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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五章:暗九領軍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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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景琛瞪著她,“我不過說了句,你倒好了,現在整個人都向著他。”

蘇雪寧這段時間可真真是感受到了來自父皇的醋味,以前和安子夜定親,因著還會在京城,他雖是不悅,可也不會這樣。

雪寧只能過去挽著柳凝霜的手說道:“娘,你看看父皇,難道你就不擔心阿櫻姑姑?”

柳凝霜這幾天看這樣的場景都已經看膩了,搖頭說道:“你們父女兩個啊。”

又對雪寧說道:“你是覺得你父皇和我到了南詔以後就什麽都不懂了,還是覺得我們退位以後就老糊塗了,這些事情自然是早早就考慮到了。”

雪寧眼神大亮,“娘,那你說嘛,你們安排了什麽?”

“告訴她作甚,別告訴她!”蘇景琛還小氣地念著她向著南文柏呢。

柳凝霜不理會他,說道:“領著兩萬士兵到南詔來的那個副將是你父皇的人。”

雪寧頓時明白了,轉頭笑呵呵地對蘇景琛說道:“父皇,還是你厲害。”

蘇景琛雖然覺得她是個小沒良心的,可怎麽都做不到就不理會她,說道:“這算什麽,等你嫁過來了,很多事情還得要讓你知道。”

他怎麽也不能讓女兒在南詔受了委屈,必要讓她手裏有人。

柳凝霜卻很認真地對雪寧說道:“你以後嫁給文柏,便是南詔人,你可還記得你九嬸?若是你為了南文柏和你大哥對上,娘是大梁太後,你父皇是大梁的太上皇,縱然舍不得,也絕不可能因著你是我們的女兒拿整個大梁和你鬧!”

雪寧收了笑臉,是啊,一旦嫁給南文柏,縱然南詔和大梁再怎麽親密,終究是兩國,不可能完全站在一邊,她怎麽忘了這件事。

柳凝霜也不想她多想,說道:“娘只想你拎得清其中的厲害罷了,無論什麽時候你都是我們的女兒。”

雪寧點頭,“娘的話我記住了!”

席坤帶著人從東部攻打,東部幾乎是他的地盤了,所以壓根就不費吹飛之力,便想著讓西部的心腹也行動起來,來個東西夾擊,看她南櫻如何逃!

“什麽,暗九沒中毒?!”席坤拍桌喊道。

底下跪著的侍衛說道:“將軍,阿大壓根就沒死,還和小二他們出現在了京城,這一切是他們早就算計好了的!”

席坤怒而將桌上的東西都掃落在地,“混賬,枉費我如此相信他們,一個兩個竟然都背叛我!”

“將軍,咱們在西部的人已經被暗九控制住了,根本就沒法和我們一同行動!”

他大聲罵道:“急什麽,不就是一個西部嗎,丟了就丟了,我手中有六萬人,還怕拿不回來嗎,等我將南櫻的頭看下來,整個南詔都是我的!”

那侍衛心中顫抖不已,西部好歹有幾千人啊,就算不算那些當地官兵,只是他們自己一手培養出來的人,那可也又幾百人,將軍竟然說放棄就放棄!

他越發明白為什麽阿大他們要離開了。

“還楞著幹什麽,安排京城的人將阿大幾個混賬給我殺了,我要讓所有人知道,背叛我席坤,不會有好下場!”

那侍衛應是,緊趕著去了。

可席坤卻忽略了一點,在京城安排的人當初是阿大一手安排的,早在他阿大決定投靠暗九的時候,京城的人就已經被找出來了。

可以說席坤在京城的點全部都被沒了,席坤卻還以為自己還能掌控一切。

席坤造反,必要有人領軍出站,暗九從西部趕回來,當朝說要領軍出站,文柏也站出來說道:“母王,兒臣自請領軍!”

阿櫻看著朝堂中的那些武將,席坤當年將魏軍打跑的功績到底讓他們恐懼!

暗九拱手沈聲說道:“女王,西部的災情臣已經安排妥當,席坤造反,朝中的將軍都與之共事過,席坤太了解他們的思路,倒是臣最為合適!”

這話說的既為武將找回了臉面,又讓阿櫻不好再說不!

朝中武將都紛紛附和,說九侯爺最為合適,阿櫻大嘆這些年將所有精力放在對付席坤上,卻不想著培養一個能戰勝席坤的人!

暗九領軍的確最為合適,只有他立下實實在在的軍功,以後朝中才沒有任何一個人敢瞧不起他!

“九侯爺,那本王就派你領軍出站,南詔,我南櫻的性命都交到你的手裏!”阿櫻沈聲說道。

暗九堅定地對上她的眼睛,“女王放心,臣一定誓死保衛南詔!”

下朝之後,文柏找到阿櫻,“娘,為什麽要派爹前去,爹從來沒有領軍,只怕軍中將士對爹未必服氣!”

阿櫻沈聲說道:“不要再說,這是你爹的決定!”

“娘不也擔心嗎,既然擔心為什麽……”

阿櫻拍桌說道:“我是擔心,如果你爹死了我必定相隨,可你爹和我成親二十多年,他本是一個鐵骨錚錚的男子汗,這麽多年他被人說成了什麽樣子,我正是因為明白他,所以我要讓他證明自己,證明他從來不差!”

文柏沈默了,他不知該說什麽,或許娘說的對,爹需要證明自己,而沒有什麽比他親自除掉席坤更能證明自己!

可他的私心卻想著,只要爹好好的,他不需要爹證明。

文柏滿心抑郁,來郡主府找到雪寧,雪寧和柳凝霜說了一聲就隨他出去了。

來到那棟高樓,這次不再是花茶,而是酒,他一杯接著一杯地喝下去,雪寧看不過,攔了攔說道:“不要再喝了。”

“不行,我要喝!”

被搶了酒杯,他拿起酒瓶子就喝,雪寧看他這般,心疼的很。

“我明明已經長大了的,雪寧,我快二十了,為什麽娘就是不相信我,為什麽爹要執著證明自己,我已經可以為他們撐起一片天!”文柏拍著胸膛說道。

雪寧點頭,說道:“我知道你可以,我們都知道你可以!”

“不,他們不知道,他們只是想著自己去做,將我和姐姐護在後頭,永遠不想著讓我上。”他又喝了一大口。

“我好像和他們說,我已經不想躲在他們身後,可是娘不聽的,爹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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