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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摯愛的女孩!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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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你……你……你為什麽要這樣?我跟……了你……幾年了……我從來沒……背叛過你……”

左帆嘴角勾起殘冷的弧度,冷冷的道,“剛才那一瞬間,我已經看見你有背叛我的念頭了。只有你有這個念頭,就得死!”

那名手下很不甘心,眼角有淚水蔓延而下,“主人……我……我……”

他後腦勺的鮮血,汩汩的流出來。看上去,很是觸目驚心,也很淒慘。

可是,他的生命在左帆眼裏簡直是不值一提。殺了他,輕易的就像是捏死一只螞蟻那麽簡單。

他眸色暗沈,眸底波浪翻滾,再也不給手下說話的機會,再次補了一槍。

嘭————

槍聲在車廂裏格外突兀,震懾的陶笛小小的身子劇烈的顫抖著。她不忍心去看前面那個男人死不瞑目的樣子,也不敢看。

她不懂自己怎麽會招惹上這樣的惡魔?殺人這麽輕易?

生命在他眼裏就如此一文不值嗎?

實在是太可怕了!

她的小手緊緊的握拳,豆大的淚珠仿佛雨點一樣砸下來。為這個死不瞑目的男人可悲,也被自己的命運擔憂。

這樣的惡魔,還不知道等會還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下一秒,她瘋狂的晃動車門,想要下車。

可是,左帆的反應速度真的很敏捷。在她想要逃的瞬間,他已經註意到她的動作。

所以,當她的腰間多了一把槍的時候,她瞬間就安靜了。只能無辜的睜大眼眸,流著淚看著這個惡魔一般的男人,她全身的每一個毛孔都噙滿了寒冷,搖著頭無聲的哭泣。

左帆眼底一片猩紅色,滿是血腥味的手指還在幫她擦拭著淚水。

陶笛扭頭,他便用蠻力將她的小臉轉過來。她的臉頰早已被他扇的紅腫不已,實在是慘不忍睹。他竟鬼魅的在她耳畔低語道,“乖,別哭了,你知道的我喜歡你可愛的模樣,不喜歡你流淚的樣子。懂麽?”

他的話,讓陶笛反胃的咬住唇,死死的忍住嘔心的沖動。這個樣子喜怒無常,陰狠無情的男人,她只要一想到就覺得嘔心。

車廂外面,季堯跟左輪已經帶著人包圍了左帆的車。

可他坐在車內穩如泰山,好像一點也不緊張,不慌亂。

陶笛的手指還扒在車門上,被左帆硬生生的扯了下來,她的小手握成拳頭被他霸道的攥在掌心。

她掙紮,他就越是用力。他的另外一只手裏面還拿著一把槍,抵在她的腰際,他冷冷的威脅著,“我親愛的女孩,你真的要乖點。我喜歡聽話的女孩,你再這麽不聽話是會有苦頭吃的。你若是聽話多好,我也不舍得打你是不是?”

陶笛聽著他說的這些話,真的毛骨悚然。此刻的左帆,給她的感覺就像是曾經那部《不要和陌生人說話》裏面那個變態的男主角一樣。

左帆又指著車廂外那些包圍著他們的人,殘冷的道,“你是不是很得意?是不是覺得我無路可退了?是不是覺得你那個偉大的老公一定會救你的?呵呵……我不妨告訴你實話,只要有我在。我就不會允許他帶走你的,你是我最愛的女孩,我怎麽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被其他的男人帶走?你以後安心跟我過日子好不好?以後我會好好對你,我們去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過我們的幸福生活好不好?”

陶笛只能流淚,早已被他這種變態的眼神和話語,驚悚的說不出話來。

“對了,我喜歡幹凈的女孩。所以我對你的唯一條件就是你要聽話的去做處女膜修覆手術,好不好?你做了處女膜修覆手術,你就是幹凈純潔的女孩了。你就更加值得我去愛你……”左帆咬字很重,一字一句清晰的徹底,也寒冷的徹底。

陶笛心底覺得可悲,實在是太可悲了。這簡直就是典型的掩耳盜鈴。

車廂外,她模糊的看見了季堯的高大身影,她的心狠狠的揪緊。她知道他不敢貿然拉開車門,她也出不去。看著他模糊的身影,她都貪戀不已。仿佛,永遠都看不夠。他更像是一根定海神針一樣,安定著她的內心,安撫著她的情緒。

也許是她眷念的眼神,刺激了左帆的神經。下一瞬,他就粗暴的將她扯出車廂,狠狠的拽出來。

季堯,左輪等人看見車門開了,都緊張到了極點。

當面頰紅腫,滿臉鮮血的陶笛出現在季堯的視線中時,他的身軀猛然一震,眼底有一抹毀天滅地的暴怒騰起。

那種暴怒,像是要把眼前的變態男人挫骨揚灰一般。

他最心愛的小妻子,此刻已經被這個變態折磨的快要奄奄一息了。他從來都舍不得動她一根手指頭,可她此刻卻被打的面頰紅腫,唇瓣,鼻孔下面都是鮮血。身上的衣服也殘破不堪,看上去就像是個無助的布娃娃一樣。

季堯心底一直緊繃著的那根弦,在這一瞬間猛然斷裂。巨大的回彈力,彈的他有些頭暈目眩。甚至,他還踉蹌的後退了一步。

左輪看著一貫可愛的小嫂子,被折磨成這樣子。渾身的怒氣也在翻騰著,他的眼神瞬間就化成了飛刀。刺進了左帆的身上,怒吼著,“左帆,你還是男人麽?你特麽怎麽對女人動手?你不是說你很紳士,很優雅麽?你他媽怎麽忍心對女人下這樣的狠手?”

左帆不以為然的冷笑,“呵呵……那是你們逼我的。你們若是不逼我,我又怎麽會這麽生氣?這麽失控的動手打我最親愛的女孩?這一切都是你們逼我的!”

剛才車廂內顛簸,季堯的車撞過來的時候,他被甩下來,人也受傷了。他的半個臉的顴骨處滲出血來,他的表情猙獰到了極點,看上去很是嚇人。

他還低頭,對著懷中的小女人咬著後槽牙沈聲道,“聽見沒有?都是他們逼我的,是他們把我逼瘋的。懂麽?”

陶笛單薄的小身子,被他禁錮在臂彎下面,隨著他的咬牙切齒,她的身子微微的顫抖著。

夜幕之下,混亂的血腥在公路上蔓延開來。

陶笛擡起水汪汪的眸子看向季堯,她知道他擔心,他緊張。她從他的眼底看見了那些揪著的疼惜和憤怒,她費力的揚唇,努力的想要擠出一個微笑來安撫男人。

只是,她的唇角腫的很厲害,只要輕輕一牽動唇角,就疼的無法呼吸。

這一幕,看在季堯的眼底,格外的心疼。心口狠狠的一窒息,有一種無法喘息的感覺。他的脊背僵硬著,一瞬不瞬的看著她。

陶笛費力的叫了一聲,“老公……我沒事……”

左帆滿臉的血腥在抖動,挺拔的身影獰笑著將陶笛抓在手裏,拎起來,胳膊狠戻的圈住她的脖子,手槍抵住了她的太陽穴,“啪嗒”一聲,子彈上膛————

“你剛才叫什麽?你叫他什麽?”他的半邊臉都覆蓋著猩紅的血,野獸般張開獠牙狠狠的吻著,用槍死死的抵著她的骨頭,胳膊狠狠的勒著,眼底的癲狂像是蜘蛛網一樣覆蓋開來,像是不惜要把她勒死在懷中一樣。

窒息感瘋狂的襲來,陶笛纖細白嫩的之間死死的抓住這個男人的胳膊。

攥緊,指尖掐進了這個男人的胳膊中,可他並沒有感覺到疼。他還是瘋狂的掐著她。

她長長的睫毛顫抖著,快要無法呼吸了,唇瓣張開,痛苦的擰眉。

一滴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你特麽給我住手!住手!”季堯的暴吼聲在周遭炸響開來,他冷冽的俊臉煞白如紙,猩紅的眼眸死死的瞪著眼前這個瘋子。

他再也壓不住,胸膛內沖天的暴怒了。

看著自己心愛的小妻子,被這樣一個瘋子折磨,他的心在滴血。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血液,正在一點點流逝的痛。

他下意識的沖上前,想要把自己的小妻子擁入懷中好好的疼惜一番。

左帆終於停下了瘋狂的激動,怒目狠狠的瞪大,半邊臉上面還淌著血,冷眸如利刃般迎上他的眸子,將懷中的女人往後拖了一步,“你特麽不要過來,你再過來一步我就打死她!”

季堯俊臉緊繃到了極致,眼裏閃過狂卷的殺氣,擡起搶就要崩掉他的頭。

左帆切齒擡頭,發狠的也扣緊了扳機。

“大哥!”左輪低吼了一聲握住了他的手腕,粗喘著喊道,“別沖動,你快不過他的!不能沖動!”

季堯自然也知道快不過他,可剛才那個瞬間,他真是的氣瘋了。終於,他緩緩的放下搶,冷冷的勾唇,“你不會舍得打死她的!”

左帆見他終於放下槍,看見他那種無可奈何的表情,真是痛快極了。猙獰的大笑了起來,“你忘了,我是個瘋子。是你們口中的瘋子,我還有什麽事做不出來?”

左輪怒罵道,“麻蛋,你真特麽是瘋子!”

季堯的耳朵裏面的那個小東西,是埋在耳朵皮膚裏面的,所以現在的局面有人在電腦端幫他分析著。這種情況下,最好的辦法就是拖延時間。而電腦這邊的人聯系狙擊手,埋伏在周圍,找到時機將左帆一槍斃命。

左輪的耳朵裏面同樣有那個隱形的小東西,電腦終端的人說的話,他也聽見了。他看了季堯一眼,兩個人之間已經練就了某種默契,經常一個眼神彼此都能懂。

他逼著自己收斂怒火,開始拖延時間,“小帆,這樣吧。我們大家都冷靜一點行麽?這年頭瘋子太特麽多了,可我覺得我們左家的血統很優良,是不會出現瘋子這種生物的。你這樣,差點都把我特麽氣瘋了。你也冷靜,我們大家都冷靜下來談談條件吧。你現在究竟想怎麽樣?”

季堯面無表情,狠狠的瞪著左帆。

左帆得意的勾唇,“我想怎麽樣?你們懂的,我讓你們統統都讓開。你們不要阻擋我的幸福,我要帶著我親愛的女孩去過幸福生活。”

左輪嘆息,苦口婆心道,“小帆,這種事情是急不來的。你最起碼要等到大哥他們辦完離婚手續啊,不然小嫂子永遠是有夫之婦。你們無法結婚的,你先冷靜下來好好商量行不行?從小你就喜歡跟在我屁股後面叫我大哥,小時候的你挺聽話的,怎麽長大了反而變這樣了?是不是長殘了?”

他用的還是平時那放蕩不羈的語氣,故意讓左帆放松警惕。

左帆蹙眉,很反感他這種不著調的語氣,惡狠狠的怒道,“閉嘴!左輪你給我閉嘴,你還記得你是我大哥麽?你在意過我這個弟弟嗎?小時候你就喜歡跟這個王八蛋在一起,你從來沒在意過我這個弟弟。你總是一副不著調的模樣,我真是恨透了你這種模樣,可偏偏爺爺偏心你。爺爺把左家的生意都交給你打理,這對我公平麽?你們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左輪直接放下槍,無奈道,“小帆,你怎麽好像活在自己的世界裏?左家誰沒考慮過你的感受?你從小就寫的一手好的毛筆字,爺爺覺得你身上有書卷氣息,而我天生就有那種小混混的潛質。所以,爺爺打心眼裏是偏愛你的。爺爺戎馬一生,自己本身只讀過小學。所以很喜歡有文化的人,希望自己的孫子才華橫溢,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就是希望小帆才華八鬥,成為人上人。從小到大,你只要想學什麽,爺爺都無條件滿足你。爺爺說生意場太混亂,也太傷腦筋,所以一大攤子的事情都交給我打理。這難道不是對你的一種保護嗎?”

左帆不屑一顧的冷笑,“左輪,你的口才還真是不錯。可惜,我是有腦子的男人。我是不會相信你的三言兩語的。”

左輪再次嘆息,“小帆,你現在真的太偏激了。這要是喚作小時候,我真的恨不得上前一巴掌抽死你。看你丫還敢這麽犯渾?”

左帆的牙齒咯吱咯吱的響,怒吼了一句,“你特麽敢!”

左輪自嘲的勾唇,“是的,我不敢。我特麽真不敢抽你,你手裏拿著槍呢,你要是一個不爽直接崩了我。那你大伯跟大伯母可就要傷心一輩子了,他們可只有我一個兒子。你也是同樣,你現在做出這些偏激的事情來,考慮過叔叔和嬸嬸的感受麽?你從小就品學兼優,從小就是學霸。在他們看來你真的很優秀,一直以你為榮。包括我,我出去都能跟人嘚瑟說我有一個學霸弟弟。真的,我嘚瑟過很多次。”

“你知道嗎?我那個圈子裏都是一圈放蕩不羈的公子哥,學習這種事對於我們來說,簡直就是世紀難題,乃至宇宙難題。我當年大學都沒考上,你說我有這麽一個學霸弟弟能不炫耀麽?小帆,你真的一直都是大哥的驕傲。我上學的時候每次翻開課本,我都有一種一把火燒掉的沖動。你說你現在這樣,你不是暴遣天物嗎?你不是糟蹋老天爺給你的才華嗎?”

他挑眉,斜著唇角看著左帆。

他早就看出左帆心理有病了,所以跟左帆聊天還真是一門技術活。這種偏激的人,骨子裏面透著一股自卑。於是自卑,越是想要偽裝著自己。所以,跟他聊天只能不斷的貶低自己,從而提升對方的優越感。

而,他跟對方的聊天內容必須是真實的,沒有半點的虛構和奉承。

還真別說,他這番話還真是有點作用。

左帆那猩紅的眸光微微的顫抖著,像是被什麽東西沖散了幾分血腥之色,握著搶支的手指微微的顫抖。爺爺真的很偏愛自己嗎?左輪很羨慕他的才華嗎?

一陣冷風襲來,吹的人衣角翩然。

陶笛下意識的縮瑟了一下身子,有些虛弱的站不穩……

季堯下意識的一個箭步沖上前,想要扶住他的小妻子。他的疼惜,他的焦灼,全部在眸底膨脹開來。

陶笛已經不敢再叫老公了,可是眼底對他的依賴和依戀是隱藏不了的。

她眸底的那些情愫,再次刺激到了左帆的敏感神經。

冷風吹的他一個恍惚,看著季堯的眸光再次充滿了仇恨的猩紅色,咆哮,“夠了,左輪,還有你季堯,你們說什麽都沒用。今天我只給你兩條路,要不我殺了她跟她一起死,要麽讓我帶走她離開這裏。”

“小帆……”左輪還想再拖延一點時間,可是已經沒用了。

左帆很明顯的起了疑心,他冷笑著看向周遭,“左輪,你是想拖延時間嗎?拖延時間找來安排狙擊手對我一槍斃命是麽?我告訴你們,休想。你以為我真的有那麽蠢麽?我告訴你,為了達到目的我真的可以不顧一切。你們以為我只在季霄凡那個小王八蛋的身體內裝了芯片嗎?哈哈,其實我的自己的身體內也有芯片。我只要輕輕一按這個按鈕,你們所有人都要給我陪葬。哈哈!”

此言一出,周圍的人臉色都大變起來。

季堯的臉色已經瞬間變成了鐵青色,渾身都像是在噴火一樣。

陶笛紅腫的臉頰上閃過一絲清晰的恐慌,扭頭看著左帆。看著這個瘋子,她不停的搖頭,悲痛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本來狙擊手已經在最快的時間潛伏到合適的位置了,只等最佳時機就可以將左帆一槍斃命了。可是,現在突然得知左帆體內也有芯片。事情真的就更加覆雜了,情況也更加危險,氣氛緊張到一觸即發。

左帆見大家都被震懾到了,滿意的勾唇冷笑,“哈哈,怎麽樣?嚇到你們了是不是?你們都怕死對不對?”

左輪壓抑著呼吸,看向季堯。

季堯一個顏色過後,他開始打電話給之前的軍方最高執行官。

得到確切的回答之後,左輪的臉色大變,掛了電話,狠狠的咬牙,“左帆,你他媽真的喪心病狂!你他媽到底想怎麽樣?想玩命嗎?好,我陪你!我特麽豁出去了!”

季堯在這種時候,卻冷靜咬牙道,“你們大家立刻撤退!”

那些手下面面相窺,兩秒鐘的考慮時間之後,都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陶笛也急了,她是個善良的女人。她怎麽可能願意這麽多無辜的生命給她陪葬?她淚如雨下的喊道,“你們大家還楞著幹嘛?快點走啊!你們走吧!”

季堯轉身,不容置疑的喝道,“都走!統統都走!立刻!”

左輪也很理智的命令大家,“都楞著幹嘛?立刻撤退!!”

是以,大家只能被逼著撤退,那一個個的黑衣男人眼底都流露出了擔憂和不情願。

這些人的反應,讓左帆眼眸中騰起了嫉妒的火苗。同樣是一幫手下,為何他的手下到最後動搖不已,而這幫人卻能堅持初衷,忠心不已?

為什麽差別這麽大?

左輪的得力手下死也不願意撤退,讓大夥撤了之後,他堅決要留下。

“撤!萬一我有什麽意外,幫我照顧好我媳婦。我名下的所有銀行卡,密碼都是我媳婦的生日。”他的眸光猩紅著,焦灼的推開他的得力手下。

而他轉身的瞬間,季堯卻上前,一個手刀劈在他的後頸,將他打暈了。

左輪在暈倒之前,捂著後頸,費力的道,“大哥……你……怎麽可以這樣?我們……小時候說好……要一起面對大風大浪的……”

“回去!”季堯眸色冷眸如冰,薄唇勾起犀利的弧度,一字一句清晰道,“如果我們都回不去了,季霄凡就是你兒子!”

左輪實在無力支撐了,眩暈感一陣陣的襲來。他捂著後頸,眼眶都紅了,最後閉上雙眼的瞬間,眼角有一滴淚水滑落下來……

他暈倒之後,季堯命令他的得力手下將他帶走,走的越遠越好。

他的得力手下也紅著眼眶,哽咽道,“季先生,你保重!”

大結局(6)

大結局(6)

等到周圍的人都下令撤退之後,季堯猛然轉身,冷冽如刀的眸光移向那個變態一樣的男人。

這時候,已經是淩晨了,天幕中有一絲淺淺的亮光劃破天際。隱隱綽綽間,忖的左帆那張猙獰的面孔越發的詭異陰森。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滯下來,三個人就這樣對視著。

季堯的耳朵裏面傳來微小的聲音,告訴他撤退的那些人已經到達安全地帶了。即使是芯片爆炸,也不會殃及無辜了。他微微瞇起眸子,看著左帆的眸底多了一絲決絕。

陶笛的呼吸終於放松了一些,長長的睫毛微微的顫抖著,看著不遠處的他。即使兩人之間沒有言語溝通,可是兩個人之間有一種無法言喻的默契。她不想殃及無辜,那些人都走了,她的罪孽感也可以減輕點了。

迎上季堯同樣關切緊張的眸光,一瞬間,溫熱的淚水,突襲了眼眶。

隱隱綽綽間,他的身影依舊高大健碩。她貪戀的鎖著他的身影,仿佛怎麽看也看不夠似得……

季堯也看著她,眼底除了有心疼和自責之外,有的是義無反顧的決絕。他豁出去了,不管怎麽樣都會陪她到最後的。

左帆低沈的嗓音打破了沈寂,幽幽的道,“季堯,你可以走了!真的,你也可以走了!你待在這裏也沒什麽意義不是嗎?你別試圖想要從我身邊帶走我親愛的女孩,我已經豁出去了。我再給你兩個選擇,要麽我們三個人一起玉石俱焚,要麽你轉身回國去照顧你們的天才兒子。”他自然不是好心的想要放他自由,他是想要讓他承受失去心愛女人的劇痛。

他恨季堯,恨季堯陰差陽錯的娶了他一見鐘情的女孩子,更加嫉妒季堯能得到陶笛的心。

所以,他怎麽會讓他好過?

季堯卻是冷冷的揚唇,堅定的嗓音格外的清晰,“我不會走!”

左帆蹙眉,唇角抽動了幾下,陰森的道,“你當真不走?你不走我可要帶著我親愛的女孩一起走了,我們要去過我們的幸福生活了。”

他禁錮著陶笛的肩頭,拉著她想要將她塞進車裏。

陶笛抵死抗爭著,“我不走!”

左帆受了刺激,手指扣動扳機,“你真不走?你想要跟這個混蛋男人繼續在一起嗎?我告訴你,你做夢。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讓你們在一起了。都說女人是善良的,很容易心軟的。你怎麽不心軟?這個時候我覺得你應該勸勸這個固執的男人才對,你應該勸勸他趕緊回去好好照顧你們的兒子。你想啊,你們那個天才兒子才三歲多一點,難道你想要這麽小的孩子承受父母雙亡的打擊嗎?真不知道那麽小的孩子怎麽承受的了?”

他的話,一字一句的都透著鬼魅和陰冷,深深的刺激著陶笛的神經。

溫熱的眼眶中,蓄滿了淚水,淚水順著眼角滑落下來。她的季霄凡才三歲多一點,如果父母雙亡實在是很可憐。可是,這一切還是不是他左帆造成的嗎?

他怎麽有臉對著他們說這些?

如果眼神能殺人,左帆早已被她殺死一萬次了。

看見她傷心,難受,季堯的心跟著窒息起來,他咬牙,“不要哭,不要怕,不管怎麽樣我都要跟你在一起。你曾經說過,愛就是簡單直接的要跟對方在一起。我要跟你在一起。”

陶笛哭著,哽咽的說不出一句話,“…………”

“如果真的不能活著回去,季霄凡長大了也會理解爸爸的選擇。你別忘了,我們的季霄凡是天才。他會理解爸爸的選擇的,他的爸爸愛媽媽,他的爸爸是一定要跟他的媽媽在一起的。哪怕是死,也要在一起!”季堯的聲音擲地有聲,像是從胸腔內擠壓出來的一樣。

陶笛作為一個母親,自然是舍不得自己的兒子的。可是,她在季堯的眸底看見了一種堅定。那是一種至死不渝的堅定,那種堅定是在告訴她一定要在一起。她的小身子劇烈的顫抖著,不是面對死亡的恐懼,而是一種無奈的顫抖。

“季霄凡我已經托付給左輪了,他長大了會有自己的人生,也會遇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到那個時候,他會理解我們的。我現在就是要跟你在一起,就算是死,我們也要在一起。我做不到看著那個瘋子把你帶走,所以我選擇我們三個玉石俱焚。我對你最深的愛,就是死也要跟你在一起。”季堯再次大聲的吼出來。

陶笛被男人的這一番話給震懾到了,眼眶再次濕潤著,顫抖的心被他這種直白的深愛方式也熨帖的滾燙起來。她不管不顧的點頭,“恩……我們死也要在一起……就是死也要在一起!”

左帆眼眸中像是有巨大的風浪在翻滾著,他其實可以一槍崩了季堯的。可是,他覺得死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而活著受折磨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現在,他真的怒氣沖天了。他舉起槍,就對著季堯開槍。

陶笛是下意識的抓住他的手臂,指尖用力的掐進他的肌膚裏面,顫抖著聲音怒道,“瘋子!你這個瘋子!我不準你傷害他!你要是殺了他,我就死給你看!我寧願死,都不願意讓你得到我!我只要想到你的瘋狂行為,我就覺得毛骨悚然!你實在是太可怕了!!”

左帆的槍口歪了,沒打中季堯。他眼底早已猩紅欲滴了,有血腥的因子像是要沖出眼眶一般。他的槍口反過來抵著陶笛的腦袋,惡狠狠的咆哮,“好啊,你想死是嗎?你死也不願意跟我在一起是嗎?好啊,那我現在就成全你。我先殺了你,再殺了他,讓你們永遠在一起好嗎?”

季堯幽深的眸光狠狠的一顫,隨即微微的瞇起眸子,眸底有一抹深意隱藏了起來。沈聲喝道,“住手!住手!!”

他看不得自己的心愛小妻子死在自己面前,這畫面是他無法承受的。

左帆像是終於找到了季堯的軟肋,他在他的眼底看見了失控的緊張。他得意的勾唇,哈哈大笑起來,“季堯,你終於知道害怕了?你不想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死在你自己面前是麽?你很在乎她是嗎?在乎一個人,需要拿出點誠意來的。你願意麽?”

陶笛聞言,眸光狠狠的顫動著,擰緊黛眉,驚恐的問,“你又想幹嘛?你這個瘋子!你到底想要幹嘛?你這樣有意思嗎?”

左帆癲狂的大笑,“有意思,怎麽會沒意思?你們都叫我瘋子,我就是瘋子。我親愛的女孩,你是變笨了麽?你怎麽試圖跟一個瘋子溝通?你是不是傻了?”

陶笛氣的差點吐血,她不停的搖晃著腦袋,“你這種人,死了以後真的會下地獄的!”

左帆不以為然的挑眉,“好啊,我活著的時候就很好奇這地獄是什麽模樣?死了去地獄感受一下也挺好啊。”

陶笛決定閉嘴,她懶得跟瘋子說話了。瘋子的邏輯,正常人還真是理解不了。

左帆繼續得意的對著季堯吼道,“是不是不想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死在你面前?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我給你一個機會。你現在跪下來,跪在我面前求我,我就不讓你看見自己心愛的女人死去。怎麽樣?”

季堯的臉色猛然一沈,眸底有血腥之色在翻騰。

陶笛整個小臉都透著蒼白,連薄薄的唇都顫抖的沒有一絲血色了,纖細柔軟的手指掐在他的胳膊上。聽到他這句話,不可思議的搖頭,已經憤怒到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左帆對著天際開了一槍後,咬牙沈聲罵道,“怎麽?季堯你沒種了?你以前不是也跪過嗎?你也跪過的不是麽?上次為了你那個天才兒子你跪了,這一次為了你的小妻子你怎麽就不能跪了?”

陶笛之前從來不知道季堯去救季霄凡的時候被逼下跪過,此刻她知道了之後,真的很心疼。老公的身影,也越發的高大了。為了季霄凡,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居然願意下跪。足以證明,他是一個好爸爸,更加是一個好老公。

左帆後退了兩步,猙獰著雙眸,壓抑著亢奮,逼著季堯,“我數三聲,你就必須跪下。不然就抱著你小妻子的屍體哭吧?你瞧,多麽可愛漂亮的小妻子,你真的忍心看她死在你面前嗎?”

季堯的身軀繃緊到了極點,他的視線越過左帆他們的身後,眸光微微的收緊。

在氣氛緊張到極點的時候,陶笛突然就沈靜了下來,她的眸光清澈如水,凝視著前方的男人,一動不動。

在男人身子稍稍移動了下的時候,她長長的睫毛顫了一下,回眸看著左帆,輕柔卻啞聲道,“左帆,你知道嗎?我從來沒有一刻像此時一樣這麽恨的,哪怕你之前對我做出那些多的事情,我心底替你悲哀。這一刻,我卻恨你到了極點。知道為什麽嗎?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欺負我,笑話我,傷害我,我都可以坦誠面對。我唯獨不能容易的,就是有人傷我所愛。”

她清眸裏仿佛有流光碾轉而過,突然勾唇淺笑如花,淒美無比,“左帆,你的所作所為,足夠你死一百次的了。你記住,多行不義必自斃。不是不報,只是時辰未到。我愛季堯,他同樣也深愛著我。我們愛到可以為了彼此付出生命,我怎麽可能允許你拿我的性命去威脅他放棄尊嚴?”

在季堯顫抖的眸光之下,她又吼道,“記住了,我不可能允許你去威脅他的!我愛他,就會照顧他的尊嚴!如果沒有了籌碼,你還囂張什麽?”

左帆臉色驟變,看出了她的決然,有些慌亂的怒吼,“你想幹什麽?”

陶笛淺淺一笑,諷刺道,“你不是說過要玉石俱焚嘛?好啊,那我們就玉石俱焚!反正你死了也是孤魂野鬼,我跟老公還是能在一起。來啊,我們一起死啊!”

她隨便被挾持著,可是觀察力還是很敏銳的。她觀察到左帆一直小心翼翼的避開腕表上面那個微小的按鈕,所以她篤定那個按鈕其實就連接著他身體內的芯片。

有季堯陪著,她真的什麽都不怕。死亡雖然是恐懼的,可有心愛的人陪著她無所畏懼。反正,人固有一死。

在左帆的憤怒之下,她一把抓住他戴著腕表的手臂,伸手去按那個微小的按鈕。

左帆是徹底的慌了,有些人一直嘴上說著不怕死,可是當下一秒死亡真的要來臨的時候,總是下意識的恐懼,這就是人的本性。

他其實不想死,他還沒有得到他心愛的女孩呢。怎麽能死?

所以,他狠狠的甩開她。

陶笛用盡全部力氣,抓住他的手臂想要按按鈕。

左帆也是豁出力氣來腿開她,他還是低估了人在最失控時候能爆發出的力量。差一點,只差一點陶笛的手指就要碰到那個按鈕了。他失控的大吼,“不要!”

季堯也慌亂的咆哮,“不要!!”

陶笛真的只差一點點就夠著了,只是在那一個瞬間,她聽到了嘭的一聲巨響。

“陶笛!”一聲撕裂般的暴吼在夜空下炸響開來,陶笛在昏迷前的那一秒裏面,看到了整個天空的黑暗都朝著她鋪天蓋地的襲來,除了季堯的那一張俊臉依舊清晰如昨天。

左帆聽到這動靜,也下意識的怔住了。他下意識的看向自己的槍口,他的手指緊緊的扣住扳機,可是並沒有開槍。說到底,他是舍不得殺了陶笛的。他沒有開槍,那剛才的槍聲是怎麽回事?

等他意識到剛才的不是槍聲,而是爆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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