就看到一個穿著錦衣長衫的清俊男人坐在馬車前面,眉眼帶著一絲笑意,五官也是俊朗非常, 跟之前瘦弱窮苦的井冬恒差別實在太大了。

“是我。”井冬恒點點頭,簡單的說了兩句就要朝家裏去。

“哎呀, 你可回來了,你家裏發生了不少事兒呢!”那人激動的開始說了起來。

井冬恒微微皺眉, 才知道他沒在的這段時候王氏竟然給井春芽找了個婆家,那婆家說起來也是隔壁又隔壁的村子裏的富戶,只是井春芽卻死活不願意,鬧著要自盡呢!

“現在如何了?”井冬恒著實嚇了一跳,連忙的趕著馬車朝井家去了。

等他到了井家老院子那邊,他侄子看到他過來,急忙的朝院子裏跑過去。

井冬恒帶著顧任吾來的,伸手就推開了門。

“你來做什麽?”王氏一臉警惕又帶著怒意的看向井冬恒。

“春芽呢?”井冬恒也冷著臉問了一聲。

王氏登時將手裏的盆一摔,張口罵了起來:“我怎麽知道那個不要臉的下賤蹄子跑去哪兒了?說不定是死在外面了吧!”

“你好好說話,她人呢?”井冬恒聲音也帶了怒意。

這時候季氏從門外走過來,看到井冬恒也在的時候,連忙的說道:“娘,那李丸子已經被抓回來了,但是怎麽打他都不肯說春芽去哪兒了!”

“這個喪門敗家的賤種!”王氏狠罵了一聲之後,也惡狠狠的瞪了一眼井冬恒,然後朝門外走了過去。

井冬恒擡腳也跟了上去,王氏轉身想要說什麽,可是她看到顧任吾之後,卻說不出身的快步朝前面走過去。

“井大娘過來了!”

一路走到井氏合辦的豬場那邊,就看到一個年輕男人被吊起來,已經打的要昏死過去了。

旁邊一個老婦人只是在哭,卻被人攔住了不能救人。

“李丸子!”王氏到了跟前抄起棍棒就要抽過去。

“井嫂子,不敢啊,你們要打死我兒子了啊!”李丸子的娘連忙的過去阻攔,王氏抄起棍棒就抽了過去。

“攔住她。”井冬恒說了一聲,顧任吾手裏石子飛過去就將那棍棒給打落到了地上。

“你……”王氏轉身怒視著井冬恒,井冬恒卻看也不看她的,朝前面走過去。

他過去的時候,井家的人想要阻攔卻又不敢。

井冬恒換了一身錦衣之後,整個人的氣度已經完全的顯露了出來,叫人一時竟然不敢將他當成原來的井冬恒了。

更別說井冬恒後面還跟著一個顧任吾,這人單單是眼神就能嚇死人了。

井冬恒檢查一下李丸子的傷勢,然後餵了他兩個藥丸,將李丸子放了下來。

“老四,你別亂好心,他可是將咱們妹子帶走的!不能這麽輕饒了他!”井秋飛惱怒的說道。

“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從他口中問出來春芽在哪兒,而不是像你們這樣一個勁兒的要打死他。”井冬恒說著給李丸子灌了點水。

李丸子看到是井冬恒後,有些激動的看著井冬恒,說道:“你……你是春芽的四哥?”

“是,我是。”井冬恒點頭。

“太好了……太好了,你……你快去救春芽,春芽在山裏藏著,她……她不想嫁給劉瞎子。”李丸子說完朝山上指了指就昏死了過去。

“叫李大夫過來。”井冬恒說了一句,井家的人現在也知道井春芽所在,倒也不這樣喊著要打了。

李丸子的娘一直的在哭。

“快,上山,給我把那個死丫頭抓回來!”王氏大罵了一聲,井秋飛等人收拾了就要上山去。

井冬恒自然的也要過去。

可是一行人還沒走到山腳的時候,卻看到一隊車馬從山那邊過來了,前面兩個年輕男子騎著馬,其中一個就是井書聞!

“書聞?你怎麽從那邊過來了?”王氏激動的問道。

井書聞看了看王氏的樣子,又看了看後面,皺眉說道:“又鬧什麽?不像個樣子。”

王氏張口要說什麽,可是卻又看到井書聞旁邊那個年輕男人,看著穿的著實的好,就笑著說道:“沒什麽,你要是有事兒就先過去吧。”

王氏說完,井書聞旁邊的年輕男人就笑著說道:“既然你還有家事要處理,我就在前面等著你吧。”

“好。”井書聞點頭,然後瞪了一眼這邊的人,等到那年輕男人過去了,井書聞才臉色一沈,說道:“春芽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她的婚事我不許!”

“可是……人家王家彩禮都送過來了……”王氏這時候反而不爭辯了。

“王家算什麽,我妹子這樣的好人才需得嫁的更好才行。”井書聞說完這一句,後面的馬車車簾掀開來,就看到井春芽穿著一身嶄新的袍子,哭著叫了一聲:“娘,我不嫁給王瞎子!”

“你這……”王氏剛要張口罵,卻看了看井書聞的臉色,跟著才一甩手說道:“回家再說!”

“娘……”井春芽哭著又叫了一聲,但是井書聞卻擡了擡手讓她坐進馬車裏去了。

“書聞,這是你的馬車?”井家的人看到井書聞這派頭,連忙的笑著圍了上去。

井書聞扯了扯韁繩,說道:“並非是我的,而是我的好友李運紹的,他在過路的時候救起了進山挖藥材的春芽。”

“春芽那死丫頭可不是進山挖藥材……”井秋飛氣的連忙要告狀,可是井書聞一個危險的眼神看過來,井秋飛也不敢繼續說下去了。

“沒事兒了,都散了吧。”井書聞擺了擺手,大家只得朝村子裏去。

“春芽,四哥要見你一面。”

這時候井冬恒走過去,對著馬車喊了一聲。

井春芽這時候掀開車簾才看到了井冬恒,她激動的叫了一聲四哥就從馬車上下來了。

井冬恒看到她外面雖然還穿著錦衣,可是裏面還是以前的衣袍,也不知為何的她會穿上這樣的衣袍。

井冬恒瞥了一眼井書聞,井書聞就側過了頭。

“四哥,你終於回來了!”井春芽對於井冬恒的感情還是相當不錯的,尤其是在井冬恒被毒蛇咬過之後,整個人都霸氣又可靠了許多。

“是四哥沒照顧好你。”井冬恒輕拍了拍井春芽,說道:“有四哥在,不會讓旁人害了你的。”

井春芽哭了一會兒,旁邊的井書聞不耐煩的說道:“哭什麽哭,就你做的那些事兒你還好意思哭?這要是讀過書的小姐怕是早就投井去了!”

井春芽聽到這話,哭的更厲害了。

井冬恒瞪了一眼井書聞,井書聞冷笑了一聲,對著井春芽說道:“三哥說這話也是為了你好,你現在鬧出事兒出來三哥不還是幫你掩護著?真的叫那李運紹聽到了,他還會這樣關照你?”

“李……李少爺……”井春芽聽到井書聞說這個臉登時紅了起來。

井冬恒看到井春芽這樣,神色也有些古怪的看著井春芽,說道:“先不說這個,回去吧,李丸子那邊也受了傷呢。”

“啊?丸子他?這……”井春芽一下子就亂了起來。

井冬恒拍了一下井春芽,說道:“不管怎麽樣,先把眼下的事情解決了才好。”

“好。”井春芽點點頭。

“坐馬車上回去吧,這樣子給人看到了,豈不是讓人笑話!”井書聞說道。

井春芽本能的朝那邊挪移了幾步,最後卻扯下了自己身上裹著的錦衣,說道:“還是不用了,我……我走路快一些。”

“你這死丫頭,你這個樣子給那李雲紹看到了可怎麽行!”井書聞罵了一聲,催動馬跟了過來。

這時候顧任吾吹了個哨子,那馱著井書聞的馬噠噠噠的從三人身邊跑過去了。

“顧大哥……”井春芽看了眼顧任吾。

“回去再說。”顧任吾說了一句,他兩個才帶著井春芽朝山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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