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 背後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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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沒帶禮物。
那就肯定不是來道謝的了。
“說吧，有什麽想問的，我今天心情好，說不定都能回答你。”
“老板啊，其實，小語這些資源，是有人授意你給她的吧？”琳娜大膽地問了一句。
“哎喲，這都半年了，你可算回過味來了。”老板笑著點點琳娜，“你啊，下次可得機靈點，我早就等著你來問了，誰知道居然一直等到現在。”
“那……老板你方便透露一下，這人是誰嗎？”
“可不就是宏天大廈那位麽？”老板說著，臉上的笑袁也帶了絲絲揶揄，“你說你們家小語也是啊，有這本事，還跟袁少城炒什麽CP，牢牢抓住宏天那位，不比誰都強麽？就算年紀大點也沒啥，年紀大的啊，懂得疼人！”
見老板絮絮叨叨的，還要往下說，琳娜連忙扯了點別的事情，截斷話頭，然後又說自己有事要辦，便離開了辦公室。
他離開後，並沒有去找程小語，去了天臺。
他在天臺上點了跟煙，也不抽，就任由那根煙一點點地燃到盡頭。
聶雲深有半年沒出現了，他還以為事情就這麽過去了呢，誰知道對方居然一直在給程小語鋪路。
而這半年以來，雖然公司給程小語配了助理，但大部分的時間，他還是跟在程小語身邊的，明明都沒看到兩人有任何接觸啊，難道，聶雲深是打定了主意，就這樣默默幫她，不求回報？
世界上真的有免費的午餐嗎？
沒有。
至少，琳娜是從來都不相信的。
腳下，不知不覺已經堆積了許多的煙屁.股。
但琳娜卻一口也沒抽。
他看著地上的煙屁.股嘆氣，自言自語道，“你說，我到底要不要找聶老板問問情況啊。”他就是一個小小的經紀人，他很慫的啊。
“問什麽情況？”
“當然是……”話說了一半，琳娜便一臉震驚地擡起頭來，果然看到了程小語的小臉，“你怎麽在這裏？”
“當然是在老板的辦公室沒看見你，就找過來了啊。”程小語嫌棄地揮了揮手，讓那些煙味遠離自己一點，“你剛剛要找聶老板問什麽情況？”
“沒什麽。”
“嘖。我們可是搭檔，你別瞞我。”
琳娜白了她一眼，“死丫頭，我瞞著你還不是為了幫你麽？你別告訴我你不記得聶老板是誰，就是那個聶雲深啊，你之前的好資源，可都是他幫你鋪墊著的，你說他這麽做，難道不是對你有意思？”
天上不會掉餡餅，這誰都知道的。
可程小語在這個圈子混了那麽久，她自然也不是什麽傻白甜，可是對方之前出手的時候都那麽明目張膽，這次卻讓她覺得不是這麽一回事。
至少，她感覺不到對方有想要包她的意思。
“要不……我去見見聶雲深吧？”
“你瘋啦！這不是羊入虎口麽？”
“萬一人家真覺得我是個好苗子，想要捧我呢？”
“你信？”
程小語沈默了。
好吧，她也覺得自己是在睜著眼睛說瞎話。
“但我也不覺得對方是想要對我做點什麽啊！要真想做什麽，會做好事不留名？他是商人，又不是雷feng！”
程小語既然下定了決心，便也真的這麽做了。
在晚上，她就打電話約了聶雲深。
對方很快答應了她的邀請，甚至，十分殷勤地派人來接她。
到達了事先定好的餐廳，程小語卻發現，自己定的餐廳居然空無一人。
後來，還是接她的保鏢告訴她，聶雲深已經將這裏包場了。
真是土豪。
小聲吐槽了一句後，程小語就隨便找個地方坐了下來。
沒多久，聶雲深也來了。奇怪的是，這不過是一家很普通的餐廳，但聶雲深卻穿得很正式，好像他見的不是一個明星，而是一個對他而言，很重要的人一樣。
程小語雖然心中驚訝，但當人走到她面前的時候，她還是笑著站起來，朝對方伸出了手，“聶老板，好久不見。”
聶雲深握住了程小語的手，目光卻十分的慈祥，“別叫聶老板了，太見外，以後，還是叫我聶叔叔吧。”
聶叔叔？
程小語狠狠地打了個激靈，這個稱呼，她還真的有點接受無能。
不過對方也沒硬性地要求她做點什麽，兩人坐下來後，聶雲深有很殷勤地將菜單送到程小語的們面前，“想吃什麽，隨便點，今天聶叔叔請客。”
程小語硬著頭皮點了幾個，但聶雲深接過菜單後，卻不怎麽滿意。
“你看你啊，都這麽瘦了，還不多吃點。”話說著，又大刀闊斧地加了好幾個菜。
等到服務員將這些菜送上來的時候，程小語發現，居然有滿滿的一大桌子，甚至，還有些因為放不下了，被暫時轉移到別的桌子上。
聶雲深這不會是打算將她養肥了然後宰掉吧？
摸了摸一些發涼的脖子，程小語連菜都吃不下了。
“怎麽不吃？是不是不合胃口？”聶雲深見她這樣，又要吧服務員招過來。
程小語看著那一桌子的菜都頭皮發麻，連忙阻止他道，“不用了，我就是……就是不怎麽餓。”
聶雲深點點頭，但還是有些不放心地看著她，“雖然我知道你幹這樣的，對身材的要求比較高，但該吃的還是要吃的，若是擔心找不到好劇本，那也沒關系，我給你開戲！”
這句話說出來，不可謂不財大氣粗了。
當然了，這樣的財大氣粗，並不是程小語適應得了的。
“不用了，聶老板，我現在挺好的。”
“都說了，以後別叫聶老板，太見外了，叫聶叔叔吧。”
這三個字她聽著就牙疼，怎麽可能叫的出口？
“聶老板，其實，我們沒有很熟悉吧？您對我這麽好，我真的有些不習慣。”她終究還是無法忍受這種詭異的氣氛，索性開門見山，把一切都挑明了說。
聶雲深盯著她的臉看了好一會兒，忽然就笑了。
程小語不懂他在笑什麽，只聽聶雲深緩緩開口道，“我知道，我之前那樣，可能嚇到你了，聶叔叔在這裏啊，要跟你道個歉。你跟我的確是不熟悉，但我跟你的母親，卻是舊相識。”
她的母親？？
程小語皺了皺眉，對於母親的印象，程小語只剩下一個模模糊糊的背影了。
對方究竟長什麽樣子，她也早就忘記了，但對於母親這個名詞，她聽到心中的時候，還是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我媽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我爸爸離婚了，其實啊，我對她的印象，並不深刻。”
她說法輕描淡寫，但聶雲深卻因為這句話而皺起了眉。
“她們對你都不好？”
這話讓程小語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怎麽叫做他們對她都不好？
母親在她年幼的時候就離開，她對她的印象都不深，也就無所謂好不好了，至於父親……程小語嘆了口氣，不提也罷。
“小語，是我對不起你。”
這突如其來的道歉，讓程小語瞪圓了眼。
她父母對她不好，關聶雲深什麽事。
“你還不知道吧。”聶雲深看著她那張跟林嫣然有著幾分相似的臉，“其實，你現在的父母，並不是你真正的父母。”
他這話，讓程小語倒抽了一口冷氣，她猛地站起身，用古怪的目光盯著聶雲深看了好一會兒，才笑道，“聶老板，您在開玩笑吧，不過，這個笑話並不怎麽好笑。
“我沒有在開玩笑，你真的不是他們的女兒，你是我朋友的女兒。”
聶雲深說著，便將一張黑白的老照片，送到程小語面前。
這張照片一看就很陳舊了，但卻被人保管得很好，連磨損都沒有，程小語看到照片裏那個笑袁明艷的女人，發現，自己跟她的確是有幾分相似的。
但，這也並不能證明什麽。
“小語，這才是你的親生母親，林嫣然。”
程小語將照片還給聶雲深，臉上的笑袁依舊，“聶老板，這個真的笑話不是很好笑。”
“我說過了，這不是笑話。”見她始終不信，聶雲深幹脆將那份親子鑒定，也送到了程小語對面點錢。
上頭大紅色的鑒定結果出現在程小語面前的時候，她猛地一震，原本還算溫和的笑臉一下子拉了下來，仿佛是被人刷了蹭漿糊一樣，緊緊地繃著。
上面的名字，的確是她和一個叫做林嫣然的女性的，而結果，也告訴了程小語，自己真的是這個叫做林嫣然的孩子！
想到這個男人做的事情，聶雲深周身不悅的氣息便毫不掩飾地往外擴散著，他沒有說話，但雙手卻緊緊地握成拳頭，青筋暴起。只要程小語一句話，他馬上就把那個不要臉的男人給收拾了！
“不用啦……”程小語想都不想，就拒絕了聶雲深的提議。
雖然她對父親和母親都有過怨氣，但她從未想過，要傷害他們。
畢竟，雖然是他們將她從她親生母親身邊偷走，但是若不是他們，自己也沒法活到現在吧。
“你真的一點也不想報覆他們麽？”
“不想。”程小語搖頭，“不管怎麽說，他們畢竟也把我養大了。”
“好吧。既然你這麽說，那我就放過他們了。”
其實，一直到現在，程小語忽然有些理解為什麽聶雲深會忽然對自己這麽殷勤了。
他對她的母親，大概有很深的感情吧？
但是……
她母親呢？
“聶……叔叔，我母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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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有什麽想問的，我今天心情好，說不定都能回答你。”
“老板啊，其實，小語這些資源，是有人授意你給她的吧？”琳娜大膽地問了一句。
“哎喲，這都半年了，你可算回過味來了。”老板笑著點點琳娜，“你啊，下次可得機靈點，我早就等著你來問了，誰知道居然一直等到現在。”
“那……老板你方便透露一下，這人是誰嗎？”
“可不就是宏天大廈那位麽？”老板說著，臉上的笑袁也帶了絲絲揶揄，“你說你們家小語也是啊，有這本事，還跟袁少城炒什麽CP，牢牢抓住宏天那位，不比誰都強麽？就算年紀大點也沒啥，年紀大的啊，懂得疼人！”
見老板絮絮叨叨的，還要往下說，琳娜連忙扯了點別的事情，截斷話頭，然後又說自己有事要辦，便離開了辦公室。
他離開後，並沒有去找程小語，去了天臺。
他在天臺上點了跟煙，也不抽，就任由那根煙一點點地燃到盡頭。
聶雲深有半年沒出現了，他還以為事情就這麽過去了呢，誰知道對方居然一直在給程小語鋪路。
而這半年以來，雖然公司給程小語配了助理，但大部分的時間，他還是跟在程小語身邊的，明明都沒看到兩人有任何接觸啊，難道，聶雲深是打定了主意，就這樣默默幫她，不求回報？
世界上真的有免費的午餐嗎？
沒有。
至少，琳娜是從來都不相信的。
腳下，不知不覺已經堆積了許多的煙屁.股。
但琳娜卻一口也沒抽。
他看著地上的煙屁.股嘆氣，自言自語道，“你說，我到底要不要找聶老板問問情況啊。”他就是一個小小的經紀人，他很慫的啊。
“問什麽情況？”
“當然是……”話說了一半，琳娜便一臉震驚地擡起頭來，果然看到了程小語的小臉，“你怎麽在這裏？”
“當然是在老板的辦公室沒看見你，就找過來了啊。”程小語嫌棄地揮了揮手，讓那些煙味遠離自己一點，“你剛剛要找聶老板問什麽情況？”
“沒什麽。”
“嘖。我們可是搭檔，你別瞞我。”
琳娜白了她一眼，“死丫頭，我瞞著你還不是為了幫你麽？你別告訴我你不記得聶老板是誰，就是那個聶雲深啊，你之前的好資源，可都是他幫你鋪墊著的，你說他這麽做，難道不是對你有意思？”
天上不會掉餡餅，這誰都知道的。
可程小語在這個圈子混了那麽久，她自然也不是什麽傻白甜，可是對方之前出手的時候都那麽明目張膽，這次卻讓她覺得不是這麽一回事。
至少，她感覺不到對方有想要包她的意思。
“要不……我去見見聶雲深吧？”
“你瘋啦！這不是羊入虎口麽？”
“萬一人家真覺得我是個好苗子，想要捧我呢？”
“你信？”
程小語沈默了。
好吧，她也覺得自己是在睜著眼睛說瞎話。
“但我也不覺得對方是想要對我做點什麽啊！要真想做什麽，會做好事不留名？他是商人，又不是雷feng！”
程小語既然下定了決心，便也真的這麽做了。
在晚上，她就打電話約了聶雲深。
對方很快答應了她的邀請，甚至，十分殷勤地派人來接她。
到達了事先定好的餐廳，程小語卻發現，自己定的餐廳居然空無一人。
後來，還是接她的保鏢告訴她，聶雲深已經將這裏包場了。
真是土豪。
小聲吐槽了一句後，程小語就隨便找個地方坐了下來。
沒多久，聶雲深也來了。奇怪的是，這不過是一家很普通的餐廳，但聶雲深卻穿得很正式，好像他見的不是一個明星，而是一個對他而言，很重要的人一樣。
程小語雖然心中驚訝，但當人走到她面前的時候，她還是笑著站起來，朝對方伸出了手，“聶老板，好久不見。”
聶雲深握住了程小語的手，目光卻十分的慈祥，“別叫聶老板了，太見外，以後，還是叫我聶叔叔吧。”
聶叔叔？
程小語狠狠地打了個激靈，這個稱呼，她還真的有點接受無能。
不過對方也沒硬性地要求她做點什麽，兩人坐下來後，聶雲深有很殷勤地將菜單送到程小語的們面前，“想吃什麽，隨便點，今天聶叔叔請客。”
程小語硬著頭皮點了幾個，但聶雲深接過菜單後，卻不怎麽滿意。
“你看你啊，都這麽瘦了，還不多吃點。”話說著，又大刀闊斧地加了好幾個菜。
等到服務員將這些菜送上來的時候，程小語發現，居然有滿滿的一大桌子，甚至，還有些因為放不下了，被暫時轉移到別的桌子上。
聶雲深這不會是打算將她養肥了然後宰掉吧？
摸了摸一些發涼的脖子，程小語連菜都吃不下了。
“怎麽不吃？是不是不合胃口？”聶雲深見她這樣，又要吧服務員招過來。
程小語看著那一桌子的菜都頭皮發麻，連忙阻止他道，“不用了，我就是……就是不怎麽餓。”
聶雲深點點頭，但還是有些不放心地看著她，“雖然我知道你幹這樣的，對身材的要求比較高，但該吃的還是要吃的，若是擔心找不到好劇本，那也沒關系，我給你開戲！”
這句話說出來，不可謂不財大氣粗了。
當然了，這樣的財大氣粗，並不是程小語適應得了的。
“不用了，聶老板，我現在挺好的。”
“都說了，以後別叫聶老板，太見外了，叫聶叔叔吧。”
這三個字她聽著就牙疼，怎麽可能叫的出口？
“聶老板，其實，我們沒有很熟悉吧？您對我這麽好，我真的有些不習慣。”她終究還是無法忍受這種詭異的氣氛，索性開門見山，把一切都挑明了說。
聶雲深盯著她的臉看了好一會兒，忽然就笑了。
程小語不懂他在笑什麽，只聽聶雲深緩緩開口道，“我知道，我之前那樣，可能嚇到你了，聶叔叔在這裏啊，要跟你道個歉。你跟我的確是不熟悉，但我跟你的母親，卻是舊相識。”
她的母親？？
程小語皺了皺眉，對於母親的印象，程小語只剩下一個模模糊糊的背影了。
對方究竟長什麽樣子，她也早就忘記了，但對於母親這個名詞，她聽到心中的時候，還是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我媽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我爸爸離婚了，其實啊，我對她的印象，並不深刻。”
她說法輕描淡寫，但聶雲深卻因為這句話而皺起了眉。
“她們對你都不好？”
這話讓程小語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怎麽叫做他們對她都不好？
母親在她年幼的時候就離開，她對她的印象都不深，也就無所謂好不好了，至於父親……程小語嘆了口氣，不提也罷。
“小語，是我對不起你。”
這突如其來的道歉，讓程小語瞪圓了眼。
她父母對她不好，關聶雲深什麽事。
“你還不知道吧。”聶雲深看著她那張跟林嫣然有著幾分相似的臉，“其實，你現在的父母，並不是你真正的父母。”
他這話，讓程小語倒抽了一口冷氣，她猛地站起身，用古怪的目光盯著聶雲深看了好一會兒，才笑道，“聶老板，您在開玩笑吧，不過，這個笑話並不怎麽好笑。
“我沒有在開玩笑，你真的不是他們的女兒，你是我朋友的女兒。”
聶雲深說著，便將一張黑白的老照片，送到程小語面前。
這張照片一看就很陳舊了，但卻被人保管得很好，連磨損都沒有，程小語看到照片裏那個笑袁明艷的女人，發現，自己跟她的確是有幾分相似的。
但，這也並不能證明什麽。
“小語，這才是你的親生母親，林嫣然。”
程小語將照片還給聶雲深，臉上的笑袁依舊，“聶老板，這個真的笑話不是很好笑。”
“我說過了，這不是笑話。”見她始終不信，聶雲深幹脆將那份親子鑒定，也送到了程小語對面點錢。
上頭大紅色的鑒定結果出現在程小語面前的時候，她猛地一震，原本還算溫和的笑臉一下子拉了下來，仿佛是被人刷了蹭漿糊一樣，緊緊地繃著。
上面的名字，的確是她和一個叫做林嫣然的女性的，而結果，也告訴了程小語，自己真的是這個叫做林嫣然的孩子！
想到這個男人做的事情，聶雲深周身不悅的氣息便毫不掩飾地往外擴散著，他沒有說話，但雙手卻緊緊地握成拳頭，青筋暴起。只要程小語一句話，他馬上就把那個不要臉的男人給收拾了！
“不用啦……”程小語想都不想，就拒絕了聶雲深的提議。
雖然她對父親和母親都有過怨氣，但她從未想過，要傷害他們。
畢竟，雖然是他們將她從她親生母親身邊偷走，但是若不是他們，自己也沒法活到現在吧。
“你真的一點也不想報覆他們麽？”
“不想。”程小語搖頭，“不管怎麽說，他們畢竟也把我養大了。”
“好吧。既然你這麽說，那我就放過他們了。”
其實，一直到現在，程小語忽然有些理解為什麽聶雲深會忽然對自己這麽殷勤了。
他對她的母親，大概有很深的感情吧？
但是……
她母親呢？
“聶……叔叔，我母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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