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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摯愛的女孩!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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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痛苦,他的胸膛一顫一顫的,鮮血從胸腔內汩汩的冒出來。額頭上也有大滴大滴的冷汗滑落下來,俊臉越發的蒼白,就連深眸中的瞳仁都有些渙散了……

終於,他歪頭閉上眼睛……

囂張的男人眼底閃爍著猙獰的血色,看見這一幕,興奮的有些得意忘形。

就是這個驕傲的中國男人,在大學的時候,總是很任性的一次又一次挫敗他最小的弟弟。

他一步一步的走上前,眼眸中閃爍著癲狂的色彩,魔爪擡起季堯的下巴,欣賞著他奄奄一息的模樣。按照正常估計,兩分鐘之內這個可惡的中國男人肯定斃命。就他這樣的,還妄想從他這裏贏走機密文件?

簡直是……是在白日做夢!

就在他等著季堯臉上血色全無,慢慢的氣息全無的時候,季堯卻猛然睜開了眼睛。

他眼眸中那一抹清晰的堅定,震懾到這個囂張的男人了。

他臉上的囂張氣息一點一點的收斂,有些詫異的看著季堯。

這個時候,旁邊的工作人員也都以為季堯必死無疑了,已經開始幫他解鎖,準備將他的屍體拖出去了。

甚至,觀眾席上的觀眾已經開始雀躍著計算這一局可以贏得多少籌碼了。

季堯猛然睜開眼眸的模樣,也把他們震懾住了。

他的眼眸中根本就沒有垂死掙紮的那種絕望和痛楚,有的都是滿滿的堅定還有蓬勃的希望。他抓住囂張男人的手臂,啞聲道,“我沒死,機密文件……在哪裏?”

深潭般的眸子裏,那些顫抖又堅定的眸光,彰顯了他身上那種偉大又堅韌的父愛。

而這一點是囂張男人最容不下的,在反應過來這個事實之後,他的眉頭微微的蹙緊。

他還真是低估了這個中國男人,沒想到這兩槍他還能挺住?

他好像很堅強……

不過,這種堅強是他不允許的。下一秒,他像是變魔術一樣從自己的手腕處變出一把微型的消聲手槍,再一次抵著季堯的腹部。

他不信,這一槍下去這個中國男人還能不死?

用中國話來說,難不成他成仙了?

他舉槍的同時,他也暗中向幾名工作人員使眼色。他早已防備,今天這場賭局他是一定要贏錢的。他不缺錢,缺的就是這種勝利的快感。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他活著走出這裏的。

就算是他想,左帆也不會同意的。

季堯的脊背再一次繃緊,俊臉僵硬到了極點,眼眸中閃過一抹深色。

“季先生,你可以去死了————”

囂張男人的話音剛落下,他的腦門上卻多了一把槍。他憤怒的扭頭,看見的便是邊上的工作人員拿槍抵著他的腦袋,他怒罵道,“fack!!!!”

季堯失血過多,可是全身上下就像是被鑄成了銅墻鐵壁,堅硬到極點。他不允許自己軟弱,不允許自己倒下,心中一直有那個堅定的信念。費力的站起身,幽沈的眼神掃了一眼那個囂張男人。嘆息,費力道,“中國有句老話叫做防人之心不可無,聽過……麽?”

囂張男人第一次感受到這種腦門被抵著槍的感覺,這種感覺實在是很窩火,他的牙齒咬的咯吱咯吱的響。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起來,一只手握拳。深深的壓住渾濁的呼吸,他冷道,“季堯,你是要跟我比誰的子彈速度快嗎?”

在他那陰森森的威脅眼神之下,季堯不但沒有半點的緊張,反而是直接用沾著鮮血的手指推開他的那把微型手槍。

他一字一句,淡漠又幽深的道,“忘了告訴你了,你這把槍裏面其實沒有子彈。我……季堯……從來都不會做那種沒譜的事情。”

囂張男人挫敗的蹙緊眉頭,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手中的手槍,狂躁的對著季堯開槍,“fack!!!!!”

果然,他的手槍裏面並沒有子彈。他深深的被打擊到了,他的身邊居然有內奸!

這個該死的中國男人,是什麽時候進行這些小動作的?

季堯撐著自己的身體,眼眸中迸發出冰寒而透徹的暗芒,沈聲道,“機密文件在哪?快點說!!!”

囂張男人就像是吞了一只死蒼蠅那樣難受,嘴巴張了張,很是挫敗,更加不甘心。

季堯直接從工作人員的腰間再次摸出一把槍,緊緊的抵著他的額頭,夾著一股狂勁氣息的逼問,“說!在哪裏?信不信我也讓你嘗嘗身體內有兩顆子彈的感覺?”

無形的危險和殺氣,從四面八方,凝聚而來。

這股殺氣,讓人生畏。

這一刻,周圍的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囂張男人的藍眼睛裏面終於露出了一抹驚慌,他的身子晃了晃,退讓了一步,“冷靜,我帶你去…………現在就帶你去拿機密文件。”

————

黑色的車身貫穿在整個暗夜當中,宛如幽靈一般,迅猛的穿梭在公路上。

車內,季堯坐在後面閉著眼眸休息著。盡管體內埋著兩顆子彈,盡管身上的血跡還沒幹,可他就是憑著一口氣硬撐著。

那名拿槍抵著囂張男人腦袋的工作人員其實是季堯早已安插在這裏的,這會看著季堯渾身的血跡,有些擔憂的問了一句,“季先生,你怎麽樣?好不好先包紮一下傷口?”

季堯的眼眸倏然睜開,眸底彰顯的是堅韌,淡漠的開口,“我撐得住。”

為了挽救兒子,為了保護婚姻,他真的撐得住。

他現在恨不得第一時間拿到機密文件,第一時間解除季霄凡身上的危機。

“再快一點!”

他沈聲催促了之後,再次閉上眼眸。為何他總有一種她離他很近的感覺?

難道真的是因為太過牽掛?太過想念?

才會出現這種幻覺?

不知道,她這個時間段在幹嘛?

很想給她打個電話,很想聽聽她的聲音。聽她甜甜的撒嬌,叫他老公。

可是現在不行……

他將這種沖動生生的壓下,伸手輕輕的按壓著眉心。

終於,到底軍事基地了。

軍事基地的整個形狀宛如一個堡壘,橢圓,在白晝十分閃爍著銀色的光亮,此刻卻像是一個潛伏著的火源,肅殺而安靜,哪怕裏面燈火通明都無法遮掩那股冰冷肅殺的味道。

層層的門被打開,接著在身後關上。

季堯裹著一身殺氣走進去,讓周遭的空氣瞬間又下降了幾個冰點。

囂張男人此刻氣焰已經熄滅了大半,被人拿槍抵著腦袋的感覺實在是不好受。

季堯的人不耐煩的催促道,“速度快點!”

囂張男人蹙眉,眸底有一抹暗色閃過。

季堯是在用信念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盡管他現在身上埋著兩顆子彈。可是他的周身仍然透著一股很強大的氣場,這種氣場仿佛是與生俱來的。

他壓低聲音,沈沈的開口,“把櫃子打開!!!立刻!!!”

囂張男人走過去,宛如霸氣回歸,整個銅墻鐵壁般的空間都忌憚著他的權威。剛才眼底的那一絲慌亂和挫敗突然之間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猙獰的冷笑。嘴角慢慢的勾起,突然就轉身對著季堯挑釁道,“你真的以為只有你自己知道防人之心不可無這句話嗎?我也知道中國這句古話的意思,哈哈!”

季堯蒼白的俊臉狠狠的一沈,有種不好的預感。

而他的手下,更是有些慌亂的僵了一下脊背。

囂張男人沖著外面喊了一句,“嗨,我的老朋友。快點把那位漂亮又可愛的中國美女帶進來吧。”

他的話音落下,季堯就看見了他時刻牽掛的那抹纖細的身影。

他的心口狠狠的揪痛了一下,就像是有一把尖刀對著自己的胸口狠狠的捅了一刀,裏面的鮮血汩汩的冒出,迸濺出了一米之遠。

他垂在身側的拳頭不由的握緊,該死的,她居然被挾持了。

難怪他剛才強烈的感覺到了她的氣息……

陶笛在槍聲響起的瞬間,是暈了過去的。

可是這會已經被左帆這個變態想辦法給弄醒了,她單薄的小身子就這樣被左帆擁在臂彎底下,逼著她進來。

只有兩天不見,短短的兩天,她就清瘦了一圈。她的臉色蒼白的讓他不敢去看,看一眼心口的揪痛就強烈幾分。

陶笛在看見季堯瞬間的時候,記起了之前自己承受不住暈倒的事實。清澈顫抖的眸底閃過一絲欣喜,他沒事,他沒死。她就知道他一定可以撐過來的……

只是,等她的眸光一點一點的聚焦,看見那個渾身都濕漉漉的沾著血跡,臉色慘白一片的男人之後,她單薄的小身子更是劇烈的晃動了幾下。好像隨時都可能倒下一樣,不過她身邊這個變態是不可能讓她倒下的。

她試圖掙紮,左帆禁錮著她的力氣更大了。手指就像是要掐進她的血肉當中一樣,疼的她咬牙切齒。

她真的很想沖上前,很想撲進季堯的懷抱。很想告訴他,她很想他,很擔心他,很緊張他。

可是,她最終什麽都做不了。

她轉眸,用一種憤怒的眼光狠狠的瞪著左帆,恨不得撕碎這個變態的臉。

無聲的眼淚,順著消瘦的臉頰蜿蜒而下。她就只能這樣隔著距離,遠遠的看著他,用她那擔憂顫抖的眼神去舔著他的傷口。

這一瞬間,他們兩人用無聲的眼神交流著。眼神裏面傳遞出的都是對彼此的擔心和牽掛,還有那一絲相互溫暖的氣息。

這種眼神無疑又刺激到了左帆敏感的神經,他面色猙獰,眼底布滿了血腥之色。在他的一個眼神之下,旁邊有人沖上前一腳踹在季堯的胸口。

季堯被這種力道踹的連連後退,原本已經受傷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撞到後面的鐵壁之後,單腿半跪在地上。慘白的俊臉上閃過一絲極度眩暈的光,那巨大的痛楚在眼底蔓延開來,捂著自己的腹部劇烈的咳嗽起來。

口中一抹猩紅,就這樣噴了出來————

陶笛猛然睜大眼眸,渾身僵硬。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正在以一種她肉眼看不見的速度在撕裂開來。

她哭,卻連聲音都哭不出來了……

原本那個囂張的男人在左帆出現之後,神色也恢覆了一貫的囂張,甚至瞇起眼睛,點上了一根雪茄,唇角輕蔑的揚起。

雖然他的額頭上還抵著一把槍,可是有這個美麗的東方女人作陪,他還有什麽好緊張的?

他從這個中國男人眼中,看見了對這個女人的緊張和在乎。

慢慢的,他額頭上的青筋砰砰的挑著,快要將雪茄都碾碎。

猩紅的眸擡起之後,註視著眼前這個美麗的東方女人,猙獰的笑,“今晚的游戲是不是很精彩?我美麗的小姐,看著你心愛的男人在賭場中間變成一只待宰羔羊,你是不是很心痛?”

在這個寒徹的夜裏,在這種肅殺沈悶的環境中,陶笛清透的小臉泛著慘白,黑色柔軟的發絲有些淩亂的披散在肩頭。

她清冷柔美的小臉歪了歪,輕聲吐字,“你聽說過葉公好龍這個成語嗎?”

囂張的男人臉色一僵,聳聳肩,眼底的癲狂更加加劇,“說說看,我美麗的中國女人。”

陶笛忍著心痛,清美的一笑,眼神卻是冰冷的,輕聲道,“其實在希臘神話裏也有類似的故事和含義,意思就是說,您總是喜歡看著死神用各種殘忍的,或者游戲的,血腥的方式把別人的生命帶走,以死亡來尋找刺激,可如果有一天死神找到你,卻不知道你敢不敢也拿自己的生命去給死神取樂?在中國的漢語裏面這種人被叫做‘孬種’,英文我不知道怎麽說……”

她的眸光移向季堯的時候,眸光頓時就柔和溫暖了起來。

囂張的男人聞言臉色僵硬到了極點,這對中國男女還真是有意思。居然跟他說了差不多的一番話,之前季堯上場的時候也問過他敢不敢自己也那麽玩一次?

陶笛側著小臉,就這麽看著季堯。

季堯的俊臉,沈了沈,沒想到她在這種時候還能跟他這般的默契。她說的這番話,之前他也說過。她既然這麽問了,他就配合。冷冽的勾唇,擦去唇瓣的猩紅色,鋒利的薄唇吐出一個好聽的字,“coward!!”

coward,懦夫!

陶笛清美的小臉露出頓悟的表情,而對面的囂張男人臉色卻已經變得鐵青了。

夜幕越發的低沈,危險而殺氣四溢。

左帆的臉色也很不好看,他是何其的聰明,怎麽會看不懂這兩個人之間的默契?他費盡心思的想要把這個女人留在身邊,可是這個女人總是對他隔著心,就好像他不管怎麽溫暖,怎麽努力,都靠近不了她。就連通往她心房的那條道路的方向,他都沒有找到。

陶笛看著季堯的眸光心疼無比,一雙清眸緊緊的鎖在他的面孔之上。

左帆心底的火山爆發了,嫉妒的怒火已經折磨的他連理智都沒了。

他直接從下屬手中搶過一把槍,對著陶笛的腦門,咬牙威脅道,“我親愛的季大哥,立刻讓你的人放下槍。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我會沖動的做出什麽事來?或者我幹脆點跟你說吧?你是想要選擇兒子?還是選擇老婆?”

他拔槍的動靜,在這個壓抑沈悶的空間內格外的突兀。

她的小臉閃過一絲蝕骨的蒼白,長長的睫毛顫抖著,卻是咬牙,堅定的看向季堯。她沒有說話,卻是在用眼神告訴他,她相信他,她不怕。她一點都不怕,她很依賴他。不管他做出什麽選擇,她都至死不渝的愛著他。

寒冷的空間裏,季堯依舊是一身冷漠如冰的墨色,深邃幽冷的眸子裏漸漸的彌漫了一絲尖銳的霸氣,像是淩駕於蒼穹之上的戰神,淡漠,簡單,卻也堅定有信念。

他慢慢的站起身子,挺直自己的脊背,用一種左帆看不懂的眼神掃向左帆。

這種眼神,好像是鄙夷的,不屑的,更多的是憐憫。

就好像在憐憫左帆,不過是個失敗的可憐人。努力了這麽多,絞盡腦汁,處心積慮,最後陶笛卻是在跟他演戲。

左帆的周身凝聚了一團又一團的殺氣,他在極力的控制著隨時都有殺人的沖動。

季堯看向陶笛,側臉閃過一抹柔光。那是一種寵溺與疼惜相互交織的柔光,就一如平時在家那般溫柔又溫暖的看著她。他在用他的眼神,安撫著她的情緒。

陶笛讀懂了他的眼神,她是個聰明女人。這種關頭,她不會再傻乎乎的叫他老公刺激左帆的情緒。他們只能用彼此能懂的溫暖眼神,去安慰著彼此,溫暖著彼此。

突然,季堯開口了,淡色的薄唇微微的勾起,沙啞的問了一句,“小帆,你不覺得這裏缺點什麽麽?”

左帆蹙眉,一時沒能反應過來他的話。

季堯又冷冷的勾唇,淡漠道,“我提醒你一下,這裏缺你大哥。你那個很優秀,優秀到讓你骨子裏很自卑的大哥呢?這種場合怎麽能少了他?”

左帆握著槍的手臂微微一僵,終於不淡定的咬牙,“你什麽意思?”

季堯眸底突然迸發出一抹犀利之色,沈聲道,“你知道你大哥現在在哪裏麽?你是了解他的,他很講義氣。他不會放任著我一個人來這裏的,所以,他在後圍幫了我很多。”

他的話音剛落,囂張男人的手機響了。

他本身中文是不太好的,所以聽著他們之間全中文的對話,很是吃力,幾乎是沒怎麽能聽明白他們的意思。

不過,看著手機屏幕上的這串號碼,他眼底的囂張變成了慌亂,連忙接通了電話。只三秒之後,他就咬牙怒罵道,“fack!!!fack!!!”

掛了電話,他直接氣的將手機都碎了粉碎。

他咬牙,用英文怒吼道,“該死的!他的人在軍火庫那邊有所動作!fack!!!”

左帆也慌了,軍火庫那邊有所動作?難道左輪那個混蛋要炸軍火庫?

這種事情左輪不是做不出來的!

fack!!!

他也想罵娘了!

軍火庫對他們來說有多麽的重要,軍火庫若是被毀是多麽的致命!!!

季堯犀利的眸色再次轉向囂張男人,聲音低沈的有些駭人,“立刻打開保險櫃!!我要文件資料!”

囂張男人雖然憤怒,不甘,屈辱,可是只能選擇妥協。他明白軍火庫的重要性,那幾乎是他的命啊!

大結局(3)

大結局(3)

這樣的威脅已經是致命的,可犀利如季堯。他是不會給對手一點喘息的空隙的,看著囂張男人的臉色越發的鐵青,身上有源源不斷的怒氣滲透出來的時候。

他一個眼神示意之下,之前安插在囂張男人身邊的那名賭場工作人員,從自己的褲袋裏面摸出手機。狠狠的瞪了囂張男人一眼後,手指在手機上面劃拉了幾下。

當他把手機遞過來的時候,囂張男人的臉色就像是吞了一萬只蒼蠅那樣的嘔心和驚恐。他甚至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用英文低喃道,“怎麽會這樣?不……這不可能啊!”

原來手機視頻上面顯示的畫面,是左輪。只見他挑眉手指著軍庫的方向,做了一個OK的手勢。這一刻,他臉上那種勝利者的冷笑更加明顯。

他的笑容很冷,也很滲人。但是,最可怕的不是他的表情和神態。而是他手中拿著的那個控制儀。

就跟上次陶笛收到的那個假的控制儀是差不多的,上面有一根黃色的線和藍色的線。

左輪那邊透過可視視頻是可以看見囂張男人的面孔的,他對著男人比出一個垃圾的尾指,又指了指軍庫的方向。

眼底流露出一片的殺氣……

囂張男人直接嚇的雙腿都在打顫,通過視頻他看見他的人大群大群的被挾持著手抱頭出了軍庫,一個個就像是喪家之犬一樣的落敗。有個別反抗的直接被一槍斃命,槍聲在遼遠的軍事基地的夜幕之下回蕩著,淒慘而殺氣濃重。

手機被收回,囂張男人驚恐的臉色成了一張白紙,指著季堯,半天說不出話,“你……你……”其實,他想問的是你什麽時候進行這些動作的?為什麽在此之前他一點都沒有發現異常,他連一點警覺都沒有?

這個世界上,能這麽悄無聲息的扳倒他的人真的少之又少。這個中國男人簡直顛覆了他對他的第一印象,他一開始只是覺得這個男人太倨傲,太囂張,或許會有點小聰明,但他從來沒把他當成過對手。

他覺得他不配,可是現在呢?

現在他才發現這個男人不但是很聰明,也很有膽識,還很沈穩,很睿智。他明明在背後有著如此大的布局,可是這個男人在此之前卻沒有半點的表露,整個人藏的滴水不漏。

這樣的人作為對手,實在是太可怕了。

他突然很後悔,很後悔答應了左帆的合作,得罪了季堯這樣可怕的男人。

這時,季堯冷冽的揚唇,眸底的暗色像是暗夜的風霜一樣射向之前的囂張男人,“我知道左帆給了你很多渠道清洗倒賣販賣軍火的黑錢,所以你一時糊塗,答應幫他了。可你現在應該意識到,我不是一個任人宰割的男人。你的軍庫裏面還有多少軍火,能給你帶來多少收益你心理清楚的。對麽?”

他故意拉長尾音,囂張男人倒吸了一口氣,脊背狠狠的一顫。

季堯又繼續道,“如果不想一無所有,就乖乖的拿出機密文件。我就不會為難你的,我之前答應跟你玩這個瘋狂的游戲。是因為我的兒子,因為我的家。你也有家人,也有兒子的對嗎?我容忍不了別人拿我的兒子威脅我,我想你會理解我的心情的對嗎?”

陶笛隔的距離比較遠,所以他沒有看見手機上的那段視頻。可是她跟季堯是有默契的,有著無與倫比的默契。

她只要一個眼神,就可以確定季堯已經將局勢扭轉過來了。

囂張男人嚇得臉色慘白,屁滾尿流的樣子就是最好的證明。

她將自己的脊背也挺直了幾分,深深的呼吸。心底的信念也堅定了幾分,她不斷的告訴自己。不管發生什麽事情,她的老公都可以搞定的。

她能做的就是無條件的相信他!

她也能感覺到左帆僵直的脊背,能感覺到他的怒氣。

是啊,他怎麽可能不生氣?

這次他又失敗了,他再次敗給季堯了。

他口口聲聲說愛她,想要得到她。還為她做了這麽多的事情,可是這些事情沒能讓她感動分毫。反而,她現在對他有的只是懼怕,或許還有最後一點的悲涼吧?

一個如此優秀的男人,卻沒有正常的心態。導致了他做出了一系列的變態反應,一直想要毀掉別人,最後卻只是毀掉了自己,怎能不可悲?

她淒美還掛著淚痕的小臉揚起一抹淺笑,雖然有些蒼白,卻是對他最堅定的肯定。

季堯冰冷的眸子掃向她的時候,眸光自動轉變成溫柔的模式。雖然隔著距離,可他還是用他獨有的溫柔安撫著小女人。

陶笛心領神會的點頭,微笑的弧度加劇。

等到季堯再次轉眸冷掃向那個囂張男人的時候,他不光是雙腿在打顫,就連聲音也在顫抖,“我明白……我馬上就把機密文件拿給你。我拿給你之後,不要再找我麻煩!”

“當然!”季堯啞聲催促,“快點!”

囂張男人深吸了一口氣,上前走到剛才那個保險櫃面前,剛準備伸出手指指紋解鎖的時候————

“不準動!”左帆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一樣,猙獰著面孔,猩紅著雙眼怒吼著,“你特麽不準動!我不允許你打開!”

囂張男人被嚇的夠嗆,可那是面對著季堯才會有的驚恐。現在的他,對左帆只有怨恨。要不是左帆惹上這個該死的季堯,他的軍庫也不至於受到威脅。

要知道他的軍庫可是他的第二條命啊,暫且不管裏面現在還裝有多少軍火可以給他創造多少利益?

單從軍庫本身來看,他也不敢惹怒季堯。這座軍庫是他忍辱負重,嘔心瀝血才建成的。也是世界上安全系數最高的軍庫之一,這座軍庫被毀的代價足以致命了。

想到這裏,他瞪大雙眸,咬牙怒道,“閉嘴!該閉嘴的是你!你是我見過的最丟臉的男人,為了一個女人整出這麽多事情來。現在還連累我!真是糟糕透了!”

“閉嘴!我讓你特麽的不要打開那個櫃子!”左帆就像是一直被激怒的野獸一樣,失控的咆哮著。

囂張男人搖頭,“中國有句話說的好,要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你為了個女人弄成這樣,我鄙視你!”

他還對著他比出一個拇指向下的動作。

左帆簡直就是炸毛了,每一個毛孔都散發出憤怒的氣息。頭頂上,好像騰起了一片烏雲,“你他媽的!!!”

現在的局勢之下,他只能咆哮。雖然他也沒有看見視頻上左輪的動作,但是他能分析到現在的局勢對他們很不利。他還是第一次看見這個軍事基地的頭目,露出這種慌張的表情。

實在是懦弱的很!

他一只手掐著陶笛的脖子,不讓陶笛有逃跑的機會。

另一只手直接對準囂張男人面前的櫃子,開了一槍,“不準打開櫃子!不準給他機密文件。我要弄死他的孩子,那是我最大的籌碼,你懂不懂?”

這讓囂張男人也瞬間炸毛了,整個空間裏面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左帆開槍之後,囂張男人的手下也紛紛舉槍對著左帆。

囂張男人怒罵了一句,“你特麽的是不是瘋了?軍庫毀了我就什麽都沒了,你特麽到底有沒有腦子?為了一個女人你至於嗎?”

左帆牙齒咬的緊緊的,他是個固執的男人。決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他想要的女人,就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的得到。這樣,才能證明他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這樣他才不讓爺爺失望,才能證明自己比左輪優秀。

可是,現在這算是怎麽回事?

為了一個軍庫,就要放棄他最大的籌碼嗎?

軍庫毀了,可以重新建!

他怒吼,“你他媽的腦子才有病!一個軍庫而已,瞧你嚇的那副鬼樣子!”

囂張男人已經放棄跟他溝通了,本來他對這個男人就只有利用。這種關鍵的時候,他還跟他浪費時間幹嘛?

於是,他再也不理會左帆的怒吼。

而他的人,也一瞬不瞬的拿槍對著左帆。

囂張男人伸出自己的手掌,第一步是驗證掌紋。掌紋驗證之後,接著輸入了一句指令。那櫃子才在精密鎖的控制下打開。

指紋兼聲控————這樣的防護,最安全謹慎的防護措施。

對著櫃子打開的聲音過後,季堯墨色的瞳仁微微的顫動了一下。

陶笛也有些激動,濃密的睫毛下面,一雙清眸裏面泛起一絲激動的水霧。眼看著要成功了,她的季霄凡就要沒事了。

真的很激動!!!

囂張男人將裏面的文件庫打開,放著一個蓋著軍事基地特殊鉛印標志的文件,還有一卷錄像帶,他態度很誠懇的將東西取出來。

“現在打開嗎?”他問。

季堯脊背挺直,上前一步,傲氣的頷首,“當然!”

他冷冽的眸光掃過那兩樣東西,薄唇也微微的上揚著犀利的弧度。

囂張男人為了保住他的軍庫,真的是很有誠意。不顧左帆那殺人一樣的憤怒眸光,主動走上前,將那一卷錄像帶放進了投影儀裏面,幾秒之後就出現了影像。

————畫面上播放的拆除的過程,文件裏面書寫的是機密的程序代碼,而操作的具體步驟在屏幕上飛快的進行著,裏面的人飛快的操作著……

“我現在就幫你終止芯片的功能,不過,過程需要十分鐘左右。”

囂張男人解釋著,然後拉過一張椅子,打開電腦坐下開始操作。

左帆看見這一幕,眸光快要憤怒的滴血了。可是,不管他怎麽樣,囂張男人為了保住自己的利益,已經不再理會他了。

十分鐘。

陶笛不斷的跟自己說,還有十分鐘,最後十分鐘而已。還有十分鐘,季霄凡就平安了。

可是,短短的十分鐘卻漫長的像是十個小時。她不停的深呼吸,潛意識的看向對面的男人。

季堯也感覺到了她的眸光,轉眸看著她。感受到了她的依賴和脆弱,眸光更加柔和了,那雙深眸中焦距一點一點的清晰,用自己的眼神鼓舞著她,要冷靜。

陶笛輕輕的點頭,一瞬間就讀懂了他的眼神。她壓著呼吸,靜靜的等待著。

終於,十分鐘到了。

隨著囂張男人最後一個指節的敲定,他終於松了一口氣。

轉眸看向季堯,“可以了,芯片功能已經從終端解除了。”

季堯墨色的眼眸裏面那些緊繃的神色,終於松懈了幾分。不過,他還是謹慎的問道,“確定?”

囂張男人點頭,“確定,你放心是我親手操作的,不會有誤。在我眼裏,你兒子的性命,是沒有我的軍庫重要的。我不會拿我的軍庫開玩笑。”

季堯微微的點頭之後,看向陶笛,眸光溫柔不已。他拿起邊上人的手機,打通了越洋電話,“這邊已經好了,季霄凡已經在醫院了嗎?好,現在開始手術。”

陶笛的心臟又是狠狠的一揪,這一次不是擔心的心痛,而是心疼的痛心。她的季霄凡才三周歲半,卻要承受一次再一次的手術。

她真的很心疼,作為一個母親。這種時候,她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

麻藥打了嗎??

小家夥會不會很傷心?

他再次動手術了,爸爸媽媽都不在……

季堯並沒有掛斷電話,而是在手術過程中全程都跟那邊保持聯系。直到那邊的同事確定的告訴他,芯片已經取出來了,已經銷毀了。

他終於長長的松了一口氣,掛了電話,他第一時間安撫陶笛,“沒事了,一切都沒事了。季霄凡已經被送到病房休息了,馮宇婷在照顧他。”

陶笛終於可以徹底的放心了。她重重的點頭,清透的小臉上有兩行清淚蜿蜒而下,“恩,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囂張男人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這次的游戲真是玩大了,差點毀了自己的軍庫。實在是太驚悚了……

季堯將手機還給手下之後,淡淡的說了一句,“合作愉快!”

囂張男人臉色有些尷尬,“現在你可以讓你的人撤離了嗎?”

季堯卻是意味深長的勾唇,冷道,“不急,等我先救下我的妻子。就是你口中那個中國女人,你知道嗎?我們很相愛,所以,你知道怎麽做的是麽?”

他一直是個懂得運籌帷幄的男人,如果能利用囂張男人的心理弱點,逼迫左帆放人,這將是一件好事。

左帆聞言,像是驚弓之鳥一樣的後退了一步。在季堯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退到了一邊的角落裏面,然後悄悄的按了一個按鈕。

突然從頭頂下落下一個牢籠,將季堯等人罩在裏面。這座牢籠是全封閉的,裏面的人看不見外人。

就這樣,季堯看不見陶笛了,看不見那一抹單薄的小身影了。

而陶笛也不見季堯了,只一瞬間,她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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