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 批發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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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袁少城說市立小學校風不錯，但現在社會上的攀比風氣，不見得對市立小學就沒影響。
這也是為何市立小學要進行寄宿制封閉式管理的原因，不每天接送，既免去一些沒時間家長的負擔，培養孩子的獨立能力，也減少了攀比次數，盡可能多的讓孩子們將更多時間花在學習和真心交友上。
“我去買輛奧迪，再準備身普通的衣服，保證讓人覺得咱兒子就是中產家庭出來的，不高不低，不惹人眼！”
袁少城知道程小語的顧慮，為了她和孩子，他可以開低檔次的車，也可以穿那些沒質量，沒品位的衣服，受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人的鄙夷蔑視。
只要她們快樂安好，乖乖待他身邊！
“那……好吧。”程小語點頭，袁少城畢竟是兩個寶貝的生父，兩月後她和寶貝們就要永遠離開，是該多給他些和寶貝們接觸的時間。
手機鈴突兀響起，將她飄忽的思緒拉回，看到來電顯示袁少城，她心下煩亂：“拜托你，能不在上班期間給我打電話嗎？”
她語氣中的不耐和煩躁透過電話清楚的傳達給了袁少城，男人眸色微滯，看向手上腕表，眉峰皺起，聲音卻還溫潤：“如果是和海航的合作遇到難題，我可以幫忙。”
“沒有。”程小語眼神瞟到對面墻上的精致大鐘，難怪袁少城會這麽說，她平常都是五點下班，而現在已五點四十。
煩躁的抓了把頭發，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就先這樣吧……我馬上下班了。”
她在話末補了句，潛意識裏向袁少城匯報了行程而不自知。
夏日酒店外的一輛輛嶄新奧迪裏，被掛斷電話的袁少城面上閃過不悅，身上氣息微沈，散發冷意，卻又在下一瞬雲開雨霽。
奧迪駕駛座上，李單透過後視鏡註意著大總裁的表情變化，他做了袁少城七年特助，負責他工作生活的方方面面，自認對袁少城有足夠了解，然而他的所有認知，對袁少城的形象定位，在過去幾小時內被徹底顛覆。
身體分明恢覆的差不多了，卻大周一的不工作，跑夏日來泡程小姐，讓他一個特助幹總裁的活，忙的死去活來。
好不容易熬過黑暗的上午，午飯沒來及吃，就又被他一個電話叫到4S店，就為買輛奧迪A8，還不是高配，才68萬！
開著上億的量版賓利來買輛價值不到百萬的奧迪，還擺出副“這車深得朕心”的表情。
當時，在經理和店員們看怪物般的眼神下，他只默默轉過頭，假裝不認識可能正抽風的某人！
然而他沒想到，人生只有更意外沒有最意外，他家總裁直接將賓利丟4S店，坐進奧迪內，讓他將車開到了……服裝批發市場！
在他目瞪口呆中，人還煞有介事的買了數十套廉價黑西服和黑休閑服，均價下來每套也就250，在他看來，那些衣服唯“款式老舊，質量差勁”八字可形容，還極有可能跟一群年齡跨度大的老少爺們撞衫。
總裁，您的潔癖呢？傲氣呢？矜貴呢？
這樣的衣服，您確定您有勇氣穿出去？還是說在我不知道的時候，袁氏要破產了，您這是準備跑路？
“還沒看夠？”
冷冽森寒的聲音自身後傳來，陰惻惻的，制造出一車廂的冷氣將李單思緒拉回，他渾身寒毛直豎，小心肝一顫，還沒想好怎麽回答，袁少城的聲音再次傳來：
“去把車開回袁宅。”
“嗯？……是，總裁，我這就去！”
李單後知後覺，總裁是讓他去4S店把賓利開回袁宅。
反應過來的他二話不說，火速下車，這種檔次的車，他才不坐！
……
程小語剛從夏日出來，只聽嘎吱一聲，一輛白色奧迪停她面前，她沒在意，只當是來消費的顧客，雖然車的價位不高，但夏日不會憑車識人。
上午是袁宅司機送她來上班，也沒約定下班是否來接，她決定打車回去。
繞過車頭時，不經意瞥了眼車內的人，程小語沒在意，繼續朝前走，然而幾步後，她頓住步子，滿臉不可思議，剛才一晃眼，車裏的人好像袁少城！
她朝車內投去確認的眼神……
袁少城打開車門下車，普通的車子於他一身的氣質毫無影響，他緩步到程小語面前，在她震驚的表情中伸手揉了揉她發頂，而後將她弄進副駕駛……
直到車子開了好一段距離，程小語才回神：“千萬以下的車子，你不是連看都懶得看的麽？”
這車子，怕是百萬不到吧？
“咱兒子明天入學第一天，我得偽裝好，不能辜負了你的苦心。”
他真是個好老公！
“偽裝？”程小語不解。
“對，照你的意思，不讓人知道咱兒子是富N代，以免對他成長產生影響。對了……車後座還有我專門去批發市場買的衣服，我明天就穿那些送咱兒子讀書。”
袁少城聲音中帶著隱隱的傲嬌，他真是個好爸爸！
“批發市場？”
相比於前一句疑問，程小語分貝高了不少！
袁少城要穿批發市場買來的衣服？呵呵……她不信！
“怎麽，我看那些開幾十萬車的人穿的衣服，跟批發市場的差不多啊？”
袁少城對服裝的認知，存在嚴重兩極分化，要麽天價，要麽批發！
“袁少城，你這樣會傷了袁氏員工的心的。”
程小語已猜到袁少城的想法，哭笑不得，禹國曾有一項社會調查表明，中等及偏上家庭的人，不管出於何種心態，買衣服極少有去批發市場的。
而能進入袁氏的員工，憑著袁氏的薪水，沒特殊情況的話，至少也是中產家庭。在華城這樣的地方，中產家庭買衣服，少說也是以千字開頭，而非批發市場的幾十幾百。
“傷心，他們為什麽要傷心？”
袁少城依舊沒懂程小語的意思，在他看來，袁氏員工雖然穿的很淒哀，但也是靠努力得來的，這並不值得羞恥難過。
“因為他們遇到了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BOSS！”
程小語無奈的翻白眼，“傻BOSS”一詞在她腦海回旋，終沒膽子說出來。
忍著吐槽的沖動，程小語將衣服拿出來展開，是西服，款式是高檔專賣店裏幾年前的款，手摸上去舒適度更是跟他平常穿的沒法比：
“袁氏是遇到經濟危機……”了嗎？
程小語倏然收聲，面色微白，十指緊抓手中西服，指節泛白，五年前洩露袁氏機密的鍋她一直背著，對袁氏的事，她打心底抗拒觸碰。
“語兒是在關心我嗎？”
前方路口紅燈，袁少城踩了剎車，看向程小語，她此刻心裏在想什麽他怎會不知！
“誰關心你……”
鼓足勇氣對上他視線，卻被裏面滿溢的深情驚住，這不是她回來後他第一次這樣看她，可給她的震撼，卻遠勝之前任何一次，因為在他眸底，她看到了堅定的信任和關懷。
程小語恍悟，這次回來，她最期待渴望的，不是袁少城的愛，而是信任。
只要他不再恨她，懷疑她，她就滿足，至於在一起，曾受傷至深的她，並沒有多期待。
這麽想著，程小語十指松了力道，面上閃過一抹釋然。
袁少城見她神色緩和，心稍稍放下，恰巧紅燈轉綠，他啟動車子，朝袁宅的方向開去。
……
袁宅，當臣霄僵硬的打開奧迪車門，從後座提出那幾個透明塑料的時候，他只是保持著僵硬的微笑，和程小語交換眼神，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奇葩”的含義……
晚上，程小語跟浩宇說了明天上學並且是袁少城送他去學校，浩宇平靜應下，沒說不讓袁壞蛋送一類的話，倒讓程小語小小訝異了回。
夜色漸深，程小語在惜言睡著後起身去隔壁看浩宇，一想到明早過後就得周五才能見到寶貝兒子，程小語就不放心。
輕推開房門，裏面黑漆漆的，借著外面灑進來的光，程小語摸索著想要打開壁燈，卻在觸碰到開關的一瞬被一雙大手制止。
“兒子睡著了，別吵醒他。”
磁性的聲音響在頭頂，程小語才反應過來，袁少城這幾晚都睡在浩宇的房間，雖然浩宇的兒童床不小，但袁少城近一米九的身高，終究有些委屈，可見他對浩宇是上了心的。
“既然浩宇已經睡著，我也回去陪惜言了。”
昏暗的房間，咫尺的距離，程小語有些緊張，說話間身子朝門口挪去。
袁少城也不為難，松開她的手，跟她身後出了房間，順手將門關上。
可當程小語的手搭上惜言房門把手的時候，身子卻被袁少城一把從後摟住，她身子一僵一顆心跳到嗓子眼：
“我工作了一天很累，想休息了。”
她掙紮了一下，掙不脫，幹脆不動了。
袁少城垂首在她耳畔：“語兒，我很想你……你明白嗎？”
低沈嘶啞的嗓音，帶著濃烈的壓抑，伴隨著噴薄出的熱氣，幾乎灼傷程小語。
“袁少城，你別這樣，你身上有傷，不能……”
後面的話，她說不下去了，袁少城你卻不打算放過她，長臂收緊，讓程小語的後背更貼緊他：“語兒，告訴我，不能……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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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為何市立小學要進行寄宿制封閉式管理的原因，不每天接送，既免去一些沒時間家長的負擔，培養孩子的獨立能力，也減少了攀比次數，盡可能多的讓孩子們將更多時間花在學習和真心交友上。
“我去買輛奧迪，再準備身普通的衣服，保證讓人覺得咱兒子就是中產家庭出來的，不高不低，不惹人眼！”
袁少城知道程小語的顧慮，為了她和孩子，他可以開低檔次的車，也可以穿那些沒質量，沒品位的衣服，受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人的鄙夷蔑視。
只要她們快樂安好，乖乖待他身邊！
“那……好吧。”程小語點頭，袁少城畢竟是兩個寶貝的生父，兩月後她和寶貝們就要永遠離開，是該多給他些和寶貝們接觸的時間。
手機鈴突兀響起，將她飄忽的思緒拉回，看到來電顯示袁少城，她心下煩亂：“拜托你，能不在上班期間給我打電話嗎？”
她語氣中的不耐和煩躁透過電話清楚的傳達給了袁少城，男人眸色微滯，看向手上腕表，眉峰皺起，聲音卻還溫潤：“如果是和海航的合作遇到難題，我可以幫忙。”
“沒有。”程小語眼神瞟到對面墻上的精致大鐘，難怪袁少城會這麽說，她平常都是五點下班，而現在已五點四十。
煩躁的抓了把頭發，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就先這樣吧……我馬上下班了。”
她在話末補了句，潛意識裏向袁少城匯報了行程而不自知。
夏日酒店外的一輛輛嶄新奧迪裏，被掛斷電話的袁少城面上閃過不悅，身上氣息微沈，散發冷意，卻又在下一瞬雲開雨霽。
奧迪駕駛座上，李單透過後視鏡註意著大總裁的表情變化，他做了袁少城七年特助，負責他工作生活的方方面面，自認對袁少城有足夠了解，然而他的所有認知，對袁少城的形象定位，在過去幾小時內被徹底顛覆。
身體分明恢覆的差不多了，卻大周一的不工作，跑夏日來泡程小姐，讓他一個特助幹總裁的活，忙的死去活來。
好不容易熬過黑暗的上午，午飯沒來及吃，就又被他一個電話叫到4S店，就為買輛奧迪A8，還不是高配，才68萬！
開著上億的量版賓利來買輛價值不到百萬的奧迪，還擺出副“這車深得朕心”的表情。
當時，在經理和店員們看怪物般的眼神下，他只默默轉過頭，假裝不認識可能正抽風的某人！
然而他沒想到，人生只有更意外沒有最意外，他家總裁直接將賓利丟4S店，坐進奧迪內，讓他將車開到了……服裝批發市場！
在他目瞪口呆中，人還煞有介事的買了數十套廉價黑西服和黑休閑服，均價下來每套也就250，在他看來，那些衣服唯“款式老舊，質量差勁”八字可形容，還極有可能跟一群年齡跨度大的老少爺們撞衫。
總裁，您的潔癖呢？傲氣呢？矜貴呢？
這樣的衣服，您確定您有勇氣穿出去？還是說在我不知道的時候，袁氏要破產了，您這是準備跑路？
“還沒看夠？”
冷冽森寒的聲音自身後傳來，陰惻惻的，制造出一車廂的冷氣將李單思緒拉回，他渾身寒毛直豎，小心肝一顫，還沒想好怎麽回答，袁少城的聲音再次傳來：
“去把車開回袁宅。”
“嗯？……是，總裁，我這就去！”
李單後知後覺，總裁是讓他去4S店把賓利開回袁宅。
反應過來的他二話不說，火速下車，這種檔次的車，他才不坐！
……
程小語剛從夏日出來，只聽嘎吱一聲，一輛白色奧迪停她面前，她沒在意，只當是來消費的顧客，雖然車的價位不高，但夏日不會憑車識人。
上午是袁宅司機送她來上班，也沒約定下班是否來接，她決定打車回去。
繞過車頭時，不經意瞥了眼車內的人，程小語沒在意，繼續朝前走，然而幾步後，她頓住步子，滿臉不可思議，剛才一晃眼，車裏的人好像袁少城！
她朝車內投去確認的眼神……
袁少城打開車門下車，普通的車子於他一身的氣質毫無影響，他緩步到程小語面前，在她震驚的表情中伸手揉了揉她發頂，而後將她弄進副駕駛……
直到車子開了好一段距離，程小語才回神：“千萬以下的車子，你不是連看都懶得看的麽？”
這車子，怕是百萬不到吧？
“咱兒子明天入學第一天，我得偽裝好，不能辜負了你的苦心。”
他真是個好老公！
“偽裝？”程小語不解。
“對，照你的意思，不讓人知道咱兒子是富N代，以免對他成長產生影響。對了……車後座還有我專門去批發市場買的衣服，我明天就穿那些送咱兒子讀書。”
袁少城聲音中帶著隱隱的傲嬌，他真是個好爸爸！
“批發市場？”
相比於前一句疑問，程小語分貝高了不少！
袁少城要穿批發市場買來的衣服？呵呵……她不信！
“怎麽，我看那些開幾十萬車的人穿的衣服，跟批發市場的差不多啊？”
袁少城對服裝的認知，存在嚴重兩極分化，要麽天價，要麽批發！
“袁少城，你這樣會傷了袁氏員工的心的。”
程小語已猜到袁少城的想法，哭笑不得，禹國曾有一項社會調查表明，中等及偏上家庭的人，不管出於何種心態，買衣服極少有去批發市場的。
而能進入袁氏的員工，憑著袁氏的薪水，沒特殊情況的話，至少也是中產家庭。在華城這樣的地方，中產家庭買衣服，少說也是以千字開頭，而非批發市場的幾十幾百。
“傷心，他們為什麽要傷心？”
袁少城依舊沒懂程小語的意思，在他看來，袁氏員工雖然穿的很淒哀，但也是靠努力得來的，這並不值得羞恥難過。
“因為他們遇到了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BOSS！”
程小語無奈的翻白眼，“傻BOSS”一詞在她腦海回旋，終沒膽子說出來。
忍著吐槽的沖動，程小語將衣服拿出來展開，是西服，款式是高檔專賣店裏幾年前的款，手摸上去舒適度更是跟他平常穿的沒法比：
“袁氏是遇到經濟危機……”了嗎？
程小語倏然收聲，面色微白，十指緊抓手中西服，指節泛白，五年前洩露袁氏機密的鍋她一直背著，對袁氏的事，她打心底抗拒觸碰。
“語兒是在關心我嗎？”
前方路口紅燈，袁少城踩了剎車，看向程小語，她此刻心裏在想什麽他怎會不知！
“誰關心你……”
鼓足勇氣對上他視線，卻被裏面滿溢的深情驚住，這不是她回來後他第一次這樣看她，可給她的震撼，卻遠勝之前任何一次，因為在他眸底，她看到了堅定的信任和關懷。
程小語恍悟，這次回來，她最期待渴望的，不是袁少城的愛，而是信任。
只要他不再恨她，懷疑她，她就滿足，至於在一起，曾受傷至深的她，並沒有多期待。
這麽想著，程小語十指松了力道，面上閃過一抹釋然。
袁少城見她神色緩和，心稍稍放下，恰巧紅燈轉綠，他啟動車子，朝袁宅的方向開去。
……
袁宅，當臣霄僵硬的打開奧迪車門，從後座提出那幾個透明塑料的時候，他只是保持著僵硬的微笑，和程小語交換眼神，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奇葩”的含義……
晚上，程小語跟浩宇說了明天上學並且是袁少城送他去學校，浩宇平靜應下，沒說不讓袁壞蛋送一類的話，倒讓程小語小小訝異了回。
夜色漸深，程小語在惜言睡著後起身去隔壁看浩宇，一想到明早過後就得周五才能見到寶貝兒子，程小語就不放心。
輕推開房門，裏面黑漆漆的，借著外面灑進來的光，程小語摸索著想要打開壁燈，卻在觸碰到開關的一瞬被一雙大手制止。
“兒子睡著了，別吵醒他。”
磁性的聲音響在頭頂，程小語才反應過來，袁少城這幾晚都睡在浩宇的房間，雖然浩宇的兒童床不小，但袁少城近一米九的身高，終究有些委屈，可見他對浩宇是上了心的。
“既然浩宇已經睡著，我也回去陪惜言了。”
昏暗的房間，咫尺的距離，程小語有些緊張，說話間身子朝門口挪去。
袁少城也不為難，松開她的手，跟她身後出了房間，順手將門關上。
可當程小語的手搭上惜言房門把手的時候，身子卻被袁少城一把從後摟住，她身子一僵一顆心跳到嗓子眼：
“我工作了一天很累，想休息了。”
她掙紮了一下，掙不脫，幹脆不動了。
袁少城垂首在她耳畔：“語兒，我很想你……你明白嗎？”
低沈嘶啞的嗓音，帶著濃烈的壓抑，伴隨著噴薄出的熱氣，幾乎灼傷程小語。
“袁少城，你別這樣，你身上有傷，不能……”
後面的話，她說不下去了，袁少城你卻不打算放過她，長臂收緊，讓程小語的後背更貼緊他：“語兒，告訴我，不能……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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