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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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說的慷慨激昂的李泠，一下子沒了聲音，半晌，她才開口，“你說什麽？”
沒了剛才那一瞬間的勇氣，此刻葉述不由的心虛起來。她有些把不準自己老媽這到底是個什麽反應。
是真的沒聽清，還是不敢相信？
見女兒不說話，李泠又追問了一句，“你剛才說了什麽？我沒太明白。”
葉述哼哧半天，“我說……夏南禾的對象……就是我……”
李泠一下子就想起來沈煙了。
沈煙不止在葉述同輩間出名，在她們長輩的眼裏，也是有名的很。
當年，在她還擔心葉述會早戀的18歲年紀裏，人家沈煙，早就光明正大的帶著當時的女朋友回家了。
那天李泠還有沈煙母親幾個人，才從美容院出來，商量著去沈煙家打麻將。
一眾人下了車，走了幾步進了院子，拐過葡萄架，便看見倚在墻邊跟女友親的難舍難分的沈煙。
想到這裏，李泠嘆了口氣，“早都說了讓你不要跟沈煙走的那麽近了，你看，你也跟著不學好了。”
母親的反應倒是出乎意料的平靜，於是葉述心裏也暗暗松了口氣。
“不是因為沈煙的，媽，就算沒有沈煙，我也還是會喜歡夏南禾。”
此刻李泠再也沒有平日裏跟女兒撒嬌的模樣，終於開始像一個正常母親。
“感情這種事情確實是沒辦法勉強的，可是，葉述，你有考慮過將來嗎？”
“兩個女人，沒有婚姻，沒有孩子，有一天激情散去，你憑什麽能確定這份關系還能繼續？”
“倘若關系破裂了，那時候你也是個老姑娘了，眼看著別人有家庭，有孩子，而你什麽都沒有，你不會覺得孤單嗎？”
聽著來自親媽的靈魂拷問，葉述腦瓜子跳的直疼，“媽，為什麽你會認為我和夏南禾將來一定會分開呢？”
李泠無奈的搖了搖頭，人在年輕的時候總覺得自己做的是對的，哪會聽的下老一輩的忠告呢。
見李泠的反應，葉述越發的不服氣了，兩個女人怎麽就過不好了？
“將來的事情我早就考慮過了，我和夏南禾可以去國外註冊結婚，然後我們兩個可以共同孕育一個孩子，這樣，我們的小家庭就可以建立起來了。”
聽女兒這麽回答，李泠便知道她是勸不動了，便也懶得勸，她向來不喜歡跟兒女起爭執，從小到大她對兒女的發展都沒有怎麽幹涉過，反正她是信奉兒孫自有兒孫福。
於是她改了口，“你跟夏南禾在一起我不讚成也不反對，具體怎麽看，我還得再觀察一陣。”
頓了一下，李泠說道，“所以，我暫時在天津住一陣子吧，看看你們兩相處的怎麽樣。”
一聽這話，葉述竟然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不高興。
不高興吧，老媽好歹也松口了不是。
可是高興吧，她這在天津住一陣子算怎麽回事？？？她和夏南禾難道都不需要私人空間的嗎？？？
哎算了，還是高興一下吧，畢竟自己老媽好歹沒要死要活呢。
葉述便換了一張臉，笑嘻嘻的湊上前，在李泠臉上吧唧一下，“媽媽～你真是太通情達理了！”
李泠一臉嫌棄的推開葉述，“你呀！”
被嫌棄的葉述一點也不在意，她仍舊笑嘻嘻的湊上前，“媽，等我將來有閨女兒了，我一定讓她最先學喊姥姥！”
葉述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夏南禾已經離開了。
她打開手機，果然，夏南禾半個小時前給她發過一條微信，「我先回家了。明天見。」
葉述捧著手機忍不住笑出聲來，她無比認真的回覆，「明天見。」
明天，你就是以我對象的身份見我媽了，想想，還真是有點期待呢。
————
因為葉文過來天津，本來就是奔著跟夏南禾合作來的，因此第二天他就直奔著公司去了。
而葉述因為想早點幫夏南禾渡過難關，第二天也直接開始上班了。
眼看著兒子閨女兒都去公司了，李泠百般無奈，也跟著去了公司。
於是，上午十點，一家三口加夏南禾，四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的擠在了夏南禾的辦公室裏。
夏南禾總覺得今天怪得很。
昨天看起來不太正常的葉文，今天突然就正常了，還一本正經的跟她談合作。
這還好，她能接受，畢竟有的人在工作和非工作時間的狀態，就是完全不一樣的。
但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麽昨天還那麽熱情的葉述媽媽，今天態度突然冷淡下來了，並且總是上下打量著她，伴隨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眼神？
就好像……她是那個正在被審的嫌疑犯。
跟葉文談完了正事，辦公室裏便安靜了下來，夏南禾看了看李泠，果然，對方又在盯著自己看。
夏南禾內心腹誹，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阿姨，你渴不渴？給你倒杯水吧？”
李泠笑的極為官方，“不用了南禾，我不渴，你不用管我，你忙你自己的就好。”
但夏南禾總覺得有些怪，她有種預感，早起她真的不去管李泠了，恐怕……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於是夏南禾笑得更溫柔了，“阿姨，你不用給我客氣的，你要是渴了餓了，或者有什麽想跟我了解的，都可以直接說的。”
李泠換了個姿勢，“既然南禾你這麽說了，那我就問了。”
聽到這話的夏南禾終於松了一口氣，問吧，就怕你不問。太可怕了。
“阿姨你說，我聽著呢。”
李泠沈吟片刻，“南禾，你對將來是怎麽打算的？”
夏南禾一時沒明白李泠是在問什麽，她看了看葉述，卻見此刻的葉述正裝模作樣的玩手機，絲毫沒有提示她的意思。
於是夏南禾只能不好意思的開口，“阿姨，這個將來計劃，你是具體指哪方面啊？”
李泠又開始笑的親切了，“就是……你的人生規劃。”我想看看有沒有我女兒。
李泠怎麽會問這麽奇怪的問題？就像是進行某種考核一般。但是她既然問了，夏南禾自然不敢不回答。
夏南禾正在組織語言，想著要怎麽回答，她看到桌子上的手機亮了，顯示著葉述發來的一條信息，「昨晚我跟我媽出櫃了。」
夏南禾恍然大悟，這樣說的話，葉述媽媽今天的所作所為，便都有了合理解釋了。
此刻問她將來的人生規劃，自然也是試探考核的一環，就如同工作面試時候，面試官經常會問你對你的工作有什麽規劃一般。
夏南禾想了想，說道，“事業上，就是努力把天津分公司做起來，爭取在半年內讓公司開始盈利。感情上…………”
夏南禾本來想直接說要跟葉述白頭偕老的，但是一想，人家也沒問你對葉述怎麽著啊？
葉述媽媽沒挑明，夏南禾便改了口，表達委婉，“感情上，希望可以跟相愛的人白頭偕老吧，以後可以一起把事業做的更好，這樣兩個人就是在一同進步，也會一直有話題聊。然後一定要有小孩吧，跟相愛的人共同撫育一個小孩成長，想想應該是個讓人幸福的事情。”
葉述眼睛頓時就亮了，哇！原來夏南禾跟她想的一樣，也有考慮要個小孩呢！
不曾想李泠冷不防問道，“你不是沒男朋友嗎，你也說暫時不找對象，那你對感情的考慮還挺多的。”
葉述當場石化了，親媽你看看你這問的，是人問的問題嗎？
夏南禾都這麽回答了，你還要故意找茬？！
夏南禾也是一陣尷尬，沒想到自己回答完了，葉述媽媽會來這一出。
但是夏南禾又不能直接戳穿李泠，總不能說“你不是知道我是你女兒對象嗎？”，於是她讓自己盡量笑的平和一些，“以後總會有的。”
眼看著李泠還要接著問，一旁的葉述終於忍不下去了，“媽！你還有完沒完了！”
李泠瞥了女兒一眼，見女兒馬上就要炸毛了，這才不情不願的收了話題，讓夏南禾給弄杯牛奶過來，算是今天的這個話題暫時過去了。
葉文因為來天津的主要目的已經達到了，況且廣州那邊他還有一堆事情要忙，便直接下午三點的飛機回廣州了。
兒子走了，李泠更加的無聊了，女兒忙起工作也不搭理她，於是她就只能變本加厲的賴在夏南禾辦公室。
夏南禾表示，她是真的吃不消了。
和葉述兩人沒有獨處空間就算了，無時無刻的伺候著李泠也還好，關鍵是動不動李泠就要給她來一番靈魂拷問，每次夏南禾都有種上課被老師抓包起來回來問題的錯覺。
趁著去衛生間的時候，夏南禾將葉述堵在了廁所隔間，她輕輕的在葉述唇上吮了一口，“你媽什麽時候回北京？”
葉述笑的渾身都抖了起來，“怎麽了師父，你受不住了？”
夏南禾重重得捏了下葉述的臉，“你說呢？”
葉述疼的哎喲一聲，但是仍舊擋不住發自內心的開心。
她笑嘻嘻的，“你親我一下，我就想辦法讓我媽回家。”
夏南禾笑了，她溫柔著托著葉述的後腦勺，吻了下去。
良久，眼看著葉述要喘不過氣來了，夏南禾這才松開。
看著滿臉潮紅的葉述，夏南禾心裏癢癢的，總覺得剛才沒親夠。
於是她輕輕的在葉述耳邊問，“要不要接著親？”
不等葉述回答，夏南禾再次親了過去，“算了，買一送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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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剛才那一瞬間的勇氣，此刻葉述不由的心虛起來。她有些把不準自己老媽這到底是個什麽反應。
是真的沒聽清，還是不敢相信？
見女兒不說話，李泠又追問了一句，“你剛才說了什麽？我沒太明白。”
葉述哼哧半天，“我說……夏南禾的對象……就是我……”
李泠一下子就想起來沈煙了。
沈煙不止在葉述同輩間出名，在她們長輩的眼裏，也是有名的很。
當年，在她還擔心葉述會早戀的18歲年紀裏，人家沈煙，早就光明正大的帶著當時的女朋友回家了。
那天李泠還有沈煙母親幾個人，才從美容院出來，商量著去沈煙家打麻將。
一眾人下了車，走了幾步進了院子，拐過葡萄架，便看見倚在墻邊跟女友親的難舍難分的沈煙。
想到這裏，李泠嘆了口氣，“早都說了讓你不要跟沈煙走的那麽近了，你看，你也跟著不學好了。”
母親的反應倒是出乎意料的平靜，於是葉述心裏也暗暗松了口氣。
“不是因為沈煙的，媽，就算沒有沈煙，我也還是會喜歡夏南禾。”
此刻李泠再也沒有平日裏跟女兒撒嬌的模樣，終於開始像一個正常母親。
“感情這種事情確實是沒辦法勉強的，可是，葉述，你有考慮過將來嗎？”
“兩個女人，沒有婚姻，沒有孩子，有一天激情散去，你憑什麽能確定這份關系還能繼續？”
“倘若關系破裂了，那時候你也是個老姑娘了，眼看著別人有家庭，有孩子，而你什麽都沒有，你不會覺得孤單嗎？”
聽著來自親媽的靈魂拷問，葉述腦瓜子跳的直疼，“媽，為什麽你會認為我和夏南禾將來一定會分開呢？”
李泠無奈的搖了搖頭，人在年輕的時候總覺得自己做的是對的，哪會聽的下老一輩的忠告呢。
見李泠的反應，葉述越發的不服氣了，兩個女人怎麽就過不好了？
“將來的事情我早就考慮過了，我和夏南禾可以去國外註冊結婚，然後我們兩個可以共同孕育一個孩子，這樣，我們的小家庭就可以建立起來了。”
聽女兒這麽回答，李泠便知道她是勸不動了，便也懶得勸，她向來不喜歡跟兒女起爭執，從小到大她對兒女的發展都沒有怎麽幹涉過，反正她是信奉兒孫自有兒孫福。
於是她改了口，“你跟夏南禾在一起我不讚成也不反對，具體怎麽看，我還得再觀察一陣。”
頓了一下，李泠說道，“所以，我暫時在天津住一陣子吧，看看你們兩相處的怎麽樣。”
一聽這話，葉述竟然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不高興。
不高興吧，老媽好歹也松口了不是。
可是高興吧，她這在天津住一陣子算怎麽回事？？？她和夏南禾難道都不需要私人空間的嗎？？？
哎算了，還是高興一下吧，畢竟自己老媽好歹沒要死要活呢。
葉述便換了一張臉，笑嘻嘻的湊上前，在李泠臉上吧唧一下，“媽媽～你真是太通情達理了！”
李泠一臉嫌棄的推開葉述，“你呀！”
被嫌棄的葉述一點也不在意，她仍舊笑嘻嘻的湊上前，“媽，等我將來有閨女兒了，我一定讓她最先學喊姥姥！”
葉述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夏南禾已經離開了。
她打開手機，果然，夏南禾半個小時前給她發過一條微信，「我先回家了。明天見。」
葉述捧著手機忍不住笑出聲來，她無比認真的回覆，「明天見。」
明天，你就是以我對象的身份見我媽了，想想，還真是有點期待呢。
————
因為葉文過來天津，本來就是奔著跟夏南禾合作來的，因此第二天他就直奔著公司去了。
而葉述因為想早點幫夏南禾渡過難關，第二天也直接開始上班了。
眼看著兒子閨女兒都去公司了，李泠百般無奈，也跟著去了公司。
於是，上午十點，一家三口加夏南禾，四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的擠在了夏南禾的辦公室裏。
夏南禾總覺得今天怪得很。
昨天看起來不太正常的葉文，今天突然就正常了，還一本正經的跟她談合作。
這還好，她能接受，畢竟有的人在工作和非工作時間的狀態，就是完全不一樣的。
但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麽昨天還那麽熱情的葉述媽媽，今天態度突然冷淡下來了，並且總是上下打量著她，伴隨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眼神？
就好像……她是那個正在被審的嫌疑犯。
跟葉文談完了正事，辦公室裏便安靜了下來，夏南禾看了看李泠，果然，對方又在盯著自己看。
夏南禾內心腹誹，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阿姨，你渴不渴？給你倒杯水吧？”
李泠笑的極為官方，“不用了南禾，我不渴，你不用管我，你忙你自己的就好。”
但夏南禾總覺得有些怪，她有種預感，早起她真的不去管李泠了，恐怕……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於是夏南禾笑得更溫柔了，“阿姨，你不用給我客氣的，你要是渴了餓了，或者有什麽想跟我了解的，都可以直接說的。”
李泠換了個姿勢，“既然南禾你這麽說了，那我就問了。”
聽到這話的夏南禾終於松了一口氣，問吧，就怕你不問。太可怕了。
“阿姨你說，我聽著呢。”
李泠沈吟片刻，“南禾，你對將來是怎麽打算的？”
夏南禾一時沒明白李泠是在問什麽，她看了看葉述，卻見此刻的葉述正裝模作樣的玩手機，絲毫沒有提示她的意思。
於是夏南禾只能不好意思的開口，“阿姨，這個將來計劃，你是具體指哪方面啊？”
李泠又開始笑的親切了，“就是……你的人生規劃。”我想看看有沒有我女兒。
李泠怎麽會問這麽奇怪的問題？就像是進行某種考核一般。但是她既然問了，夏南禾自然不敢不回答。
夏南禾正在組織語言，想著要怎麽回答，她看到桌子上的手機亮了，顯示著葉述發來的一條信息，「昨晚我跟我媽出櫃了。」
夏南禾恍然大悟，這樣說的話，葉述媽媽今天的所作所為，便都有了合理解釋了。
此刻問她將來的人生規劃，自然也是試探考核的一環，就如同工作面試時候，面試官經常會問你對你的工作有什麽規劃一般。
夏南禾想了想，說道，“事業上，就是努力把天津分公司做起來，爭取在半年內讓公司開始盈利。感情上…………”
夏南禾本來想直接說要跟葉述白頭偕老的，但是一想，人家也沒問你對葉述怎麽著啊？
葉述媽媽沒挑明，夏南禾便改了口，表達委婉，“感情上，希望可以跟相愛的人白頭偕老吧，以後可以一起把事業做的更好，這樣兩個人就是在一同進步，也會一直有話題聊。然後一定要有小孩吧，跟相愛的人共同撫育一個小孩成長，想想應該是個讓人幸福的事情。”
葉述眼睛頓時就亮了，哇！原來夏南禾跟她想的一樣，也有考慮要個小孩呢！
不曾想李泠冷不防問道，“你不是沒男朋友嗎，你也說暫時不找對象，那你對感情的考慮還挺多的。”
葉述當場石化了，親媽你看看你這問的，是人問的問題嗎？
夏南禾都這麽回答了，你還要故意找茬？！
夏南禾也是一陣尷尬，沒想到自己回答完了，葉述媽媽會來這一出。
但是夏南禾又不能直接戳穿李泠，總不能說“你不是知道我是你女兒對象嗎？”，於是她讓自己盡量笑的平和一些，“以後總會有的。”
眼看著李泠還要接著問，一旁的葉述終於忍不下去了，“媽！你還有完沒完了！”
李泠瞥了女兒一眼，見女兒馬上就要炸毛了，這才不情不願的收了話題，讓夏南禾給弄杯牛奶過來，算是今天的這個話題暫時過去了。
葉文因為來天津的主要目的已經達到了，況且廣州那邊他還有一堆事情要忙，便直接下午三點的飛機回廣州了。
兒子走了，李泠更加的無聊了，女兒忙起工作也不搭理她，於是她就只能變本加厲的賴在夏南禾辦公室。
夏南禾表示，她是真的吃不消了。
和葉述兩人沒有獨處空間就算了，無時無刻的伺候著李泠也還好，關鍵是動不動李泠就要給她來一番靈魂拷問，每次夏南禾都有種上課被老師抓包起來回來問題的錯覺。
趁著去衛生間的時候，夏南禾將葉述堵在了廁所隔間，她輕輕的在葉述唇上吮了一口，“你媽什麽時候回北京？”
葉述笑的渾身都抖了起來，“怎麽了師父，你受不住了？”
夏南禾重重得捏了下葉述的臉，“你說呢？”
葉述疼的哎喲一聲，但是仍舊擋不住發自內心的開心。
她笑嘻嘻的，“你親我一下，我就想辦法讓我媽回家。”
夏南禾笑了，她溫柔著托著葉述的後腦勺，吻了下去。
良久，眼看著葉述要喘不過氣來了，夏南禾這才松開。
看著滿臉潮紅的葉述，夏南禾心裏癢癢的，總覺得剛才沒親夠。
於是她輕輕的在葉述耳邊問，“要不要接著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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