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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九章:一定要找到舒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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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內力?蘇逸辰皺眉,“怎麽會,此事娘和雪寧都沒說,你如何知道?”

“只問問香姨等人便知道了,雪寧現在沒有內力,許多事情讓她去做,只怕會危險,以前倒是沒什麽,現在知道了蘇子華又出來作亂,總要小心一些。”

確實是這麽回事兒,可是他竟然絲毫不知,雪寧還要和十方樓聯系,江湖最是險惡,雖說這裏是京城了,可是和江湖中人來往,難免會增加危險。

“不行,雪寧不能再和十方樓對接。”說著就去了坤寧宮。

元寒正拱手說道:“娘娘,我們已經派了不少人前去,可是都打聽不出蘇子華現在何處,十方樓倒是說著近來騰城有動靜,可是終究不能確定他們是不是就在那裏。”

“不管能不能確定,只要有可能就不能放過,派人去尋,我就不信了, 就算他再厲害,難道還能隱身不成 。”柳凝霜沈著臉說道。

香兒端了杯茶上來,勸道:“娘娘,莫要上火,再如何,他也還掀不起風浪來。”

柳凝霜嘆氣端起茶杯說道:“景琛為何這次和以往都不同,是因為他知道,如今的蘇子華和我們以前遇到的難題都不一樣,我們已經不了解他,他現在更沒有弱點,這樣的一個人,一心只想覆仇,實在是可怕。”

逸辰站定了腳步聽著這些話,紅玉從外頭回來看到他福身問道:“太子殿下,您怎麽站著不進去?”

柳凝霜聽到了動靜,看向外頭說道:“進來吧。”

逸辰進去說道:“娘,子華在您和父皇看來當真有那麽可怕?”

印象中的蘇子華還是個少年,雖說心思稍重,可也不應該是柳凝霜口中的那個人。

如果之前沒有見到他,柳凝霜也一定不會這麽認為,可是現在,她很清楚,蘇子華在面對他們時的恨意,和他的眼神還有舉止來看,她不得不這麽認為。

她扶著額頭說道:“逸辰,你是太子,你父皇和我都老了,大梁終究要你撐起來。”

蘇逸辰緊皺眉頭,“娘,您怎麽會老,父皇也是正當壯年,不過是一個蘇子華,說起來他今年也就十五歲,就算有九叔和柳含給他留下的實力,可到底也是個孩子啊!”

“不,年齡不是關鍵,你不可輕敵,你若情敵,到頭來吃虧的一定是你!”

逸辰垂下眼眸,再擡起頭來真是鄭重地應是,“娘的話兒子記住了。”

又問起了雪寧的事情,“雪寧為何一定要和安子夜對接,此行是否發生了什麽事情?”

柳凝霜知道此事瞞不住他,便就說了,聽到雪寧竟然對安子夜一見鐘情時,蘇逸辰感到不妙,“這怎麽可以,雪寧到底是公主,安子夜再好,畢竟是江湖中人, 太過危險!”

柳凝霜當然知道,可她同時也知道,感情之事,有幾個能控制自己。

“此事你無需說穿,一來你父皇答應了你們兄妹可自行選人,二來雪寧的性子便是你說了她也未必聽,就讓她自行處理,要相信她。”

逸辰看柳凝霜此話不像是開玩笑,也只能應下了,可也不得不提醒一句,“娘,一旦雪寧和安子夜成親,勢必會遭遇朝中人質疑,到時候她要想繼續往上,只怕困難重重,兒子只會依著規矩辦事。”

柳凝霜看向他,久久沒有說話,最終罷手說道:“你且退下吧。”

蘇逸辰走了,她扶著額頭,頭一陣一陣地疼。

香兒上前幫她揉,“娘娘,奴婢不懂什麽,可是知道太子殿下定是疼愛公主的。”

這一點她自然知道,逸辰方才所說的話也沒有什麽錯,若是因為親情什麽都不照著規矩辦事,只會亂成一團,“我知道。”

他們不是一般的家人,是大梁皇室,身上肩負著責任。

黑暗中,外頭涼風習習,蘇子華拿起了剪子,撥弄著燈芯,隨意問道:“舒顏還沒有消息?”

“是,自從她離開了京城,我們就找不到她,主子,蘇哲彥明明知道了她的身份卻不殺她,難道是想放長線釣大魚?”翠雲問道。

蘇子華笑了,手一用力,燈芯剪斷了,屋子裏的光芒瞬間少了很多,“你把蘇哲彥想的太厲害了些,跟了他三年多的丫鬟,怎麽會一點感情都沒有,終究是舍不得罷了,我就喜歡他這重情義的性子!”

放下剪子,收起笑容,陰沈地說道:“不惜一切代價找到舒顏,她還有用!”

“上次我們派人去殺她,只怕她不會再回來了,就算回來想來也應該不會再為我們做事。”翠雲擔心說道。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總之要找到她。”

翠雲應下吩咐下去了,回身看到蘇子華起身正往外走,“主子,您這是要去哪兒?”

“這麽久了,我們也該回京城了。”他嘴角上揚,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別說柳凝霜蘇景琛了,就是翠雲這三年多來一直跟著他也越發摸不清他在想什麽,只能默默跟上去。

元廷擡頭看著高高的大樓,紅葉在裏頭磕著瓜子,小廝在她身後說道:“姑娘,好像那個男人不像是簡單的,我們要不要去問問?”

紅葉將瓜子殼扔在桌上,隨意地瞥了一眼,“問什麽,來我們十方樓的有幾個是簡單的,他有腿有嘴,不會自己進來嗎。”

小廝當真是佩服她,從前就是這幅性子,現在到了貴人雲集的京城還是這幅性子。

元廷果然走了進來,拱手說道:“姑娘,我想見你們樓主。”

紅葉頭都沒擡,繼續嗑瓜子,“想見我們樓主的人多了,要是誰都見,我們樓主豈不是要累死。”

元廷皺眉,無奈之下只能拿出懷裏的令牌,“我家主子想見十方樓樓主!”

紅葉終於擡頭看了一眼,那令牌的圍邊是一條四爪龍,一個辰字便說明了身份。

可就算如此,紅葉也沒有因此就變得熱情,起身將身上的瓜子殼都抖落下來,撇撇嘴說道:“等著。”不情不願地上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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