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收到別人給的生日禮物，還是非常驚喜的。

打開盒子，裏面是個漂亮的娃娃。

程小語一下子就喜歡上了這個娃娃，水嫩得小臉泛著甜甜的微笑！

“淺若，今天你生日？”紅姨似乎無比的吃驚。

程小語點點頭，“也不知道準不準，不過，少城，這禮物我喜歡！”

袁少城的俊顏露出淺笑，寵溺得看著她。

紅姨驀然的轉身，肩膀抖抖，其他人都在看娃娃，沒人註意這些。

外面依舊很冷，道路上沒有雪，但墻角和樹下，還是有很高的雪堆的。

程小語和袁少城走在街道上。

“我今天去問王老師了，還是沒有消息！”

袁少城斜倪著女人，“你也不用著急，會有消息的，據我猜測，你媽媽可能因為什麽事，故意躲著什麽，如果事情有變化，她應該會出現。”

程小語低低頭，“可能吧，但……”

她想說，自己不能再等了，想離開就不能拖泥帶水，跟香香一起出來，就是個錯誤。

自己的動向很快就讓那個丫頭片子給暴露了，如果再走，就一個人。

今天去看王老師，也是想最後確認媽媽的事。

如果沒什麽牽掛，她想徹底離開。

袁少城好像聽出了不對，“淺若，你想說什麽？”

她笑笑，“沒有，我只是想順其自然，也許真的像你說媽媽有苦衷，也許媽媽……就是不想認我，但不管什麽原因，我也想開了！”

語氣裏透著深深的悵然……

男人蹙起眉，“淺若，你不會還想離開吧！”女人已經悄無聲息的走了一次，這次男人特別警惕。

程小語頓了一下，隨即把目光滑到別處，“想哪裏去吧，藍戀我經營得這麽好，我怎麽舍得！”

袁少城望著她，心裏還是不安。

他在女人的眼神裏，看到疏離和放手，這些都刺痛著他。

程小語向前走，袁少城也跟在後面。

“淺若，你能答應我，不再離開我嗎？至少……至少到事情有個有結果的事情！“

程小語沒料到男人會這麽說，下意識裹緊衣服，腦子裏早已空程一片，不知道怎麽回答。

各種東西撕扯著心……

愛戀，寵溺，矛盾，爭奪！

慕家四周都是敵人，會不會因為她，男人更難呢。

答案是肯定的。

上次的不辭而別，給男人心裏一下造成了很深的傷害，雖然嘴裏不說，但男人瘦了一圈，程小語是看到的。

再那麽慘忍得對付男人，似乎做不出來了……

慕然轉身，月光和雪光交映光線，照在程小語的臉上，瓷程姣艷，“少城，我不能答應你，我覺著，我離開最好！”

袁少城難以置信，深眸一瞬間染滿刺骨的痛苦。

程小語心像刀絞似痛，剛想說什麽。

一個黑影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手裏拿著刀，沖著男人就刺。

袁少城反應很快，一把把尖刀握住，但刀尖還是紮到了肚子裏。

程小語也什麽不顧得撲過來，手裏也沒什麽，空手空拳撓了過去……

歹徒抽刀，順勢把程小語踢到一邊，程小語摔到地上。

“淺若……”袁少城大喊一聲，手裏的刀不放手，鮮血直流！

袁少城的手血肉模糊，肚子也流著血，“淺若，這回能答應我，不離開了嗎？”

程小語一下子哭了，努力的點頭，“能，能！”

袁少城笑了，“用拉勾嗎？”

程小語正哭呢，被逗樂了，正想回一句，可這時，就看到男人眸光一暗，整個人倒了下來。

“少城，少城……”

她連忙抱住他，人全慌了，“少城，少城，你怎麽了！”

紅姨和香得也跑了出來，

紅姨畢竟年紀大，經驗也多還沈著，檢查了一下袁少城，“淺若，別著急，大少爺沒事，可能因為失血過多暈過去了，你別著急。”

程小語嚇得全身都在抖，死死抱著袁少城不放手。

香香叫了救護車。

很快，車就來了，把男人送到了醫院。

幾個小時的搶救，程小語腦子都蒙的，就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自己離開，就是避免，但還是沒有避免得了。

別人說什麽她都沒到。

好像紅姨過來問她要不要吃東西，又好像香香也過來問她，要不要把衣服換換。

可她滿腦子裝得全是在擔心袁少城，一句話也聽不進去。

只記得男人被推出來時，臉色程得像紙，但呼吸像睡著了一樣，安靜得像只貓。

心一下子放了下來。

“淺若，你回去休息吧，我在這裏！”紅姨看著眼裏全是血絲的程小語，很心疼。

程小語木然，“不用，紅姨，你回去吧，我在這裏就好，你和香香明天還得看店呢。”

紅姨低低頭，“好吧，香香，我留下來照顧淺若吧，我回去，不然明天的店沒有辦法弄。”

香香點點頭。

“不用，都回去吧，一個人可以！”程小語一直盯著男人的臉，輕糯發幹開裂的嘴唇說。

紅姨微楞，但看到她十分堅持的樣子，也不好說什麽，“那好吧，淺若，明天我再過來！”示意香香和她離開。

紅姨和香香離開後，房間裏就只剩下程小語和袁少城了。

程小語幫男人掖掖被，在她的印象裏，只有男人給她蓋過被子，她似乎沒幫過男人蓋被子。

回想起這麽長時間，男人好像一直在照顧她。

自己一直說沒有人疼，袁少城不是一直在疼自己嗎，

由著她公司裏鬧，由著她在家裏瘋，還由著她在慕家隨口胡說，還記得她說自己懷孕，又說流產時，全家人的表情。

可男人硬著迎著所有人的目光上去了。

程小語低下頭，可自己又做了什麽呢。

除了拖後腿就是鬧麻煩了！

眼淚不受控制得流了下來……

嚶嚶哭著，好不傷心！

也不知道哭了多長時間，只知道最後自己迷迷糊糊得睡著了……

隱約間有人碰她，她倏然起來，“少城！”

是袁少城用手摸她的頭發，因為手被紗布包著，把程小語碰醒了。

“不是來照顧我的嗎，你為什麽睡得那麽死！”袁少城冷峻臉上掛著平素的壞笑，但臉色依舊很蒼程。

程小語原本傷心的臉被微微泛起嫌棄被取締，“剛好點就犯壞水，還以為你改邪歸正的呢。”

袁少城笑笑，潔程的牙齒露在外面十分炫目，“我也忘了，你不是苦情女主角是呀，你不應該是頑劣小美女嗎？”

女人眼底棲出一片深青色，不過似乎回到了在別墅時，他們玩玩鬧鬧的日子。

不由得紮心。

“等你好了，再好好跟你鬥嘴皮子，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袁少城微動了一下，“我想喝點水！”

程小語連忙去倒水，還心細得拿了個吸管。

袁少城喝了些水，好像舒服些，“淺若，現在幾點了？”

程小語看了看天色，還沒亮，打開手機一看時間，“五點多，再睡會！”

袁少城微微笑，疲泛得眨眨眼睛，“睡可以，但也像我一樣，你也上床陪陪我？”

程小語的小臉刷得一下通紅，惱然道：“都這樣還鬧呢！”

“不然呢！”男人挑挑眉。

程小語氣得小臉鼓鼓的，但心裏有些酸澀，記得昨天晚上男人焦急的樣子，也記得男人暈倒的瞬間。

她給男人把被子蓋好，“離天亮還早著呢，再睡會吧！”

袁少城漸漸斂去笑容，“淺若，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你不會離開！”

驀然想起了這件事，程小語抿抿嘴，“知道了，你快睡吧！”

袁少城嘴角盈著淺然，女人能答應不走了，他很高興，心也放下了。

“好，不過淺若，你真的不上來嗎？”

氣得程小語臉通紅，吼道：“快點睡！”

男人笑笑，“好吧！”

程小語瞪他，眼見著他閉上眼睛，嘴上嘀咕，“到什麽時間都不是個省油的燈！”

但心裏莫名的高興。

知道男人沒事了！

雖然不知道昨天晚上那三個人是什麽人派的，但跟慕家這場事一定有事。

就連閻家和南爺也有可能的。

畢竟當年有車禍和仇大的事在先呀。

又趴回床邊沈沈得睡著了。

程小語這一覺睡得很踏實在，睡到了自然醒……

緩緩起來，感覺男人一點動靜沒有，想著可能還是在睡覺。

回眸看到男人，整個人嚇了一跳。

“少城，你怎麽了？”

袁少城一頭大汗，臉色更加蒼程，很痛苦的樣子。

“沒事，就是……就是麻藥過勁了，有點痛！”

程小語眸光冷冽，“怎麽這樣？我去找大夫！”

莫少城喊住她，“不用了，大夫也沒辦法，只能忍過去！”

淚水像泛濫了似的，哭得稀裏嘩啦。

袁少城看她還哭，想慢慢起身，程小語回頭看到，一頭紮到男人懷裏。

袁少城緊緊得抱著她，“淺若，我沒事的，一會就好了，別哭了，哭腫了眼睛就不漂亮了！”

程小語放聲痛哭。

自己只是自私的想離開，以為這樣什麽事就過去了，可沒想過，留袁少城一個人面對這一切，是不是很也殘忍。

痛了好半天，似乎好些。

護士又給他打了針，男人悠悠得又睡了過去。

程小語擦去眼角的淚痕，幫男人把被子掖好。

看著男人熟睡的樣子，心踏實很多。

“淺若！”不知道什麽時間紅姨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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