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二十四章半山腰上遇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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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盤,這麽大的風雪,我們還是找個地方歇一會吧?”王寺尊看著這睜不開眼的惡劣天氣說道。

說的倒輕巧,這種地方,上哪兒去歇啊?

“我剛剛過來的時候好像看見了一個雪洞……”王寺尊似乎讀懂了我的心,弱弱的說道。

大哥,你剛過來的時候就看見了怎麽現在才說?

我忍不住在心裏吐槽了一下王寺尊。

“往回走五十米左右就到了。”王寺尊誠懇的對我說道。

“你說的啊,多一米我就撓死你!”我不知道現在怎麽形容我對王寺尊的態度,我只覺得這貨像個二哈。

往回退了不到五十米,果然有一個雪洞,好在這家夥沒有謊報軍情。

可能是因為天氣太惡劣了,所以我過去的時候竟然沒看見。

這個雪洞的尺寸跟我的身高差不多,很容易就能進去。

但是我猶豫了,因為我怕洞裏有狼。

畢竟遇到狼洞已經不止一次了,但是現在好像沒有別的選擇了。

我抽出了隨身攜帶的匕首,走進了那雪洞裏。

現在我只希望這只是一個普通的洞,沒有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出現。

我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手裏的手電筒是我唯一的照明工具,如果有什麽危險的話,王寺尊會提醒我的。

這雪洞看起來不大,沒想到裏面卻像是有人住似的,空間並不小。

今晚就住這兒了,我心裏打定了主意。

但是我的手電卻不經意間掃到了什麽東西,把光打回去一看,竟然是一個登山包!

那包看起來很幹凈,難道說這裏面有人?

“有人嗎?”我沖著裏面輕聲的問著。

並沒有得到回應,我鬼使神差的走向了那個包,想看看裏面都裝著些什麽。

當然,我不是為了錢財,我就是單純的好奇。

“這樣不好吧?”王寺尊看著我說道。

我也知道這樣不好,但是這裏突然出現一個幹凈的登山包,說明這裏有人來過,但是現在洞裏卻沒有人。

所以這個包的主人去了哪裏我不得而知,而且他能不能回來,基本上是要看造化的。

外面的風雪聲越來越大,這樣的天氣,普通人基本上已經凍死在外面了。

王寺尊默許了我的做法,眼看著我將登山包拉開。

“別動!”身後一個渾厚的男聲響起。

“誰?”我像是做賊心虛一般,將手電照了過去。

看見的竟然是一個熟悉的人,燭言!

“你怎麽會在這兒?”我倆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問道。

我跟燭言是上次在晏子墓認識的,他也算是救過我的,而且在我下刀山火海的時候還幫我照顧過王寺尊。

所以我們看見對方的時候語氣裏都帶著些驚喜,頗有些他鄉遇故知的感覺。

畢竟在這空曠的昆侖山上,恐怕只有我們兩個活人。

燭言的手裏是一堆柴火,雖然我不知道這種地方怎麽會有柴火的,但是看他身上厚實的大衣,我知道他是冷的不行了,所以才出去的。

“先把火點燃吧。”燭言把懷裏的柴火扔在地上說道。

看著那柴火我怎麽覺得有些眼熟啊?

再一看,那柴火不是別的,而是一堆骨頭!

“這玩意真的能燒嗎?”我有些疑惑的看著燭言。

畢竟我沒燒過,而且這骨頭還是人的骨頭,不要問我怎麽知道的,這廝撿骨頭的時候竟然連骷髏頭都撿!

“試試吧,你不是很會玩火?”在燭言的示意下我用意念點燃了這堆骨頭。

事實證明,這堆骨頭是很耐燒的,燭言用這火烤了兩個饅頭遞給我一個。

雖然我不害怕燒這骨頭,但是不代表我不惡心這饅頭。

什麽人啊,我怎麽上次沒發現他這麽重口味啊?

“這位朋友看來遇上點小麻煩啊。”燭言看著王寺尊說道。

“你看得見我?”王寺尊驚訝的說道。

這年頭,就我認識的那些人裏,有幾個是看不到你的?

“當然當然,而且我還知道你也是學道術的!”燭言肯定的說道。

“可惜,道不同。”王寺尊打量了燭言幾眼然後說道。

“不相為謀!”兩人默契的說出了後半句。

“王寺尊,我覺得你最好客氣點,燭言好歹是幫過你的。”我像王寺尊說道。

上次燭言照顧他的時候,他基本上處於昏死狀態。

我將上次的事情跟王寺尊說了,王寺尊好歹是拉下面子跟燭言握了個手。

當然,兩人的手是握不了的,只是一個虛勢罷了。

“你怎麽來了昆侖山,不是說要去找個心愛的姑娘嗎?”我打趣的問道。

我記得當初燭言告訴我如果身上的詛咒解除了,就一定要找一個喜歡的姑娘結婚。

“唉,都是為了生活啊!”燭言懊喪的說道。

“怎麽,程家上次沒給你錢?”按理說程家那麽大的家業,應該是不會賴賬的。

“給了,但是幾百萬在現在買個房子都不夠。”燭言說的風輕雲淡。

幾百萬是許多人一輩子都掙不來的啊!

有的人拼搏一生,可能只掙得到幾十萬,而對燭言來說,幾百萬竟然這麽不值錢。

“那你這次又是來幹嘛的?”我生怕燭言要的是跟我一樣的東西,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難免會傷了和氣。

“我來找一種不存在的東西!”燭言神秘的說道。

“不會是金光洞裏的那什麽吧?”我心裏咯噔一下,這下完了,要打起來!

“放心,不是那蓮藕,你這朋友一看就是需要那東西的,,再怎麽說你也幫我解除了詛咒,就算毀約我也不會跟你搶的。”燭言淡定的說道。

只要跟我要的不是一樣的東西就好。

“那你來找什麽?”按我知道的,這昆侖山山,好像就一個蓮藕。

“昆侖胎!”燭言說出的三個字讓我徹底懵了,這又是什麽的東西,聽都沒聽說過啊。

“你知道嗎?”不會的東西我都會習慣性的問王寺尊,他就像一部移動的百科全書一樣。

“你要那東西幹什麽?”王寺尊眼裏露出了警惕。

難道說這昆侖胎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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