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 國師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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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風一臉茫然, 完全不知道他忽然發什麽瘋,也沒有伸手反抗或者掙紮, 只是呆楞的看著他。

蘇洹見狀悄悄後退了幾步, 以免被無辜波及到。

青年見淩風一臉清冷決絕仿佛不懼死亡, 甚至期待著死亡(其實是茫然),雙眼微瞇, 冷哼一聲松開了手,俯身輕撫床上人的臉,語氣溫柔到令人寒毛直立, “國師大人要是死了,本宮讓風國給你陪葬可好?”

淩風抿了抿唇,壓根就沒跟上青年的思維。

他在說什麽?

他什麽時候說他要死了。

系統看著兩個根本不在同一個頻道, 各自都思想跑偏的人, 在淩風腦海中無語的開口提醒,[宿主,你對象以為你要尋死,所以威脅你,如果你死了他就屠國]

淩風聽完系統的話才明白對方在說什麽,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怎麽覺得他要尋死的,但還是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沒有這個意思。

黑衣青年這才垂下眼撫開剛剛因為他掐人脖子弄亂的頭發,將頭發重新撫到原本的位置,輕柔的語氣充滿了危險和警告,“乖一點”

淩風:“……”

系統:“……”不能笑, 忍住,不然又要進小黑屋了。

淩風直接閉了眼,幹脆眼不見心不煩。

太糟心了。

青年見他閉眼以為是累了想休息,倒是沒有為難他,輕聲開口,語氣充滿了狂妄的氣勢,“本宮名蘇翎,記住這個名字,因為這將是主宰你人生的名字”

說完十分幹脆瀟灑的轉身離開,然後調了大量軍隊將國師府團團圍住,確保連一只蚊子也沒辦法飛出去,才離開。

蘇洹趕緊跟上自家表哥,“表哥,就留國師一個人嗎?”

青年想了想,確實不妥,便招來人下令將國師府的人全放了,任其在國師府中自由活動,只是任何人都不得出入,且不得殺死任何一個國師府的人。

蘇洹:“……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讓國師一個人的話,他會不會趁機跑了?”

他不認為表哥的軍隊能困住一個會巫術的人。

之前他還覺得國師就是個凡人而已,只是被大家捧的太高,但是在見證了服用了他配的毒現在還沒死之後,他承認,國師和凡人區別還是蠻大的,就表哥這個防衛,也只能困住正常人啊。

青年睨了一眼蘇洹,語氣十分肯定,“他不會”

風國已經亡了,除非他不顧風國的黎民百姓,他相信他不會這麽不識趣。

蘇洹看著自信無比的表哥無語,表哥到底哪裏來的自信他不會跑啊,要是換成他,他絕對跑的不帶絲毫猶豫。

不跑留下被人侮辱嗎?

看他表哥這架勢明顯就是看上了對方好嗎?

被他表哥看上還有的好?

青年看著自家表弟無語的表情輕笑,語氣十分和善,“跑了又如何,他只要敢跑,本宮就下令昭告天下,他如若不回,本宮就第一天殺十個風國子民,第二天二十個,第三天三十個,直到他回來為止”

蘇洹:“……”真狠,不愧是他表哥。

這招對別人來說可能沒有一點用,但是對於心系天下百姓的國師來說,幾乎是死穴。

還好他不是表哥的敵人,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君國和風國可不一樣,不,應該說其他四國和風國都不一樣。

風國一直有國師府,其他幾國根本不敢輕舉妄動,不管皇帝和大臣怎麽作,都有國師護著風國,百年來,四國都只敢觀望,沒有誰找死的上來打風國。

但是其他四國並非如此,經常會發生一些摩擦導致兵戎相見,時刻都保持著危機感。

也就風國擁有國師府,四國避其鋒芒,逐漸養的風國皇室不知天高地厚。

其他幾國的爭鬥可比風國殘酷的多,包括皇室爭鬥。

現在的君國雖然還不是他表哥登位,但實際上他表哥早就架空了君國,掌控了所有軍權,現在君帝不過是個傀儡罷了。

他也算是見證了自家表哥的成長史(坑人史),根本生不起半點反抗之心,主要是還沒活夠。

活著不好嗎?非得找死幹嘛。

畢竟總不能靠著他爹和表哥娘親是親姐弟就覺得對方不會拿他怎麽樣吧。

那君帝還是表哥親爹呢,還不是照樣被架空囚禁。

做人吶,最重要的,是活著!

君國打下來並沒有花費太多精力,但打下一國,替換掉所有大臣建立新的秩序和規則還是需要點時間。

此後再無風國,君國的版圖又大了一塊。

君國太子君翎下令將所有朝臣收押,反抗者……打一頓強行收押。

將士們十分茫然的執行著命令,他們太子什麽時候這麽仁慈了。

這些前朝舊臣留著可不會體現什麽善良,只會帶來無盡的麻煩,誰知道有沒有哪個包藏禍心就一心想著覆國呢。

而且新朝更替本身就踏著無數鮮血,沒有人會覺得屠殺舊臣和皇室有問題,只要不屠殺百姓那就是個仁慈的明君。

他們太子那麽聰明不可能想不到這一點,所以,不會是在醞釀什麽更大的陰謀吧。

將士們忍不住紛紛打了個寒顫,嘶,可怕!

蘇洹看著跟著他們打過來的將軍一臉的太子肯定有更大的陰謀,我一定不能拖後腿的表情感覺胃疼。

他好想告訴別人表哥為什麽忽然善良,那肯定是為了月沵國師唄!

但是他不敢,出來混最重要的可不是什麽義氣。

出來混最重要的是,活著出來,活著回去。

他可不想活著出來,死著回去。

他蘇家這一代嫡系可就他一個獨苗苗!他還要繼承家族呢。

所以只能把這個秘密憋死在心裏。

太難了,他還是去配藥吧。

……

淩風本來只是閉眼休息一會,沒想到真的睡了過去,直到晚上才醒來,這具身體太弱了,月沵死死撐著一口氣等著他的到來。

他再晚來一分鐘這身體就是具屍體了。

再過幾個時辰,身體應該就是修覆到正常人的水平了。

淩風微微撐起身,黑暗並不影響淩風夜視。

屋外的一直跟著月沵的貼身侍從聽到屋內的聲音立馬從臺階上站了起來,準備進入室內,旁邊把守的幾個士兵立馬攔住他。

領頭的將士目光銳利的看向侍從,“幹什麽!”

侍從咬了咬牙,忍住怒火低聲道,“國師大人醒了,小人想進去服侍”

在他被打暈這段時間還不知道國師遭受了什麽,醒了還不準他進入國師的房間,都怪他太弱了,保護不了國師。

將士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太子有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侍從想反抗卻沒有那個實力,只能憋屈的站旁邊,他也不是什麽蠢貨,這群士兵雖然不會殺了他們,但是並不能保證不會動手,到時候想見到國師就難了。

淩風聽到聲音也沒管,主要是管不了,月沵的房間雖然簡潔,但是還是蠻大的,從床上到門口要好一段距離,他現在起身都困難。

但是身體本來就昏迷幾個月,沒有進食,平時都是侍從給他餵點特制的水維持身體機能,今天出了意外,並沒有進食。

侍從被攔在外面,他看了看桌上的水,直接用靈力將水倒在水杯,然後平緩的飄到了他面前,喝了兩杯後感覺好了些許便繼續躺下修覆身體。

這一修覆直接就到了第二天,中途沒有任何人來打擾,倒是方便了淩風,身體現在已經修覆了大半,只比正常人虛弱一點,也正好符合國師的人設。

國師府修習的巫術本就是魔法的一部分,但是是最低級還殘缺的部分,使用巫術是以自身生命和靈魂作為介質來施展的,所以使用的次數越多或者使用的力量越大,身體越虛弱,也就越短命。

這就是為什麽歷代國師都活不過三十的原因。

月沵繼承國師雖然時間不短,好在並沒有怎麽使用巫術,影響並不算大。

就在淩風準備起床時,屋外忽然傳來士兵們整齊的聲音,“參見太子殿下!”

還沒聽見人回應門就被推開了,一身著黑色錦袍的青年逆著光走了進來,正是昨天的黑衣青年蘇翎。

隨身侍從皆停留在門外,只餘蘇翎一人徑直走到床邊。

蘇翎坐到床邊,看床上的人已經睜開了眼睛,心情似乎很好的開口,“醒了?”

說完也沒指望他回答,直接伸手撫了撫他的眉眼,然後緩緩往下滑,微微摩擦著昨天被他咬傷的薄唇,動作卻十分色、情和輕佻。

青年應該是被嬌養著長大的,指腹很柔軟,就算在傷口是摩擦,淩風也沒有覺得太難受,所以任由他動作。

蘇翎看著床上的人一臉清冷的看著他,感覺喉嚨一緊,心底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沖動,目光更加幽深。

他手如同摸夠了嘴唇般緩緩往下滑,撫過白皙纖細的玉頸,似留戀似不舍般輕輕摩擦著白皙到有些透明的肌膚。

感覺來的莫名其妙,他雖然自信自己沒有被誰動過手腳,但也不是沒有懷疑過是不是中了這個人的巫術。

仔細想想並無這種可能。

如果中了他巫術他更應該敬畏他如神明才對。

而不是如同現在這般,更加想……褻瀆神明。

眼看著快奔著不可描述去了,淩風面無表情的抓住了他亂來的手。

大白天的,做什麽做!

蘇翎看著被修長纖細的手指握住的手一楞,反手握住他的手,如把玩自己所有物般大拇指微微摩擦。

真好看吶,這人連手都這麽好看。

淩風看著對面莫名其妙變得很奇怪(猥瑣)的表情默然了一瞬間,然後抽回自己的手起身下床,再沒給對方一個眼神。

蘇翎見他無視他,眼底一暗,拉住他的手狠狠一拉,然後抓住他的手將人壓在床上,勾唇語氣不明,“看來國師大人還不太清楚自己的處境,需要本宮幫國師大人了解清楚嗎?”

作者有話要說:  一臉茫然的淩風:處境,什麽處境?

這是一個崽崽沒有拿到劇本一臉茫然,而小兒子拿著強制愛的劇本,然後兩人在不同頻道瞎演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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