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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一章:文柏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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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了解那小子,那小子想要做到的事情就沒有他做不到的,我就是怕娘不答應,他用各種招數,我知道你肯定能勸住他,就幫幫我吧。”悅櫻挽著她的胳膊說道。

雪寧實在不想見他,更何況還要勸他,在她看來這件事南文柏這樣做壓根就沒錯。

“好妹妹,不管怎麽樣,你好歹幫我勸勸吧,要是你也勸不動,那我就再也不打這心思了。”悅櫻無奈地松開手來。

雪寧禁不住她額這麽磨,只好答應了,“我可說好了,勸是能勸,他聽不聽我可沒把握。”

“行,只要你答應肯勸就行。”

於是兩人都沒跟柳凝霜說一聲就出去了,連文兒也不肯帶,文兒怕雪寧出事,畢竟這裏不是大梁都城,所以告訴了柳凝霜。

蘇景琛說道:“原想著這孩子在這裏會不習慣,沒想到倒是和悅櫻文柏玩的好。”

柳凝霜笑了,“你說悅櫻也就罷了,卻將文柏也帶上,雪寧知道了定要說你這個父皇不了解她。”

蘇景琛來了興致,“發生了何事?”

柳凝霜端起茶杯買起了關子,蘇景琛看向香兒,香兒笑著將事情說了。

蘇景琛也笑了出來,“文柏倒是聰明,雪寧終究還是沈不住氣,到底是女孩子,這情緒就是不穩。”

柳凝霜緊眉,“在我心中雪寧和哲彥他們都一樣,你莫要多說這話,她最是敏感,讓她聽到了,沒你的好。”

“你倒是多想了,我不過是說說罷了,我疼她還來不及呢。”他說道。

雪寧隨著悅櫻到了王子府,雪寧擡頭看,這府外倒是和一般府邸沒什麽兩樣,南詔和大梁的文化傳統是一脈的,所以很多東西南詔雖有差異,但是也差不多。

悅櫻可沒時間讓她好好看,直接拉著她就進去了。

“夫君,我來了!”悅櫻一進去就喊道。

悅櫻的夫君名叫華雲平,聽到她的聲音嘴角就上揚了,對眼前的文柏說道:“王子,你姐姐來了,你是知道的,她來了我也只能聽她的,估摸著是來叫我回去呢。”

文柏皺眉說道:“姐夫,此事關系重大,姐夫當真打算不管?若席坤真的將南詔控制住,別的官員或許還有命,可姐夫已經和我們是一家,還能有命在?”

華雲平沒想到他會說的那麽重,沈聲說道:“王子,您多想了,別說我已經娶了悅櫻,便是沒娶,我也是南詔的臣子,絕對不會臣服於亂臣賊子!”

“姐夫的話我相信,可眼下我母王不肯將我派往東部,那在姐夫看來還有誰是更合適的人選?”文柏步步緊逼。

華雲平當然知道只有他最合適,可也明白女王為何不肯,“王子,您該理解女王的用心。”

“我還不是南詔王,即便是,南詔需要我,我也不能因為怕死就縮著不出頭,姐夫,只要你助我讓娘答應,後頭我一定能平安歸來。”他說道。

外頭傳來的聲音。

“郡主,萬萬不可啊,王子吩咐了,誰也不能進去。”侍衛說道。

悅櫻叉腰說道:“你們王子說的話,我什麽時候放在心裏了,你快讓開,不然我硬闖受傷了,你們王子還是要責罰你,還會更重。”

那侍衛真是不知該怎麽辦了。

文柏打開書房的門皺眉說道:“姐姐,我們在商量大事,你不該如此鬧。”

“臭小子,敢教訓你姐姐了,我要不是為了你好,我會來鬧嗎?”悅櫻擡著下巴說道。

文柏的目光移到了雪寧的身上,“你怎麽來了?”

雪寧挑眉說道:“你以為我願意呢,要不是……”

“是我拉著她來的,你不就是因為她才想去東部嗎,就讓雪寧和你說說為什麽不能去東北。”轉頭對雪寧小聲說道:“快說說,教訓教訓這小子。”

雪寧真是無奈急了,她要怎麽說啊。

華雲平走出書房到悅櫻身邊,悅櫻擋住華雲平對文柏說道:“娘連你的話都不聽,你卻讓雲平帶著百官上奏,你是覺得娘對雲平太好了,想讓他受到責罰嗎?”

“姐,你分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他無奈說道。

悅櫻才不會管他是什麽意思,看向雪寧,只想讓她將文柏的念頭打消。

雪寧只能說道:“悅櫻姐姐說的沒錯,你不能去東部,你是穩定南詔的重要人物,如果你出事了,席坤的攻勢必定更加重。”

“我南詔皇室並非就沒人了,就算姐姐撐不起來了,南詔皇室也絕對不會一個能人都找不到。”文柏堅定說道。

雪寧笑了,“你確定?這件事該問你自己,如果你確定當初就不會沈默了好一會兒才答應。”

文柏的確不確定,可是他也知道,現在不做出對策,拖延時間只會對席坤有利。

“你要想收回東部,並非只有我那一個辦法,又或者擒賊先擒王,只是這具體的辦法還得再想。”

文柏緊緊地盯著她看,“你究竟是想幫我們還是想袖手旁觀?”

她直接丟了一個白眼給他,“自然是想幫你們,別的不說,就沖著我娘和你娘的感情,大梁和南詔至少二十年內不會有戰爭,可如果換成了席坤,這一切就都是未知數, 換你,你會怎麽選?”

他的眼神慢慢緩和,“我知道我娘找你們來是為幫助度過難關,可這到底是南詔的事情,此事你就不必再操心了。”

雪寧真是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好心好意卻被他百般防備,罷了,也不找氣受了。

“好,既然你覺得我多管閑事,那我不管就是了。”說完轉身就要走。

悅櫻看呆了,攔住她對文柏皺眉說道:“你以前分明不是這樣的,雪寧並非是一般沒有腦子的女子,她能幫你分析,也是為了我們好,為何要說這麽過分的話?”

文柏忍了又忍,終於忍不住喝道:“姐姐,你到底到什麽時候才明白我們現在的處境很危險,難道要席坤打到京城,將劍架在你的脖子上嗎,你可以胡鬧不懂事,難道我也要和你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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