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七章紀先生他很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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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第一眼看到這個鄭先生,我莫名想到了那位相親對象,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快要把他忘記了。

想到了周先生,我就想到顏溯讓我相親的事情。

“我那位好兄弟可是頻頻看過來呢,顏小姐。”鄭先生看出我在走神,笑著說道。

我不露聲色的恢覆常態,笑著看一眼紀墨守,“紀獸很厲害的,即使我不在他面前,他也能夠看透我的心思。”

“紀獸,哈哈,你居然敢這樣叫他。”鄭先生笑的很開懷:“我都不敢,宋殊更不敢。”

他忽然提起了宋殊,我目光一滯,他大概聽說了什麽,輕聲對我說了聲對不起,又解釋說,宋殊,他和紀墨守曾經是很好的兄弟。

“失去他,紀獸心裏並不好受。”我垂下眼瞼,黯然說道:“我心裏更難受。”

“太遺憾了。”他搖頭嘆息一聲,接著話鋒一轉道:“不過,我能看出來,紀先生很愛你,我從來沒有見過,他老是把一個女孩子的照片帶在身上,掛在嘴邊,他好像很早就認識了你。”

我不好意思說:“紀獸年少時就很厲害的,他面對歹徒,毫無懼色,那時候,我只在水滸傳裏面看過像他一樣勇敢的少年英雄。”

“哦。看你一口一個紀獸的叫著,我就想起他那時候也像你一樣,常常把你掛在嘴邊,看來,你也很愛他。”

“不,我不愛他。”

話音剛落,紀墨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說什麽呢?”他一雙深眸嚴厲的盯著我看,我心虛的低下頭去,聲音低低的說:“那時候,我一點兒也不愛你。”

“現在愛就足夠了。”他摟住我的肩膀,笑著對鄭先生說道。

兩人心照不宣,相視一笑。

陳烈突發奇想的安排了一次戶外活動,為了慶祝雅顏的勝利,感謝員工的努力,在第二天將會有一次大型戶外燒烤活動,宴會結束,大巴就來了,當晚必須抵達酒店。

我很積極的參加了活動,紀墨守當然跟著我一起去,溫若涵則是做為紀家未來的兒媳婦,全程陪同紀總。

紀墨守黑著臉要叫保鏢,我攔住了她。

限制溫若涵的自由,只會惹怒紀墨守的父母,我也不想被溫若涵在紀墨守父母面前,添油加醋的說我有多麽的小氣,不識大體雲雲。

坐上大巴,溫若涵坐在我和紀墨守的後面,這樣的三人行,有些尷尬,但公司上下,礙於紀墨守的厲害,沒人敢說閑話。

雅顏集團上下陸續入住酒店,我和紀墨守剛把行李收拾完,響起了敲門聲,我走過去拉開門,看到溫若涵站在門口。

她向前邁近一步,就想闖進去,我則先一步走出來,並反手將門帶上了。

“紀總正在工作,他不喜歡有人打擾。”我語氣嚴厲的說道。

她氣的直跺腳,看了看房門,咬著牙齒氣沖沖的離開了。

回到房間,紀墨守沖我豎起了大拇指,稱讚我做的好。

我在書桌前坐下來,拿了一本書,隨手翻看著,頭也不擡的說:“她可能現在正在跟你父母告狀呢。”

話落,他的手機就震了起來。

他將手機屏幕湊到我眼皮底下,小聲說道:“已經告完狀了。”我吐了吐舌頭,他按了接聽鍵。

我聽到他對著電話說:‘是,我一定要娶她,舉行婚禮的日子,我已經選好了,到時候會通知你們二老。“

說完,掛斷了電話。

“溫若涵很愛你。”

我依舊盯著手中的書,認真的看著。

他從後面抱住了我,張口咬了一下我的耳朵:“不如把她送到國外去。”他喃喃說道。

“那是你的事。”

我推開他,站起來,拿了書去了客廳,坐在沙發上安靜的看。

他追過來,很認真的問:“你是不是覺得我在包庇她?”

我擡起頭看著他,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我一向不喜歡對女人動手。”他找了個理由解釋道:“除非萬不得已,我一般不對女人下黑手。”

我定定的看著他,嚴肅的對他說:“紀總,你別忘了,我做為你秘書的時候,親眼看到你把一個女人送到了阿富汗。”

他眼神躲避開來,點點頭,如實相告:“好吧,溫同向我求情,我念在他只有那一個女兒的份上,沒有對她動手。”

“你心軟了,是嗎?”我目光灼灼的看著他問道。

他說:“是!”

“哦?”

我依舊看著他,眸中閃爍著不明所以。

他解釋道:“是因為愛。”

“嗯?”

我繼續追問到底,用不達目的決不善罷甘休的表情看著他,他再次跟我攤牌:’好吧,實際上是我的父母。“

“你學會了說謊,紀先生。”我用嚴肅的口吻說道。

“對不起,我也不想。”他有些語無倫次,又用手揉弄著太陽穴,懊惱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變的這麽優柔寡斷,只是,小語,我向你保證,這一次,給她一個機會,如果她還敢傷害你,我絕不會手軟。”

“但願你也不會心軟。”我替他補充道。

他恨堅定的點了點頭。

視線再一次回到書中,我卻沒有繼續看下去的心思。

都說物以類聚,我和紀墨守實際上都有一個共同的致命弱點,那就是——不夠狠。

在酒店住的這一晚,我睡的並不安穩,淩晨二點,我們都聽到了敲門聲,紀墨守從沈睡中驚醒,直接拿了床頭櫃上的電話,對著電話發-脾氣。

我跳下床去,拉開房門,門外卻沒有人影。

第二天起床後,紀墨守就對陳烈發脾氣,罵他做事不動腦子,怎麽挑了這麽一家破酒店。

陳烈聲音低低的說:“紀總,這已經是這地方最好的酒店了。”

紀墨守沖他大吼道:“老子不是說酒店不好,老子是說你的安保工作做的不好。”

陳烈一臉黑線,伸手抹著臉上的冷汗,他試圖解釋,張嘴又合上,顯得手足無措。

我對他說:“你先出去吧。”

他感激的沖我微微頷首,逃跑一樣跑了出去。

我勸道:“你也別太生氣,也許是有人故意惡作劇。”

實際上,憑著女人的直覺,我知道是溫若涵,她怎麽可能輕而易舉的罷休?她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很喜歡大型野外燒烤這個活動,青山綠水間的空地上,排成長龍的燒烤架上,各種肉類被烤的滋滋作響,空氣中彌漫著香味,光是吸吸鼻子,就覺得幸福。

我和紀墨守坐在小凳上,管理著面前烤肉架上的烤肉,他的廚藝見長,烤肉的功夫一流,我也不是笨手笨腳,穿好的雞翅被我們烤的金黃。

我正專註的盯著架子上的烤肉時,“別動!”他忽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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