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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4章 一把心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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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是海量,放在徐斌身上就是一個龍吸水不夠還得兩個。徐斌不得不坐不得不喝啊,真要被一群孬兵把支隊長、政委、參謀長、後勤部長、政治部主任收拾了,你就是把這些孬兵給斃了那也是個醜聞。明天你脫軍裝得了,丟不起這人。

政委也是個粗魯的人,擡起手將桌上好象不動如山的蟲子撥一邊去,有樣學樣端起茶缸子準備往嘴裏倒——空的。示意旁邊的妖人倒酒,妖人看了看依然鎮定的茍偉冷靜地倒上酒,賭氣將旁邊的耗子撥開用腳勾一把凳子在桌邊坐下。

“看不起人,不知道老子過來了,還是你茍偉腦袋漚肥了變質了。”

徐斌樣子很生氣,動作卻很和諧,說著還端起茶缸子虛敬一杯。所謂有過罰有功賞,一個生產基地幾個月時間就能建起年產值過千萬的集貿基地,不獎反而換下來這可不是個好風氣,以後誰還做事呢?從他心裏來說也不想將茍偉換下來,換誰心裏也不痛快。

徐斌和幾位支隊首長以為茍偉知道要卸任,所以安排今兒喝酒甚至鬧事。徐斌現在要做的就是今天一定不能出事,否則就是團滅。

“您來了,首長好。我幹了,您隨意!”

茍偉端起缸子回敬一下,又倒一杯再倒一杯,連喝了四杯。似乎有點急腦袋突然有點暈,甚至有想睡的感覺。茍偉開心地笑了,如夜鳥歸巢將整個基地驚動。

“不陪首長了,精氣神都要散了,我得睡會,做個好夢。”

茍偉站起來搖晃兩下腦袋覺得很沈,詭異地笑,自己還是可以醉的。轉身朝外走,要找到自己的鋪,他得好好睡一會兒。

徐斌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人都醉了還怎麽交接。明天自己幾位不在這裏喬峰能不能順利拿到隊長的權利做好交接更不好辦。可是上帝也不可能叫醒一個裝醉的人,想要睡的茍偉更叫不醒。徐斌一直認為茍偉沒有很好地走出戰場後遺癥,噬血想要上戰場,行為極端,這也是他為什麽堅持讓茍偉到生產基地來的原因。只是沒有想到茍偉前邊沒解決後邊倒把生產基地建成了真的基地了。一個有問題偏還功勞卓絕的人讓人難以處理啊,向老連長請示,得到的也是再看看再磨磨,好鋼得百煉。

政委與支隊長對了一下眼,他對茍偉也很欣賞。誰都知道茍偉獲得了戰利品中的大頭,最後卻玩了一招移花接木金蟬脫殼最後自己扛了所有過錯。他敬茍偉是一條漢子,今天這事兒他也不想發表意見,但不得不來安撫一下不把這小子玩廢了。

“站住。你以為你想睡今天這交接就交接不了嗎?”

喬峰見四大領導都來參與交接覺得背後有人,四大巨頭站背後他可以剛強一點,至少茍偉不敢再打他。再說茍偉手上也沒有槍,更是膽子大了很多。

徐斌與政委沒說話,雖說喬峰這是越過首長做事有些不合規矩,卻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交接?需要交接嗎?我只是生產基地的班長,你不會是降職當班長吧?哦,我知道了,我卸了班長的職務是吧?那你隨意地找誰交接就行了。老子今天沒空,要睡覺了。”

茍偉似乎身上的擔子全都卸了,感到特別輕松,堅強地往外挪去,他得找個床睡。徐斌嘆了一口氣還是無所奈何了。

“這是你的一封信,也不想要了嗎?”

喬峰氣憤地掏出一封信抖了抖捏得緊緊的。茍偉一個激淋如陀螺般豁然轉身,眼睛瞇成一條線一道殺人的光射了出來,隨時準備動手。當看到信是撕開的時候,茍偉邁步如鐵沈沈踏步逼向喬峰,今天誰攔也不行,得滅了這王八蛋。

喬峰被茍偉氣勢所懾不自覺地後退兩步,徐斌又嘆一聲。沒了氣勢,以後茍偉就是喬峰的心磨了。

茍偉卻看清楚上邊的字,這是石梓寫過來的信。他老人家寫信能有什麽好事,而且看郵戳還是去年的信,更沒什麽好看的。別影響自己做夢,見魔女比這信更重要。重重轉身往外走,懶得理會。

喬峰長出一口氣,覺得茍偉也沒什麽好怕的。相反茍偉還怕自己,心裏不禁得瑟起來,好死不死地揚起手上的信很得意地說一句:

“不想要信就走吧!信上可說什麽胡彬彬生病死了,呵呵呵呵!”

茍偉真的不想理這種玩小把戲耍小聰明的家夥,沒得讓人看輕。垂著手耷著腦袋讓自己精氣神全部消失,機會難得不能讓任何事所幹擾。突然一道閃電從遙遠的天際劈過來,從腳上直沖腦際,全身都僵硬了。半天都動彈不了,如一尊石像一般擺在門口。

似乎一秒似乎十年百年一個紀元,茍偉眼睛紅得如個血球般,所有的知覺又回到了身上。肚子裏積存的酒如一道水箭從嘴裏直射而出,足足噴了十多秒,將地面積成了一片汪洋。

茍偉吐出一口氣,不斷告訴自己要冷靜,幹爹就沒有一句話是真的。擠出一絲絲笑容轉過身來朝喬峰招招手把手攤開,喬峰不自覺地往前走了一步又立定,不斷告訴自己不怕。

“拿來!”

茍偉再也鎮定不了,一聲怒吼幾步走了過去,隨時準備開幹。

徐斌幾個急著了,這喬峰要死不死地拆戰士的信就算了,扣著大半年不給也算了,還拿著威脅,這是找死的節奏啊!

喬峰退了兩步,步伐太小被茍偉一招致敵反背手過去把信奪了過來,順勢一腿踢到一邊倒著。喬峰懞了,怎麽回事,劇情不是這樣的啊?

茍偉用力撕開信封扔一邊,拿起信看起來。他什麽都沒有記住,眼睛在掃描關於魔女的內容。

“彬彬是個很好的兒媳婦,我和你父母都很喜歡。天妒紅顏,也是咱們老茍家沒有這福氣啊。胡彬彬於十月七日病逝於中部省人民醫院。你要節哀,不要......”

茍偉後邊的看不下去了,信如鐵一般往下掉落,雙手垂落,精氣神真的被抽走了。血氣上湧,一直以來積壓在胸間的那團郁抑的火全身游走,噗的吐了出來。全身蒼白渾身冰涼,只有眼睛是紅的,如兔子一般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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