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引蛇出洞的誘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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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公寓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怎樣才能讓溫若涵看到這段視頻。
事情有些棘手，連人影兒都沒看到一個，如何發視頻。
車子剛剛停在公寓樓下，陳玉瑾風風火火的跑了出來。
“姐，出事了。”
我心裏“咯噔”一聲。
最近風聲不好，煩心事一件接一件，哎......心好累。
“姐，來了個瘋子。”陳玉瑾跟我一同走進電梯，邊走邊說：“孫美男瘋了。”
聽說是孫堯北，我忙問：“他怎麽了。”這幾天太忙，都沒顧上去看那小子，付薇然進戒毒所的事情，我沒敢告訴他，陳玉瑾說他瘋了，該不會？
我的心，又“咯噔”一聲。
匆匆跑到家門口，孫堯北坐在地上，軟巴巴的靠在墻上，腦袋耷拉著，有氣無力的一聲接一聲的喊“然然”。
一個酒瓶，歪倒在他的腳旁，瓶子裏剩的酒，流的滿地都是。
近了，一股刺鼻的酒味，直沖向腦門，酒味混雜著他身上的臭味，令人作嘔。
我捏住鼻子，伸手推了他一下。
他慢悠悠的擡起腦袋，看了我一眼，嘴裏喊著“然然”，一下子撲進我的懷中，放聲大哭。
“然然，對不起，我對不起你啊，然然，你出事都是因為我，要不是我懦弱，不敢大膽的跟你表白，大膽的追求你，你就不會那麽痛苦，也不會染上毒癮，然然，你打我罵我吧，你弄死我吧，只要你好好的，我願意一命抵一命，只要你能邁過心裏那道坎兒，只要你好好的......”
我對陳玉瑾說：“我們把他丟到浴室吧。”
我們左右架住他，吃力的把他扶起來，沒想到這貨忽然發飆：“然然，你不原諒我，我就不跟你走，然然，你答應我，我們和好吧。”
陳玉瑾顯得很無奈，沖我搖了搖頭。
我伸出手，給了孫堯北一個響亮的耳光，沖他大聲 吼道：“這一巴掌是我替薇然打的，你看清楚我是誰？“
一巴掌似乎打醒了他，他睜大眼睛看了幾秒，沖我嘿嘿一笑：“顏姐！”
然後又看向陳玉瑾，傻傻叫了一聲“然然”。
我和陳玉瑾交換了個眼色，我們同時用力，將這廝擡起來，直接擡進浴室，扔進了浴缸。
孫堯北泡著的時候，紀墨守回來了，他的臉色不太好，整個人顯得有些疲憊。
我走過去，替他倒了一杯溫水，他還沒喝上一口，孫堯北獅吼般的聲音從浴室傳出：“然然，然然，我愛你，然然，我的然然呢，我 要去見他。”
我走過去，踢了一腳浴室的們，沖裏面吼了一句：“別嚎了，洗完出來帶你去看她。”
這招奏效，裏面很快沒了聲音。
紀墨守握著水杯，看了看裏面問：“誰？”
“孫堯北。”
“你這裏還真是熱鬧。”他很欣慰的說：“這樣也好，萬一我不在你身邊，你就不會寂寞。”
我楞楞看著他，不明白他說“不在我身邊”是什麽意思。
他明知道我的疑惑，卻避開了這個話題：“見到溫同了嗎？”
我點了點頭，把溫同那段視頻拿給他看。
他看完後，一臉的嚴肅：“沒想到溫同為了自保，連親生女兒都出賣。”
我恨的咬牙切齒，“溫同老賊，死有餘辜，等我找出溫若涵，直接把他送到警察局。”
紀墨守若有所思的看著我說：“第一次看到你這麽憤青。”
“不好嗎？”我臉色一正，認真問道。
“不，很好。”紀墨守笑了，“這才是我心中的人兒。”
我準備打趣他幾句，陳玉瑾飄過來問：“姐，你打算怎樣引出溫若涵，雅顏上市迫在眉睫，可不能再拖了。”
“我！”不等我回答，紀墨守對陳玉瑾說：“我是最好的誘餌。”
他說的那麽坦然，仿佛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陳玉瑾說：“對呀，弄她爸爸都沒有紀總這個誘餌好。”
看他的樣子，我忽然明白，早在我去見溫同時，他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只是，動溫同是他的主意，做誘餌也是他的決定。
這個人，真的好高深，我不懂他，一點也不懂。
砰——
浴室的門被大力推開，孫堯北裹著一件浴袍從裏面走出來。
紀墨守看到他，騰地站起來，不滿的指控道：
“餵，你怎麽穿我的浴袍，脫下來，快脫下來。“
孫堯北懶懶的睨了他一眼，嘟囔道：“我不但要穿你的浴袍，還要穿你的衣服，姐，把他的衣服給我找一套出來換上吧。”
紀墨守氣的不行，指著孫堯北連聲說：
“你你你......“
孫堯北白了他一眼：“我我我。”
我和陳玉瑾在一旁看笑話，看他們哥倆笑著打鬧，看到精彩之處，我小聲對陳玉瑾說：“以前張諾在的時候，紀總也喜歡這樣。”
“張諾？”陳玉瑾帶著疑問自言自語道：“原來姐也認識他啊。”
我立即意識到陳玉瑾話中的深意，回了她一句：“我記得你好像不認識張諾啊。”
她笑的賊精：“都在一個圈子裏混，低頭不見擡頭見，誰還不認識誰啊。”
孫堯北和紀墨守已經打成了一片，紀墨守堅持不讓孫堯北穿他的衣服，孫堯北堅持要穿，雙方僵持不下，紀墨守的手機忽然震了起來，他拿起來看了看，眉頭蹙起，拿著手機去了衛生間。
看著合上的房門，我忽然好想知道，電話是誰打來的。
孫堯北自去翻找紀墨守的衣服，陳玉瑾嚷著餓，去了廚房弄吃的，紀墨守還在衛生間，我不由自主的擡起腳，慢慢走過去側耳傾聽。
“小茹，你不要沖動，畢竟，他對你是真心的。”紀墨守說道。
小茹？
紀俐茹嗎？
紀墨守為什麽要多我遮遮掩掩？
我想起紀墨守曾對我說過，他和紀俐茹的感情，他說，紀俐茹從小就喜歡粘著他，長大後，他在球場揮汗如雨，她在場外拼命為他喊加油，一場球賽結束，紀俐茹的嗓子都喊啞了，但她還不覺得累，依舊興沖沖的遞給他水和毛巾......
這樣的感情，是親情也好，愛情也罷，都讓我嫉妒的發狂。
以前是，現在也是。
楞怔間，孫堯北已經換好衣服出來，我站在衛生間門口，沖裏面喊了一聲：“紀獸，我陪堯北去看薇然了，午飯自己吃。”
他應了一聲，也沒出來送我，我瞥了一眼那扇門，默默的出了門。
在去戒毒所的路上，我撥通了顏溯的電話。
前幾天看到他，他失魂落魄，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
“餵——”嘶啞低沈的聲音響起：“小語，是你嗎？”
“是我！”我問：“你和她還好吧？”
他說：“不好。”頓了頓，又說：“小語，有時間回來看看爸爸。”
聽到顏溯說“爸爸”這個稱呼，我的心，毫無理由的揪緊，鼻子莫名一酸，鬼神差事的說了一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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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來了個瘋子。”陳玉瑾跟我一同走進電梯，邊走邊說：“孫美男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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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又“咯噔”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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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酒瓶，歪倒在他的腳旁，瓶子裏剩的酒，流的滿地都是。
近了，一股刺鼻的酒味，直沖向腦門，酒味混雜著他身上的臭味，令人作嘔。
我捏住鼻子，伸手推了他一下。
他慢悠悠的擡起腦袋，看了我一眼，嘴裏喊著“然然”，一下子撲進我的懷中，放聲大哭。
“然然，對不起，我對不起你啊，然然，你出事都是因為我，要不是我懦弱，不敢大膽的跟你表白，大膽的追求你，你就不會那麽痛苦，也不會染上毒癮，然然，你打我罵我吧，你弄死我吧，只要你好好的，我願意一命抵一命，只要你能邁過心裏那道坎兒，只要你好好的......”
我對陳玉瑾說：“我們把他丟到浴室吧。”
我們左右架住他，吃力的把他扶起來，沒想到這貨忽然發飆：“然然，你不原諒我，我就不跟你走，然然，你答應我，我們和好吧。”
陳玉瑾顯得很無奈，沖我搖了搖頭。
我伸出手，給了孫堯北一個響亮的耳光，沖他大聲 吼道：“這一巴掌是我替薇然打的，你看清楚我是誰？“
一巴掌似乎打醒了他，他睜大眼睛看了幾秒，沖我嘿嘿一笑：“顏姐！”
然後又看向陳玉瑾，傻傻叫了一聲“然然”。
我和陳玉瑾交換了個眼色，我們同時用力，將這廝擡起來，直接擡進浴室，扔進了浴缸。
孫堯北泡著的時候，紀墨守回來了，他的臉色不太好，整個人顯得有些疲憊。
我走過去，替他倒了一杯溫水，他還沒喝上一口，孫堯北獅吼般的聲音從浴室傳出：“然然，然然，我愛你，然然，我的然然呢，我 要去見他。”
我走過去，踢了一腳浴室的們，沖裏面吼了一句：“別嚎了，洗完出來帶你去看她。”
這招奏效，裏面很快沒了聲音。
紀墨守握著水杯，看了看裏面問：“誰？”
“孫堯北。”
“你這裏還真是熱鬧。”他很欣慰的說：“這樣也好，萬一我不在你身邊，你就不會寂寞。”
我楞楞看著他，不明白他說“不在我身邊”是什麽意思。
他明知道我的疑惑，卻避開了這個話題：“見到溫同了嗎？”
我點了點頭，把溫同那段視頻拿給他看。
他看完後，一臉的嚴肅：“沒想到溫同為了自保，連親生女兒都出賣。”
我恨的咬牙切齒，“溫同老賊，死有餘辜，等我找出溫若涵，直接把他送到警察局。”
紀墨守若有所思的看著我說：“第一次看到你這麽憤青。”
“不好嗎？”我臉色一正，認真問道。
“不，很好。”紀墨守笑了，“這才是我心中的人兒。”
我準備打趣他幾句，陳玉瑾飄過來問：“姐，你打算怎樣引出溫若涵，雅顏上市迫在眉睫，可不能再拖了。”
“我！”不等我回答，紀墨守對陳玉瑾說：“我是最好的誘餌。”
他說的那麽坦然，仿佛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陳玉瑾說：“對呀，弄她爸爸都沒有紀總這個誘餌好。”
看他的樣子，我忽然明白，早在我去見溫同時，他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只是，動溫同是他的主意，做誘餌也是他的決定。
這個人，真的好高深，我不懂他，一點也不懂。
砰——
浴室的門被大力推開，孫堯北裹著一件浴袍從裏面走出來。
紀墨守看到他，騰地站起來，不滿的指控道：
“餵，你怎麽穿我的浴袍，脫下來，快脫下來。“
孫堯北懶懶的睨了他一眼，嘟囔道：“我不但要穿你的浴袍，還要穿你的衣服，姐，把他的衣服給我找一套出來換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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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
孫堯北白了他一眼：“我我我。”
我和陳玉瑾在一旁看笑話，看他們哥倆笑著打鬧，看到精彩之處，我小聲對陳玉瑾說：“以前張諾在的時候，紀總也喜歡這樣。”
“張諾？”陳玉瑾帶著疑問自言自語道：“原來姐也認識他啊。”
我立即意識到陳玉瑾話中的深意，回了她一句：“我記得你好像不認識張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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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堯北和紀墨守已經打成了一片，紀墨守堅持不讓孫堯北穿他的衣服，孫堯北堅持要穿，雙方僵持不下，紀墨守的手機忽然震了起來，他拿起來看了看，眉頭蹙起，拿著手機去了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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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堯北自去翻找紀墨守的衣服，陳玉瑾嚷著餓，去了廚房弄吃的，紀墨守還在衛生間，我不由自主的擡起腳，慢慢走過去側耳傾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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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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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紀墨守曾對我說過，他和紀俐茹的感情，他說，紀俐茹從小就喜歡粘著他，長大後，他在球場揮汗如雨，她在場外拼命為他喊加油，一場球賽結束，紀俐茹的嗓子都喊啞了，但她還不覺得累，依舊興沖沖的遞給他水和毛巾......
這樣的感情，是親情也好，愛情也罷，都讓我嫉妒的發狂。
以前是，現在也是。
楞怔間，孫堯北已經換好衣服出來，我站在衛生間門口，沖裏面喊了一聲：“紀獸，我陪堯北去看薇然了，午飯自己吃。”
他應了一聲，也沒出來送我，我瞥了一眼那扇門，默默的出了門。
在去戒毒所的路上，我撥通了顏溯的電話。
前幾天看到他，他失魂落魄，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
“餵——”嘶啞低沈的聲音響起：“小語，是你嗎？”
“是我！”我問：“你和她還好吧？”
他說：“不好。”頓了頓，又說：“小語，有時間回來看看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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