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7章,摯愛的女孩!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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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人,早已看明白了。左輪看著你的時候,眼裏只有厭惡……”

馮美婷不願意承認現實,搖頭,“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才不相信!他會愛上我的……”

就這樣,母女兩人爆發了有史以來最激烈的爭吵。

家裏的傭人都嚇的不敢說話,躲在一邊。

客廳裏面的東西,被這母女兩砸光了。

最後,這場爭吵是以馮美婷氣的暈倒停止的。

駱晴被她氣的真的再也不想管她了,還是家裏的司機送馮美婷去醫院的。

馮美婷去了醫院之後,醫生為她檢查了之後,司機神色大變的打了電話回來。

當駱晴接通電話後,司機嚇得語無倫次,“夫人,不好了,不好了,你快點來醫院。二小姐……二小姐……她出事了。”

駱晴被氣的臥床休息著,有氣無力的問,“怎麽了?她又怎麽了?”

司機大叫著,“二小姐生病了……醫生在二小姐的腦子裏面發現了陰影,檢查之後初步估計是癌細胞。二小姐得了腦癌……”

駱晴當即嚇的電話都掉在了床上,她驚叫了兩聲,“快打電話給先生,快打電話給先生!!!”

她自己踉蹌著下床,眼前一黑,直接暈倒了過去。

隔天,馮美婷就被確診了。她得了腦癌,而且經過化驗之後,確診這是惡性的。

醫生宣布診斷結果的時候,他們一家三口都傻眼了。

駱晴癱坐在病床前,好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馮爸爸只能不住的嘆息。

馮美婷自己就傻傻的睜著眼睛,她不敢相信醫生說的話。她在一遍一遍的重覆著,“腦癌,腦癌,我居然得了腦癌……我居然得了腦癌了?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啊???”

她拿著那張化驗單,崩潰的哀嚎著,“不!我沒有生病!我怎麽可能會生病啊?不可能的……我不相信,我真的不相信……”

駱晴跟馮爸爸只能看著女兒,無聲的嘆息。

過了很久,她才安靜下來。一夜無眠之後,清晨她睜開眼睛,看著守在病床前的母親,她低聲的問了一句,“媽媽,你相信因果報應嗎?我這麽年輕生這樣的病是不是遭到報應了?我小時候跟在你後面,做了那麽多壞事。我甚至不止一次的詛咒馮宇婷得絕癥,可她一直沒得絕癥,最後得絕癥的人居然是我……你說,我是不是遭到報應了?”

駱晴聽不下去了,彎腰將女兒一下子摟住,“別說了……別說了……要說報應,第一個遭到報應的應該是我。可是怎麽會報應到你身上了?為什麽啊???”

曾經她對馮宇婷那麽的惡毒,遭到報應的應該是她啊。為什麽是她的女兒?

她很後悔,可是一切都晚了……

————

馮宇婷跟鄭暢離婚之後,左輪一直在等馮宇婷去跟他道歉,可是他等了三天都沒有等到那個女人的影子,他很想她,可是心裏又憋著一團火,實在是焦灼的很。

他這幾天一直住在季堯這,老實說是他硬是要賴在這裏的。他跟馮宇婷置氣,不肯回家,也不願意住酒店,他覺得一個人住酒店太冷清了,他需要有人陪他說話。

所以,他就賴在了這裏。

季堯看他是橫豎不順眼,總是問他,“什麽時候回自己家?”

左輪也不理他,倒是陶笛關心的問,“犀利姐還沒跟你道歉嗎?怎麽動作這麽慢?”

“就是,這女人反射弧怎麽這麽長?”這讓左輪不得不懷疑陶笛沒有盡到提醒和引導的責任,“小嫂子,你確定你那天正確的引導過她了?你說的明顯嗎?她聽明白了嗎?”

陶笛點頭,“確定啊!我說的可明白了,我都已經明確指出要她向你道歉了,她怎麽沒執行呢?”

左輪再無胃口,放下碗筷嘆息。

季堯胃口很好,蹙眉,冷道,“大男人矯情什麽?想她了就回去看她,道不道歉有那麽重要嗎?”

陶笛忍不住對自家老公豎起了大拇指,還嘻嘻的笑道,“好樣的,老公,我就喜歡你這麽直接,這麽霸氣!”

左輪看著這兩人互動,心裏更煩躁了。

這個家裏,現在就季霄凡看著順眼點了。他剛把眸光移向這小子的時候,這下子就說了,“幹爸,別跟我說大人的事情。你們大人的世界我不懂!”

好吧,這個家裏每一個人都無趣透了。

他丟下碗筷,煩躁的起身去樓上客房準備睡覺。

可是呢,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

季堯跟陶笛兩人上樓休息的時候,還故意笑的那麽大聲,刺激著他的神經。

最後的最後,他實在是受不了了,掀開被子,拿起車鑰匙,習慣性的往家的位置狂奔而去。

左輪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馮宇婷睡著了。

他看著熟睡中的女人,看著她不小心露在外面的藕臂,還有那雙大長腿,他的眼眸中染上了一抹熾熱的火焰。這一瞬間,他再也顧不上什麽置氣,什麽自尊,什麽傲骨了,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他想她了!

下一秒,他就化身成了餓狼————

最後的幸福!!!

最後的幸福!!!

正在熟睡中的馮宇婷被嚇的猛然驚醒,準備呼叫的瞬間,聞到了男人身上熟悉的氣息。所有的恐懼和慌亂都在他的氣息中沈淪了下來,昏黃的燈光中,她看著男人的俊臉,好像是比以前消瘦了幾分,但是依舊俊朗迷人。

那雙桃花眸中折射出的炙熱的光芒,讓她的心瞬間融化了幾分。

左輪感覺到了她的眸光,她有些惺忪的眼眸中浮現了一絲的迷離,美不勝收。他的嗓音粗嘎起來,“想我沒?”

馮宇婷不假思索的點頭,“想。”

她是真的想他了了,很想很想。就連剛才做夢都夢見他了……

接下來的過程,很黃很纏綿……

等到一切平靜下來的時候,馮宇婷被折騰的趴在他的胸口沒力氣動彈,凝脂般的肌膚上布滿了他留下的痕跡。

左輪在抽煙,結束之後,他就一直在抽煙不說話。

看的出來,他還沒消氣。

馮宇婷這會乖的像是只小貓,貓在他的胸膛上,一句話都不敢說。

左輪一連抽了三支香煙過後,終於忍不住了。他啞聲開口,“死女人,為什麽一直不跟我道歉?”

他說話的時候,胸膛一顫一顫的震動著。

馮宇婷很享受這種感覺,好像又回到那些曾經熟悉的夜晚一樣。她被他纏的很累很累,最後就癱在他的胸口。然後兩個人聊著天,多數是他在說,她在聽。她很享受這種感覺,平靜而溫馨。

此刻,她貪婪的享受著這種感覺,眷念著這種平靜的幸福,一時竟沈醉其中,忘記了回答男人的問題。

左輪眉峰擰緊,有些不悅的沈著臉,“馮宇婷,我問你話呢。你為什麽一直不跟我道歉?難道你想要永遠跟我冷戰下去?”

他胸口震動的頻率快了些,震懾到了馮宇婷,她擡眸看著他陰沈的臉色,連忙否認,“當然不是,怎麽可能永遠冷戰?”冷戰的滋味可不好受,每天晚上她都不敢關燈睡覺。有他在就不一樣了,她什麽都不用擔心,只舒心的睡覺就好。

左輪聽到這話,心裏憋著的一團火總算是平息了那麽一點,他蹙眉,“那你為什麽一直沒跟我道歉?你知不知道上次你讓我很生氣?居然想要跟姓鄭的回家?還拜托姓鄭的聯系我?你長本事了?”

馮宇婷看著他的眼眸中彰顯了一抹無辜,她搖頭,“沒,我沒長本事。我很想跟你道歉,可是最近天氣很好。沒有變冷,也沒有下雨。所以我找不到臺階。”這是陶笛跟她說的,等到天冷叫他多穿點衣服,下雨可以提醒他帶雨傘,可最近這天氣一直很好,她天天在家等著變天,可迎來的永遠是晴天,她差點為此抓狂。

等完她的解釋,再看著她窘迫的面孔,無辜的眼神,左輪真的有些哭笑不得。

原來……

原來他的傻媳婦一直在等天氣,一直在找臺階。她的情商究竟低到什麽程度了?難道只有天氣原因可以找臺階嗎?

他突然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馮宇婷眨巴著眼眸看著他,“不然,你再等等。我看了天氣預報了,後天一定有雨。我到後天再跟你道歉好嗎?”

左輪的心忍不住柔軟了幾分,看著她這無辜的樣子,他哪裏還舍得生氣?微微的嘆息了一聲,將她摟的更緊了,“算了算了,下不為例。再有下次,我直接叫你一個月別想下床。”

馮宇婷認真的點頭,“恩,我記住了。我再也不敢了,以後我會離別的男人遠遠的。不管到什麽時候,遇到什麽事情,我都會堅定如一的跟你在一起。再也不會動搖了。”

左輪的唇角終於微微的上揚起來,大手溫柔的輕撫著她的長發,低低的道,“媳婦,以後我們再也不要別扭了好不好?跟你分開的日子我真是過夠了,我已經習慣了生活中有你。沒有你的夜晚,我一個人真是孤枕難眠。你那麽自信的女人,為什麽遇到自己的終生大事會那麽膽怯的想要逃避?以後不允許這樣了,我也不需要你為我承擔什麽,只要你不逃避,乖乖的陪在我身邊,一切風雨有我為你承擔。好嗎?”

馮宇婷感動的心裏暖暖的,不住的點頭,“好,好的。”

“做我的媳婦,我有責任讓你幸福。”左輪深情的凝視著她的眼眸,認真的說著。

馮宇婷感動的眼底都有了水霧,以前她經常看見陶笛被季堯感動的那種語無倫次的樣子,記得那時候她非常的不屑一顧。沒想到,輪到她自己的時候,竟也會這樣。她一直覺得自己不會沈淪在愛情中的,現在才明白這個認知很錯誤。

她遇到了愛情,並沈淪了。

她也變的心思細膩了,變的很容易感動了。

良久,她才啞聲道,“謝謝你,左輪。”

左輪擰眉,“以後要叫老公。”

馮宇婷楞了一下,“就像陶笛那樣叫老公?”她記得她聽陶笛叫老公的時候,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左輪如沐春風的微笑,“你可以叫出你自己的風格,快,媳婦,叫一句老公我聽聽。剛好安撫安撫老公這幾天受傷的心靈。”

馮宇婷有些不適應,想了想,還是鼓起勇氣叫了一聲,“老公。”

左輪聽的很受用,“恩,老公在呢。媳婦真乖!”

馮宇婷微微蹙眉,“怎麽像是哄小貓小狗的語氣啊?”

“哪有?這是哄媳婦的語氣。”左輪心情大好起來,這幾天的憋屈一掃而空。摟著她,美美的翻身,將她半禁錮在自己懷中。

馮宇婷其實挺享受男人這種霸氣的寵愛的,她很滿足的躺在他的身側。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老公,你家裏那邊是不是給了你很大的壓力?”

左輪溫柔的道,“沒有,你不要胡思亂想。我家裏那邊的事情,我會去解決。你只要開開心心的做我媳婦就好。”

馮宇婷用肢體語言表達了她的感動,往他的懷中鉆了又鉆,伸手勾著他的脖子,主動送上自己的紅唇,由衷道,“老公,謝謝你,謝謝你為我做的這一切……”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人就已經被左輪開吃了……

————

隔天,東城的各大報紙,電視新聞頭條播放的都是鄭暢當眾向左輪道歉的新聞。

鄭暢在視頻中,很真誠的就上次在婚禮上出現的事情,向左輪,左家人道歉。

在道歉視頻中,他坦誠了自己跟馮宇婷曾經那段無奈的名義上的婚姻。並且也解釋了自己為何出現在婚禮上,他說他感恩於馮宇婷這個善良的女人曾經對他的照顧。所以,不想讓她背負上重婚的罪名,才會出現在婚禮上。同時,也出於對這個善良女人的感激,他想要借此機會考驗一下左輪對她的感情。

經過考驗,左輪是真的深愛著馮宇婷的。所以,他真摯的祝福他們永遠幸福。

也為婚禮上造成的不良影響,對左家人致以最虔誠的歉意。

這樣的道歉視頻,無疑是給左家人洗白了。

這樣的道歉視頻出來之後,再加上左家在東城的聲望,這件事很快就被壓了下去。

道歉視頻出來之後,鄭暢還親筆給左家老爺子寫了道歉信。

當天,左輪帶著馮宇婷回左家向老爺子負荊請罪。

這件事,經過這麽多天的發酵和沈澱,再加上鄭暢的親筆道歉信,老爺子的怒氣總算是被成功的壓了壓。

在下車之前,左輪體貼的看著馮宇婷,溫柔的問,“怎麽樣?緊張嗎?”

馮宇婷搖頭,坦白道,“不緊張。有你陪著我,我沒什麽好緊張的。再說了,以前駱晴美女惡毒到了至極,我都習慣了。頂多就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左輪伸手握著她的小手,揚唇,“放心,你先忍著,等會回家我讓你罵回來。”

馮宇婷沖他淺笑,“好。”

兩個人牽手,十指緊扣走進左家。

左輪的爸媽對於兒子的選擇,始終是支持的。即使是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們也未曾反對過。用左輪的話來說,他們是天底下最開明的父母。

左輪的小嬸嬸和小叔叔,臉色不太好看,似乎想要看好戲。

左家老爺子一臉威嚴的坐著,他是軍人出身,身上始終帶著一股淩厲的氣息,不怒自威。

馮宇婷嘴上說著不緊張,可還是沒出息的緊張了,手心都在冒冷汗。

左輪感覺到了她的緊張,手指輕輕的在她的掌心勾了勾,不著痕跡的安撫著她。

她轉眸,對著身邊的男人微微一笑。

唇角的弧度彎了彎之後,她才發現自己最近特別愛笑了。

左輪首先開口,“爺爺,上次的事情很抱歉給左家丟人了。不過,現在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希望你能原諒我們,再一次祝福我們。你從小就教育我要做個有責任感的男人,我這可不得對我媳婦負責嘛?”

馮宇婷也開口道,“爺爺,我很抱歉讓你的顏面掃地。以後再也不會了,以後我會好好照顧左輪,努力為他生孩子,我們會幸福的。”

左家老爺子冷哼了一聲,不說話。臭小子,倒學會用他那套說辭來對付他了。

馮宇婷一急,噗通一下子就給老爺子跪下了,“爺爺,請你原諒我。左輪很敬重你這個爺爺,我們的終生大事希望得到你的祝福。拜托你了!”

她這一跪,讓左輪都楞住了。

左家老爺子也楞了一下子,看著她誠摯的眼眸,終是有些不忍心了,嘆息了一聲道,“嫁進左家就要守左家的規矩,以後萬不可再做影響左家聲譽的事情,知道嗎?”

馮宇婷欣喜的點頭,“知道,我知道了,我保證不會做影響左家聲譽的事情。爺爺,謝謝你原諒我!”

左輪笑了,好心情的揶揄道,“爺爺你放心,我會管好自己媳婦的,這一點你絕對可以放心。”

左家老爺子瞪了他一樣,“你少說話,我不想聽見你貧嘴。”

左輪連忙閉嘴,習慣性的心疼媳婦,怕媳婦跪累了。他剛伸手扶的時候,老爺子就發話了,“我還沒發話,你就敢扶她起來?”

這話把馮宇婷嚇的連忙將手縮回來,小聲道,“沒事,你讓我跪著,我沒事的。”

左輪看著自己媳婦的小模樣,突然覺得她比小嫂子更可愛,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情人眼裏出西施吧?

“懶得理你們這些事,我去練書法了!”左家老爺子看馮宇婷還算聽話,加上又看了鄭暢的親筆道歉信,索性也就不去計較這件事了,他轉身回房了。

走到樓梯口,才沈聲道,“還不站起來?這事要傳出去,外人可不得說我左家待人刻薄?”

左輪聽了,連忙將媳婦扶起來。

馮宇婷見老爺子這邊總算是原諒了,開心的像個孩子一樣笑了。

左輪旁若無人的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小聲誇道,“媳婦,你好樣的。你剛才表現的很好!”

左輪的爸媽看到這裏,只欣慰的揚唇。

而左輪的小嬸嬸和小叔叔雖然有些不開心,但是也不敢造次。說白了,他們失去了唯一的兒子,以後還要指望左輪賺錢養著這個家!

————

周末,左輪跟馮宇婷再一次舉行了婚禮。

這一次的婚禮,邀請的還是上次邀請的那些賓客,步驟和章程還是跟上次一模一樣。

季霄凡小家夥還是被邀請來當花童了,這家夥來當花童可是跟幹爸提前談好條件的。

當然了,具體條件季堯不知道陶笛也不知道,因為季霄凡和左輪都沒透露。

但是,季堯跟陶笛都能知道小家夥這次肯定是沒客氣,不然左輪怎麽會一直對季堯說,不愧是資本家的兒子,果然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對此,陶笛只能憨憨的笑了笑……

這一次的婚禮過程特別的順利,新娘和新郎交換了戒指,然後深情的擁吻在一起。

最後到了新娘扔手捧花的環節了,一大批單身男女躍躍欲試的等著。

馮宇婷轉身閉上眼睛,用力的將手捧花扔出去————

在大家的期待之下,手捧花居然落到了季潔的手中。

周圍響起了一片掌心,接到手捧花的季潔不好意思的羞紅了臉。

今天她受到邀請來參加左輪的婚禮,其實她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康覆。只是,左輪也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她特地跟醫生請了假來參加婚禮的。

陶德寬陪她一起來的,他考慮她身體不好,想要讓她坐輪椅過來。可季潔自己堅決不同意,她說參加婚禮一定要喜氣點,不能坐輪椅,最後他只好扶著她一起來了。

季潔接到花的第一瞬間,居然是習慣性的看向了陶德寬,一臉的無措,“這……我不知道怎麽會接到花的……”

眾人卻起哄了,掌聲更加熱烈。

陶笛正在吃甜點,筱雅在邊上跟她聊天。

筱雅也來參加婚禮了,她說來參加婚禮粘粘喜氣,說不定自己也能很快嫁出去。

當掌聲熱烈起來的時候,她們姐妹兩同時擡眸看向那邊。

當她們看見姑姑拿著手捧花手足無措的樣子,邊上的陶德寬正在安慰的時候,兩人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道,“突然覺得他們好般配!”

“真的哦!真的好般配!”

“他們不是夫妻嗎?我還以為本身他們就是夫妻……”

邊上有不熟悉他們的賓客在起哄議論著。

陶笛跟筱雅情不自禁的失笑了起來,還真是好般配呢!

陶笛最愛的還是甜點,懷孕後她的胃口更好了。

吃的唇瓣沾上奶油也渾然不知,筱雅貼心的幫她擦拭唇角,跟她聊天,“預產期是哪一天?孩子名字想好了嗎?確定是女兒嗎?我好給孩子準備禮物……”

陶笛看著筱雅誠摯而溫暖的眼眸,心底也暖暖的,一一的回答著她的問題。

似乎,曾經發生的那些不愉快都隨風消逝了。以後,她們之間只有和諧和溫暖在延續……

而不遠處正在跟人交談的季堯,眸光總是時不時的追隨著那抹嬌俏的身影。那是他最愛的小妻子,看著她微笑,他的唇角也會忍不住的上揚。其實,幸福就是有一個人可以愉悅自己。隨時隨地的愉悅自己!

紅毯上,那對新人幸福的擁抱著,忘我的親吻著,沈醉著……

他們的世界只有彼此,他們的眼底和心底也只有彼此的倒影。能夠擁有彼此,守護著彼此,守護著刻骨銘心的愛便是最大的幸福!

原來,幸福一直在身邊。

祈禱,每一個心中有愛的人都可以永遠幸福!

番外,寫在最後的幸福!再見!

番外,寫在最後的幸福!再見!

七個月過後。

夜空似藏青色的帷幕,點綴著閃閃繁星,讓人不由的沈醉。

偌大的臥室當中,柔軟的雙人床上女人乖巧的如同貓兒般躺在男人的懷中。枕著男人的手臂,一只手習慣性的摟著男人的腰肢,長長的睫毛安靜的闔上,睡的極度安靜。

左輪睡的也很香,只是他的一只手臂有些拘謹的放在一邊,深怕壓到女人隆起的腹部。

沒錯,時隔七個月,馮宇婷已經懷孕六個月了。她的腹部緊繃的隆起,每晚睡覺的時候,她的腹部便成了他小心翼翼呵護的珍寶。

熟睡中的馮宇婷無意識的翻身,背對著男人。

左輪也是習慣性的翻身,追隨著女人的身影。直到他的胸膛重新貼著女人的後背,他才安心的繼續睡去。

突然,一陣突兀的電話鈴聲在樓下響起。

臥室比較隔音,左輪擔心馮宇婷晚上休息不好,所以臥室裏面是不放手機的。

大半夜的,這電話鈴聲急促的響起。

有女傭起來接聽電話,之後就跑到臥室邊上小心翼翼的敲門,“少爺……少爺……”

左輪被吵醒,眉頭不悅的挑起。看了一眼身側的女人,見她還睡著,微微的松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起身,走出臥室,壓低聲音,“誰?大半夜的?”

女傭一張臉早已嚇成了豬肝色,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指著電話,“……”

左輪蹙眉將電話接了過來,下一秒,他就反射性的將電話偏離自己的耳畔幾分。電話裏面的聲音實在是太過暴躁,似乎能把人耳膜給震裂。隔著一點距離,他也能分辨出這是季堯的聲音,他咬牙,“大晚上,發什麽神經?”

季堯在電話裏面急吼吼的道,“快!給我炸了這醫院,炸了這婦產科!”

左輪一聽這話,腦海中瞬間情景重現,同樣的狂躁,同樣的語氣,時光仿佛一下子穿越到了四年多之前,也就是季霄凡出生的那天。那一天,季堯也是這麽狂躁,這麽離譜,嚇得他跟馮宇婷當即就趕往醫院。

還記得那時候他以為季堯遇到了危險,算算日子,小嫂子預產期就是這兩天。大概小嫂子要生了……

“大哥,你冷靜點!”

“我不冷靜,你特麽快點過來!炸了婦產科!快點!”

左輪大半夜被吵醒,本就有起床氣,他咬牙,“你大爺的,你能不能冷靜點?你確定要炸了醫院?確定要炸了婦產科?這醫院可是你投資的……還能不能靠點譜?”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季堯這邊已經急匆匆的掛了電話。

他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你大爺的,你大大爺的!”

似乎這句話,已經成了他罵季堯的經典臺詞!

大半夜的被這一通電話打的再無睡意,臥室裏自個媳婦也被吵醒了。

馮宇婷睡眼惺忪的時候,摸不到他的人,下意識的睜開眼睛尋找他的身影。臥室門口有動靜,她下床走過來,有些迷糊的問,“誰啊?大半夜的,誰打來的電話?”

左輪連忙迎上來,有些沒好氣的答,“季堯的,小嫂子好像要生了,他那邊又急的要炸醫院了!”

“啊!”馮宇婷驚叫了一聲,立刻清醒多了,“那我們趕緊去醫院啊!女人生孩子是大事……”

左輪心疼她挺著大肚子,一邊換睡袍一邊道,“不然,你在家裏等我,我去看看情況。”

馮宇婷蹙眉,“我跟你一起去!陶笛是我最好的朋友,她生孩子我必須去陪著她,不然我不能放心……”

左輪點頭,“好,那你穿上昨天我給你買的那件厚的羽絨服,別感冒……”

“恩。”

“還有圍巾……”

“恩。”

“雪地靴也穿上……”

馮宇婷換好衣服有些受不了的嘀咕了一句,“啰嗦……”

左輪眸底一片寵溺之色,“我高興!”

馮宇婷無語,“…………”

等到兩人趕到醫院的時候,陶笛的孩子已經生出來了。

病房中,一大一小兩抹身影在守著。

季堯是那個大身影,此刻他守在陶笛面前,看著她疲憊而虛弱的臉色,一陣陣的心疼。她再次遭罪了,渾身都被汗水濕透了。聽到孩子哭的那一瞬間,她也虛弱的暈倒在產床上。

她現在一直昏睡著,蝶翼般的睫毛輕輕的闔上,安靜的像個孩子。

而病房中小的那抹身影自然是季霄凡了,晚上媽媽肚子疼了,說是小妹妹要出生了。他立刻興奮的跟著要來醫院,季堯忙著照顧陶笛,沒顧上管他。到了醫院,抱陶笛進產房的時候,才看見小家夥自己上車跟著來了。

這會,小家夥正墊起腳尖勾著腦袋看著搖籃中的那個粉嫩嫩的小嬰兒。他不時的伸出自己的小手掌看看,然後再跟妹妹的小手掌相比較,一臉不屑的嘀咕,“她的小手怎麽那麽小?差不多還沒我的一半那麽大……她真的好小,就像個小洋娃娃……她什麽時候才能陪我踢球?”

之前對於這個妹妹他充滿了期待,可是現在看見這麽小的妹妹,他表示很著急。到底,這麽小的妹妹什麽時候才能長大陪他玩玩具,踢球啊?”

左輪跟馮宇婷走進來的時候,腳步聲驚動了季堯。

他擡眸,看著他們。

左輪低頭在馮宇婷耳畔壓低聲音道,“我敢打賭,這個二楞子肯定第一句話肯定會問你們怎麽來這裏?”

馮宇婷聽了有些不信的看著他。

果然,下一秒就驗證了左輪的話。

季堯嗓音有些粗嘎,壓低聲音問,“你們怎麽來這裏?”

馮宇婷無語的倒吸了一口氣。

左輪伸手捂住額頭,“厲害了我的哥,你怎麽可以這樣?是你打電話給我的!你以為大半夜我想折騰啊?”

季堯想了一下,點頭,“哦,習慣性動作!”

左輪無語到了極點,這完全是四年前的情景重現啊。關鍵是,某個人一臉無辜的看了他們一眼後,就顧著自己的小妻子去了,把他們晾在一邊了。

他不免有些惱火啊。

馮宇婷心態很平和,自從懷孕後,她就更加淡雅平和了。聽到小嬰兒的啼哭聲,她馬上湊上前,看見這個粉雕玉琢的小嬰兒,她的眉眼展開,微笑起來,“真可愛,真的好可愛!”

季霄凡小人精指著她挺著的肚子,一本正經的道,“幹媽,如果你喜歡你自己也生一個吧。你肚子裏的是不是也是這麽小的小妹妹?”

馮宇婷臉紅了一下,習慣性的輕撫自己的腹部,“這個嘛……我還不知道呢。”她的確不確定肚子裏的是男孩還是女孩?

左輪卻是一臉篤定的糾正小人精,“錯了,你幹媽懷的是跟你一個性別的。是男孩,明白不?幹媽一定要生一個跟你一樣聰明的男孩!”

馮宇婷白了他一眼,“還不確定是男孩女孩呢。”

左輪傲氣道,“我有預感,我預感到你肚子裏的是個小家夥!相信我,沒錯的!”

馮宇婷無言以對,“……”

季霄凡小人精聽到幹爸這話,很是得意,小眼眸轉動了幾下,突然湊上前問,“幹爸,你是不是特別喜歡我這樣的?”

左輪低頭在他眼底看見了一絲精光,他後背挺直,“你……想說什麽?”

“你這麽喜歡我,你把我領回家養吧?你天天給我買玩具,怎麽樣?”季霄凡鬼機靈一樣的問著,一邊問,還一邊壓低聲音,深怕自個親爸季堯聽見。

季堯現在一心都在小妻子身上,根本是無暇顧及其他。

左輪聽了小家夥的話,忍不住倒吸一口氣,“不怎麽樣!我才不要你呢!你跟你爸爸一樣資本家,你就是想騙我給你買玩具的!”

季霄凡見自己小聰明沒得逞,不屑的癟嘴,“切,我也後悔了,我才不想被你領回家呢!”

聽著他們鬥嘴,馮宇婷開始幻想自己未來的生活。是不是以後她的孩子生出來,也會跟爸爸這樣鬥嘴?

似乎,這樣還挺有趣的!

隨後,病房內更加熱鬧了起來。

得知喜訊的季家人都來了,季向鴻,季潔,陶得寬,還有筱雅都來了。

大家看著粉嫩嫩的小女嬰,都開心的很。

季潔身體不好,不能累著,大半夜的來看了一下母女平安也就放心了。

陶德寬催著她回病房休息,她忸怩,“沒事,我身子沒那麽虛弱。”

筱雅在一旁看著兩人的互動,有些驚喜的問,“姑姑,陶叔叔,你們兩不會真的摩擦出愛情的火花了吧?”

季潔瞬間臉紅了,支吾道,“沒有,小雅可不帶這麽亂說的,別拿姑姑開心了……”

筱雅看著陶德寬,“陶叔叔,你說到底有沒有火花啊?你們是長輩,你們可應該以身作則,你們必須經營好自己的幸福。我們晚輩看著也開心啊!”

陶德寬側眸看著季潔,看她臉紅的樣子,不由的笑了,他情不自禁的伸手拉她的手。

季潔局促的想要躲開,卻被他一把拉住了,“幹嘛?這麽多人在……你別太失態。”

陶德寬臉頰上始終彌漫著溫和的笑容,他認真的道,“不會,我不會失態,我都已經是當外公的人了,做任何事情都有分寸的。今天,有些話我想我應該說出來了。”

季潔更慌亂了,“別,你……你到底想說什麽啊?你別胡說!“

陶德寬眸底折射出一片真摯的光芒,看著她的眼眸,一字一句道,“季潔,能夠照顧你是我的幸運。其實,在跟你相處的過程中我對你也的確有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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